第六章 殺青
輕呷一口，杰倫開口說：「韓勾先生，劇本很好我很喜歡，你這邊是怎樣的想法呢？」
月關笑了：「過獎了周先生，就劇本而言，這絕不是足夠優秀的劇本，只是裡面包含了我的一些願望罷了。」
喝了口茶月關繼續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周先生擔任主角，劇本在創作過程中不知為何周先生的形象就跑進了腦海，因此除了周先生恐怕沒人能擔當主角了。」
杰倫聽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在接到劇本后我看了好幾遍，彷彿自己就是那個主角，甚至晚上睡覺時都有夢到。我當然是願意當主角的，不知道女主那邊韓先生有沒有什麼想法。」
月關假裝沉思，許久開口道：「桂綸鎂怎麼樣？」
周杰倫彷彿醍醐灌頂一般：「太好了，我竟然沒想到她，實在是太好了。」
周杰倫好像失了魂一般杯子拿起又放下，想了好久開口說：「韓先生，我們儘快開始拍攝吧，我好像一刻都等不了了。」
月關開心的說道：「我也正有此意，因為我這邊時間比較緊迫。」
資金也緊迫的事情月關沒好意思說。
月關又補充道：「那其他演員的篩選就拜託貴公司了，劇中的斗琴環節，就要周董多費心了，我會帶著拍攝團隊先去取景，咱們分頭行動然後匯合。」
杰倫回答道：「包在我身上吧，音樂這方面我還是有些自負心的。」
兩人一拍即合。
最終的結果是月關擔任導演跟編劇提供拍攝團隊，周天王公司負責剩下的一切，中韓同時上映，如果可以成功過審的話。
談完了公事，火熱的氣氛慢慢降了下來。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取景還要花點時間。」月關站了起來。
周董起身相送：「倒也不用這麼著急，讓助理帶你到酒店先休整一下，明天我安排人做嚮導和你一塊行動。」
「好，那就多謝周董好意了。」月關樂呵的接受了。
而後周董又大手一揮個人承包了月關和拍攝團隊在灣灣的一切花費。
月關心懷感激的收下了。畢竟，他莫得錢。
南韓的拍攝團隊很專業，但是也很貴，來灣灣之前月關先是以個人名義貸了一筆錢，然後把車房抵押又貸了一筆。
如果沒能成的話，月關這輩子好像都要做打工仔了。
感謝周董的慷慨，月關大概保住了一個洗手間先。
……
演員甄選很順利，除了月關記憶中有個搞分裂的演員直接給斃了，其他的沒出岔子。
我是導演，我不講道理。
取景這邊月關就有些頭疼了，雖然灣灣就那麼大，但是想找到「記憶」中一模一樣的還真是不簡單。
但說回來還是那句話，灣灣就那麼點兒大，一星期後，準備工作全部完成。
……
「開機了！」先是一大串鞭炮噼里啪啦討個好彩頭。
「第一場，男主女主相遇，各就各位，3，2，1！Action！」
「幹嘛呢？！你們是學生，會有這麼成熟嗎？！不好好演嗎？！」
「那邊，那邊，燈光幹嘛呢，攝影焦都對不上了，沒有互相溝通嗎？！」
一天拍下來月關人快沒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累的。
「為什麼總是拍不出原來的感覺呢，要是比原來的好我也就閉嘴了，怎麼連原來的都不如，演技還能倒退的嗎？」月關晚上在房間里百思不得其解。
這傻子可能是忘了他看過的是做了後期加了特效的版本，拍攝現場是沒有這種東西的。
所以月關從開始的「導演大人」最終變成了「那個混蛋」。
但是周董開心呀，越拍越開心。每一場拍攝出來的結果都跟他所想所要的一模一樣，簡直是戳中了靈魂。
總之，拍攝會繼續的。
「片場暴君」的生活持續了一個多月，眨眼到了二月底。
「好，結束！恭喜男女主角殺青！也恭喜《不能說的秘密》劇組殺青！辛苦大家了！」伴隨月關沙啞的聲音，《不能說的秘密》拍攝全部完成。
殺青宴上月關正喝的開心時，手機響了，低頭看了眼，是趙高啊。
正欲拒接，結果鬼使神差地按了接聽，無奈只得拿起手機。
「趙哥啊，有什麼事嗎？」
「歐巴，是我。」手機里傳來裴珠泫的聲音。
月關精神一震：「珠泫吶，有什麼事嗎？」
「歐巴，你在哪裡呀？我……大家都想你了，我們馬上要回歸了，你還不回來嗎？」話筒里的聲音有些委屈。
「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我很快就會回去了，請大家稍微再等一等吧。」月關安慰道。
「歐巴嗓子怎麼啞了，聲音成了這個樣子？」
「罵人罵的。」
……
掛掉電話的月關心情有些糟糕，他以為自己是個過客，女孩們沒有這麼想。
無緣無故的被依賴了，這感覺真是糟糕啊。
月關正欲回宴上，手機又亮了起來。是李知恩的簡訊。這期間李知恩發了好些條簡訊，月關都沒看到。
「作家歐巴，後來呢，後面的故事呢？好好奇呀。」
「為什麼不理我啊，傻瓜歐巴？！」
「歐巴，我得獎了，好多獎。」
「歐巴，我接到了《製作人》的劇本，你是怎麼知道的，真的好好奇，我要接下來嗎，公司的意思是要接下來，但是我又不太敢，怎麼辦啊？嗚嗚嗚……」
月關輕聲笑了，這小話癆真的是。
然後回復：「儘管接下吧，是個磨鍊演技的好機會。」
簡訊剛發過去電話就來了，月關無奈選擇接聽。
「莫西莫西，誰啊，幹嘛的。」
「為什麼一直不回簡訊，你是被拐賣了嗎，經過這麼多天的鬥智斗勇最終你把人販子賣了？」李知恩一開口就是叭叭的機關槍。
「賣人是犯法的，我在做很重要的事，是《不能說的秘密》，那麼多簡訊剛好全都錯過去了，並不是我的錯。」月關攤手。
「既然是不能說的秘密那為什麼要故意提一下，你當我是傻瓜嗎，還全都錯過了。」
「請問達芬奇密碼的上面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達芬奇密碼的上面是什麼，為什麼要問奇怪的問題？」
「是達芬奇賬號啊，傻瓜！」
月關趕緊掛了電話。
李知恩在家裡氣的拖鞋都甩掉了還在碎碎念：「達芬奇賬號是什麼，他為什麼這樣，他怎麼可以這樣，氣死了！」
月關轉身回去殺青宴，眾人也都挺開心的，拍攝結束，工資到手，誰都會開心的。
……
攝製組已經完成任務先回南韓了，後期特效交給周董那邊搞定。
月關今天也來到了周董的工作室特意來告別，畢竟這段日子接受了很多周先生的幫助，於情於理離開之前都是要來道謝的。
「哦，來得正好，來聽聽我製作的片尾曲合不合適。」杰倫招呼月關坐下。
剛一開始播放月關臉色就變了，這不是「前世」聽的《不能說的秘密》呀！
杰倫好像發現了月關臉色的變化，發問：「怎麼了，是不合適嗎？」
「嗯。」月關緩緩回答：「曲子是很好，但跟我想要的還是有所差別。」
又想了想月關說：「我腦袋裡倒是有個曲子，我哼出來你聽一下？」
「好，你儘管唱一下，我來製作。」杰倫自信滿滿。
於是月關就大致哼了一下「前世」的《不能說的秘密》，周董神情突然興奮。
「對！是這個，就是這個，這樣的才對。」說完就在鍵盤上來了一段旋律，正是「前世」《不能說的秘密》這首歌。
月關看的目瞪口呆，這就是天才的世界嗎？！
看著陷入自己世界的周先生，月關沒有去打擾，找了紙筆把歌詞寫下就離開了。
杰倫的助理把月關送到機場后遞給月關一個包裹。裡面是周先生送給你的禮物，助理如是說。
月關上飛機前就給拆了，發現只有一張卡跟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電影可能不會太受歡迎，但這好像圓了我的某一個夢，請收下吧，這是我的一些心意。」
卡里是十萬軟妹幣，看來是把月關當華夏人了。
周董大氣，周董威武！
……
飛機落地，月關打車回家，剛好是晚飯時間，順手買了食材回去。
「叮」電梯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快速走進電梯，然後狂按關門鍵。
「呀李知恩，不打招呼就算了，你怎麼可以這樣？！」月關快步擠進門。
「切，沒能把你關外面啊。」李知恩冷臉吐槽。
意識到李知恩還在生氣的月關趕緊解釋：「那段時間我真的很忙，你不是也聽到我連嗓子都啞了嗎，人就更不知道瘦了多少了。」
李知恩面無表情。
「我回頭就給你更新一個故事。」月關討好道。
「真的？兩個！」李知恩開心了，然後又想到自己是在生氣，小臉紅紅的，可愛極了。
「起開，我到了。」李知恩推開明明沒有擋到她的月關走出了電梯，「你，走樓梯下去吧，傻瓜。」
因為李知恩一直瞪著自己，剛剛月關在六層沒敢下，現在就只能走下去了。
回到屬於自己的空間，月關一下子放鬆了不少，感覺身體好沉，掙扎著吃了些東西就順過去了。當然，也有可能是昏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