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逐漸順利的日常
月關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驅車來到公司，先去消了假，然後轉向了練習室。
裡面空無一人。
不知為何月關嘆了口氣，隨即走向了自己的專屬位置。
很好，沒有被動過。月關再次開啟「創作」模式。
沒辦法時間很緊了，按照「歷史」來講《釜山行》、《鬼怪》都會在明年開播，月關現在是在跟時間賽跑的。誰讓他貪心的兩個都想拿下呢。
當過一次導演的月關已經很明白拍攝一部作品有多困難了，在周董幾乎全包的狀態下仍然花費了那麼久，準備自己操刀的作品就要花更多時間。
這麼一想，月關突然感到了很大的壓力，快快快，搞起搞起，很急。
許是有了導演的經驗，寫作速度飈的飛快，月關自己都震驚了，突然感覺又不用那麼著急了是什麼鬼。
月升日落，星星點燈。沉浸在「飆車」快感里的月關根本沒注意時間的流逝。
「歐巴！你怎麼會在這裡？！」推開練習室門的姜澀琪發出了驚喜的聲音。
月關抬起頭來：「澀琪啊，我回來了。」
姜澀琪噠噠噠一路小跑過來，坐到月關手邊沙發扶手上，嘴巴一直說個不停：「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呢？離開這麼久是去做什，啊，是秘密這個不能問呢。是因為我們要回歸了所以才回來的嗎？」
月關吸了口氣看著姜澀琪眼睛說：「首先，作為一個女孩子，離男人這麼近是很危險的。」
看到姜澀琪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下身子，月關接著說：「是昨晚回來的，當然是有這方面的原因，你們回歸前，不是還要先宣布藝琳加入嗎，4+1概念正式啟動。」
「是這樣的沒錯。」姜澀琪點點頭。
「不過為什麼你會在這個時間來練習室呢，都九點了？」月關有點好奇。
「當然是練習啊。」姜小熊真摯的回答。
哇，快住手，不要用你看傻瓜的眼神再看我了。知道自己問了個傻瓜式問題的月關內心瘋狂吐槽。
「歐巴要回家了，走之前要請你吃飯嗎？」月關起身問道。
姜小熊搖搖頭：「不了，我還要練習。」
啊，真不愧是我們ace啊。
月關這次回家沒有在電梯上碰見IU，看來李知恩真的不住在電梯上。
RV宿舍，澀琪加練結束推門回寢，「成員們我在練習時見到經紀人歐巴了。」
金藝琳跑過來摸摸她姐的額頭：「沒有發熱，看來是真的瘋了。」
姜澀琪沒好氣地拍掉額頭上的手說：「是真的，歐巴瘦了嗓子也啞了，好像吃了很多苦的樣子。」
「wow，看來是真的了。」孫勝完回頭對啾一說：「朴秀榮你完蛋了，我會跟歐巴告狀的，小孩子太調皮是會被收拾的。」
「不行，絕對不行，珠泫歐尼你快說說她。」朴秀榮轉頭對裴珠泫撒嬌。
「勝完吶，幹得好。」裴隊長豎起了大拇指。
……
太陽當空照，工作狗遲到。
月關到公司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孩子們，我.……啊，又不在啊。」練習室仍舊空無一人，「都幹嘛去了？真的是。」
開工，今天又是掉光頭髮的一天呢。
下午三四點的時候月關出門吃了個飯然後就一直寫到了晚上，各種設定，資料考核極多，月關寫的是眼冒金星人都快傻了。
「歐巴，已經很晚了，起來回家睡吧。」
朦朧中月關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背，醒來就聽到了這句話。
月關坐直了眨眨眼，看清了站在自己身前的成員們，開口想要打聲招呼，卻只從喉嚨里發出「啊，啊」低沉的聲音。
「水水水，歐巴，喝口水。」孫勝完忙把自己手裡的水瓶遞了過來。
「咕咚，咕咚，咳咳咳……」喝的太急嗆到了。
裴珠泫趕緊抽了紙巾一邊幫月關擦嘴，一邊拍著他的後背，嘴巴也沒閑著：「是小孩子嗎？喝水還嗆著自己。」
孫勝完看到這場景調皮地吹了聲口哨。
「孫勝完，你是哪裡來的流氓嗎？」緩過來的月關開口說道。
孫勝完否認：「當然不是，就覺得這場景有點美好罷了。」
「你們為什麼這個時間來練習室？是沒有事做嗎？」月關再次開口問道。
「不是。」姜澀琪有點激動，「早上你不在這裡，她們都說我昨晚看到的是幻覺來著。」
「咳咳，當然不是幻覺。」月關先是支持一下澀琪，然後笑眯眯地問道：「要回歸了，感覺怎麼樣？」
「還是很緊張啊，以五個人重新出道的RedVelvet也是全新的呀。」裴珠泫的回答總是這麼暖心。
「對啊，我終於擺脫忙內的身份了，可喜可賀。」朴秀榮的腦迴路好像跟一般人不一樣。
「算了，我也沒有懂很多，各自加油吧。」月關又想到了什麼：「對了，你們這兩天在幹嘛，練習室都沒人的。」
成員們好像有些無語，還是金藝琳小聲說：「MV拍攝呀。」
「對不起，我是傻瓜。」月關認慫極快。
總之月關回來后成員們好像更開心了一些，或許是錯覺吧。
日子就這麼過下去，平穩，沒有波瀾。反正月關可是舒心的很，前兩天周董那邊傳來消息，《不能說的秘密》審核已經通過了，六月中旬華夏南韓同步上映。
等於說月關還是來了一次賭博，贏了一夜暴富，輸了下海乾活。
……
「馬上就要直播了，心情怎麼樣啊？」月關壞笑著問成員們。
「不怎麼樣，感覺身體抖個不停，好緊張。」原來朴秀榮也是容易緊張的呀。
「不用緊張，MC是同公司的珉豪前輩，攝製組是我們的人，來看的觀眾大多都是粉絲，根本就沒什麼好怕的嘛。」月關不負責任的安慰道。
「說什麼呢，你來試試看啊，講那麼輕鬆。」裴隊長出來保護成員了。
我不行，所以我不上。月關裝起了鴕鳥。
直播還算順利，台本看那麼多遍還是有用的。
「好了，收工了成員們，明天休息，後天《音樂銀行》錄製，大後天灣灣SMTOWN，接著是第二天的《人氣歌謠》，大致行程就是這些了，可能會有些辛苦做好心理準備。」月關在直播結束后掏出了小本本報了一下近期行程。
看到成員們乖乖點頭，月關轉身去開車，先送成員們回宿舍再自己回家。
車上依舊是月關掌控著所有人聽什麼，中文洗腦第二季開啟。
「歐巴，前些日子你去哪裡了啊？」金藝琳又問了一遍她四個姐姐都問過的問題。
「在華夏。」
「華夏那麼大，是在華夏哪裡啊？」
「華夏的灣灣，所以說你們灣灣的行程我就不跟了，要吐了我。」
「不行，你一定得跟著。」姜澀琪不願意了。
「為什麼？公司內部藝人的狂歡我去幹什麼？」月關有點疑惑。
朴秀榮看澀琪支支吾吾說不上來趕忙說：「當翻譯啊，只有你會漢語的，勝完歐尼已經沒用了。」
正吃著餅乾的孫勝完無辜躺槍，滿頭黑線。
「少來，你們見到的人都是說韓語的，當我是傻瓜嗎？！」月關機智的識破。
「總之一定要去的，哪有經紀人放著藝人不管的，萬一真有需要說中文的情況呢？」裴珠泫開始不講道理了。
「那你們倒是給我學中文啊。」月關吐槽。
「回來，回來就學。」知道是自己贏了的裴珠泫笑眯眯的。
月關還能說什麼，閉嘴跟著去就好了。
……
「歐巴，你知道嗎，現在你看起來很有錢，帶著五個姑娘去坐飛機。」朴秀榮的腦迴路總是這麼清奇。
「說什麼呢，真有錢我們就應該在頭等艙了。」月關無情吐槽。
果然，到了灣灣月關連酒店都沒出一步。
待機室——保姆車——家裡——公司——待機室。
月關的日子一直在循環，因為李知恩在拍《製作人》所以沒有電梯這個選項。
「歐巴，我們拿到了一位了！」
在待機室玩手機的月關被嚇一跳：「啊，嚇死我了，是一位嗎？」
「是啊，你看。」裴珠泫把獎盃塞到了月關懷裡。
月關來起來打量了一下：「原來一位獎盃是這樣的啊，還請繼續加油多拿幾個吧！」
「內。」五個姑娘開心的應了一聲，又把獎盃拿回去了，彷彿能看出一朵花兒來。
月關心裡其實沒有太大波動，只是短暫的開心了一下。
或許是認為姑娘們本就應該拿得到，亦或許是認為他跟這個獎毫無關係。
誰知道呢。
時光匆匆匆匆流走，也也也不回頭，美女變成……咳，兩個月過去了。
月關現在的小日子過得還是很舒心的，《釜山行》的劇本已經完成了，可以暫且休息一段時間不用著急，當然如果沒有被李知恩逼著看《製作人》就好了。
南韓這審核速度也太快了，剛拍完就播。李知恩一閑下來，那可就有點煩人了，難道這姑娘沒幾個朋友嗎？
「歐巴，我性感嗎？我花了好大功夫才演成那個樣子的，真是辛苦我了。」
收到李知恩這條簡訊的月關飛快打字：「你說出來幹什麼，你以為我會同情你？我差點沒笑出聲！」
或許是感覺太過殘忍月關隨後又發了一條：「有好大的進步，感覺要突破你自身的局限性了，加油！」
「你以為說句好話就能彌補給我帶來的傷痛嗎，你必須請我吃飯，吃大餐！」李知恩的簡訊一如既往來得飛快。
「哈。」月關嘆了口氣，你知道有多少人做夢都想請你吃飯嗎李知恩！然後飛速發簡訊：「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不能再逼著我看劇了。」
咱也不能顯得太急切哈。
「成交！就明晚了。」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