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一行人又來到了第九階台階。
七爺經過剛才一事,己知景飛是個可依可信,腦子也非常之活絡的人,出言問道:「景飛,你要跟他們倆一起去嗎?」
「好。」
「嗯,那你們三人一起去,還是那句,萬事小心,不可逞強。」
三人應了七爺,蒙好解毒的面巾,就一個一個往下走了。
仕明走在了最前面,景飛壓后。
「想當年下墓里,都是我走前頭,你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敢走五叔前頭了。」
「哈哈,五叔,你走前頭是因為游龍嗅,怎麼的,您老這是還沒想起來,游龍送我了么。」
存賢一摸胸口,剛想問仕明是什麼時候順走的,又想起是自己剛才給他的:「你小子,那是五叔心疼你,借你暫用的,一會得還我。」
「好,一會出去就還你,還真是小氣,五嬸是不是也是因著你小氣,不肯挑塊寶玉贈佳人,這才一天天的.……」。
提起五嬸,存賢說話已不像剛才那般玩笑,多了幾分氣惱,打斷了仕明的話:「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你這是找打。」說著就真的伸出了手掌要打仕明。
「五叔,五叔,我錯了,錯了。」
見身後景飛任他們胡鬧,連點笑聲都沒出,存賢回過頭對景飛說:「放鬆點,緊張會加速血液循環,會讓身體發熱,毛孔增大,這樣吸入的毒氣會更多。」
「嗯,好的,五叔。」
走在前面的仕明停在了通道一側,指著前面倆米遠的地方說:「那就是發現小嚴的地方,五叔,靠你了。」
「這正是磨練你的好機會,靠我幹啥,自己上。」
仕明雙方一攤:「唉,一點便宜都不讓占,果然小氣。」
「去,幹活去。」
「好吧。」
身後的景飛,站在存賢身後探個頭問::「那五叔,我幹嘛?」
「你,啥也不用干,我現在都沒活幹了,哈哈。」
說話間,仕明已經邁上了機關範圍內,正小心的觀察著石縫連接處有沒有異常,存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招呼著景飛先坐一會:「來,坐這,看戲。」
「五叔,這裡能坐嗎,不怕有機關,或者毒氣嗎?」
「哈哈,你站著就不怕機關,毒氣了。」
「不是,站著至少跑的時候可以快一點。」
一邊正忙著找有沒有機關痕迹的仕明還能抽出空來調侃五叔:「放心,五叔比你惜命,他敢坐,那肯定是檢查過沒問題才坐的。」
「你好好乾活,是不是活少了,不夠你忙活的。」
存賢伸手拉過景飛,讓他在自己身邊坐下了,然後也就拿手電筒幫仕明照個亮。
「五叔,看來機關不在外面啊。」
「嗯,我也沒找到什麼端倪。」聽存賢這話,他人雖然坐在這,可眼睛也沒閑著,已然看完了這四周。
景飛聽他們這麼說,不解的問身邊的存賢:「不在外面,那他們怎麼關閉墓門,啟動機關呢?」
「陪葬也不都是電視劇上那種哭得死去活來不願意的,在古代能陪葬也是件無上光榮的事情,有很多人搶還搶不到呢,再說,只需在墓門處安個小機關就能解決這個問題。」存賢給景飛解釋著。
「五叔,我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景飛還在想用白痴好點,還是幼稚好一點的時候,五叔搭在了他肩頭。
「隔行如隔山,這個太正常了。」
又低頭找了一遍的仕明,走到了存賢身邊蹲下了。
「五叔,看來要到裡面去看看了。」
「嗯,那你小心。」伸了手讓仕明扶了他一把,站起身來。
三人站到了最靠近小嚴受傷的地方,確定是安全的,仕明才一步一步邁上去,每一步都很小心的往前走。
「五叔,小嚴是箭傷,另倆個同學……」,景飛話還沒說完,走出去有五六米的仕明腳下踩的一處,陡然的一陣機關鐵器聲,仕明一個轉身後翻跳回倆米,一腳蹬在一側牆面借力一躍就已經快到存賢跟前了,這時身後才想起來鐵器擊打地面的聲音。
機關設在我們現在位置的五到六米處,墓道有多深,我一會再去探探。」
「不行,這墓道多長,裡面有什麼都不知道,你若走到一半不能前進了,又怎麼辦?」
「不會,一般有暗器的機關墓道最長不過二三十米。」
「那也不行,你忘了七爺說的了嗎?」
存賢說完這話,鐵器擊打地面的聲響也停了。
「你聽聽,這一分鐘里就算你跑到了那頭,一時回不來又當如何?」
存賢繼續勸說著仕明,不能胡來:「一會還是等我再看看,有沒有可解之處再說,若……」。
石板輕輕撬動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是他們離得近也就聽得真,三人忙把手電筒照了過去,都做好了後退的準備。
叮叮哐哐,竟又傳來了一些類似鐵珠滾動的聲響,還夾雜著一些鐵器相互碰撞的聲音。
「看地上。」
另倆人聽到景飛的話,忙把手電筒都照到了地上,四米多遠的距離,還能勉強看清。
地面上的石板竟都向倆側微微上揚,形成了中間高,倆側低的樣子,倆側還出現了一條倆指寬的裂縫,擊打到地上的箭矢都往倆邊慢慢的滾了下去。
「這怎麼……」,景飛想要說的話一下被存賢打斷了。
「仕明,用追魂索取支箭回來。」
仕明摸出追魂索就往離他們最近的一支箭扔了出去,馬上就要掉到石板縫隙里的箭失抓了回來,取下,遞給了存賢。
前面都沒有細看過受傷跟死掉的那些同學身上帶出去的箭。
存賢現在看著手裡的這支箭,說這更像是削尖了的鐵制鉛筆更恰當些,只是這些箭的尾部,人為的打成了像羽毛一樣的圖案,但是尺寸也沒有超過箭的直徑。
又是一陣石板輕輕摩擦閉合的聲音,存賢又用手電筒照了照地面,剛才仕明走過的地面上,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就像是不曾有人來過一般。
「你剛才是想說……」,存賢看著景飛,問他剛才還沒有說完的話。
「就是這個。」景飛指了指存賢手裡拿的箭失,又指了指那遠處的地面:「小嚴是箭傷,另倆個同學身上布滿了箭,可我們剛才在到這裡的時候,地面上竟然沒看到一支箭失。」
「我竟沒有察覺,果然是干刑偵的。」一邊的仕明這是由衷的誇景飛。
「走,我們先去找七爺。」存賢拿著箭帶頭走出了墓道,往七爺所在的第九階台階走去了。
七爺看到幾人走過來,忙問:「你們有事嗎,有什麼進展嗎?」
「七爺,我們都沒事,您先看看這個。」說著把墓道里拿出來的箭遞給了七爺。
「這是?」
存賢把他們剛才遇到的情況詳細的給七爺說了說。
七爺掂子掂手裡的短箭失,摘掉了臉上的黑巾:「走,我們先上去。」
等七爺一行人上來的時候,林局跟龍教授馬上就圍了過來,詢問什麼情況。
「我們先回大帳,讓存賢再告訴你們。」
「啊,又要說一次,早知道我就上來再說了。」存賢一邊跟著七爺他們往大帳去,嘴裡一邊還嘮嘮叨叨。
景飛快走了幾步追上林局,拉住了林局問:「剛才,剛才那個黑衣人抓到了嗎?」
「哦,沒有,叫去追的那倆人回來了,連個人影也沒看到。」
「哦。」
景飛鬆了口氣,林局看到他這個樣子詫異的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哦,沒,沒,我只是問下看看有沒有抓到人。」
還沒等林局想清楚,問清楚景飛的是什麼情況,七爺已經走到他們前面,站在大帳前叫林局。
「林局,麻煩快一點。」
「好的,好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