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替身少年(24)
阮年揪著程言的衣領,腦袋趴在他胸口上,輕輕喘著氣。
聽程言這麼說,他有些委屈,覺得小可憐是在嫌棄他笨:「我就是不會嘛。」
每次他想換氣,阿言就會特別用力的吸咬他的嘴唇,弄得他總是忘記換氣。
所以這不是他的問題。
是阿言的問題!
阮年這般為自己找著借口。
絕對不是他笨。
揉了揉少年的頭,程言目光深諳。
昏黃的燈光照映得臉部線條分明,泛著几絲漠然的感覺。
他低頭捧起少年的臉,目光直直的與他對應上,像是要看進他心底一般。
「沒事,以後有我教你。」
學不會的話,教你一輩子。
程言有些愉悅的想著。
聽了這話。
阮年心跳莫名快了起來,他用臉蹭了蹭眼前人的手心,像是只可愛的小奶貓一般,聲音軟軟:「嗯。」
「你、你你你們……」
于晴不可置信的走到兩人面前來,感覺自己心臟病要犯了。
她看到了什麼!!
兩個男的為什麼要這麼曖昧!
程言捧著少年臉的手輕輕放下,他牽起少年的手,目光坦蕩的看向于晴。
阮年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藏著掖著的,他笑得乖巧:「姐姐。」
兩人的舉動都十分坦然,弄得于晴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甚至有幾分尷尬。
不是,他們都不尷尬,自己尷尬是幾個意思?
于晴想至此,穩了穩自己的情緒,走到他倆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表情嚴肅。
「解釋一下,你們是什麼情況。」
于晴原本以為小錦交到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了,還由衷的開心過。
可現在,他倆竟然做出了朋友以外的舉動??
阮年十分乖巧:「阿言是我男朋友,我們在一起了。」
少年說的十分坦蕩。
于晴一下子就悲痛萬分,是她給小錦的關愛太少了嗎?自家弟弟什麼時候有這個傾向的她竟然完全不知道。
「小錦你懂男朋友是什麼意思嗎?」
于晴身子向前傾了傾,緊緊的盯著阮年的眼睛。
自家弟弟單純,而這位程同學一看就十分精明……也不排除於錦是給他忽悠了的可能性。
阮年歪了歪頭,忽而又彎起了眉眼:「男朋友是戀人的意思,戀人是陪我走過後半生的人,很重要。」
程言扭頭看了阮年一眼。
他的雙眸十分漆黑,然而此刻裡面像是承載了萬千星河一般,無比浩瀚。
于晴:「……」
看來自家弟弟是心甘情願的了。
于晴還是覺得很心痛,她決定問個清楚:「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上次程言來家裡的時候,兩人相處十分有分寸,並無任何不妥。
這才幾天他們就好上了?
阮年乖巧的把時間告訴了于晴。
她沉默了幾秒,將視線放到程言身上,含著幾分複雜:「小錦還小……你稍稍懂點分寸。」
程言知道她什麼意思,冷淡的眉眼似是深沉了一分,他道:「我會的。」
兩人聊天像是自動加了一層馬賽克一般,阮年坐在一旁茫然的眨著眼睛。
花雕在後台看得不停踱步。
他的心情與于晴如出一轍,十分痛心。
「年年!任務對象要親你的時候麻煩你躲一下!我是正經苦瓜,不需要你賣身的。」
阮年似乎有些疑惑:「為什麼要躲?」
花雕:「……」
是啊,為什麼要躲?
他暴躁:「沒有為什麼,聽爸爸的話,別再被他佔便宜了。」
阮年:「可是他是我男朋友呀,我們關係正當,做這些事沒什麼的吧?」
他不明白雕雕為什麼要這麼叮囑他
花雕沉默幾秒,忽然憂傷起來:「學會頂撞家長了,年年,爸爸表示很痛心。」
說著,他秒下線。
他需要靜靜。
年年不清楚小可憐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但是他是清楚的。
那個人生性偏執,認定的事就不會改變,同理,看準的人也絕對不會放手,年年這麼個單純的性子,落在他手上,一定會被吃的死死地。
花雕私心裡不想讓他陷入狼窩。
阮年察覺出來雕雕不開心了,他有些愧疚的想要道歉。
說了好幾遍對不起都沒見回應后,少年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眼眸。
雕雕又下線了。
他的對不起都沒能送出去。
于晴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大概是聞不慣這戀愛的酸臭味。
程言扭頭看了一眼心情莫名低落的少年,捏了捏他的手心,嗓音淺淡:「怎麼了?」
阮年慢慢搖頭:「沒什麼。」
程言的目光逐漸幽深起來,他輕輕俯身,湊到少年耳邊,溫熱的唇角緊貼著他的耳尖,聲音低緩,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危險。
「我不希望你瞞著我,無論什麼事。」
他想要少年毫無保留的全身心依賴自己。
阮年糾結半響,這才說:「以後……能不接吻了么。」
說完,他小心翼翼的覷著小可憐的臉色,生怕他因為這件事情鬧脾氣。
誰料小可憐只是眸色清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可能么?」
雖然小可憐面上不顯什麼,但阮年還是覺得他生氣了。
一邊是花雕,一邊是男朋友,他好難做啊。
自己只是一枚金幣,為什麼要承受這些。
程言有些冰涼的手撫上少年的臉頰,目光依舊冷冽,只是嗓音含著幾分無奈:「小錦,接吻是件很正常的事,最能讓你直觀的感受到我對你的喜愛。」
喜、喜愛?
阮年白皙的臉頰紅了紅,只是燈光黑暗,看不太清。
「所以,以後別胡思亂想了行嗎?」
程言眼眸漆黑,眼底分明的倒映著少年的模樣,十分專註,再無其他。
阮年一時間鬼迷心竅,不自覺點了點頭。
花雕在系統空間里看得直冒氣。
這個心機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天都黑了,于晴這才過來:「宴會結束要散場了,小錦你別太招搖,尤其是不要讓爸察覺到什麼。」
她嘆了口氣:「爸對待這些的態度我們都不了解,以防萬一,你自己小心些。」
阮年歪了歪頭,他只是和小可憐談個戀愛,為什麼要瞞著?
不過他只是枚金幣,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姐姐這麼說自然有她的道理,於是點頭乖軟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