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總裁的寵愛(4)
待到人走後。
阮年乖巧的坐在沙發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通紅滾燙的耳尖。
他軟軟的說:「感覺宋御和阿言很不一樣呢。」
花雕心想可不是嘛。
他想到席坷,不由得開始擔心起這個位面到底能不能完成任務了。
畢竟年年……
「不就是攀上了宋總嘛,可真不要臉的。」
一個女傭從阮年身邊走過,陰陽怪氣的說了句。
女傭長的很是平庸,她沒好氣的推開阮年:「讓開!你干擾到我掃地了。」
阮年被迫往旁邊移了幾步。
他抬起漂亮的雙眸,注視著女傭:「你剛才說什麼?」
女傭:「什麼說什麼,說你不要臉,一個男人也敢去勾引宋總,真噁心。」
阮年抿著唇,也不生氣:「你不怕我告訴宋御嗎?」
女傭眼底似乎閃過一抹懼意。
但還是梗著脖子開口:「說就說,宋總不過跟你玩玩而已,還真指望他會給你出氣呢?」
她說這話時自己都心虛。
雖然宋總只是跟這個人玩玩,但他也是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對他的人評頭論足的。
只是女傭覺得嫉妒。
宋總這麼好的一個男人,竟然被這麼一個平庸無趣的人得到了。
想到這,女傭握著掃把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心底更加憤恨。
阮年不是說笑的。
晚上的時候,他當真把這件事告訴了宋御。
女傭就站在一旁,神色十分驚慌,她張口想要解釋:「宋總,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宋御坐在沙發上,神色晦澀不明,他忽然伸手將阮年摟進懷裡,捏了捏他的臉。
勾起的唇角有些冰涼:「管家,把這名女傭解僱了。」
男人俊美的臉龐仿若上帝一筆一劃認真勾勒上去的,非常完美,女傭原本還有些痴迷的看著他的側臉,此話一出,立馬慌了。
「宋總對不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對許少爺恭恭敬敬的!」對宋御有好感是一方面,高昂的薪資又是另外一方面。
在宋家當女傭,一個月賺到的錢那可是普通白領的十倍不止。
然而沒人聽她的胡言亂語。
管家直接將女傭拉了出去,省得她吵到了宋總的耳朵。
大門被關上。
現在諾大的客廳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宋御將阮年抱到自己的雙腿上,俯身在他漂亮精緻的鎖骨處親吻,雙手緊緊的篡著少年的手腕,讓人避無可避。
阮年被親的忍不住輕哼一聲:「癢……」
一聲低笑從男人喉間溢出,他捏了捏少年的臉,漆黑的雙眸帶著似笑非笑:「滿意了嗎?」
阮年知道他指的是女傭的事,紅著耳尖點頭:「嗯。」
「你若是天天這麼乖,我可以一直養著你。」
少年乖巧的模樣是在可愛,惹人憐惜。
更想讓人將他狠狠地壓在身下,撕扯開衣服,欺負得他淚眼汪汪。
這些想法就猶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男人忽然打橫抱起少年,將他扔到卧室的床上。
這張床十分柔軟,少年並沒有傷到半分。
阮年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見眸間驚慌,男人就欺壓了上來。
他將少年的手禁錮在上方,腦袋低了下去,對著少年的紅唇又親又咬,強烈的壓迫性幾乎讓阮年快要喘不過來氣。
宋御粗喘的聲音溢出:「身為男朋友,你是不是該履行一下義務了?」
他伸手放到下面。
阮年身子狠狠一顫,他雙眸濕潤,看著男人的目光十分乖軟。
良久,點頭。
月色正好。
一些不和諧的聲音從卧室內傳了出來。
*
早上阮年醒來的時候,宋御已經不在了。
他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涼的。
阮年輕咬下唇,感覺身後就像是被硬生生撕扯開般的痛。
果然昨晚有多爽,現在就有多難過。
他小心翼翼的摸去洗手間洗漱,昨晚完事兒后,男人有抱著他去洗澡,所以此刻身上也沒有黏糊糊的難受的感覺。
管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洗手間門口:「許少爺,宋總讓您記得吃早餐。」
早餐很豐富,美味和營養搭配的非常完美,其中有好幾樣食物阮年都沒有見過。
他喝了一口牛奶,目光落到雞蛋旁邊的小蛋糕上。
剛想伸手,就被管家制止:「許少爺,這個是餐后甜點,現在不能吃。」
阮年癟著嘴,用十分可愛的目光去看管家:「我就想吃嘛,你就給我一個好嘛?」
他伸手比了個一,乖軟的雙眸亮晶晶的,讓人不忍拒絕。
管家:「……就許吃一個。」
阮年立刻露出歡喜的神色,他認真道了個謝,然後將蛋糕拿了過來。
管家看了一眼阮年。
起身離開。
宋總的這個小男朋友,看起來還挺可愛。
就是不知道宋總會和他在一起多久,就怕過幾天膩了,偌大的別墅又變回寂靜。
……
「白少爺好。」
門外的女傭對著白湛恭恭敬敬的鞠躬。
心底都不約而同的幸災樂禍起來。
白湛來了,憑著他對宋總的喜愛程度,這個許意恐怕是要遭殃了。
阮年迅速的把蛋糕吃完,扭頭將目光落到白湛身上。
一雙明眸十分亮眼,眼底似乎藏著星星。
「許意。」
白湛走了過來,神色十分高傲:「這幾天怎麼沒見你去找寧深了?」
他看著阮年,臉上是掩蓋不住的輕蔑。
阮年拿過紙巾擦了擦手,嗓音乖軟:「找寧深幹什麼?我怕阿御誤會。」
……阿御?
這就叫上阿御了?
白湛咬牙:「許意你要不要臉?阿御也是你配叫的?」
這幾天他都沒有看到許意,出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住進了宋家。
白湛沒有多想,只以為是他不要臉的還想纏上宋哥哥,宋哥哥沒有辦法了才讓他搬進來的。
「那不然你配嗎?」阮年歪了歪頭,彷彿星光揉碎灑進眼底,迷人耀眼,「阿御是我男朋友,我愛怎麼叫他就怎麼叫他。」
少年輕哼了一聲。
他很不喜歡這個白湛。
一口一個宋哥哥的,小金幣有些煩躁。
說出來的話自然也帶著尖刺。
以前的許意是從來不會這麼對白湛說話的,所以白湛很是不可置信:「你是不是爬床爬傻了?我和宋哥哥從小一起長大的,憑什麼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