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總裁的寵愛(5)
他自動忽略了少年口中的男朋友。
在他眼裡,宋御就猶如天降神袛一般,高貴矜傲,不可一世。
神,怎麼可能會和一個普通人在一起呢?
「那管家大叔還是看著阿御長大的呢。」
阮年對著管家努了努下巴,嗓音軟軟:「怎麼沒見管家大叔喊阿御宋哥哥?」
白湛:「……」
你這分明是偷換概念!
白湛氣到不行,他剛想伸手推少年一把,耳朵一動,忽然聽見門外有些響動。
眸子跟使壞心眼似的動了動,迅速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許意,你吃醋了就直說嘛,大不了我委屈一點,以後不喊宋哥哥了,你別這樣啊……」
他不顧少年有些茫然的目光,自顧自的演了下去:「對不起是我惹你厭煩了,以後我不會再觸你霉頭了。」
白湛用力抽了自己一巴掌,白皙的臉上立馬見了紅。
正巧宋御從門外走進來,神色漠然的聽完了全程。
白湛好似這才發現宋御,捂著自己的臉委委屈屈的喊了一聲:「宋哥哥。」
他抿了抿唇:「你別怪許意,他就是太嫉妒了,不是故意想要打我的。」
說著,白湛刻意打開指縫,好讓男人更加清楚的看見他臉上的紅印記。
白湛很是清瘦,雖然看上去不如阮年來得驚艷,但放在外面,也是個能賺足回頭率的帥哥。
此刻他捂著臉,泫然欲泣的模樣簡直令人心疼。
宋御漆黑的雙眸沒有絲毫情緒,他走到白湛面前,順著目光看了眼他通紅的右臉。
「宋哥哥……」
白湛心底十分激動。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阮年被宋御怒罵的模樣。
然而事實超乎他所料,男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管家,一會兒帶白湛去上一下.葯。」宋御繞開白湛,扯起阮年的手腕離開。
白湛愣愣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覺得是那麼的刺眼。
他一咬牙一跺腳:「宋哥哥!許意他打我!」
回應他的是男人平淡如水的聲音:「知道了。」
管家走到白湛身邊,低眸道:「白少爺,去上藥吧。」
他站的角度十分可觀,能看清楚一切,自然知道是什麼情況。
這位白少爺心機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管家早已見怪不怪。
白湛緊緊的咬著下唇,泄氣似的鬆開手。
心底有些嫉妒的想著。
難不成宋哥哥真的和許意在一起了?
這個想法剛冒出,就被白湛壓了下去。
不可能!
許意有什麼好的?宋哥哥怎麼可能會跟他在一起!?
而且宋哥哥不是還讓管家帶自己去上藥嗎?想到這一層,白湛就絲毫不鬱悶了,反而還隱隱的有些得意。
宋哥哥果然是在乎他的!
而被腦補的正主,正拉著阮年的手,將他摁到牆上親。
阮年被親的有些迷糊,卻還是掙扎著把話說完:「我、我沒打白湛。」
他不怕被男人誤會。
只覺得被冤枉的感覺著實鬱悶。
男人親著阮年的耳垂,呼吸灼熱:「我知道。」
他的熱氣盡數噴洒出來,阮年有些癢的歪了歪腦袋。
「這點小伎倆我還是看得出來的。」男人摸著阮年的腰,手順著摸了下去,耳鬢廝磨,「許意,介意白.日.宣.yin嗎?」
阮年眉睫輕顫,男人在他身後摸……摸了一把。
雙眸不由得濕潤起來,嗓音抗拒:「不、不行。」
宋御用力捏了一把,低沉的嗓音十分性感:「嗯?為什麼?」
阮年渾身一顫,差點忍不住哼出聲,他輕咬下唇,有些羞赧的說:「後面,痛。」
男人嘖了一聲,將手抽了出來:「我這麼厲害呢?一晚上過去了還痛?」
阮年尷尬的幾乎快要埋進土裡。
聲音低微:「……嗯。」
他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整個人就燒得不行,整張臉都紅了。
男人說了一聲嬌氣,然後走去抽屜旁從里拿起一盒藥膏。
拍了拍柔軟的床:「過來,趴著。」
看著少年有些忐忑的目光,宋御舔了舔唇:「別露出那副模樣,看著讓人想艹。」
「過來,就是上一下.葯。」
阮年咬著下唇,乖乖的走過去趴著。
男人手中的動作十分輕柔,和他眼底流露出的冷淡絲毫不符。
阮年控制著想要喊出來的心情,將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白湛陷害我,你沒有什麼表示嗎?」
阿言是看不得任何人欺負他的。
而且最後一定會幫他狠狠報復一頓那個欺負他的人。
可是這個小可憐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
宋御專註的上著葯,聞言有些譏諷:「你想要什麼表示?」
阮年抿了抿唇,由於臉是埋在枕頭下的,所以男人看不見他究竟是個什麼表情。
好一會兒,宋御才聽這個嬌氣包賭氣似的說:「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
宋御勾了勾唇,笑意不達眼底。
他自然是知道少年在想什麼的。
對於他來說,這個嬌氣包只是他豢養的一個金絲雀,哪怕帶著男朋友的名分,他也不會去上心。
白湛的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他不可能會為了這個金絲雀刻意去做些什麼。
宋御十分自然的忽略了心底那絲異樣的感覺。
畢竟白湛的存在有些特殊,若不是父親臨終前的囑託,他早就把這個煩人精給趕走了。
一口一個宋哥哥……還真是噁心呢。
男人眼底有些陰鬱,凌厲的丹鳳眼似乎都染上了冷意,十分陰涼。
上好葯后,男人還要去公司。
他回來只是來拿份文件的,卻沒想到撞見這檔子事。
阮年看著男人離開,這才轉身進了自己的卧房。
他委屈巴巴的撲到床上:「我不喜歡這個小可憐。」
不僅親口讓管家大叔帶白湛去敷藥,面對他被冤枉這件事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花雕:「年年,這不都是一個人嗎?」
阮年低頭揪著床上的線條:「才不一樣……我喜歡阿言,才不要喜歡宋御。」
他癟著嘴,眼眶隱隱泛紅。
可見真的是委屈了。
花雕看得心疼,就幫著他罵了幾句這個大豬蹄子,卻被少年制止:「雕雕我只是隨便罵幾句,你別跟著附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