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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血族大佬的專屬戀人(3)

  南奕從轉角處走來,雙手插在兜里,那雙大長腿尤其顯眼。

  他在阮年面前站定,雙眸一瞬不瞬的注視著他,帶著探究。

  阮年吸「奶茶」的動作一頓,他抬眸認真的看了一遍眼前的人。

  血是香的。

  他是人類。

  阮年往後退了一步,搖頭:「什麼血族,同學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

  少年說話時微微偏頭,一雙圓潤的雙眸微睜,像是真的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一樣。

  南奕努了努下巴,視線落到了他手中的特供杯上:「別裝了,你手裡的是血。」

  他觀察了這麼多天,不可能會認錯。

  阮年握著杯子的手不自覺縮緊,他低頭認真思索了一下,這才重新看去:「既然知道我是血族,你不怕嗎?」

  他的視線落到了南奕白皙的脖子上,想了想那個味道,不由得又喝了一口「奶茶」。

  學校賣的這個血是人造血,味道肯定是不如真實血液的。

  南奕根本沒在怕的,他自來熟的去勾阮年的肩膀,卻被少年躲開。

  南奕也不尷尬,雙手背在身後看他:「我叫南奕,你想喝我血嗎?」

  阮年搖頭,舉了舉特供杯:「我有它就夠了。」

  有它就夠了?

  南奕看阮年的眼神有些奇怪。

  他前幾天才看見有血族吸幹人類的血,這個血族怎麼好像有點不一樣?

  看到他這個人類,不應該飢不擇食的撲上來嗎?

  南奕壓下疑惑的心情,問:「你們血族是不是有一個詞叫初擁,可以將人類也變成血族?」

  阮年捧著杯子看他:「你想當血族?」

  南奕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點頭:「是。」

  有人害怕血族,自然也有人嚮往血族。

  這是他來聖薇學院的目的。

  阮年咬著吸管,搖頭:「不行。」

  南奕挑眉:「為什麼?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只要我能辦到。」

  阮年低著頭沒說話,他喝完「奶茶」后將杯子毀屍滅跡,然後才略顯認真的跟南奕掰扯:「如果你想當血族,被我初擁,那麼你只能當血仆……或者子嗣。」

  伴侶的話他有小可憐就夠了。

  前者不用聽就知道是個卑微的存在,後者……子嗣,南奕舔了舔唇瓣:「有沒有第三個選項?」

  阮年搖頭,繞過他離開。

  「人類其實挺好的,你沒必要拋棄這個身份。」

  他想當還當不了呢。

  每天看著那些行走的食物誘惑自己……

  南奕追了上去:「可我就想當血族怎麼辦?」

  阮年不說話,加快了步伐,好不容易甩開了南奕,他鬆了口氣。

  這條道路上全是放學回家的學生,每個都朝氣蓬勃,散發著無限活力。

  阮年為了不被血的味道誘惑,迅速回了城堡,一進門就被維邇抵在牆壁上。

  冰冷的獠牙刺進皮膚,阮年下意識一躲,卻被男人按著腰肢,避無可避,他被吸了好一會兒的血,直到頭暈目眩時,男人才鬆開他。

  阮年緊捏著拳頭,指尖陷進肉里,強迫自己提起精神,不被眼前人看出破綻,

  維邇果然沒有注意到阮年有什麼異樣,他神色自然的親了親他的耳垂,彷彿這是什麼再自然不過的舉動。

  「維邇。」阮年偏了偏頭,猶豫片刻,問,「你知道聖器嗎?」

  他感受到眼前人那一瞬間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維邇輕舔他的耳垂,看著少年瑟縮的模樣,滿意的笑了:「為什麼問這個?」

  阮年摸了摸脖子:「回來的時候聽見有血族討論……我就隨便問問。」

  這樣么?

  維邇眸色幽深,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少年滑軟的腰肢,良久,他才漫不經心的開口:「和你無關,以後別問了。」

  阮年:「……哦。」

  維邇拉著阮年到二樓,推開房門:「以後你住這裡。」

  這個房間略暗,從窗戶那照進來一束亮光,反射到在棺材上。

  棺材……他該不會又要睡這裡面吧?

  血族好像是睡棺材來著。

  維邇看阮年臉色有些奇怪,想起些什麼:「忘記你是人類了,湊合睡一晚吧,明天我喊人來整理一下。」

  維邇自認對這個小人類夠好了。

  哪個血族能像他一樣對自己的食物照顧到這種地步的?

  阮年有點頭暈,暗自使用了點神力好讓自己不要暈倒,他面色無恙的揚起一抹乖軟的微笑:「好。」

  等到維邇走了以後,阮年這才跌坐到牆角。

  地上是乾淨的白瓷磚,偶有一陣風從外面嘩啦吹過,掀起窗帘,亮光時不時的映照在房間內。

  阮年伸出手,周圍兀的升起一股金色的亮光,神秘幽深,他緊咬下唇,將這股力量注入體內。

  花雕:「你瘋了?本就神力不穩你還頻頻使用,是不是閑的慌!?」

  阮年輕喘一口氣:「沒事的雕雕,我就用一點點,一點點就好。」

  神特么一點點!

  你自己就只有一點點神力!

  花雕打斷阮年的施法,蘊含怒氣的聲音在虛空響起:「別特么犯傻了,沒人規定你一定要給小可憐吸血。」

  他是來做任務的,做任務不就奔著鞏固神力那一點去嗎?

  神力沒鞏固好,倒是還浪費了不少。

  阮年沉默幾秒。

  那股金色的光芒驀然消失,阮年撐著地面起來,臉色如紙蒼白。

  「我只是,不想讓小可憐吸別人的血。」

  阮年走到窗戶邊。

  入目的是滿滿的藤蔓以及薔薇花,稍稍抬眸,便能看到天上懸挂著的那輪彎月。

  他的聲音軟乎乎的,還帶著些許委屈,茫然。

  花雕簡直要被氣的沒脾氣了。

  「你是真覺得自己喜歡小可憐?」

  阮年伸出手,輕輕扯下藤蔓上的葉子。

  「喜歡吧。」

  花雕:「喜歡還是不喜歡?加個「吧」是代表你不確定嗎?」

  阮年被說的有些迷茫。

  他不確定嗎?

  不,他確定。

  他喜歡程言……喜歡沈暮。

  喜歡……

  不喜歡宋御。

  阮年垂頭,渾身氣勢低迷。

  花雕:「老實說我一直就沒覺得你是真的喜歡小可憐,喜歡一個人是可以接受他的任何一面的,哪怕缺點放大無數倍,在你眼裡也會演變成優點,你捫心自問一下,你是真的喜歡小可憐嗎?」

  花雕認識阮年這麼久了。

  當初他飛升,他就是這枚小金幣的接引人。

  見到阮年第一面起,他就被他眼底的那抹清明吸引。

  裡面像是藏著萬千世界春暖花開,又像是什麼都沒藏。

  他能接受對他好的人,卻接受不了打著對他好的名義囚禁他的人。

  比如宋御。

  想起宋御,花雕又是一陣嘆氣:「年年,沒必要,真的沒必要。你可能是喜歡小可憐,但遠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喜歡他,所以為了他付出這些,完全沒有必要。」

  「你說你不想小可憐吸別人的血,你到底是在吃醋,還是佔有慾在作祟?你潛意識裡就認為小可憐是你的人,所以理所當然的佔有慾作祟。」

  「不忘初心,你得記著,你剛開始做任務到底是打著什麼目的的,是送溫暖,是為了成為一個合格的神,而不是把你自己送上去。」

  「懂嗎年年。」

  花雕說完這些以後就匿了。

  他得回天界一趟。

  再這樣下去,年年遲早出問題。

  「……」

  沒那麼喜歡嗎……

  捏著葉子的手不自覺縮緊。

  阮年走到棺材旁,窗戶外照射進來的月光揮灑在周圍,無限寂寥。

  阮年發現自己好像確實錯了。

  他忘記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

  他是奔著鞏固神力去的……談了個戀愛怎麼就把這一點給忘記了呢?

  還想著使用自己本就不多的神力。

  阮年抿了抿唇,濕軟的眸子透過月光看向遠處。

  *

  自從發現阮年是血族以後,南奕便纏上他了。

  他從七班轉到了阮年所在的班級,成為了他的同桌,每節課都要給他傳紙條,話里話外都是想要他初擁他。

  阮年盯著手中的紙條,好一會兒才將它圈成一團扔進抽屜里。

  「聖薇很多血族,你可以找別人。」

  台上數學老師在講課,阮年輕軟著嗓音說。

  南奕盯著阮年:「我只認識你。」

  阮年如同泄了氣的皮球,真的對南奕沒有辦法了:「我是不會初擁你的,你放棄吧。」

  南奕越挫越勇。

  下節課是體育課,在體育老師喊完解散后,阮年跑到陰涼處躲著,一轉眼又看到了南奕。

  「真的不考慮初擁我?你不答應我可是會一直跟著你的。」

  南奕雙手插兜,雙眸肆意的看著阮年,外面傾斜而下的陽光隨著時間緩慢移動著。

  阮年鼓了鼓腮幫子,丟下一句:「隨你。」

  「我這麼跟著你你不會煩嗎?不想被我煩就初擁我,話說你為什麼一直這麼抗拒,你……」南奕差點撞上去。

  他看著忽然停下步伐的阮年,眉毛都要飛了起來:「幹什麼忽然停下?改變主意了?」

  阮年做了個噓的手勢,他拉著南奕跑到柱子后躲著,壓低了聲音:「你聽。」

  安靜的環境里有女生小聲抽泣掙扎的聲音,不認真聽根本不會注意到。

  南奕皺了下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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