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血族大佬的專屬戀人(4)
阮年的視線落到了前方的一條小巷子處。
越往裡走,小巷子便越暗,地面潮濕,空氣中散發著十分濃郁的血族氣息。
阮年加快步伐走了過去。
南奕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卻也是下意識跟了過去。
「別掙扎了。」
一個長相十分兇狠的血族死死的摁著一名女生,他急不可耐的湊到了女生脖子處,尖銳的獠牙露了出來。
女生漂亮的眸子里滿是絕望,原本掙扎的雙手雙腳慢慢垂了下來。
「砰!」
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搶在阮年面前,一腳將血族踹翻了過去。
血族吃痛的叫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黑色皮衣男人又是一腳踹過去,接著在血族捂著腹部痛苦嗚咽的時候,迅速蹲下身子掐住他的脖子。
過了幾秒,血族灰飛煙滅。
黑色皮衣男人一臉淡定的將女生扶了起來:「你沒事吧?」
女生長的很好看,皮膚細膩白嫩,因為掙扎手臂上出現了不少紅色印記,穿著白裙子,我見猶憐。
她很明顯嚇傻了,哆嗦著唇瓣說不出來話,只是不停的搖頭。
剛才所看到的一切,直接推翻了她十幾年來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那是……吸血鬼嗎?
男人皺了皺眉,伸手點在女生眉心處。
女生睜大了雙眸,眼底殘留著恐懼,她只感覺眩暈感襲來,下一秒便沒了意識。
男人抱著女生離開,轉身看到這裡還有別人,明顯很詫異。
「你都看到了?」男人半眯起了眸子,探究的視線在阮年身上輾轉。
似乎是在疑惑他為什麼這麼鎮定。
阮年將視線落到女生身上,十分實誠的點頭:「看到了。」
男人皺著眉頭,眼底翻湧著各種情緒,很明顯是想做些什麼,然而他雙手抱著女生,無法行動。
他將女生隨手放到靠牆的位置,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阮年面前,揮灑出一片白粉末。
「啊切。」阮年措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
他撓了撓後腦勺,目光不解又懵懵的看著男人。
兩人尷尬對視。
「你怎麼……」沒反應?
男人有些愕然。
他這白粉是聯盟特製的,能讓人類忘記近三個小時的一切,這個少年怎麼看起來一點反應都沒有?
想到這,男人疑心漸起。
除非是血族……否則人類不可能沒有反應。
可眼前這人不論是聞起來還是看起來,都和血族毫無半點關係。
男人沉默著抱起女生,警告性的看了一眼阮年:「不準把今天看到的說出去,否則……」
男人眼神瞬間兇狠,換作旁人可能會被嚇到,但阮年不一樣。
他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看起來可乖了:「放心,我絕對不說。」
男人壓下心底的疑惑,不再看阮年,抱著女生原地消失。
他得回去查查這件事。
「……」
小巷子瞬間安靜。
若不是地上有因為掙扎划裂出來的痕迹,看起來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是把我忘記了嗎?」
好一會兒,南奕才幽幽出聲。
他有專門查過關於血族的資料,知道人類里也有一種不簡單的人。
叫做血獵。
這是一個組織,為了保證人類與血族之間的平衡,雙方建立了種族聯盟會。
血獵若是逮著了不遵守法則的血族,可以直接將其殘殺。
他們為了不引起社會恐慌,將這些事瞞的緊緊的,若是有人類偶然得知了血族的存在,很快便會有專門的血獵找上門,清除他們的那段記憶。
說起這個,南奕想起剛才那名血獵的眼神,好奇的問阮年:「你不是血族嗎?剛才那人怎麼還對你用白粉?」
阮年往巷外走,認真的想了想:「可能因為我厲害叭,他沒看出來我是血族。」
南奕膛目結舌。
還能這樣?
他怎麼沒聽說過有血族能厲害到瞞過血獵?
而且越厲害的血族,不是更容易被發現其身份嗎?
「那你會有事嗎?」剛才那血獵見阮年沒有反應,肯定會懷疑,並且把這件事報給上層。
到時候阮年被盯上了怎麼辦?
南奕走的很快,不出一會兒便與阮年並肩,他聽見他說:「不會有事,我很厲害的。」
少年雙眸閃亮,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對自己的自信,並不自負,反而極具個人魅力。
南奕不自然的移開視線:「我能問問你是幾代血族嗎?」
幾代血族?
「你連這個都知道嗎?」
南奕沖他笑:「那是當然,我知道的遠遠比你想象的要多。」
阮年低頭,哦了一聲,好一會兒才說:「我是初代。」
南奕覺得他在逗自己玩。
「初代血族長你這樣?」南奕一臉不相信。
眼前這個少年看起來也才剛成年的樣子,長的很好看,這身青澀的校服穿在他身上極為合適,像是未出校園不諳世事的學生。
阮年鼓了鼓臉頰:「我就是初代,信不信隨你。」
他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南奕這才發現自己跑偏題了,趕忙跟了上去:「唉我不是質疑你,就是想讓你初擁我,當血仆也沒事,真的。」
兩人糾糾纏纏走了一路,最終在一個轉角路口停下。
「南奕,可讓我逮著你了。」
幾個殺馬特少年攔下他們,面色不善,每個人嘴上都叼著一根煙頭,沒有點燃,倒更像是裝x用的。
他們頭髮五彩斑斕,黃黃綠綠的,腳踩豆豆鞋,衣服上寫著幾個大字:我是你爹。
彷彿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個非主流時代。
阮年眨巴眨巴眼睛,軟著嗓音說:「找你的。」
南奕:「……草。」
他有些煩躁。
怎麼遇到這群傻.逼了。
阮年看他們來者不善,秉承著南奕半個朋友的原則,問:「他們是誰呀。」
南奕瞥了一眼為首的殺馬特,忽的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一群精神小伙。」
「……精神小伙是什麼?」阮年懵了一下,沒聽過這個詞。
南奕笑的更歡了:「是豬,他們是豬。」
阮年一本正經的問,南奕一本正經的答,彷彿彈雙簧似的,那群精神小伙一下子就來氣了。
「還敢威風呢南奕?我現在人多勢眾,不把你打的喊爸爸我就不姓林!」
為首的精神小伙擼起袖子就往南奕這裡沖,南奕嚇了一跳,故作柔弱的躲到了阮年身後,「我好怕哦。」
才怪。
如果是他一個人,那確實懸。
可現在他身邊有一個血族,普通人對上血族根本就毫無勝算,他們死定了。
南奕巴拉著阮年的肩膀,「他們要打我,藍宴快幫我揍他們。」
精神小伙很明顯被南奕的不要臉給震驚到了,揮過去的拳頭都滯留在空中。
阮年拉著藍宴往旁邊移動,幾個精神小伙見自個兒老大對他們使了個眼色,立馬蓄勢待發,一股腦的全部沖了上去。
阮年下意識使用血族的力量,精神小伙們只感受到一股阻力朝著他們襲來,緊著失重般的往後摔了出去。
「卧槽。」
為首的精神小伙捂著後背,看向阮年的視線帶著驚恐:「你你你你你你……」
你了個沒完,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估計他都懵了。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阮年揉了揉手腕,一陣風忽然擦著臉頰而過,他目光一晃,先前那個血獵忽然出現,拿著白粉就撒到那群精神小伙身上。
很快便暈倒一片。
現在是上課時間,周圍沒什麼人,上體育課的班級也不多。
血獵為了防止被人發現,連忙將這群精神小伙拉到旁邊的巷子里,做完一切後走到阮年面前來,語氣篤定:「你是血族。」
誰也沒想到血獵會忽然出現。
阮年想了下,覺得這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便點頭:「我確實是血族。」
血獵原本想問問他是怎麼偽裝成人類的,但又覺得沒有必要,他看了眼巷子,意有所指:「血族是不能傷害人類的,這你知道吧?」
阮年抿著唇:「是他們先動手的,我正當防衛。」
血獵:「……」
忘記這茬了。
「我現在是提醒你。」血獵強行挽尊,「這幾天頻頻有人類遇害,難免會有血族趁亂行動,你也知道血族被我們抓到是什麼後果,希望你不要以身試險。」
血獵說完以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阮年,接著消失在原地。
南奕:「……我又被無視了。」
這血獵怎麼不給他也撒個白粉?
他的存在感就這麼低嗎??
烈日炎炎,灼人心肺。
阮年被曬的有些頭暈,他呼出一口氣:「去陰涼地吧。」
南奕這才想起來他是血族,不能曬太久的太陽,趕忙領著他去了教室。
上完一天的課後,阮年照例去買了特供杯,他捧著「奶茶」回了城堡。
越走越近,他便越能感受到維邇的存在,阮年沒想到他會在,趕忙將手中的特供杯扔進垃圾桶里,然後拆開隨身準備好的糖扔進嘴裡。
甜味散發開來,阮年剛進城堡,便被男人拉到懷裡,被迫仰起頭與他親吻。
維邇將阮年口中的糖卷到自己口裡,舌尖在裡面肆意輾轉,右手輕輕伸進阮年的衣服里,在他腰后輕輕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