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血族大佬的專屬戀人(7)
接連著幾天,維邇都沒有再吸過阮年的血。
不僅如此,他連維邇去哪了都不知道。
諾大的城堡只有幾個血仆在晃悠,神出鬼沒的,阮年被嚇到了不少次。
阮年含著橘子味棒棒糖下樓,身後跟著南奕。
他走到奶茶店門口,翻了翻兜里的錢,露出了苦惱的神色。
原主一般賺了錢就用,壓根沒存款。
這幾天他天天喝好幾杯血,這點錢都造作光了。
「你一個血族還會沒錢?」南奕看阮年眼巴巴的瞅著奶茶店,嘴角不自覺露出一抹笑意。
他拿出手機準備微信付款:「你要喝什麼?我請你。」
阮年按住了他的手,直搖頭:「不用了,我不喝就是了。」
聽出他有些疏離的語氣。
南奕心裡不高興:「有沒有把我當朋友?請個客而已,你下次請回來不就是了。」
阮年還是不同意。
最後奶茶店老闆看他倆推拒來推拒去的,嘴角抽了抽,直接送了阮年一杯特供杯。
這少年天天都來他這買奶茶,老闆都已經認識他了。
這一杯就當作光顧生意的禮物了。
阮年拿著特供杯,對著老闆甜甜一笑:「謝謝,算我賒賬,明天我把錢給你。」
他好歹是枚金幣。
身負重大財運,想要賺錢很簡單,是可以變廢為寶的。
只是需要用到神力,所以阮年一直不曾試過。
老闆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待到兩人走遠后,他看見一直跟在少年身邊的南奕遠遠的跑了過來。
「老闆,這是他的奶茶錢。」南奕遞給老闆五百塊,「以後他來這裡買奶茶您就看著扣就是了,五百塊扣完了再聯繫我。」
南奕將聯繫方式同錢疊放在一起遞給老闆。
他這一舉動挺耐人尋味的,引人遐想。
老闆瞅了他一眼:「同學,他喝的奶茶一杯三百塊。」
南奕差點被自己口水噎著。
三百塊?!
這特么是奶茶嗎?
他喝的是神水吧!
南奕在兜里翻了翻,只翻出了一百塊大鈔,現在這個時代,已經很少人帶現金了。
南奕掃碼,付過去了五千塊:「這下夠了吧?」
老闆點點頭。
他看著南奕即將轉身離開,忽然多嘴一句:「同學,你是不是暗戀他?」
「……」
南奕步子一頓。
暗戀??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荒唐的事一樣,語調拔高:「不是!我倆都是男的,我怎麼可能暗戀他,只是有所求而已。」
說完,南奕直接走開,不給老闆繼續問的機會。
腳步略顯倉促。
老闆摸了摸下巴,眸子微眯:「不是就不是嘛,凶什麼……」
南奕好不容易跟上了阮年的步伐,神色有些彆扭。
阮年在路邊等車,見他來了歪了歪頭,軟綿綿的問:「你剛剛乾什麼去了?」
突然就跑開了。
他走了一段路才發現人沒了。
南奕被少年濕軟的眸光注視的臉有些燥,尤其是剛才老闆還說了那麼一句話,他眼神飄忽:「沒什麼,對了你這是要去哪?不是回家的路。」
他生硬的轉移了話題,阮年的注意力也一下子被轉移了過去。
「去天使會。」阮年等了一會兒,車穩穩的停在了路邊。
車裡的人恭敬的走了下來,替阮年打開了車門:「藍宴大人,請。」
阮年鑽進車裡,拉著車門抬頭看南奕:「你先回去叭。」
紅霞透過車窗照映在少年臉上,像是為他鍍上一層溫暖的光輝。
南奕心跳莫名加速,他巴拉著車門:「不行,我和你一起去。」
他並不知道少年去那裡幹什麼。
但自從上次去匆匆窺探過一次天使會後,他就知道裡面很危險。
為了被初擁……他可不能讓藍宴出事。
阮年往裡坐了坐,嗓音乖軟:「行吧,你坐這。」
車子穩穩噹噹的行駛了起來。
阮年去天使會其實是為了救一個人。
這個位面的女主。
也就是上次在學校差點被血族吸血的那個女生。
那名女生名叫童玲,是個人類,她身為位面女主,體內的血是所有血族都垂涎的。
尤其是轉學來到聖薇后,頻頻遭遇意外。
今天她會被某血族帶進天使會拍賣,誰出價高就能得到她,童玲將會成為那個獨一無二的小血仆。
雕雕跟他說過這女生的身份后,也順帶告訴了他圖斯是這個位面的男主。
阮年終於想起來為什麼他會覺得圖斯眼熟了。
圖斯是奈良的男朋友。
千年前奈良死後,圖斯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那段時間藍宴活得渾渾噩噩的,圖斯的消失並沒有引起他的半分注意。
圖斯和童玲在一起,是因為童玲長得像奈良。
通俗來講,就是替身。
並且這個替身從始至終都不知道自己是別人的替代品,被蒙在鼓裡,直到永遠。
「替身很噁心。」阮年垂眸,在心底輕輕說。
因為這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那個替身都是不公平的。
這種行為本就令人無法理解。
花雕:「崽崽你確定要去救女主?你的任務里可沒有這一部分哦。」
阮年扭頭看著窗外,手指在車窗上描摹,「就當我多管閑事吧。」
雕雕給他傳輸的這段劇情太有代入感。
他已經生氣了。
很快到了天使會,阮年前腳剛進去,南奕就被攔在了外面。
「又是你?人類。」守門的很顯然是記得南奕的,畢竟他前幾天的壯舉太過牛皮,讓他難以忘懷。
「上次放你進去我可是被罵了一頓,這一次你行行好,自己走人吧。」
看得出守門的態度很堅決,南奕臉色有些蒼白的問:「那如果我再喝血呢……」
「南奕。」阮年走了過來,小聲對著守門的說了些什麼,南奕聽不太清,只看見守門的一臉為難,最後還是將他放了進去。
南奕跑到阮年身邊,邊走邊問:「你跟他說什麼了?」
阮年沒說話。
他低頭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抬眸問:「你上次是喝血進來的?」
南奕臉色一僵。
他想到這件事,胃裡就是翻江倒海的難受。
彷彿整個喉嚨被人攥緊了一樣,想要乾嘔。
南奕臉色略蒼白:「沒有,我怎麼可能喝血,那麼噁心。」
阮年緊抿唇瓣。
也不知信沒信。
他推著南奕到門口,小聲說:「你還是回去吧,我是初代血族,沒人敢對我怎麼樣的。」
「……」
拍賣場這一段,原本來救童玲的是圖斯。
不過救她的方式是拍下她,初擁她,使她成為血仆,後期才轉換成伴侶。
阮年跑到後台,喘了口氣,一抬眸便看到了正在朝著這邊走來的圖斯。
圖斯很明顯看到了他,過來的步伐加快。
阮年過去替童玲鬆綁,圖斯過來的時候童玲已經不見了。
他眯了眯眼眸:「你……」
阮年:「她不是奈良。」
少年看著他,濕軟的眸子很平靜。
圖斯藍眸里閃過一抹愕然。
奈良……
「你知道我是誰了?!」
圖斯逼近阮年,冰冷冷的盯著他。
阮年點頭:「庫洛諾斯·圖斯。」
圖斯伸出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深呼吸一口氣。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奈良。」最後這兩個字,圖斯似乎是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來的,他攥著拳頭,「我沒瞎,用不著你提醒我。」
童玲和奈良長得有七分像,尤其是一些小習慣,小表情,和奈良更是如出一轍。
圖斯跟了她好幾天,總是會恍惚的以為,奈良還在人世。
阮年低頭糾結半響,才問:「你是知道聖器的下落的,是嗎?你能告訴我嗎?」
圖斯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才露出一抹古里古怪的笑容:「你不會想知道的。」
阮年眉頭微皺。
來不及反應,一陣清風忽然拂過他的臉頰,阮年眸光一晃,整個人被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帶了過去,落入一個充滿安全感的懷裡。
阮年下意識抬頭,看到了好久不見的維邇。
他眼睛一亮:「你……」
維邇低頭對他噓了一聲,唇邊的手指修長白皙。
「維邇啊。」
圖斯看到他似乎並不意外,甚至還有心情笑:「您怎麼來天使會了?」
維邇露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容,紅眸仿若泛著冷光:「我警告你,別想在藍宴這裡算計什麼。」
門外有隱隱約約的腳步聲。
維邇沒等圖斯回話,抱著阮年的手臂緊了緊,接著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
聞聲趕過來的管理員看到圖斯有些懵,下意識看了眼原本被綁在地上的童玲。
管理員:「??」
人呢??
「圖斯大人……」管理員欲哭無淚,外面主持人都說完開場詞了,就等他把這個人類帶過去。
圖斯雙手插兜,神色冷冷的:「看我幹嘛?」
童玲是藍宴放走的,他怎麼知道放去哪裡了?
這場拍賣以失敗告終。
為此天使會還損失了一波信譽。
維邇帶著阮年回了城堡,直接將阮年抵在牆壁上,有些粗魯的吻他。
阮年仰著頭,雙手被男人禁錮在腦袋上方,整個人動彈不得,漂亮的雙眸都浮上水光。
直到將懷裡的人欺負得淚眼汪汪,維邇這才放過他,輕喘著氣,紅眸沉沉:「圖斯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