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血族大佬的專屬戀人(12)
聽見阮年這麼說。
南奕神色有些彆扭。
哪裡是他不想見他……只是不敢見而已。
上次奶茶店店長說的話在他心底扎了根,每次想到少年總會覺得心慌。
……他明明性取向是正常的啊。
「我聽了消息,你們血族現在很不太平,你會有事嗎?」南奕揭過這個話題,有點擔憂的看著阮年。
阮年:「這話應該我問你才是呀。」
南奕是人類。
尤其身上的血那麼香。
西方血族應該很快會盯上他。
卻沒想到南奕完全不在意:「這種場面我見多了,從來沒有血族會吸我血。」
他知道血族的存在是在很小的時候。
知道這些后,他也曾惶恐不安,想著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被吸幹了血。
有一次他無意碰到了血族害人的畫面,年幼的男孩瑟縮在一旁,看著鮮活的人類逐漸沒了生息,而那個醜陋的血族看到他,只是皺了皺眉,然後很快離開。
沒有血族會吸他的血。
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阮年有點疑惑:「你不是人類嘛?」
他第一次見到南奕的時候。
就覺得這個人類的血好香。
沒道理別的血族會禁得住誘惑啊。
「如假包換的人類。」南奕拍了拍胸脯,「否則我不會整天跟著你求你初擁我的。」
說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提過這件事了。
阮年抿了抿唇:「最近很不安全,你就別出門了,我先回去了。」
小可憐還等著他。
南奕嘴邊的笑容淡了一點。
他張了張口:「好。」
少年雖然對待他的態度挺好的,但南奕總覺得他像是遊離在世界之外。
從來不曾真正的融入過進來。
就像是對待他一樣。 -
不知道是誰把消息放出去的,現在整個血族都知道阮年的真實身份了。
舊時代伊法彌薩家族的大少爺。
阮年被眾多血族找上門來的時候是懵逼的,好不容易應付完這些血族,他回到城堡,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維邇。
「回來了?」
維邇挑了挑眉,唇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阮年下意識問:「你…外面的消息……」
「是我放出去的。」維邇乾脆承認,漆黑的眸子盯著少年,明晃晃的佔有慾,「別以為我不知道有血族一直在暗中盯著你,企圖用你要挾我幫助他們對付西方血族。」
以為年年是人類好欺負。
可如果他不是呢?
那群血族還敢打這些小算盤嗎?
確實不敢了。
因為他們直接將希望寄托在了阮年身上,想讓他代替維邇,幫助他們。
阮年沒將外面找上門的那幾個血族告訴維邇,他安靜了幾秒,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維邇知道他說的是身份的事。
「月圓之夜。」他恢復記憶后將這個位面的劇情全部過了一遍,自然包括他的身份。
阮年垂下了眸子。
一提到月圓之夜。
他就想起小可憐口中的年年…
阮年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聽錯了還是什麼別的。
思來想去許久。
他走過去,白皙的手攀上小可憐的肩膀,圓潤的雙眸注視著他。
說:「我認識一個壞人。」
維邇眸子半眯。
阮年:「…很壞很壞,現在想起來了,都還是想打他。」
「他覺得他對我很好,說我不領情,有時候會罵我小白眼狼…」阮年垂眸,聲音很輕很細,「可我覺得他對我不好,打著喜歡我的名義,做些傷害我的事。」
「他將我關起來,每天會很溫柔的跟我說話,但如果我一旦出現要逃離他的情緒,他便會傷害我。」阮年說著,眼眶有些濕潤,他握著拳頭,作捶打狀,「…用小鞭子,抽的不輕不重,沒有出現傷痕,但讓我有了心理陰影。」
「粗魯的傷害我的身體,關係分明降到了冰點,但轉眼又能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捧著熱粥,溫柔的說張嘴。」
少年逐漸顫抖起來,豆大般的眼淚墜下,維邇心慌的替他拭去眼淚,不住的親吻他略顯蒼白的唇瓣。
「…別說了。」我不想聽。
阮年雙手揪著維邇的衣領,磕磕絆絆的把剩下的話說下去:「現在,他可能在贖罪,也可能想繼續將我捆在他身邊,哪都不許去,我害怕,害怕……」
害怕到時候真喜歡上他了,小金幣該怎麼辦。
他不想喜歡這樣的人。
可這個人太會偽裝了。
程言、宋御、沈暮……
每個都是他,每個都是年年喜歡的樣子。
「好了。」維邇沉默了許久,拍了拍少年的背,溫柔的替他擦拭掉溫熱的淚珠,「一切都過去了。」
男人抱著少年,十分用力,像是想要將他揉進骨血:「…別怕,他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
「你不是他,你怎麼知道?」阮年吸了吸鼻子,軟糯的嗓音帶著細微的顫抖,「燕錦.……」
「我愛你。」維邇用吻堵住少年接下來要說的話。
室內一片旖旎。 -
第二天阮年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
他眼睛有些紅腫。
「雕雕。」少年啞著嗓音開口。
花雕這幾天似乎很忙,一直不怎麼冒泡。
「嗯?崽崽怎麼了?」
阮年低著頭:「沒事,就是叫叫你。」
維邇不在別墅,不知道去哪了。
學校停課,那個奶茶店自然也關門了,左右他現在的身份也曝光了,阮年決定直接去血族買血喝。
血族的血比外面的血便宜個好幾倍。
阮年剛出來,便有個血族說:「藍晏大人,有個叫南奕的人類一直在附近打聽你住哪。」
南奕?
阮年揉了揉眼睛:「他現在在哪?」
血族領著阮年過去。
這地方正巧是血族和人類地盤的交界處,也不知道南奕是怎麼找到這的。
「可算是見到你了。」南奕看起來很開心,旁邊的血族見他們認識,便默默的退了出去。
阮年已經買好了血,他咬著吸管問:「你找我有事嗎?」
畢竟昨天才崩過一次情緒,少年現在的嗓音略啞,眼尾依舊泛著不正常的紅。
南奕皺起了眉頭:「你怎麼看起來怪怪的,哭過.……?」
小金幣也是要臉的,直接搖頭:「沒有,感冒了。」
南奕哦了一聲,也不覺得有什麼事能讓他這個初代血族落淚,便興緻盎然的說:「我查過了,你若是初擁我,除了成為子嗣和血仆之外,還有第三種方法。」
阮年吸咬吸管的動作不自覺停了下來。
「咳,那就是伴侶。」南奕看起來有點躁得慌,這話說的有點語無倫次的,「我、我能成為你的伴侶嗎?」
南奕也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一種怎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他只感覺自己腦子嗡嗡嗡的,什麼都聽不見,彷彿耳鳴一般,又莫名有點心慌。
尤其看著少年盯著他的模樣,南奕覺得自己彷彿在等死亡通知書。
耳畔的風聲都小了。
阮年吸完手中的東西,抿了抿唇,略顯認真的看他。
張口:「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很抱歉,你換個血族初擁你吧。」
南奕心尖略酸,喉頭乾澀。
想笑,卻發現自己完全笑不出來。
「不用了……」他跑開的步伐略顯倉促。
阮年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南奕不會再纏著他讓他初擁他。
卻沒想到才過了兩天,南奕又找上了門。
「伴侶不行,血仆總行了吧?」南奕看起來經過了劇烈的心理掙扎才說出這番話的。
阮年有些不理解,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他:「南奕,血仆不是什麼好的身份,你若是實在是想當血族,可以換個血族初擁你。」
南奕下意識抗拒:「我就只認識你一個。」
「.……」
「那我介紹你幾個認識?」阮年小心翼翼覷著他,嗓音溫軟。
這話怎麼說的跟相親似的!
南奕有些煩躁:「我就想讓你初擁我,別人我不放心。」
這.……還真是有點難辦。
維邇不會同意的。
阮年也是真心把他當朋友,便糾結著說:「那我去問問我家裡那位的意見?我怕他會吃醋。」
南奕:「.……」
有點難受怎麼辦?
他是幹什麼吃的會喜歡這個沒心沒肺的血族?
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阮年看他沒異議,便去問了維邇。
「初擁?」
維邇眯起了眼睛,深邃的雙眸里藏著儘是些阮年看不太懂的情緒。
他薄唇微勾,也不知想了些什麼:「可以啊~」
阮年有些意外,多確認了一遍:「真的嗎?」
維邇:「我還沒這麼小氣。」
他故作大方的說:「初擁而已,反正也只是個血仆。」
阮年盯著他看,確認眼前的人是真的願意后,這才露出笑容,湊過去給了他一個溫軟的吻。
軟軟的說:「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嗷。」
維邇將少年拉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漆黑的眸子有隱忍的情緒:「嗯。」
南奕以為成為血族要有什麼儀式,結果少年只是拉起他的手腕,在上面吸了一口血就算完成了。
南奕看了眼微微刺痛的手腕,有點愕然:「就這樣嗎?」
他看的電影里分明是咬喉管的。
那種顯然比這種更加親密。
得到少年的同意后,他還小小的想象了一下抱他的感覺。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