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血族大佬的專屬戀人(11)
「你……」司辰滿臉愕然,「你是血族?!」
而且看這力量,起碼還是個等級不低的血族。
阮年笑了笑,雙眸彎了起來,顯得無比乖巧:「是呀。」
落到司辰眼裡,這個笑容卻顯得如此刺眼。
「如果維邇大人知道了你是血族,還會跟你在一起嗎?」司辰像是窺探到了什麼大秘密一樣,望著少年冷笑,「藍晏,識相點自己主動離開,否則我將這件事告訴了維邇大人,你可就追悔莫及了。」
回應他的是少年並不在意的微笑。
阮年往旁邊走,在路過他身邊的時候,歪了下小臉:「喜歡一個人,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直到少年走遠,司辰都久久沒有回過來神。
旁邊的血族猶豫說:「.……少爺,要不要追上去?」
司辰捏緊了拳頭:「不。」
阮年去了伊法彌薩舊城堡。
千年前那場大戰過後,伊法彌薩家族只留下藍晏這麼一個族人。
藍晏已經許久沒有回過舊城堡了。
外圍同他第一次去維邇的城堡時一樣,藤蔓幾乎將整個城堡纏繞住,空氣中飄蕩著或有若無的花香,黏糊糊的蜘蛛網布滿了每個小角落。
阮年伸手輕輕一揮。
眼前的一切煥然一新。
他踏著步伐往裡走,推開一個房間的門,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並不難聞,卻讓他打了個噴嚏。
阮年揉了揉鼻子,繼續往裡走。
一副冰棺立在房間中央,冰棺上飄蕩著絲絲水氣,房間很冰涼,這點冰涼令他瑟縮。
這種冰棺可以讓人的肉體被冰凍住,不管過了多久,都不會腐爛。
阮年將手輕輕放在了冰棺上,裡面躺著一個少女,冰棺上刻著神秘的紋路,透過這點紋路看下去,並不真切。
這是藍晏的妹妹。
奈良。
他查了這麼多天,還是沒有查出聖器到底在哪裡。
阮年有點惆悵。
軟著嗓音問:「雕雕,能劇透一下嘛,我不想找了。」
他實在是找不到。
學校圖書館里的書只有聖器的科普,具體位置卻是隻字未提。
花雕:「找不到那就不找了,你不會想知道的。」
阮年歪了歪頭。
為什麼雕雕說他不會想知道的?
阮年問出聲,花雕直接將話題揭了過去:「這個任務做完,我跟你說一件事。」
人類依舊在陸續死亡。
種族聯盟會連續查了許多天,總算是查出了點端倪。
「這群西方血族!」血族長老滿臉憤怒,「竟然將這件事嫁禍給我們東方血族!」
東西方血族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其實和千年前那場大戰有關。
那時候正是血族風頭正盛的時候,西方血族想趁此機會霸佔人類地盤,然而東方血族接受的核心價值觀讓他們沒這個野心。
所以在西方血族上門求合作的時候,選擇了拒絕。
卻沒想到這群西方血族懷恨在心,攻打人類的同時連同他們這群血族同胞也一同打了。
人類況且會為了利益內鬥,更何況血族。.
如今這群西方血族忽然有此行動,恐怕還賊心未死,妄圖攪亂社會和平,趁亂行動。
種族聯盟會將這件事告訴了血獵,所有人都戒備了起來。
阮年在回城堡的路上,被幾個西方血族攔下。
這幾個血族他見過,是上次跟在圖斯身邊的那幾個人。
「藍晏大人。」
他們邀請阮年去天使會,阮年拒絕,並問:「你們為什麼要殺害人類?」
僅僅只是為了霸佔地盤嗎?
聽見他這麼問。
那幾個血族露出一抹古里古怪的笑容。
接著說:「藍晏大人,您不覺得我們就像是臭水溝里的老鼠嗎?」
阮年輕輕皺眉。
那人恍若未聞:「永遠只能活在暗無天日的世界里,而人類卻可以肆無忌憚,憑什麼?憑什麼我們不可以同人類一樣站在陽光下?而必須躲躲藏藏?」
阮年歪了歪頭,不解的說:「可是我們是血族呀,曬多了陽光對身體不好。」
血族:「.……」
他冷笑一聲,自顧自的說下去:「只要我們同化了全人類,血族便不用再躲躲藏藏,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人前,改變世界。」
「藍晏大人,您不心動嗎?」
「我們都知道您的身份,您是初代血族,力量無可比擬,只要您幫助我們攻打這群不知好歹的血獵,若成功了,將來您可就毫無顧忌了,全血族都會崇拜您。」
「你說的確實很美好.……」
阮年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那名血族以為他的勸導成功了,下意識露出一抹笑容,就見少年話鋒一轉:「可是我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
他不僅拒絕了,還反過來勸導他:「其實你們這種想法我也能理解,只是就算同化了全人類又怎麼樣?地球依舊繞著太陽轉,我們血族照樣不能站在陽光下。」
那名血族臉色有些扭曲。
他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他們不認!
血族冷冷地說:「既然藍晏大人不同意,那將來希望您可不要後悔!」
說著,他用力一揮衣袖離開。
西方血族的所作所為暴露后,也不再藏著掖著了,開始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人前。
東西方血族自相殘殺,反倒是血獵夾在中間不知道該如何做。
這件事鬧的太大了,上頭已經隱隱有些瞞不下了,人類遲早知道血族的存在。
種族聯盟會的血族長老頂不住壓力,去找了維邇,希望他能出手,將這群西方血族逼退,然而得到的是拒絕。
維邇並不想插手這些事。
血族長老不知道從哪裡搞到消息,得知阮年跟維邇的關係,親自找上了他,希望他能開口求情。
「藍……藍晏。」應該是叫這個是吧?
阮年抬起濕軟的眸子,明晃晃的在問,有事?
血族長老看著他。
這是一個容貌精緻的少年,黑白分明的眸子有著奕奕神采,彷彿不論何時,他都能保持著絕對樂觀的心態。
如白瓷般細膩的肌膚,在陽光下照耀得近乎透明,彷彿還能看見裡面流淌著的血液。
血族長老下意識放輕了語調:「你好,我是血族長老,找你是想拜託你一件事。」
阮年軟著嗓音開口:「什麼事?」
少年看起來實在是太乖了。
血族長老也不想難為人家,可真的沒有辦法。
他說:「你跟在維邇大人身邊,多少也能知道血族現在不太平,我想請你勸勸維邇大人,讓他幫個忙,將這群西方血族擊退。」
這群西方吸血鬼真的是瘋了。
一波一波的往血族闖,殺了不少同伴。
阮年看起來在認真考慮。
良久,開口:「抱歉,這是維邇的事,他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
少年神色誠懇,毫無敷衍之色。
血族長老難以理解:「我打聽過了,你和維邇大人感情很好,你去勸勸,說不定他就同意了。」
阮年還是搖頭:「不好意思。」
大概是看阮年態度堅決,血族長老總算是歇了這個心思。
「好吧.……」看來現在只能重新想辦法了。
阮年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微微抿唇。
他回去將這件事告訴了維邇。
「你想讓我幫忙嗎?」維邇一下子就聽出了阮年的話外之音,他坐在沙發上,將少年抱到自己懷裡,細細的注視著他。
阮年鼓了鼓臉頰,小幅度點頭。
然後又迅速埋進他懷裡,輕輕說:「你要是不幫也沒事。」
維邇摸著他的頭,嘆了口氣。
年年就是仗著他無法拒絕他。
維邇說出自己的顧慮:「西方血族有個女王,這個女王力量不錯,我就是出手,也不一定完全能贏。」
千年前原主維邇就是因為和這個女王戰了一場,才迫不得已將聖器融進體內,從而活命。
他自己的話.……
那就更不能出手了。
這個位面太過低級,他若是使用神力,世界本源肯定會受到影響,然後世界走向毀滅。
「西方女王?」阮年從男人懷裡抬起小臉,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忽閃忽閃的望著他。
一副求知慾很旺盛的樣子。
維邇沒忍住低頭親在他的眼角處,將懷裡的少年抱得更緊了。
為他科普:「這個女王野心很大,一直想將全人類變成血族,千年以前便是如此。」
那場大戰西方血族失敗后一直安靜到現在。
終於按捺不住了,又將利爪伸了出來。
阮年抿了抿唇:「那既然這樣,你還是不要出手了。」
他又軟綿綿的補充了一句:「不想讓你受傷。」
維邇特別喜歡少年眼底全是他的模樣。
不摻雜任何凡人瑣事。
唯獨只有他。
「你如果一直這麼乖該多好……」男人輕聲說了這麼一句。
阮年沒太聽清,下意識「嗯?」了一聲。
維邇回過神來,彎唇一笑:「沒事。」
阮年哦了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
雙手抱得緊緊地,極其依賴的姿勢。 -
出了這檔子事,聖薇學院將原本的停課改成了長時間放假。
學校領導通知學生來學校將書本之類的東西取回去。
「好久沒看到你了,最近很忙嗎?」
在出校門的路上,南奕追上了阮年的步伐。
阮年抱著書本搖頭,笑了下:「我也好長一段時間沒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