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顧先生的小寶貝超甜(1)
【顧淮:往後每一天,我希望都有你。】
——
姓名:阮年。
神力:27.6。
重新回到系統空間,阮年難得地沒有迅速進入下一個位面。
他獃獃地坐在沙發上,隨手扯過花雕牌苦瓜抱枕抱在懷裡。
上個位面由於燕錦恢復了記憶,不能在這小位面里呆多久,所以他一離開,阮年也立馬脫離了身體。
008咽了口唾沫:「你……這把劍怎麼也跟來了?」
天鑾劍安靜地飄蕩在阮年身旁,劍身鐫刻著神秘的紋路,隱隱可見煞氣,血紅色流淌在凹槽里。
008可是還記得,被這把劍影響的阮年有多可怕。
簡直跟變了個人似的。
阮年緊抿唇瓣:「這把劍跟我神魂綁定了,它會一直跟著我。」
008:「你還會被它影響嗎?」
阮年垂頭,聲音有點軟,卻很堅定:「不會的。」
有一次就夠了。
一把劍,怎麼能控制他上神阮年呢。
【警告!警告!遭到強大氣流!】
【警告!警告!遭到強大氣流!】
這電子音響了整整一天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它口中的強大氣流是什麼。
天鑾劍。
傳聞天鑾劍伴著九十九個夭折嬰孩的怨氣出世,一出世便遭到了萬人搶奪,這些人無一例外的全死在了天鑾劍下,極重的冤魂煞氣日漸變深,系統空間很明顯遭不住這種力量。
阮年抿了抿唇,伸手抓住天鑾劍的劍柄。
天鑾劍劇烈顫抖起來,阮年使了些神力,用力抓著它,兇巴巴地吼:「你再抖我就把你弄斷!」
天鑾劍這輩子沒臣服過什麼人,此刻也是如此,它剛想反噬,阮年立馬將神力注射到天鑾劍內,煞氣神力交融,天鑾劍一時間懵了。
阮年一把將它扔到地上,鬆了口氣:「統統,下個世界。」
008心不在焉的嗯了聲。
【位面傳送中……】
*
男人身上穿著優雅禁慾的黑色西裝,肩寬腰窄,修長的手指不耐煩地扯著領帶,嘴角的笑意有些譏諷:「我工作很忙,沒時間照顧一個小朋友,懂?」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緊接著不容置喙地說:「人家已經大一了,只是到你那住一段時間,他父母不放心他一個人住,特意拜託我的。」
說完,不等顧淮說話,就立刻掛斷了電話。
顧淮看著已經消音的電話,更煩了。
七月的天氣本就炎熱,哪怕辦公室開著空調他也覺得消不了心底的火氣,想到剛才電話里的內容,好看的眉頭不自覺皺起。
都大一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巨嬰嗎?
左手隨意地拿過車鑰匙,顧淮想了想那位巨嬰的學校,開著車去了。
*
顧淮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今年29,家裡世代從商,事實證明他也是適合這份工作的,將家裡的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條。
一想到馬上要有一位巨嬰和他住,顧淮的臉色不由得沉了起來。
他爸自己答應了人家父母,結果轉頭把人家兒子往自己這放。
這算什麼?
顧淮全程冷著臉,將車開到學校門口,然後拿出手機準備打一下這位巨嬰的電話。
七月份已經有許多學生放暑假了,這裡大多數的學生都是前來參觀學校的。
顧淮一邊打電話一邊將視線往人群里放,企圖找到那位巨嬰的位置。
兩道電話鈴聲同時響起,顧淮精準無誤地捕捉到了那個位置。
愣了一下。
阮年在人群中舉著手機,目光下意識往前看,措不及防和顧淮來了個對視。
少年的身影略顯單薄,整個人幾乎白到發光,走在一群學生周圍顯得格格不入,倒不是說沒有學生氣,而是看起來太乾淨了,像是走在這種地方,都玷污了他的美好。
一雙貓眼微彎,額前的碎發打下幾片陰影,顯得乖巧懂事,看見他后,幾乎是瞬間就確定了,小跑著走到顧淮面前。
開口有些軟聲軟氣:「是顧叔叔嗎?我媽媽給我看過你的照片,說下午你會來接我。」
顧淮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少年。
他喉結無意識滾動,入目的幾乎就是對方那雪白的膚色,還有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輕輕抖動著。
小朋友看起來很可愛,也很懂事,不像是巨嬰。
顧淮對他的好印象蹭蹭蹭上升,旋即眸子又微斂。
他掛斷電話,嗓音磁性低啞:「是我,不過你剛剛叫我什麼?」
顧叔叔?
他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阮年眨了眨眼睛:「我們倆差了十歲,難道不能叫你顧叔叔嗎?」
顧淮眉心一跳,按理來說是這樣的……但是這個顧叔叔他一點也不想從少年口中聽到。
「叫我顧哥哥就行了。」
說著,他移開視線,去開車門。
阮年啪嗒啪嗒鑽了進去,末了還遞給顧淮一個奇怪的眼神。
他覺得叫顧哥哥才是真的奇怪。
但這話又不敢當著小可憐的面說。
只能在心底小聲bb。
顧淮一邊開著車,一邊問:「聽我爸說你叫謝棠是吧?」
阮年乖巧點頭。
顧淮笑了聲:「那我叫你棠棠可以嗎?」
阮年昂了聲:「可以。」
顧淮看對方興緻好像有點不高的樣子,也不沒話找話了,想到他可能逛了一天學校,現在應該也累了,便道:「你躺著睡一會兒吧,到了我叫你。」
阮年抱著書包,嗓音微軟:「好。」
顧淮看他那麼乖巧,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
*
阮年閉著眼睛,開始接受劇情。
原主叫謝棠。
是個富二代。
謝棠喜歡音樂,從小天賦極佳,然而父母不同意他搞音樂,想讓他回家繼承公司,甚至強制更改了謝棠的高考第一志願。
謝父謝母在B市工作,而謝棠要讀的大學在A市,為了讓他熟悉A市的環境,便將他送到了A市顧家。
他們和顧家是很好的朋友,把謝棠送到那他們也放心。
卻沒想到謝棠來了沒幾天就出車禍了,搶救無效身亡。
謝棠的音樂天賦很好,高考時就有知名音樂學院來找他,謝棠對音樂很執著,哪怕死的那一刻,想的也是他的第一首專輯還沒發出去。
謝棠的願望依舊是音樂。
他想火,想讓很多人聽到他的音樂,音樂能讓他感到滿足。
而顧淮是這個位面的小可憐。
原劇情線里,謝棠沒有住進顧淮家裡,他怕麻煩,就瞞著父母在A市自己找了個酒店,暫時住一下。
顧淮本就不想讓他來,所以乾脆利落地裝作不知道。
顧父和顧淮關係不好,謝棠死後,他便將責任推給了顧淮。
認為是顧淮沒有照看好謝棠才會導致如今這個局面的,謝父謝母在極度悲痛的情況下也鬼迷心竅地如此認為。
顧淮莫名擔了一條人命,自然不認,左右他與顧父關係不好,便眼不見為凈地出了國。
謝父謝母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硬生生跟著顧淮到了國外,一直明裡暗裡針對他。
顧淮和謝父謝母鬥了很久。
久到他煩躁不已,又無可奈何,最後是顧淮輸了。
他自殺了。
阮年睜開了眼睛。
正巧顧淮從外面拉開車門,漆黑的眸子微漾,嗓音含著笑意:「到了,下來吧。」
阮年迅速回過神來,道了聲好。
這一片是有名的富人區,綠化做得不錯,阮年一路跟著顧淮到了大別墅門口。
這麼大的別墅,他一個人住,不會覺得慎得慌嗎?
阮年小聲嘀咕。
顧淮一邊推開門,一邊順勢拉著他的手腕往裡走:「一會兒給你整理個房間,對了你行李……」
「爸……爸爸。」
清脆稚嫩還帶著點口吃的聲音在沙發上響起。
顧淮愣了幾秒。
阮年順著聲音看到趴在沙發上扭來扭去的嬰孩,頓了下。
他微抿唇瓣,盯著顧淮:「你有孩子啦?」
顧淮反應過來立刻反駁:「不是,這是我姐家的孩子,暫時放我這。」
他走過去,果不其然看見桌上放著一張紙條。
——小宇放你這,我暫時不想看到他。
語氣冷淡,一點也不像是拜託人的態度。
顧淮煩躁地揉了揉眉心,看這個嬰孩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嬰孩對此一無所知,甚至還想爬過去抱顧淮大腿,嘴裡口吃地喊著爸爸。
顧淮想打電話給他姐,讓她把孩子弄走,剛拿出手機,就見身旁的少年走到沙發旁,義正言辭地對著嬰孩道:「他不是你爸爸,不準亂叫。」
嬰孩依舊咿咿呀呀地喊著爸爸。
阮年有點生氣了。
但他又不能對著一個孩子凶。
只能抿著唇,不高興地走到一旁,問:「顧叔叔我房間在哪?」
聽到顧叔叔這三個字顧淮就腦袋疼。
他走過去揉了揉少年的頭,嘆氣道:「喊哥哥,哥哥帶你去看房間。」
阮年軟聲喊:「顧哥哥。」
顧淮滿意了。
他十分從心地牽起少年的手,往房間走:「這些房間平時都有阿姨打掃,其實也不需要整理,你行李呢?」
客廳嬰孩咿咿呀呀的聲音格外大聲,不停地喊著爸爸,阮年又生氣了:「還在路上,行李空運的。」
顧淮瞧著他著神情懨懨的模樣,好笑地說:「你不喜歡那個嬰兒?」
阮年想說不是,他只是不喜歡嬰孩叫顧淮爸爸。
可想可想,這倆似乎沒什麼不一樣,而且他確實對小孩沒什麼興趣,便誠實點頭:「不喜歡。」
顧淮唇角微彎:「我也不喜歡,我都不知道他今天會來,估計是我姐自作主張送來的,你若是不喜歡,我明天就把他送走好不好?」
顧淮絲毫沒意識到他這話有多縱容。
阮年十分認真的點頭:「好。」
弄好房間后,阮年去洗了個澡,他的行李都還沒到,顧淮便給了他幾件自己的衣服穿。
少年穿著這襯衫著實是大了,額頭上還滴著水,水滴一路順著鎖骨流入衣領,雪白的膚色似乎碰一碰就能變紅,圓潤的腳踝沾著水,聽到廚房的動靜,他啪嗒啪嗒地跑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