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穿書後成了黑化徒弟掌中寵(10)
結果令他失望了。
對方看起來像是不在狀態,一雙眸子隨意地落在虛空里,漂亮精緻的面龐惹人心悸。
阮年輕語:「這就是小說衍生出來的位面嗎,他們說的話,好中二。」
008:「怎麼說呢,我還是覺得韓意更讓人尷尬。」
阮年頗為認同。
就在他發獃之際,下巴處忽的傳來一陣鈍痛,他迅速回神,眼前是君荒驀然放大的臉。哪怕近在咫尺,阮年也覺得他好看得緊,每一處都像是造物主精心打造的,眉目細膩。
「師尊。」君荒看著他在這種情況下都能出神,眸子里閃過一抹戾色,他捏著阮年的下巴,毫不避諱旁人的存在他耳邊輕語,「這裡這麼多人,你說我若是對你做點什麼,他們會有什麼反應?這些人都認得你的吧?」
阮年懵逼:「?」
君荒十分喜歡他這個模樣,微涼的指尖輕輕摩挲過青年的臉頰,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些玩味:「你可以求饒,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
阮年總覺得君荒現在有點中二。
他並不認為小可憐真的會對他做些什麼,但還是滿足這人的中二欲:「好吧,我求饒。」
君荒眯起眸子看起來有點不滿他的敷衍,正想說些什麼,旁邊有魔族小心翼翼的上前彙報消息:「魔尊大人,他們自己退了。」
原來是這群修真者與魔修打了一會兒,發現他們完全不是這群魔的對手,就放棄了繼續進攻,陸陸續續的跑了,雖然有點奇怪這群魔族為什麼沒有乘勝追擊,但對他們來說,這不重要。
魔就是邪惡的象徵,不管他們做什麼,都是惡的。
君荒還惦記著阮年的態度,隨意地說了句讓他們打掃一下現場之類的話,就拽著阮年回了寢殿。
外面有魔族頻頻望向他們的背影。
「這位靈修是何來歷?總感覺他和魔尊大人之間怪怪的。」
「這題我會,聽先前的桐生大人說,好像是魔尊大人在修真派拜的師尊。」
「師尊?就那個親自把魔尊大人推下懸崖的玉南??」
看來這個消息,不僅傳遍了修真界,就連魔族也知曉了。
「不對啊,那他對玉南的態度怎麼這麼好?不應該恨死他嗎?」
「搞不懂搞不懂,先處理一下這些屍體吧,不然魔尊大人又要生氣了。」
阮年被君荒拽著回了寢殿,像是知道要發生什麼似的,他十分鎮定。
君荒實在受不了阮年這種似是而非的態度,明明他才是二人之間關係的主導者,可面對阮年的時候,他總覺得對方這不在乎不反抗的態度著實令人心堵。
彷彿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控中,他隨時都可以抽身離開。
君荒直接將阮年扔在床上,迅速的解開外衣欺身而上。
他的吻有些急躁,還帶著點壓迫感,像是在確認對方的存在似的,密密麻麻的吻逐漸遍布全身,到了後面,君荒做得狠了點,身下那瑩白如玉的身體全是深紅淡紅的痕迹,看起來觸目驚心。
君荒擁著懷裡滾燙的身體,有點後悔起來。
這些痕迹彷彿能刺傷他的眼睛,君荒移開視線,想問阮年一句痛嗎。
可是張了張口,卻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問不出口,彷彿問了,他就落處於下風,玉南本該是他的仇人,不是嗎?
越想越氣,君荒一時間沒忍住紅了眼眶,氣自己為什麼這麼沒出息,連仇人都不敢報復,甚至心底還隱隱有點想要呵護他的念頭。
阮年完全沒發覺君荒腦海里的山路十八彎。
他被折騰得有點累了,迷迷糊糊地想睡覺,可君荒抱得緊,這個姿勢睡起來並不舒服。
阮年下意識想動,耳畔就響起君荒略兇狠的語氣:「不準動!」
這三個字明明應該達到震懾效果,可聲線太過沙啞,還帶著點……哽咽?
阮年呆住了。
他下意識抬眸看過去。
君荒也在開口那一瞬間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他惱羞成怒的按著阮年的腦袋,沉著氣:「看什麼看?!」
他本想控制好自己的語氣,可是說出口,竟是比先前還要哽咽,還多了點委屈。
正當阮年滿心躊躇著不知道該幹什麼的時候,頭頂上落下來一個輕柔的吻,阮年猶豫一下,臉埋在君荒懷裡,右手軟綿綿地搭在他腰間,給他足夠的安全感。
阮年想著,這樣總行了吧?
沒想到惹來的是君荒更大的反應。
「你幹什麼?!」
他迅速起身,坐在床上死死地瞪著阮年,一雙眼睛通紅,他一邊緩著呼吸一邊不惜餘力地做出兇狠狀。
阮年完全認不清狀況地從床上坐起來,明明他才是被強迫的那個,可面對著君荒,竟是給阮年一種自己逼良為娼的感覺。
那一瞬間,阮年還想起一句在現代學來的話。
成年人的崩潰,往往在一瞬間。
阮年微抿唇:「我不過就是抱一下……」
君荒:「不行!」
阮年輕軟的聲音略猶豫:「睡都睡了,抱一下都不行嗎?」
君荒:「……」?!!
君荒不想在阮年面前落了面子,雖說他現在這副模樣已經落得差不多了,但他還是想維持一下自己作為魔尊最後的倔強。
今晚的君荒,無疑又刷新了阮年對他的印象。
一開始的兇狠,後來的口是心非,到現在的……奇怪屬性?
阮年想不出形容詞來形容。
君荒收拾好自己后回了平時處理公務的地方。
他的情緒已經平穩下來,又變回了外人面前陰晴不定的魔尊大人,尤其是現在,一身的冷意幾乎要化為實質,遇到他的魔修自動離他三米遠,看見他也迅速低下頭。
君荒不自覺舒服了一點。
這才是他。
剛才那個情緒不穩定的人才不是他。
不過……
君荒低眸落在了自己的腰間,細軟的手臂搭在上面的觸感彷彿還存在,溫暖又熟悉。
像極了八年前,那個溫暖的懷抱。
從玉南身上,君荒總能看到熟悉的影子,尤其是他前前後後變化太大,彷彿是在應證君荒的內心所想般。
君荒舔了舔唇瓣,眸子微暗。
他不想再這樣打啞迷下去了。
他一定要找個機會挑明一切。
*
又是一個月過去。
修真派總算是有了點動靜。
「玉南師尊在魔界這麼久了,不管他是否還活著,我們都該去看看。」韓意假惺惺的說道。
掌門:「……你當初可不是這樣說的,說不救的是你,說救的還是你,韓意,你到底想做什麼?」
韓意不悅:「掌門,你豈能這樣說?當初我說不救玉南師尊,是為了修真派著想,難不成你要為了一個玉南與整個魔界為敵?現在我過去,不過是想給玉南師尊收屍,他好歹是也是修真派的人,總不能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吧?」
這番話當真是偉大……個屁啊。
誰不知道這韓意看玉南不順眼,在場的人幾乎都知道韓意的真實想法絕對不是這樣的。
或許是因為阮年的到來。
使韓意誤打誤撞的走了原本的龍傲天路線。
這兩個月,韓意總是能撿到各種各樣的武功秘籍,一躍成為修真派第一高手,哪怕是掌門也得對他恭敬三分。
這無疑給了韓意信心,他想得果然不錯,自己果然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瞧,他就連出門隨便走走都能撿到各種各樣的法寶,這難道不是上天眷顧嗎?
至於為什麼一開始不救玉南……
韓意嗤笑一聲。
當然是為了讓玉南被君荒折磨,如今兩個月時間過去了,玉南應該被折磨得差不多了,他也是時候該「好心」過去收屍了。
韓意想得美,然而帶著人去了魔界后,發現一切都與他想象的不同。
玉南不僅沒有被折磨,反而還被君荒養得好好的,氣色竟是比先前還要好了不少!
韓意看著君荒緊緊地牽著阮年的手,目呲欲裂:「玉南!」
阮年被他喊得嚇了一跳。
韓意的聲音飽含了太多的情緒,最能讓人直觀感受到的就是憤怒。
阮年倒是沒想到修真派會派人來魔界找他,而且派的還是韓意。
韓意身後帶著一大群弟子,看起來規模壯大,然而阮年試探了一下,發現都是些修為不怎麼高的。
君荒唇角微勾,側身在阮年耳畔說:「師尊你看,兩個月過去了,他們才派人來找你,而且……」
他掃視了一眼這群靈修,眼底閃過一抹輕蔑:「師尊你的希望怕是要落空了,他們救不了你。」
阮年都不知道為什麼到了現在,君荒還以為他想逃走。
沉默一會兒,阮年開口:「沒事,你能把他們趕跑更好。」
君荒笑容一滯。
他深深地看了眼阮年。
韓意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親密,嫉妒簡直快要衝破胸膛。
憑什麼玉南都這樣對君荒了,君荒還能對他這般好?!
師尊光環就這般強大嗎?
他才是獨一無二的,君荒要愛也是愛他!
韓意壓下眼底翻湧的狂風驟雨,死盯著阮年:「玉南師尊,你放心,我是來救你的,我一定會把你帶回修真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