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穿書後成了黑化徒弟掌中寵(9)
「君荒。」
阮年好奇地看著這些路過的魔,問:「修魔真的很簡單嗎?」
看著阮年的神情,君荒覺得自己但凡說個是字,對方就會毫不猶豫的棄靈修改魔修。
「問這些做什麼?」君荒嗤笑,「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接下來的處境吧。」
阮年哦了聲,前方有魔族走到君荒面前,毫不避諱阮年的存在給君荒彙報事情。
「魔尊大人,我們按照您的吩咐去了西域,八年前在川連鎮出現的蠱女早已消失不見。」
君荒臉色沉了下來:「繼續查,找到人後不需要帶回來,直接弄死。」
魔族道了聲是,旋即轉身離開。
提到蠱女,君荒就想到八年前在川連鎮遇到的那位好心人。
他忽而轉身,盯著阮年:「師尊,木家與你有仇嗎?為何帶著一群弟子去川連鎮?我以前問過你,你說你從未去過那個地方。」
阮年理直氣壯:「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沒去過?」
他保持人設時,按照人設,玉南確實是沒去過川連鎮的。
而現在他不需要保持人設了,承認也無妨。
君荒:「……」以前怎麼沒發現玉南的真面目。
沒想到他竟然能理直氣壯地說瞎話,還一點都不帶心虛的。
「至於你說的我是否和木家有仇……」阮年端詳了君荒一會兒,肯定道,「確實是有仇。」小可憐的仇人就是他的仇人。
君荒追問:「什麼仇?什麼深仇大恨值得你去滅木家滿門?」
阮年糾正君荒的話語:「沒有滅滿門,只是一部分。」
君荒:「……」
這件事他何嘗不知道。
他甚至知道滅的是哪一部分人。
全是當初和君家有過糾葛的,原本君荒是想自己解決這群人,誰知道來了這川連鎮,發覺一切都變了樣子。
木家家破人亡,那些旁支走的走散的散,看起來凄慘,可又有誰知當初的君家是如何的慘狀?
玉南,你做這些,是在贖罪嗎?
「師尊。」
君荒眸色略有深意的望著阮年:「你知道嗎,你真的很像一個人。」
阮年舔了舔唇瓣,就跟沒聽到似的轉移話題:「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你,山下的那些小門小派,是你派人滅的嗎?」
這半年間,山下頻頻傳出哪門哪派被滅門的消息,所有證據全都指向魔族。那些小門小派沒有依靠,滅起來很容易。
君荒成為魔尊后並沒有掩藏自己的存在,他似乎很樂意看到外面那群人露出害怕的神情。
像是沒想到阮年會突然提起這件事,君荒好看的眸子里閃過一抹詫異。
旋即臉色又陰冷下來,漆黑的眸子像是掩藏著狂風驟雨,稍不留神,就會被卷進去丟了性命。
「師尊吶。」君荒覺得自己真的看不懂玉南了,「外面怎麼傳的,你是不知道嗎?何必多此一舉在這裡問?是想激怒我,然後讓給你一個痛快嗎?」
「……」阮年放軟了語調:「我就問問,你得記住你先前說過的話,你會做一個好人,不會濫殺無辜。」
也不知道是這句話哪裡戳到君荒的神經了,他忽然一把扯過阮年的手腕,神色暴戾:「玉南,我為人如何與你何干?你現在只是我的階下囚,好好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他生拉硬拽的抓著阮年的手腕回了魔宮,一路直奔自己的寢殿,不斷有魔低著頭快步從他們身邊離開,看見君荒皆是一副害怕的模樣,這無疑增加了君荒狠戾的心態。
他一把將阮年甩到床上,阮年被摔得一懵,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就見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緊接著君荒欺壓而上,死死地拽著他的手腕讓他無法反抗。
阮年:「?」
「師尊。」君荒語氣極其曖昧瀲灧,眸子里的陰戾卻是毫不掩飾,「再生氣,你也給我受著,這是你欠我的!」
說著,他迅速低下頭堵住阮年的唇瓣,讓他無法出聲,緊接著好似又怕從那雙好看的藍眸里看到厭惡嫌棄等情緒,極端地拿出布條綁在阮年眼鏡上,剎那間的黑暗很令人沒有安全感,阮年雖然有點不舒服,但也沒說什麼。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順從,讓小可憐走出那個被師尊「背叛」的心理陰影。
君荒腦補的厭惡嫌棄對方都沒有顯露,甚至還有點迎合他,君荒更生氣了,是不是任何人和他這樣,他都不會生氣?!
何必這樣顧左右而言他呢,是玉南先對不起他的!
外面有魔族彙報消息,君荒的火氣一時間達到了一個頂峰:「滾!」
他這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沒有經驗,力道也就沒有控制住,雙方都被弄得有些不舒服,但君荒還是不肯放過他。
直到阮年啞著嗓音喊:「停下。」
君荒一下子就不敢動了。
這一晚阮年被折騰的不行,說完那句話后,他就沉沉地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君荒早已不見了人影。
阮年身上都被清理乾淨了,也換好了衣服,他坐在床上思想放空,隱隱有點迷茫。
他以為君荒說的是真的,真的會報復他,豈料對方口中的報復,就這?
穿書系統:「你……還好吧?」
穿書系統不知道阮年和小可憐之間的瓜葛,只是看著他們主世界的上神竟然被一個小位面里的人這麼對待,難免有點生氣。
轉念間又想,上神大人現在是不是難過得想哭啊。
008:「……」該不該提醒穿書系統它想太多了?
這已經是目前最好的結果了。
008一開始也有想過阮年說不定還真要換種形態來送溫暖,誰料君荒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這是他們經歷了這麼多個位面的羈絆嗎?
或許所有人都不知道,燕錦在天界對阮年做過的事,除了阮年外,對他來說也是個不能回想的經歷,哪怕進入了位面,他也在極端地控制著自己的神魂,不要做出那種會讓人失望的事。
他控制著,極端地控制著這種可能的發生。
但憋到一定程度,說不定會物極必反。
*
一連好幾天過去了,君荒都沒敢去找阮年。
直到他覺得時機差不多了,阮年心底再生氣此刻也該消了下來,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過去,他開口就是嘲諷:「玉南,我這幾天沒來,你是不是計劃著想逃走?」
阮年與他同時開口:「你這幾天有那麼忙嗎?怎麼都不來找我?」
君荒:「?」
君荒:「……」
他想象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反而從對方語氣里聽出點委屈來。
君荒覺得有哪裡不對,他堅持陰陽怪氣:「師尊你知道嗎?到現在為止,修真派對於你的失蹤,可都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擔心呢,看來你在他們那裡也只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阮年小跑到君荒面前,墨色的長發隨著動作被微風掀起,這副奔向他的模樣,令君荒莫名心悸。
記憶里那個好心人朝著他走過來的模樣,似乎和眼前的人重疊了,叫他分不清想象與現實。
直到阮年嘆了口氣:「你能好好說話嗎,不要陰陽怪氣的。」
君荒神色一僵。
他眸色暗了暗:「師尊,我有時候真的想掐死你。」
「是嗎?」阮年語氣輕軟,「那為何又要忍著?」
君荒:「……當然是為了折磨你,你不能死的這麼簡單。」
放之前,阮年可能會當真,但現在他沒辦法當真了。
君荒先前剛進屋對阮年嘲諷的話是真實的,修真派確實沒有對他的失蹤表現出半分擔心,連人都沒試著找過。
阮年在魔界的這段日子,很多消息都進不來,他不知道外面是個什麼情況,幸好有008對他進行實時直播。
了解了近段時間的事後,阮年忽然記起一件事:「對了系統,你任務不是完成了嗎?怎麼還在位面里?」
穿書系統啊了一聲,茫然道:「不知道,可能要你走了,我才能離開。」
阮年下意識覺得不對勁,來不及深究,就見君荒從外面走進來,一言不發地拉著阮年走了出去。
阮年:「……怎麼了?」
君荒冷笑一聲:「山下被滅掉的小門小派太多了,剩下的自發組織聯盟,企圖給魔族一個好看……你說我若是將你推出去,他們會不會停手?」
「不會。」阮年下意識道,說完就覺得不對勁,他疑惑的看了眼君荒,「不是,你難道打不過他們嗎?」
原本想膈應阮年的君荒:「……」
他冷哼:「我當然打得過。」
「那你為什麼……」
阮年的話還沒說完,再次被打斷,他越往外走,越能聽到外面排山倒海似的聲音。
什麼「邪惡終將被正義戰勝」,「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君荒你別得意,你遲早陰溝裡翻船」,再然後就是些勵志的八字雞湯,一遍一遍大聲地重複喊著。
阮年聽得有點尷尬。
君荒陰冷的看了眼那群自信滿滿的靈修,對著魔族吩咐了些什麼,他想到阮年先前說過的話,下意識往對方那看去,想知道他這位善變的師尊會不會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