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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暴君今天也在獨寵教主(10)

  「……」

  成親的事其實也不是很順利。

  朝廷上有些大臣不要命了,瘋狂反對容長封和阮年在一起。

  他們覺得納為妾就算了,沒人會多嘴,可那是帝后!一個男人當帝后這不是扯的嗎?

  一直以來只有帝後生的孩子才有資格立為皇儲,若是娶了那靈子卿,他又不能生孩子,他們的皇儲怎麼辦?

  難不成立妃子所生的兒子為皇儲?

  大臣們光是這麼想想就覺得不能接受了,完全沒想到讓他們更絕望的還在後面,因為別說皇儲,容長封連妃子都不會納。

  對於大臣們反對的話語,容長封只是淡淡地掃了眼下面,隨手指了指幾個剛才跳得最歡的大臣。

  「他、他、還有那幾個,全部押下去。」

  暗衛們隨叫隨到,大臣們都不知道他們是從什麼地方跳出來的,等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經被押著往外走了。

  「陛下!您不能這樣!」

  容長封耳充不聞。

  他思索了一下,想到一件事:「先停下。」

  不知道是想到些什麼,容長封臉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落在大臣們眼中,卻是透心的涼。

  「關起來就好,別見血,晦氣。」

  他和子卿的婚事,可不能叫這些人污染了去。

  大臣們怨念很深,他們想掙扎卻不敢。

  這裡都是陛下的人,他們也不知道陛下有什麼底牌,從當初他能坐穩這個位置就能看出來他不單單隻是個暴君,起碼也有一定的實力。

  他們很是後悔為什麼要去反對容長封立后一事。

  都是這樣的,人們喜歡隨波逐流,當一個人反對的時候可能沒人會在意,但是兩個三個呢?這麼多人反對,陛下總不能把他們全都處置了吧?抱著這個心思,一些對這事沒什麼反對之心的大臣也摻和了進來,因為湊熱鬧的緣故,他們喊的聲音竟是比那些真正反對的人還要大。

  理所當然地,他們被盯上了。

  被拖出去的大臣們:「……」就挺禿然的。

  下朝後,容長封回了宮殿。

  他推開大門,見阮年靠在軟榻上熟睡,手上拿著一本書,只是虛虛握著,彷彿下一秒就要從手上掉下來。

  容長封走過去替他將書放到一旁,視線隨意看了一眼。

  《譚龍山怪談》

  譚龍山?

  傳聞譚龍山壓著一條惡龍,去那裡的人沒有一個是活著走出來過的,很是危險。

  這地方容長封自然是聽說過的,他皺著眉看了眼熟睡的阮年,他看這種書幹什麼?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氣息,躺在軟塌上的人扭了扭身子,雙手一張抱住了容長封的腰,軟乎乎的蹭著他,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鼻音:「你回來啦……」

  懷裡的小腦袋不安分的拱著他,容長封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把書的事拋之腦後,他揉了揉阮年的腦袋:「嗯,回來了。」

  他摸了摸阮年的後頸:「你怎麼就在這裡睡了?」

  容長封的手有點冰涼,觸到後頸的那一瞬間阮年被刺激得縮了縮脖子,不滿地嘟囔:「你手好冰。」

  容長封有點無奈。

  他把阮年打橫抱起,懷裡的人騰空的那一瞬間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脖子以尋找安全感,容長封抱著他到床榻上,輕輕將懷裡人放下。

  被這麼一折騰,阮年的睡意散了大半,他眨著眼睛看虛空,好一會兒才把視線落到一直看著他的容長封身上。

  「怎麼了?」

  容長封輕聲問。

  他伸手將落在阮年臉上的髮絲勾到一旁,順勢蹲了下來,與躺在床上的人距離近了些。

  「那個……」

  阮年猶豫了一下說:「我能跟你商量件事么?」

  這些天他已經大致了解了譚龍山是個什麼地方了,危險是危險,但聽說的遠不如自己看到的來得更讓人信服一些。

  阮年想去一趟譚龍山。

  「你想說什麼?」一般來說,阮年能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就證明這件事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我過段時間要出去一趟。」阮年抓起容長封的手,濕軟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容長封,像是企圖軟化對方,「大概就是成完親以後的那段時間,出去一個月左右……你能答應嗎?」

  一個月?

  容長封問都不問他去哪,直接拒絕:「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同意。」

  他恨不得對方一整天都在他的視野範圍內,怎麼可能會放任他出去一個月都不回來。

  阮年倒是料到對方這個態度了,倒也沒覺得失落。

  他抿著唇說:「那我還是七殺教教主呢,總等回去處理事情,我來京城這麼久了,七殺教沒有人主持大局不行的。」

  容長封眯起了眼睛:「所以你是要回七殺教?」

  阮年在這皇宮待久了,容長封都差點忘記他還是七殺教教主了。

  外界傳聞神秘如斯的七殺教教主,其實看起來倒更像是個王孫貴族,身上沒有半點血腥之氣,一副溫潤公子做派,就算是容長封來看,阮年不主動提及身份,他也是絕對不會猜到對方就是七殺教教主的。

  如果是為了七殺教的事……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一個月未免也有點太久了吧?

  阮年眨了眨眼睛,把自己的重疾和七殺教掛鉤的話,四捨五入一下應該也算是回去處理七殺教的事吧?

  想到這,阮年一本正經的點頭:「對,我確實是回去處理七殺教的事。」

  容長封盯了他一會兒,臉上沒展露出什麼情緒,阮年被盯得有點忐忑起來,對方要是反對的話那他應該找個什麼借口溜出去呢?

  重疾的事阮年不想跟容長封說,他能自己解決,就不要讓小可憐徒添煩惱了。

  就在阮年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的時候,容長封說話了。

  「可以。」容長封伸手捏了捏阮年白凈的臉,「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太長了,誰知道你這一個月會不會被別人勾搭上。」

  阮年:「!!!」

  「怎麼可能!」阮年被他這句話嚇得立馬從床榻上坐了起來,「我怎麼會被別人勾搭去,我這麼喜歡你。」

  容長封笑容淡淡的:「不會嗎?那之前那個左羲華是怎麼回事?」

  別看容長封一直沒提這個人,但他一直記著。

  他先前淺淺地查過一些資料,知道這左羲華和他的子卿有過什麼糾葛。

  倒不至於產生什麼危機感,只是容長封現在很討厭左羲華這個人。

  「他——」阮年半天憋不出話來,「我現在沒跟他接觸了,我也不喜歡他,再說咱們都要成親了,你還擔心什麼?」

  容長封手一攬,將阮年拉了過來,阮年被他的動作弄懵了一瞬,接著他又聽容長封說:「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有些人會使小手段。子卿,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阮年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他是在擔心左羲華,原劇情里的左羲華在靈子卿喜歡上商禮后就做出了很不理智的事,如今就算阮年跟他說了自己不是真正的靈子卿,他也未必會信。

  可阮年不是回什麼七殺教啊,他是要去譚龍山。

  必定不會碰到左羲華的。

  阮年抿抿唇,輕聲道:「我會小心的……還有我也會盡量縮短時間回來見你。」

  容長封沒吭聲,眸子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

  翌日。

  左羲華昨天查了一晚上的有關離魂陣的介紹,確實如商禮所說,離魂陣對普通人根本沒有用,如果靈子卿真的沒有被奪舍,那麼他就算在陣法里站一晚上也不會出事。

  相反如果他真的被人奪舍了,那麼他身體里的那個鬼魂就會遭遇噬心之痛,最後魂飛魄散。

  打定主意后,左羲華開始在院內等著商禮過來,然而他從早上等到下午,連個人影都沒見著,不由得開始慌張,這商禮該不會是騙他的吧?

  正胡思亂想著,他等的人總算來了,左羲華站起來迎了過去,看清人的一瞬間臉色古怪起來。

  「你……」

  商禮臉上全是不正常的紅暈,白皙的脖頸處還有幾撮紅,他的衣服上都是褶皺,思維散發一下不難看出他來之前經歷了些什麼。

  對上左羲華古怪的表情,商禮有點羞憤,他一想到剛才那個男人就恨得有些牙痒痒,此刻勉強冷靜下來,轉移話題:「陣法我在昨天就擺好了,你考慮清楚了嗎?考慮清楚了的話我就帶你過去。」

  左羲華自然考慮好了。

  他也不深究商禮到底經歷了什麼,他現在只想要他的子卿。

  來到目的地后左羲華轉了一圈,又拿出書籍反覆對比,陣法確實和書上的布陣圖一模一樣,左羲華放下心來:「好,我去聯繫子卿。」

  過不了幾天就是子卿和容長封成親的日子了,左羲華不想耽誤,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商禮看了眼這陣法,陣法自然是沒問題的,他要的是讓靈子卿魂飛魄散,單單這麼一個陣法就可以了。

  「你說這個陣法會對那個靈子卿有用嗎?」

  商禮盯著陣法問金手指。

  金手指:「……」我都不想理你了。

  提醒過多少次不要作死不要作死!聽都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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