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歐皇給非酋送好運啦(完)
008也不是很了解。
它轉頭去看了系統手冊,在第1089頁第三行看見這麼一條。
【關於查找類任務,只要查出來處就算完成,不論任務目標是何種狀態。】
008看了也就道:「算完成。」
阮年放心了。
*
又過了幾天,阮年和段停約好,要一起去隔壁市玩。
自打段停上次聽了阮年那一席話后,他心裡隱隱有數,去了段家旁支查有關靈魂的這些事,查完后沒再說什麼,只是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二人相處時光。
有些話不一定要說出口。
他清楚。
兩人都清楚。
阮年準備出門的時候,忽然接到了段停的電話。
接通后那頭沒出聲,阮年安靜等了會兒,這才試探性的喊:「段停?」
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阮年低頭看了眼手機,又進屋趴在窗戶上往下看。
段停昨晚說,他會開著車在樓下等他。
清晨的時間,街道上的人不多不少。
熾熱的陽光只露出一點角,剛好照耀到這層樓窗戶這,阮年一邊擋著光線一邊捕捉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看了半會兒,看見了許栗。
阮年愣住了。
豪車停在一樓馬路邊,站在車旁的男人身材修長,眉眼得天獨厚,好看得好似上帝親手雕刻出的傳世之作,一路上不少人看了又看,回頭率十足。
「你……」阮年從樓上跑了下來,輕輕喘著氣看許栗,心底隱隱有了猜測。
許栗摸了摸他的腦袋:「我剛才見過段停了。」
阮年想起那通沒聲音的電話,明明知曉他們都是同一人,卻還是免不了難過:「他已經和你融合了是嗎?」
「嗯。」許栗把手機遞給他,「剛才他想和你打最後一通電話,但臨了好像又不敢開口。」
「段停很聰明,已經有預感了,見到我的時候也沒很意外,只說我很幸運。」說到這,許栗頓了頓,似乎想譏諷什麼,但顧及著阮年,他沒把話說得太明顯。
「我幸運,也是他幸運。」段停的記憶許栗已經有了,只是才剛融合,許栗沒來得及緩和。
阮年抿著唇,沒說話。
他想起昨晚,段停喝了點酒,酒壯慫人膽的抱著他,說了一大堆話。
最後一句話,段停說得很小心,吐息間帶著醉人的酒意,「……我們會再見的是吧?」
不等阮年回應,他又自顧自的點頭:「會的,肯定會的,我的主魂看見你,第一面就會喜歡你,你要記得我,一直記得我,我叫段停。」
我是分魂,其實我更想是個獨立人格。
但我又慶幸我是分魂,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在被融合的情況下,擁有你得到你。
我是我,卻又不是我。
我愛你啊。
許栗見阮年不說話,輕輕抱了他一下,心底喟嘆一聲,他緩聲說:「反應不過來的話,你叫我段停也是可以的,記憶我也有,段停什麼想法什麼心思我全知道,他是我的分魂,你可以當我死而復生了。」
阮年埋在許栗的懷裡,悶悶的嗯了聲。
頓了兩秒,他又語帶控訴的說:「什麼死而復生?不許胡說。」
許栗抱著他,邊哄邊把他拎上樓:「這不是怕你鑽牛角尖嗎,一會兒等我理清分魂的記憶后,我再給你一個全新的段停。」
阮年被許栗哄著抱上樓了。
他扒拉著許栗的肩膀,腿掛他腰上,蹭了蹭他胸口:「說好了要一起出去玩,怎麼又回來了?」
許栗逗他:「這可不是我說的,是段停說的。」
「……」
「你再搞分裂,我就不理你了。」
阮年說著就要從許栗身上跳下來,許栗趕緊摟住他的腰,順勢坐在了沙發上,一邊摸索著親他唇:「好好好,明天就出去玩,今天等我先整理緩和一下和分魂融合的感覺。」
阮年被親得迷迷糊糊,滿臉通紅,他靠在許栗耳邊,喊他:「許栗。」
許栗應聲。
「段停。」
許栗也應聲。
阮年摟緊了許栗的脖子,有些緩過來了,他靠在許栗懷裡安靜許久,最後睡了過去。
許栗試探性的喊了他兩聲。
直到懷裡少年綿長的呼吸聲傳來,許栗這才放鬆身體,把他抱到了床上,替他脫了外套和鞋,把人團巴團巴弄進被子里。
做完這一切后,許栗的面色微微蒼白。
魂魄融合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事,許栗一開始還撐著安慰阮年,現在才來得及平息體內的紊亂感,他深呼吸一口氣,出了房間。
段停的記憶很多很雜,重要的不重要的全記得很清楚,想要徹底融合成一體,還得浪費點時間。
時間由早到晚。
阮年模模糊糊的抓住那人在自己臉上作惡的手,躲進了被子里。
許栗動作輕柔的把他拉出來,又在他臉上捏了一把:「一天沒吃飯了,別睡了。」
阮年很困:「我昨天熬夜了……」
許栗想問你哪天沒熬夜?
說了也不聽說了也不聽,現在知道困了。
縱使少年帶著睏倦的撒嬌小奶音讓許栗心軟,但他依舊彎腰把他從床上抱起來:「吃飯,再不吃你胃受不了的。」
阮年有些失重的摟著許栗的脖子,睡意消了不少,可他依舊不想醒,嘟囔著說了幾句,最後又在許栗懷裡睡著了。
許栗:「……」
服了,小祖宗。
阮年最後還是被弄醒了。
他十分乖巧的坐在椅子上,雙頰一片紅暈,吃著吃著就忍不住摸摸唇瓣,上面疼疼的。
許栗似笑非笑:「以後你再耍無賴,我就親你,親得你不得不乖乖聽話。」
「……」少年哼哼唧唧一聲,瞅了眼許栗下半身,「反正苦是雙向的,我醒了,你也難受。」
許栗:「……」小祖宗。
*
許栗說話算話,第二天就帶阮年去隔壁市玩了。
就像之前計劃的那樣,去了不少景區,成功融合魂魄后,許栗偶爾流露出的神色確實給了阮年一種段停的感覺。
他想了兩天才想開。
反正都是一個人!魂魄融合了而已,段停又沒死!
許栗大手撫著阮年的腰,不滿的咬了咬他的唇:「做這種事還能走神,一會兒我重點你又凶我。」
阮年不舒服的扭了扭.腰:「那你輕點不就好了嘛。」
「我剛剛就輕點了,然後你又走神了。」許栗說著,用力一.頂,「又要重又要輕,你就是我的小祖宗。」
阮年一口咬在許栗肩膀上,聲音破碎輕啞:「輕……輕.點。」
許栗沒說話,動作卻從心的輕柔了下來,他撫了撫阮年的頭髮,低頭吻他:「痛不痛?」
「痛。」
少年嗚咽一聲,小小的涰泣聲傳來,聽得許栗心底發軟,動作越發溫柔。
「我是你的……寶貝。」少年斷斷續續的說,「不是祖宗。」
「好,你是我的寶貝。」
*
過幾日,一條熱搜掛上了頭條。
#段家大少爺離奇死亡#
因為是豪門新聞,比不了明星那麼大的影響力,所以熱搜掛的很低。
薛余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心底有種隱秘的快感,但很快又被煩躁取代。
這幾天他幾乎天天倒霉,根本找不到機會去給桓稚添麻煩,似乎以前對桓稚的惡意全在這幾天反彈了回來,薛余是喝個水都要小心翼翼的看裡面有沒有蟑螂。
畢竟誤喝蟑螂的事不是沒發生過。
想到這薛余咬了咬牙,他捂著不小心摔斷的手臂,連學校也不去了,因為他倒霉的時候總會連累身邊的人,久而久之學校就勸退了,讓他過段日子再來。
薛余多想罵桓稚幾句,但又不敢開口。
好不容易他的倒霉有緩下來的趨勢,他可不想又作死……
*
阮年看到新聞的時候,愣了一兩秒。
許栗從身後抱住他:「要去參加葬禮嗎?」
葬禮……
阮年抿著唇搖頭:「不去。」
許栗沒問他為什麼,輕輕親了親他側臉,又道:「我最近查到一些東西。」
「什麼?」
「你父母。」許栗低頭把玩著他的手,「他們沒投胎,在黃泉路,沒有記憶。」
阮年沒想到桓稚父母竟然沒投胎,「他們為什麼不去投胎?」
許栗頓了兩秒,這才說:「我不是很清楚。」
「你想去看看他們嗎?」
阮年抿著唇搖頭:「算了吧,反正他們都沒記憶了。」
一個魂魄若是不去投胎,一般有三個原因。
一是在人間有捨不得的人,但這種情況,他們不該失憶。
二是犯了錯,所以被消除了記憶,有期限的被留在黃泉路做事。
三則是執念太重,執念是深入骨髓的東西,就算沒了記憶,也會一直記得,投胎必須要單純宛若稚子才行,執念太重是無法轉世的。
而不管是何種原因,他任務都完成了。
*
一個月後。
黃泉路最近動靜很大。
閻王厭惡薛余很久了,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和黃泉路作對,他老早就在找機會收拾這人。
黃泉路沒法對活人動手,但薛余是行里人,命數又奇怪,閻王查到薛餘一個本該在前幾年就死掉的人竟然活到了現在,便以他可能竊命了為理由,將其帶回了黃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