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靠陪玩發家致富(7)
誰那麼土豪,一直霸佔著楚擲的遊戲時間?
薛庭把這件事跟任席吐槽了,只得到任席一個不咸不淡的眼神。
他不服氣了:「怎麼了?你不點陪玩當然不知道我的難受,我每天都去試,得到的結果都是時間被佔用,你知道我多苦嗎?」
「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你吵鬧。」任席懟他就算了,懟完還似笑非笑來一句:「還有誰說我不點陪玩?」
任席?點陪玩?
薛庭下意識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看任席的表情,又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狐疑:「你點陪玩?你這個技術還需要點陪玩?」
「陪玩又不是代練,陪玩的主旨本來就是陪著打遊戲。」任席瞥他一眼,「你理解錯位了吧?」
薛庭有點小尷尬,倒不是他理解錯位了,而是自從點了楚擲后,他便下意識把陪玩和代練掛上鉤,他當然還是知道兩者的區別的。
薛庭嘟囔:「我知道,你點的陪玩是誰?」
「楚擲。」
「誰?」薛庭聲音揚了揚。
「楚擲。」任席漫不經心,「是的,你沒聽錯,就是楚擲。」
卧槽!
這兩個大字在薛庭心底刷屏,他滿臉不可置信:「楚擲?我認識的那個楚擲?你沒跟我開玩笑?一直霸佔著楚擲時間的就是你??卧槽任席你好狗!!」
任席心情格外的好,面對薛庭的話他一點也不在意,只是輕嗤一聲:「繼續難過吧,我要跟楚擲打遊戲去了。」
薛庭眼睜睜看著任席和自己擦肩而過,有那麼一瞬間他想揍人,但又不敢,他肯定不是任席的對手,薛庭只能默默自閉,然後把消息告訴了二號朋友聽。
二號朋友跟他如出一轍的反應,直接就是一句卧槽甩出來。
他們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是意外任席點陪玩,還是意外一直霸佔著楚擲時間的是任席。
這兩個隨便單拎出來一個,都夠叫他們不可置信,要不是任席自己承認,薛庭如何都不會相信。
太不可思議了好嗎!
冷靜下來后,薛庭點開了陪玩app,想弄清楚任席到底是受什麼刺激了,竟然開始點陪玩,他原想直接問楚擲的,結果就見任席去而復返。
「別告訴楚擲這件事,他還不知道跟他玩遊戲的是我。」
薛庭在屏幕上敲下的幾個字瞬間就被刪了。
他麻木臉:「你竟然還瞞著他?你們也不熟吧,知道又如何?」
「不如何,我就是不想他知道。」任席瞥了他手機一眼,「以後我會自己告訴他,你們別說漏嘴了。」
薛庭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他媽都什麼事啊。
他們還不知道阮年其實一直都知道任席就是『一』的事,四月底過去后,任席包他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滿了,原本想續費來著,結果被阮年阻止。
【隊伍】一:接別人的單是接,接我的單也是接,你為什麼不接我單?
【隊伍】一:我哪裡讓你不高興了?
阮年惆悵的看著電腦屏幕,這讓他怎麼說?不是不接任席的單,而是不能一直接啊,照這個趨勢下去,阮年懷疑自己不開口阻止,他真的能一直下單到自己退圈。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任席若是想玩,根本不用下單,阮年樂意跟他一直玩的,而不是要用這種下單的方式來讓他跟他打遊戲。
【隊伍】楚擲:你不用一直下單的,平時我也可以跟你打遊戲。
【隊伍】一:我的目的又不是跟你打遊戲。
發完這句話任席瞬間想撤回,這話怎麼聽怎麼圖謀不軌,萬一嚇到楚擲了怎麼辦?任席找了一圈,發現這遊戲根本無法撤回,他只能看著自己發出去的那句話公開處刑。
楚擲一直未回復。
完了。
任席扶了扶額頭,簡直想打自己一頓,他拿過手機,幸好先前加上了楚擲的社交賬號,可以好好解釋一番。
正想著,屏幕里楚擲又回復了。
【隊伍】楚擲:不管目的是什麼,你都別下單了,費錢,誰像你這樣點陪玩跟投資似的,一扔幾十萬。
任席頓了下。
他好好品了下這句話,覺得楚擲是在心疼他.……的錢。
心疼他的錢,四捨五入一下就是心疼他,任席眼底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他慢悠悠回復。
【隊伍】一:好,聽你的,不過平時你別總盯著電腦打遊戲,當陪玩也要適度。
【隊伍】楚擲:好。
任席不再執著非要下單了,倒叫薛庭找著機會,等楚擲那邊接了他的單子后,薛庭美滋滋的沖著任席道:「任哥,你不會再下單了吧?」
「這可未必。」任席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換個陪玩不行?你這技術也用不到楚擲啊。」薛庭開始講道理,「我需要楚擲帶我飛,你又不需要,你只是需要一個人陪你打遊戲,那這個人不一定得是楚擲啊?是不是你只認識楚擲這一個陪玩?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介紹給你幾個性格不錯的妹子。」
「你可能是誤會了。」不知道是不是薛庭的錯覺,他覺得任席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淡了點,「我不是因為需要陪玩才點楚擲的。」
這句話薛庭一時之間沒理過來,卻也下意識覺得任席對楚擲的態度不一樣。
他頓了一下,才認真問:「任哥?你到底什麼意思?」
什麼叫不是因為需要陪玩才點楚擲的?
不需要陪玩那他還下單幹嘛?這不是自相矛盾?
「自己想。」任席只扔下這麼一句就走了。
薛庭越想越覺得腦殼打結,想不清楚他乾脆不想了,把這件事拋之腦後后就喜滋滋的聯繫上了楚擲。 -
楚擲是A大的,這幾天學校搞了個什麼文藝匯演,還挺忙,班上也報了幾個節目,他們想讓阮年也上台,但可惜楚父說有場宴會需要他出席,所以別說上台了,他連文藝匯演都趕不上。
時間撞一起了。
「楚擲。」
韓里堵在阮年的必經之路,喊了他一聲,轉而又笑眯眯道:「宴會你去嗎?要是不想去我可以幫你跟家裡說一下。」
周圍是來來往往的學生,沒什麼人留意這邊,阮年只直直地看著眼前人,說:「你不希望我去嗎?」
韓里眸色深了深:「怎麼這麼說?我怎麼可能不希望你去。」
「如果你真希望我去,就不會問這個。」阮年歪了歪頭,「我不記得我有表現出過我不想去宴會的意願。」
韓里有些維持不住笑了。
他雙手背在伸手,悄然握緊,指甲都陷進肉里了,偏生他面上什麼都沒表現出來:「我只是問問而已,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楚擲,你以前還沒這麼疑神疑鬼。」
他在意有所指。
韓里對楚擲沒被自己嚇到這件事耿耿於懷,之前他精分成陸里的時候,能明顯感受到楚擲所表現出來的慌亂,可自從那天以後,楚擲便有些變了。
別說慌亂,韓里甚至覺得他對於自己是敷衍的。
「不是疑神疑鬼,而是我們異父異母,沒有血緣羈絆,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爭家產。」阮年說得非常直白,他一點也不掩飾,「故事裡不都這樣說的嗎?我們也沒有兄弟情深,說不定到時候還真是這樣的走向。」
韓里:「.……」
韓里:「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確實有爭家產的想法,一開始說那些話就是想叫阮年不去宴會,這宴會算是一場交際會,會來很多商業大亨,算是擴展人脈的好機會,韓里知道楚家的家產輪不上他,所以便更要耍手段,他要讓楚擲失去所有的依仗,到最後只能任自己擺布。
想到這,韓里的眸色暗了暗。
他不管楚擲是否真的察覺到了什麼,從而發生了變化,他想要做的事,還沒有不成功過的。
「你就當我想太多了,宴會我肯定會去。」阮年用輕軟的嗓音,說出讓韓里不舒服的話,「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
韓里心底冷笑,面上假笑:「好,那我等你。」 ……
薛庭走著走著,忽然停下了腳步。
任席在前面走了一段路才發現他沒跟上來,不由得皺眉:「你幹嘛?」
薛庭似乎有點猶豫,他閉著嘴看了半響,才略帶遲疑的開口:「不知道是不是我眼拙,我好像看到了楚擲.……」
楚擲?
一聽到這個名字,無數思緒在心底一閃而過,任席立馬走了過去:「在哪?」
「在……」薛庭原想一指,但再次看過去時卻發現那個位置沒了人,他有點懵,「不見了。」
他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畢竟他也沒怎麼見過楚擲的真實樣貌,除了玩全息遊戲的那幾次.……他不知道楚擲有沒有改過捏臉細節,還是就長那樣。
「這裡是A大,可能是長得像,我看錯了吧。」薛庭抿了抿嘴。
任席卻沒因為他的三言兩語而就這麼不當回事。
他忽然問:「你以前跟楚擲打遊戲的時候,就從沒聽他說過現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