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我靠陪玩發家致富(8)
薛庭跟楚擲也不算特別熟。
平時就一起打打遊戲,涉及線下的話題他們一般沒怎麼聊,不過楚擲偶爾開直播,粉絲也不少,好歹算小半個公眾人物,他那些粉絲個個火眼金睛,特別能扒。
「之前倒是聊過一點,他說他是帝都的。」薛庭說著,又翻出手機搜了一下,某度上有關楚擲的消息還真有不少,薛庭直接略過那些似是而非的八卦,將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個人資料上。
「年齡二十,學校A大。」
薛庭啞然。
簡直絕了。
太巧了。
楚擲竟然還真就是A大的,既然如此那他看到的人影肯定沒錯。
薛庭心情複雜,抬眸一看,見任席竟然在那裡莫名的笑,「你笑什麼?」
任席勾著唇:「我高興笑一下不行?」
「……」行,您是老大你最溜。 -
學校的文藝匯演提上日程,知道楚擲也是A大的后,薛庭慫恿任席去查一下楚擲是哪個專業系的。
任席瞥他一眼:「查什麼?你不覺得你這樣像變態?」
薛庭:「哪裡像變態了?不就是打聽一下嗎。」
「你想打聽,直接去網上問不就行了?」
薛庭一噎,「突然問他這些事才更像不安好心吧?」
他跟楚擲在網上雖然算是熟,但是並沒有熟悉到知道對方的個人信息這個地步,突然問這些楚擲不多想才怪呢。
「說到這個,任哥,你不是包了他一個月嗎?問這個更合適吧?他肯定樂意告訴你的。」
任席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薛庭立刻可勁兒的慫了:「行,我不提這件事了,明天文藝匯演,楚擲估計會上台,不然白瞎他那顏值了,到時候我就能知道他是哪個專業系的了。」
提起文藝匯演,任席的眸光微閃。
阮年提前請好了假,到第二天他並沒有去學校,而是回了趟本家。
楚父確實想他,他一回來就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豐盛的菜,還想竄使他搬回來住。
「爸,哥他估計是想獨立吧,在外面住其實也沒什麼的。」說話的是韓里。
他沖著阮年笑了一下。
先前還說不想喊他哥,現在楚父在場他倒是乖覺,哥哥喊的一點也不見勉強,楚父欣慰他們關係能這樣,一邊又嘆氣,「你從小就沒吃過什麼苦,一個人搬出去你怎麼照顧自己?平時吃的都是點外賣吧?這樣不健康,還是回來比較好。」
韓里不過幫說了一句就沒再開口了,他是不希望楚擲回來的,但也不會再多說,以免楚父會多想。
韓里母親倒沒想那麼多,雖然楚擲不是她親兒子,但她也不至於當個惡毒后媽,當個正常的母親就好了,「你爸說的對,我看你都瘦了。」
阮年扒了口飯,彎著眉笑笑:「我一個人在外面也習慣了,以後總得一個人的,還是不搬回來了,太麻煩。」
楚父知道勸不了,他只是惆悵:「那我給你雇個保姆照顧你吧?」
阮年輕輕應聲,這回沒再拒絕。
吃完飯到了下午,楚家的司機送他們到宴會目的地,這次宴會來了許多商業大亨,楚父有意培養楚擲當接班人,所以帶他來熟悉熟悉這些人脈,場中不少和楚擲年紀相仿的孩子,幾乎都打的是同樣心思。
楚父把阮年送到了同齡人堆里,輕聲細語的跟他叮囑不能亂喝酒,就當交新朋友了,對於韓里他也是同樣的話術,以免這孩子有心理落差,畢竟這公司他肯定是要留給自己的親生兒子的,對於韓里他也不能太苛責,免得將來他們兄弟會產生什麼嫌隙。
一開始楚父是擔憂他們相處不好的,但看如今的局勢,他又稍微放鬆了點,韓里這孩子雖然有時候脾氣差了點,但還是懂分寸的。
韓里笑眯眯的:「放心,爸,我肯定會管著哥哥不讓他多喝酒的。」
楚父欣慰的點點頭,然後就走了。
宴會還沒正式開始,時間還沒到,韓里便坐在了阮年對面,撐著下巴笑眼盈盈的看著他:「楚擲,想吃點什麼嗎?」
阮年歪頭看他一眼:「我想吃什麼我自己會拿。」
韓里:「總感覺你對我好像有敵意,是我哪裡做的讓你誤會了嗎?」
阮年眨了眨眼睛:「沒有啊,我想吃什麼我自己確實會拿,不用你提醒的。「
看他這樣,韓里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他不確定楚擲是否知道了自己和陸里就是一個人,韓里不喜歡不確定因素,更不喜歡一開始足以掌控的人後來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他雙眸微暗,也不再說話,而是翻出手機找到置頂的聯繫人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陸里:楚擲,我好想你。】
【陸里:我看到你了,但這還不夠,我還想觸碰你。】
【陸里:你對面那個人是誰?你為什麼要跟他說話?】
阮年沉默一下,抬眸看了韓里一眼。
韓里似乎有些疑惑,也跟著看了他一眼,無聲問:怎麼了?
他確實裝得天衣無縫,然而他的兩個馬甲阮年都知道,現在就有點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韓里精分的好像還挺好玩的?
阮年舔了舔唇瓣,跟著回復了一條。
【楚擲:說來也巧,他以前也叫陸里。】
【陸里:哦?這麼巧的嗎?楚擲,你還是沒回答他是誰呢,我不喜歡你跟別人接觸,我不高興了。】
阮年:「.……」
韓里見對方不回復了,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卻見楚擲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韓里心頭一跳,迅速做出人畜無害的模樣:「怎麼了楚擲?你老看我幹嗎?」
阮年有點想直接揭穿他。
但這樣又太簡單了,不足以讓韓里害怕他。
沉默兩秒,阮年誠懇道:「我上次說我遇見一個人也叫陸里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怎麼了?」
阮年指了指手機:「他現在正在跟我聊天,你們這麼有緣分,要不要加個好友聊聊?」
韓里:「.……」
韓里:「這就不用了。」
「我覺得你們可以加上聊聊。」
「真的不用了。」韓里露出生硬的笑,「沒必要,名字差不多而已,」
似乎是被韓里勸到,阮年放棄了這件事,他關掉手機不準備再回復,而原本是想擾亂他心緒的韓里現在自己心緒亂了,滿腦子都在想楚擲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如果知道了他為什麼不揭穿?
如果不知道.……那麼明顯他怎麼會不知道?
韓里心亂了,他煩躁便越是顯得坐立不安,最後韓里直接起身:「楚擲,我有事離開一下,一會兒回來。」
說完不等阮年回應,他便朝著人最多的地方走去。 -
a大校門外。
「任哥,你真不留下來?萬一楚擲要上台,那你沒看到豈不是很可惜?」
薛庭知道任席是要去辦正事,參加一個什麼宴會,原本薛庭也是要去的,但他畢竟不是家裡獨子,上頭還有個哥哥,去不去也無所謂,反正家裡人對他進行放養式教育。
所以薛庭便選擇留在學校參加文藝匯演,他還期待著和楚擲在線下來一場面基。
任席順勢打開了車門,聞言頗有點漫不經心:「我看了節目單,上面沒有楚擲的名字。」
「.……你不早說。」薛庭眯了眯眼睛,「也不對,萬一楚擲給的是假名字呢?我還是可以期待期待的,既然如此你趕緊去宴會吧,我哥一大早就去了。」
聽他說楚擲有可能給的是假名字,任席唇角壓平,他扭頭看了眼a大校園,終是什麼也沒說,直接進了車。
薛庭大老遠沖他揮手,「如果看到了我一定錄視頻!」
任席收回視線,讓司機把車開快一點。
或許參加完宴會,他還有時間回來學校。
任席這般想著。 -
韓里走了十多分鐘才回來,彼時宴會還有半個小時開始,他回來時看見阮年身邊坐了一大堆同齡人,都是平時叫得上號的富二代富三代,他們似乎了得很開心,氣氛一直熱熱鬧鬧的。
韓里瞬間壓下了唇,十分不高興。
才走這麼一會兒,楚擲竟然就和別人聊上天了。
韓里壓下內心的燥郁,面無表情的翻開手機,給楚擲發了一條消息。
然後抬步朝著那邊走去。
【陸里:聊得開心嗎?】
【陸里:我不開心了。】
韓里過來的時候,看見阮年在回復消息。
他提前給手機設置了靜音,就算髮再多消息也沒聲音提示,起碼眼下不會暴露。
【楚擲:誰惹你生氣了?】
這話就跟敷衍網戀女友似的。
韓里看了一眼,便覺血壓升高,他眼不見為凈,緊著后槽牙坐到了阮年身側。
阮年扭頭,聲音歡快的道:「你回來啦?」
楚擲越高興,韓里越生氣。
媽的。
他捏緊了拳頭,擠出一絲笑:「是啊,回來了。」
任席到的時候,宴會上的人都來得差不多了。
他父親見他才來,皺著眉問了句:「你怎麼這麼晚才過來?」
「堵車。」任席心不在焉回了句,目光在這場寫滿了奢侈的宴會上掠了一圈,心底還想著學校的文藝匯演,楚擲……楚擲……
楚擲。
任席目光忽的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