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被妖王抓去做壓寨夫君(1)
【晏洲:看不順眼的人我都殺了,唯有你,叫我看一眼便覺歡喜。】
【資料刷新中——】
姓名:阮年。
神力:86。 -
「快跑!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我的東西都還沒拿——」
「還拿個屁!他們追上來了!」
火光熠熠,濃郁的煙霧侵染了整片天空,驚慌地吼叫聲由近到遠,激得林間的鳥兒撲騰翅膀四處竄逃。
過了不知道多久,整個客棧都被火光燒得只剩下一片黑漆漆的廢墟,一席人這才慢悠悠地踏步而來。
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一群妖。
「妖主,全部都燒了,您看看還滿意嗎?」
妖怪們井然有序的排成兩排,或畏懼或恭敬地看著從不遠處走來的男人。
男人身著一襲黑衣,氣場強大,眉目間自成一派的囂張無畏,五官分明容貌上乘,眼尾還有顆妖冶的淚痣。
他微微眯了眯眼,看著眼前的傑作,緩緩吐字,「不錯。」
這便是當今妖界的妖主,晏洲。
「妖主英明!叫他們還敢亂議論我們妖界!」
「只是可惜逃了幾個,不過都是些凡夫俗子,無傷大雅。」
妖怪們見妖主似乎還挺高興,便大著膽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事情得追溯到前一天,妖界名聲向來不太好,凡塵俗世多的是議論他們的正道人士,一般他們也沒那閑心去一個個針對。而這間客棧的人純屬是運氣不好,竟當場被他們妖主抓了個正著。
於是脾氣不好的妖主直接揮手下令,讓妖怪們把這間客棧燒了。
又議論了一會兒,妖怪們準備打道回府,而這時,不知是誰哎了一聲,說道:「妖主,這裡竟還有個活人,要不要補一刀?」
妖怪們紛紛分散開來,給予妖主一個可以過來的位置。晏洲隨意走近看了眼,目光忽的與一雙黝黑的眸子對上。
阮年醒來的時候是懵的。
他聞到了好大煙霧味,嗆得嗓子都在癢,想咳嗽,但看著眼前人深紫色的雙眼,愣是咳不出來。
他張了張口想說話,卻感覺喉嚨有些黏膩,一股血腥味,若開口說話必定會吐出一大口血來。
渾身都在疼。
他這是遭遇什麼兇殺現場了嗎。
妖主遲遲不說話,一旁的妖怪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誰都知道,新上任的妖主脾氣陰晴不定,什麼都不放在眼裡,誰要是惹他不高興了後果定然是死,現場的妖怪都惜命極了,沒人敢出聲。
許久,晏洲突然輕笑一聲,他盯著阮年,不疾不徐地道:「這個人,我要帶回妖界,娶他做妖后。」
妖怪們:「????」
他們聽錯了?!
「妖主,不可啊!他來路不明,萬一是大宗門的弟子呢!」
一人發聲,其餘妖怪膽子便也大了起來,紛紛驚恐的勸他不要如此。
可惜向來囂張的妖主不聽,只淡淡一個眼神便叫他們迅速萎了。
「看來都沒有異議。」晏洲滿意的收回視線,他走到阮年跟前,彎下腰與他那雙明眸對上。
少年臉上帶著一絲血跡,看著有些茫然,他的膚色比珍珠還要白,與身上那席白衣不能再襯了。
看到他第一眼,晏洲就知道,自己看上他了。
晏洲彎腰親自將他抱了起來,這才發現他體重十分輕,根本不需要用多少力便能輕鬆抱在懷裡。他輕輕垂眸,見少年不閃不避的與自己對視,眉眼一揚,「你叫什麼?」
叫什麼?他還沒接收原主記憶,哪裡知道。
阮年眨了眨眼,乾脆一不作二不休的裝死。
跟在後面的妖怪們怨念十足,卻一個字也不敢說,只能跟著他們的妖主回了妖界。 -
這是個修真位面。
原主名叫驚樺,是一把劍的劍靈。
驚樺劍名動天下,一劍可破萬法,是上古大能親自鑄造的佩劍。後來大能隕落,追溯至今,被這個位面的氣運之子滴血綁定。
氣運之子名叫裕疾,裕疾視驚樺為白月光,他追求驚樺到了瘋魔的地步,把驚樺逼得差點劍魂魄散,只餘下最後一絲劍魂封印在劍中,隨時都有消散的可能。
這個時候,裕疾更瘋了,他找了個天生劍骨的徒弟當替身,想要用替身的劍骨來修復驚樺的劍魂。
可惜驚樺拿的是早死白月光劇本。
替身又與他有六分相似,一朝一夕的相處中,裕疾愛上了替身,但他本人沒發覺,直到在剔除替身的劍骨想修復驚樺的劍魂那天,他才驟然醒悟。
可惜替身劍骨已沒心已死,被追求他的正道之子帶走了。而裕疾看著復甦的驚樺是越看越氣,又不能怪他,最後走火入魔,六親不認之下打碎了驚樺的劍魂。
驚樺死了。
名動天下的驚樺劍一朝隕落,引萬人唏噓。
裕疾愧疚難過了一段日子,就對替身開啟了追妻火葬場的日子,糾糾纏纏虐身虐心,他終於是與替身同修於好了。
而驚樺是劍魂,天生沒有情根,他死的只想大喊一句:你們虐戀情深為什麼要牽扯上我!我只是一把劍!你越級打怪的時候順手用一下我就行了,為什麼要玩白月光遊戲!
驚樺的願望是與裕疾解除綁定,他堂堂一把驚樺劍,乃上古大能親自鑄造,見過時光更迭,也擋過千軍萬馬,他實在是不想承認自己會在一開始欣賞裕疾這個戀愛腦。
現在的劇情已經進行到驚樺被裕疾瘋狂追求了,而他實在受不了,便脫離本體,想要短暫的離開這個糟心鬼一段日子。
會暈倒在林間客棧外,也是因為裕疾在召喚他回去,而他不願,強行反抗他的召喚,這才遭到反噬暈倒。
接收完記憶,阮年悠悠轉醒。
一睜眼,他便與一雙深紫色的眸子對上,晏洲似乎在很認真地觀察他,見他醒了,便坦然自若地說:「你沒事吧?」
他讓醫修來看過了,他未來的妖後身上並無大礙,只是不知因何緣由遭到反噬這才暈倒,總歸沒什麼大事。
「沒事.……」阮年多看了晏洲兩眼,聲音乖巧地問,「你是?」
「晏洲。」晏洲低下頭,輕輕捏了捏阮年放在被褥外的手,深紫色眸子意味深長,「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你的……未來夫君。」
阮年:「?」
這就發展到夫君了??
見少年略微睜大眸子,一副獃獃的樣子,晏洲沒忍住笑了,他容貌俊美,眉目間有一絲妖冶,這一笑,更是讓人覺得妖孽。
「第一次問你你沒答,現在能告訴我,你叫什麼了嗎?」
阮年往被褥里縮了縮,「驚樺。」
這名字一聽便會讓人聯想到驚樺劍,修真界幾乎沒人不認識這個名字。
「驚樺,驚樺劍。」晏洲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雖是聯想到此,卻也沒認為少年會是驚樺劍的劍靈。
他很快轉移話題,「若你沒異議,妖主妖后的結契大典我便叫妖開始布置了,實施下來應該需要十天半個月。」
他唇角一揚,「我想給你一個難忘的結契大典。」
阮年作死問:「那如果我有異議呢?」
妖主瞥了他一眼,「有便有,和我與你結契不衝突。」
哇——還真是該死的有道理。
見少年乖乖的不說話了,似乎沒多大的反抗心思,晏洲滿意了,他俯身貼在阮年唇上親了親,退開時替他攏了攏耳邊的髮絲。
「你身子虛弱,乖乖養病,我一會兒來看你。」
妖界太大,總會有那麼幾隻妖仗著資質老,妄圖對他的言行進行控制,還美名其曰為了妖界未來發展。
他需要嗎?妖界如何發展與他何干?
他坐上妖主的位置,要的就是隨心所欲。誰若與他對抗,殺了便是。 -
修真界地大物博,無數宗門盤桓至此。
而修真界第一大宗門名為昆天仙宗。
昆天仙宗又有五大峰,每座峰的主人境界都是分神期以上。裕疾乃昆天仙宗主峰掌門座下的親傳弟子,昆天仙宗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
只是近日他們的第一天才有些奇怪。
劍不練了,法不修了,整日抱著一把劍獨坐空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掌門擔心他,派了弟子前去詢問。
「大師兄?大師兄?」
裕疾驟然回神,他看著眼前的內門第子,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聲。
弟子說了好幾遍見他還是這幅樣子,有些氣惱,「大師兄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你告訴掌門,他一定會為你解惑的。」
裕疾平時從未在修為上有過什麼瓶頸,他的悟性比任何人都要強,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弟子實在是想不到他會有什麼煩惱。
「我沒事。」裕疾皺了皺眉,眸底閃過一抹不宜察覺到陰鬱,「下午我會去見師父,你回去吧。」
弟子懷疑的看了他好幾眼,最後還是走了。
待四周安靜下來,裕疾拿起驚樺劍,沒再試圖召喚劍靈——他怕驚樺受傷。
主人可以用術法找到劍靈所在的位置,裕疾試了試,最終找到的位置是北方……妖界。 -
三天後,一聲大喊劃破妖界的長空。
「妖主!!不好了有人找茬!都到咱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