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成了渣賤文的炮灰備胎(9)
何姝的話讓書稔之久久回不了神。
他怔怔的坐在咖啡廳里,對面的女人已經起身離開了,而他手上,是對方塞給他的名片。
好像所有人都不喜歡粱覓升了。
只有他.……
還殘存著心動。
不過這點心動算不上什麼,他相信遲早,遲早自己也能像這些人一樣,能夠在面對粱覓升的時候心如止水。
書稔之深呼吸一口氣,起身走了。
他回家處理了一下工作前的準備,然後低頭盯著名片,找上阮年。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一發生這種出乎意料的事時,他就變得愛找夏聽。
幸好夏聽沒有半點不耐煩,並且還十分熱心。「」
書稔之能看出阮年是真心想幫自己的,所以他很信任他。
坐到了少年對面,書稔之把何姝的對自己說的話半字不落的說了,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沒有對其中的話發表自己的看法。
「那你是怎麼想的?」阮年停頓了一下,「想回粱覓升身邊?」
「不。」書稔之很快反駁,「我不可能回去的。」
以前當局者迷,他看不清眼前的路,現在一切都在好轉,他為什麼還要再往回走受苦?
粱覓升愛玩,這是骨子裡帶著的劣性,這是不可能改變的。
他也再沒精力陪粱覓升玩什麼你追我逃的戲碼了。
「那很好啊。」阮年露出了笑,「只要你態度堅定就行了,何小姐大概是想讓你幫她.……她要是想和粱覓升解除婚約關係的話其實還是有些難度的,這時候要是有人去勸粱覓升,多半會起作用,而何小姐覺得這個人是你。」
「粱覓升怎麼可能因為我就解除婚約。」書稔之小聲道。
這是不可能的事。
粱覓升可能喜歡他,但遠遠達不到這個地步。
他連為了他和外面的鶯鶯燕燕斷掉關係都做不到。
阮年不可能為粱覓升說話,所以就沒反駁,他其實在想一件事,何姝拿的是惡毒女配劇本,怎麼可能會主動提出解除婚約的事?
要不然是被人穿了,要不然就是重生了。
不過這兩個是哪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書稔之苦海無涯回頭是岸了!
阮年心情有些高興,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道:「對了,過段時間我要訂婚了,想邀請你去參加訂婚宴。」
訂婚??
書稔之驚訝,腦海里閃過一道人影,當即道:「是上次那位先生么?」
「對。」阮年笑,「下周訂婚,下個月底婚禮。」
剛訂婚就結婚,書稔之心想這是不是有點快了?
不過他也由衷的替阮年感到高興,「恭喜啊。」 -
在訂婚宴來臨之前,最先爆出的消息是何梁兩家解除婚約的事。
圈子裡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結婚,畢竟郎才女貌門當戶對,雖然梁家那小子私生活不檢點了點,但畢竟只是聯姻。
眾所周知,豪門聯姻是為了利益,至於有沒有感情,這不在該考慮的範圍內。
何姝特意開了個發布會,在記者面前清清楚楚的說明了解除婚約,以後兩家互不干涉。
雖然婚約關係沒了,但他們依舊是朋友云云。
別墅客廳內,粱覓升低頭盯著電腦,面無表情的看著新聞發布會的直播。
主動提出解除婚約的人是何姝,這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他其實早該有預料。
那天他把何姝喊到家裡來,何姝並沒有像以前一樣溫聲細語的跟他撒嬌,反倒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傲然感,完全沒把他這個未婚夫放在眼裡。
而他當時大概是醉酒醉的狠了,根本沒注意到這一點,也沒注意到那個女人自始自終都沒跟他說話,只是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以一種審視犯人的目光打量著他。
粱覓升蓋上電腦,用力閉了閉眼。
這是好事。
只有退婚了他才有機會去追求書稔之。
這段日子粱覓升不斷反思沉默,也刻意的沒有再去打聽書稔之的消息,可越是這樣,他越是想念對方,同時他終於也反應過來。
原來書稔之對他這麼重要。
他對他根本不僅僅只是一點喜歡,他想跟他過一輩子。
「叮鈴鈴……」
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了電話鈴聲,粱覓升彎腰拿了過來,發現是自己以前頗為喜歡的一個小情人打過來的。
他記得這個小情人床.技很好,所以他很喜歡去他那。
粱覓升想也沒想,直接掛了電話。
對方鍥而不捨的打了過來,粱覓升最後乾脆關機。
他不能再做對不起書稔之的事了。 -
訂婚宴這一天,邀請函是由雙方父母準備的。
上次兩人親密被家長發現,後來他們來了場坦誠公布,聊了許久,又約了對方父母,定下了訂婚和結婚的事宜。
夏父夏母其實有點不太樂意。
他們覺得訂婚太早了,更別提下個月還有結婚。
聽聽還小,還沒玩夠呢。
不過不樂意歸不樂意,藺圳的態度很端正,聽聽本人也沒什麼異議,所以他倆再不樂意又能怎麼辦?還不是寵著來。
畢竟就一個孩子,不對他好對誰好。
現在是早上六點,訂婚宴還沒正式開始,阮年坐在床邊捧著手機玩遊戲。
他玩了一會兒,就見藺圳推開門走了進來,彎腰親了他一口。
「坐這。」阮年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然後繼續盯著手機屏幕。
這是款不能分心的遊戲,一分心就會輸掉。
而藺圳向來不喜歡阮年注意別的東西,他強行掰過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別看手機,看我。」
阮年:「……」
遊戲里的藍色小人啪嘰一聲撞到牆上,出現了大大的輸掉字眼。那分數就差20分就要超過最高分了,是他聚精會神打了半個小時的成果。
阮年生氣的咬了一口捧著自己臉的手,「就不看。」
少年有小虎牙,尖尖的,齒印在白皙的手指上留下道小小紅痕迹,不過藺圳並不覺得疼,他繼續道:「不玩遊戲,你咬我也行。」
阮年覺得他多少有點問題,「我那是沒用力,我用力可是會咬出血的。」
「反正就不許玩遊戲。」藺圳很堅定。
兩人大眼瞪小眼,藺惟跑進來的時候沒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畢竟他只是個七歲寶寶,哪注意的到這麼多,「哥哥。」
一聲哥哥算是把兩人都叫去了,藺惟竄到阮年膝前,低頭戳了戳他的手機,「我想玩。」
阮年還沒說話,藺圳就先說:「別想了,你好看哥哥要玩。」
聞言,藺惟只好哦了一聲,他把親哥哥擠開,然後坐在了兩人中間,有點惆悵的說,「媽媽告訴我你們訂婚了,我不能娶好看哥哥了。」
藺圳聲音帶著涼意,「你還在想這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今天你們訂婚,你不能凶我。」
藺惟小小年紀,會的一點也不少,他說著,又往阮年身邊擠了擠,仰頭看著他,嬰兒肥的小臉上滿是親近,「夏哥哥,我能親親你嗎?」
他剛說完,就被忍無可忍的藺圳拎起后衣領扔到了門外,聲音夾雜著冰冷,「想也別想。」
他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阮年笑翻在了床上,手機順著床沿滑落到了軟綿綿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藺圳握住少年沒穿鞋的細白腳踝,屈膝跪在床邊,俯身一言不發的在他唇上親了又親。
他一邊親,細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少年的腳踝,大概是有些癢,一直在笑的少年沒忍住輕輕哼了聲,一邊縮腿想逃離他的桎梏。
然而藺圳抓的牢,沒讓他抽.動半分。
沒了辦法,阮年睜著濕潤的眸光看著壓著自己的人,聲音軟軟的,「藺惟就是個孩子,你別跟他較真。」
藺圳垂眸,「我小時候就不這樣。」
末了,他又追問:「難不成你小時候也這樣,看見好看的人都要上前討要一句親親?」
他的語氣很危險,拈著酸醋。
「我不是,我沒有。」
他小時候是金幣,哪來的手腳哪能說話。
等能化為人形的時候,他已經跳過幼年狀態化為人形了。
「沒有就好。」藺圳又低頭去親他,濕.濡的吻纏綿悱惻,聲音低低的,「你只能喜歡我,過去現在未來都只能喜歡我一個。」
屬於訂婚宴的時鐘發出叮的一聲。
現場來了許多商圈前輩,大眾熟悉的不熟悉的都有,可謂是排場十足。
雙方家長都上台說了一番話,接著便是訂婚宴的主人公上場。要說的話早已經提前備好了稿子,阮年全程背的很順利。
最後要下台的時候,他身邊的藺圳忽而拉了他一下,又用力將他拽進懷裡,接著,俯身,帶著熾熱的吻落在唇邊。
台下氣氛熱絡。
「真好.……」書稔之注視著台上,輕聲道。
像夏聽這麼好的人,就該被幸福包圍著。
他的的目光帶著祝福,忽然好像聽見有人在叫自己。
「稔之。」
不是錯覺。
書稔之身子僵了僵,是真的有人在叫他。
剎那間,書稔之不受控制的低下頭,想從人群里鑽出去。可他才剛一動,那人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往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