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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成了渣賤文的炮灰備胎(13)

  「現在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了。」

  書稔之說:「喜歡不能破解萬物,破鏡重圓這個詞對我們來說也沒用,我跟你之間,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不管是他們的之間的地位,還是他一開始被小三,亦或是梁覓升當著他的面和別人卿卿我我。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心裡刻出了一個痕迹,一個永遠忘不了的痕迹,他心梗。

  每每想起來就覺得無力煩躁。

  梁覓升還想說點什麼,祈禱他能改變主意,可書稔之卻不想再耗下去,他垂著眸,聲音微低,「算了吧,什麼也別說了,我先走了。」

  他錯身與梁覓升擦肩而過。

  梁覓升追了兩步又停下步伐,他暗自捏緊了拳頭,目光沉沉的注視著青年離開的背影。

  他不會放棄的。

  當初稔之被他那樣對待都沒想過離開,而他不過是被拒絕了而已,他不可能會放棄。

  ……

  婚禮流程走完了以後,阮年整個人都不想動了。

  他喝了點酒,頭腦暈乎乎的,這具身體對酒精特別敏感,沾一點都會醉,只是之前他一直沒喝過,所以不知道這一點。

  阮年還惦記著遊戲,暈乎乎的上線把獎勵給領了。

  然後守著屏幕,等待著整點遊戲官方降下來的獎勵。

  008順著他的視野看了眼,「什麼遊戲?」

  以前的位面里,可沒見他對什麼遊戲特別感興趣過。

  「……模擬遊戲。」阮年戳了戳屏幕,時不時刷新著時間。

  008問是什麼模擬遊戲。

  他用遲鈍的大腦回憶了一下,然後軟綿綿答:「人生模擬遊戲,主人公是個被渣男傷透身心的大學生,和渣男經歷長達八年的虐身虐心劇情后幡然醒悟,覺得只有賺錢才是最要緊的事,於是主人公踹開渣男開拓事業,最後成功成為世界首富,遇到了真愛。」

  008:「?」

  雖然但是,世界首富這個槽點有點過於離譜了吧?

  不對,008想起什麼,遲疑一下,「這遊戲你做的?」

  不然怎麼和書稔之的經歷迷之相似?

  只是結局有些不同。

  「不是。」阮年乖乖搖頭,「別家公司做的,我特意搜出來的,玩了一下覺得還不錯,我準備把它打通關,然後……」

  他的聲音變得有點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醉的狠了。

  008追問:「什麼然後?」

  「然後……然後推薦給書稔之,讓他玩玩。」少年緩緩握緊了軟綿綿的拳頭,非常敬業道,「苦海無涯回頭是岸,一定可以激勵他的!向世界首富進擊!」

  008語塞。

  瞧瞧,都醉成什麼樣子了,這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比起阮年的醉酒恍惚,藺圳的頭腦就很清晰了。

  他推開浴室門,裹著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出來,髮絲上的水珠順著他的皮膚緩緩往下滑,直至沒入白色浴巾里。

  回來的時候他注意到阮年有些醉了,所以這會兒也擔心,隨意擦了兩下濕漉漉的頭髮就走到少年身邊,輕輕碰了碰他的額頭,燙的。

  也沒有特別滾燙,不過仍舊比平時的體溫要高上一下。

  他都這樣了,藺圳也不忍心再折騰他。

  藺圳在阮年面前半蹲下,牽起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誘聲哄道:「去洗.澡好不好?」

  今天忙了一天,不洗.澡睡著也不舒服,第二天起來少年肯定會不高興。

  阮年遲鈍的低頭看向藺圳,他似乎在回想這個人是誰,好一會兒才點頭,然後起身。

  只是剛走兩步,他就立馬轉身,把手機拿起來刷新了一下時間。

  藺圳以為他有什麼事,忙問:「怎麼了?」

  「這個。」阮年滿臉嚴肅,「九點半,幫我搶官方掉落的獎勵,我去洗.澡。」

  他說的一本正經,那雙黑白分明的圓眸注視著男人,嚴謹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在玩遊戲,反倒像是要簽署什麼千萬合同,藺圳被他萌的不行,連連答應。

  只是才剛答應,藺圳就瞬間起身,一把扶住了走路東倒西歪的少年,憂心忡忡的摟著他的肩,心底想著:他這樣去洗.澡,會摔的吧?

  如果摔的時候撞到了牆,腦袋就會腫起一個大包,如果撞的位置恰巧又有尖銳的設施,那後果不堪設想。

  藺圳被自己腦補的東西嚇了一跳,趕忙推開浴室門,喉嚨發緊的看著阮年道:「我幫你洗吧?」

  嗯?嗯。

  聽不懂,隨便吧。

  阮年軟趴趴掛在藺圳身上,腦袋直往他懷裡拱,也不說話,偶爾發出軟唧唧的聲音。

  藺圳又被可愛到了。

  明知道少年這會兒思緒遲鈍,可能根本對他所說的話反應不過來,但藺圳還是默認阮年同意。

  他關上浴室門,測試了一下水溫,確定溫度是阮年喜歡的那個度,這才攥著阮年的手,盯著他。

  「那我幫你脫.衣服了?」

  阮年獃獃地看著他。

  任由藺圳伸手把他的衣擺撩起來,被弄得難受了,甚至還伸手配合了一下。

  那一小截清瘦流暢的腰在藺圳眼底晃了晃,藺圳覺得大腦有點發.熱,他趕忙移開視線,眼觀鼻鼻觀心,將少年撥了個乾淨。

  愛人就在懷裡,還乖乖的任由人為所欲為,藺圳有點把持不住,清心咒都不管用了。他深呼吸一口氣,把阮年放進了溫暖的浴池裡,霧氣逐漸升起,氤氳繚繞。

  這短短十幾分鐘絕對是藺圳這輩子最難熬的時刻。

  他胡亂替少年把身上的水珠擦乾淨,然後拿白布將他裹起來,打橫抱進了懷裡,再輕輕把他放回了床上。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最後藺圳關了燈,把阮年摟進了懷裡,親了一口。

  他不準備做什麼,畢竟阮年還在醉酒,要是亂來第二天肯定會更難受。

  他輕輕嘆了口氣,只默默的把懷裡人樓的更緊了。

  睡之前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但如何想也想不起來。

  思緒逐漸沉靜。

  第二天一大早,阮年是在藺圳懷裡醒來的。

  他有點發愣的抬頭看著男人,腦袋還有點淡淡的不適,對於昨晚的記憶一臉茫然。

  他發了會兒呆,想起什麼起身找了下手機。

  遊戲開了整整一晚上,阮年拿到手心的時候被燙了一下,不過這個溫度適應以後倒也不是什麼事兒,他盯著遊戲,想起自己昨天記了一整天,說要九點半領的獎勵。

  阮年翻了翻道具庫,他心心念念一整天的獎勵沒有拿到。

  ……

  喝酒誤人!

  從阮年離開自己的懷抱開始,藺圳就醒了,他起身揉了揉眉心,一邊攥住了阮年的手腕問:「頭還難受嗎?你不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嗎? 」

  阮年還在在意自己獎勵沒領到的事,聞言他有點失神的道:「頭還有一點點難受,我也不知道我酒量這麼差。」

  「……」算了,以後盯著他點,不讓他再碰酒就行了。

  「去洗漱吧,手機你別……」藺圳下意識拿過阮年的手機,然後就被燙了一下,他停頓了幾秒,「你手機怎麼這麼燙?」

  「昨晚遊戲開了一晚上,我記得是不是有讓你幫我領獎勵來著……?」阮年遲疑著說,他的大腦里閃過幾個不太清晰的片段。

  藺圳總算記起被自己忘掉的是什麼事了。

  他沉默一下,沒有狡辯,而是選擇找到遊戲開發商,讓他們給阮年開個金手指。

  有錢也就這點樂趣了。

  新婚第一天,藺圳不想去公司,他只想和阮年待家裡一整天,所以當阮年想去的時候,他直接把人牢牢按在自己懷裡,阮年說一句他親一口。

  「……你這是消極怠工。」阮年被親得迷迷糊糊。

  藺圳摟著他的腰,聞言又俯身親了口。

  阮年徹底不說話了。

  他用腦袋抵著男人的肩膀,一邊艱難的去夠自己的手機,等把手機拿到手心的時候,看見上面有好些人發來的新婚祝福。

  書稔之是置頂,所以他第一眼看見的是他。

  除了新婚祝福外,他還報備了一下,說昨晚梁覓升又找他說了一大堆話。

  【書稔之:但是我很堅定!一點也沒被他的糖衣炮彈蠱惑!】

  最後這句話就像是在邀功一樣。

  阮年彎了彎眉,左手被藺圳扣著,他只能磨磨蹭蹭的用右手打字。

  【夏聽:還要保鏢嗎?】

  【夏聽:我可以給你安排十幾個,正巧夏家有和安保公司合作。】

  書稔之的消息是昨晚接近0點的時候發的。

  而他回復已經是上午了。

  不過這會兒書稔之待在家裡並不忙,手機更是不離身,所以看到消息他直接秒回。

  【書稔之:不用的,最近我也不會常出門。】

  【書稔之:唐首最近總是來我這,還給我送生菜,我連出門買菜的時間都省了。】

  【書稔之:其實還是挺感謝他的,就是覺得有哪裡怪怪的,我記得我在事務所的時候唐首是很忙的,我走了他不是應該更忙嗎?】

  【書稔之:我怎麼感覺這會兒他好像特別清閑。】

  大概……在計劃表白吧。

  阮年覺得這個姿勢維持久了不舒服,就攀著藺圳的肩膀想調整一下位置,他體重很輕,藺圳感覺抱起來跟抱個軟綿綿的棉花似的。

  他扣著阮年的手,垂頭看了眼他的手機,不怎麼費力就看見了聊天內容,「……你又在跟他聊天。」

  「……」阮年動作一停,乖乖的把屏幕給他看,「正常聊天。」

  「內容正常,頻繁聊天不正常。」藺圳覺得自己有必要讓阮年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神情凝重道,「有多少伴侶之間就是這樣離心的,你今天跟他聊,以後跟他聊,聊著聊著就會聊出感情來,到時候你是不是還要跟我離婚去找他?」

  「??」阮年睜大眼睛,「沒這麼嚴重。」

  藺圳把自己的手機找來,左右點了點,然後分享給他幾篇營銷號,「誰說不嚴重的。」

  阮年握在手心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有點恍惚的點開,看見一屏幕的營銷號帖子。

  全都是有關婚姻的知識。

  什麼這樣做容易離婚,那樣做容易離心,一個標題就概括了所有。

  「……我們之間的情況很複雜,這些營銷號和我們沾不上邊啊。」阮年摟著藺圳的脖子,盡量給他解釋,「這些營銷號都是騙人的,你從哪找到的這些東西?」

  藺圳看了阮年一會兒,低頭與他額頭碰額頭,聲音有點沉,「我爸媽發給我的,而且我們之間的情況怎麼就複雜了?你就是對我不上心,所以才對這件事不上心的。」

  阮年覺得自己要生氣了。

  但他又不知道怎麼說,他暗戳戳扒開系統資料,看見自己的神力馬上要收集完了,心底那點氣總算是有了歸處。

  等回去后,燕錦應該會正常點了。

  嗯!

  加油!

  阮年鬆開手,從藺圳身上下去,表情嚴肅的問:「你不信任我?」

  藺圳一愣,「沒有。」

  「那你老擔心沒發生的事幹嘛。」少年義正言辭的指責他,「你就是不信任我,不信任也是伴侶之間的一個大問題,你相信營銷號都不相信我對你的保證?」

  他胡亂說了一通,讓藺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的同時又覺得哪裡怪怪的。

  可大抵是看出他有點來氣了,藺圳也不願意讓他生氣,最終還是把阮年抱進了懷裡,順從的低頭道歉,「對不起。」

  阮年重新摟過藺圳的脖子,湊近他親了一口,繼續嚴肅道:「以後不許再看這種營銷號了。」

  藺圳對他百分之百順從,很快點頭道:「好。」

  頓了一下,他又說:「你彆氣。」

  確定藺圳是真心道歉的,阮年就重新拿起手機。

  他注意到藺圳的目光一直注意著他的動作。

  然後,他聽見藺圳f聲音淡淡的開口:「你還給他設了置頂?」

  阮年:「……」

  這個賬號上加了那麼多公司的老闆,要是不置頂天天往下找也是很麻煩的。

  阮年決定回天界后,要把這件事翻出來用來嘲笑燕錦。

  讓燕錦看看,他在小世界是怎樣的。

  「我也給你設了。」阮年嘆了嘆氣。

  「一共兩個置頂,他一個我一個,我不是唯一的?」藺圳像是忘了自己剛剛的道歉,他無法抑制自己酸里酸氣的情緒,「聽聽,你不能這樣的。」

  他像是被扎破皮的氣球,所有控制不住的情緒都在此刻泄了出來,藺圳緊緊地摟住阮年,沒法控制自己不心慌,「你不能給他這麼多特殊的,我才是你最特殊的。」

  他摸索著咬上了阮年後頸的軟.肉,用牙齒啃咬了兩下,不是很痛,他知道這裡是少年的敏.感點。

  果不其然,阮年瞬間就沒什麼力氣的窩進了他懷裡,他有點發怔的抱著藺圳,從對方那後面兩句委屈至極的話里,好像突然就能理解藺圳現在有多憋悶了。

  阮年抿著唇把賬號解除置頂,留著屬於藺圳的賬號,這是唯一的置頂。

  雖然在這種小事上計較顯得有些那什麼,但有些小事卻恰恰最值得人放在心上。

  阮年不是很清楚藺圳到底是被那些恐嚇熱戀伴侶的營銷號嚇到了,還是因為他的神魂察覺到所有事情即將收尾,所以感到的焦躁不安,但總歸……

  事情要馬上結束了。

  「你是唯一特殊的。」阮年被藺圳緊緊禁錮著,只能勉強仰頭看他,真摯道,「沒有最,因為你是唯一。」

  從來都是唯一。

  藺圳咬著少年後頸的軟.肉,好半響他才應聲一嗯,更加用力的抱緊了懷裡的人。 -

  書稔之好一會兒沒有收到阮年的回復,這才把手機放回了沙發。

  現在整個偌大的別墅里只有他一個人。

  養父被夏聽安排進了最好的醫院,而夏聽現在和藺圳住一塊,他也不好去打擾人家。書稔之發現自己朋友好像少了點,他沉吟著走到窗戶旁,遙遙看見對面不遠處的別墅。

  以前夏聽就住在那裡。

  現在那棟別墅已經好幾天沒有再亮起過燈了。

  書稔之不免又響起了自己現在居住的這棟別墅。

  別墅很大,他以前的小出租屋跟這根本沒法比。

  哪怕到了現在,書稔之還是不知道當初夏聽為什麼要幫自己。

  而且一幫就幫了全部,還帶售後的。

  真的會有人好心到這個地步嗎?

  如果有的話……書稔之心想,可能也就唯有夏聽了吧。

  而他是最幸運的人。

  書稔之輕輕嘆了嘆氣,回身走向了卧室,想看看自己建立的法律諮詢有沒有新客戶,只是他剛走兩步,放在沙發上的手機便響起了鈴鈴鈴的鈴聲。

  書稔之過去拿起一看,是唐首。

  他下意識笑了笑,接通了電話,「唐首。」

  「稔之。」唐首那邊有些吵,他的聲音好像也與平時有些不同,「你有時間出來一趟嗎?」

  書稔之好奇:「去你那嗎?有時間。」

  唐首無聲鬆了口氣,「對,來事務所吧,我有些話我想告訴你,當面告訴你。」

  事務所?

  書稔之覺得有點奇怪,如果是事務所的話,為什麼他那邊會那麼吵?事務所向來是很安靜的,不過不知出於何種目的,書稔之沒有問為什麼。

  他心裡隱隱有種預感,但是什麼預感卻沒有半點頭緒,書稔之下意識道:「那你等等,我現在出門。」

  唐首含笑道:「嗯,不急,身體要緊,外面那麼熱,你打車來吧,別心疼錢,我給你報銷。」

  書稔之不知道說什麼,乾脆就不說話了,出去后他依言打了車。

  ……

  唐首表白了。

  這是阮年第二天知道的消息。

  而且毫無意外的,書稔之拒絕了他。

  書稔之覺得自己和他不合適,而且肚子里還有個尚未出生的孩子,無論從哪種角度來講,他們都極為不搭配。

  做朋友倒是不錯。

  要不是擔心藺圳像昨天一樣,阮年其實想找書稔之聊聊。

  不過現在他也只能想想,然後在下班的時候等待著藺圳來接自己。

  「我最近總做夢。」替阮年系好安全帶后,藺圳突然對他說了這麼一句。

  做夢沒什麼奇怪的,所以阮年想了想,「噩夢?」

  他眼睛亮亮的,「需要我開導你嗎?夢都是假的。」

  藺圳搖了搖頭,「我夢見了你,你在親我。」

  嗯嗯?

  啊這。

  阮年聲音小了點,「……春.夢啊,這個你就不用跟我說了。」

  藺圳握住了他的手,耳根微紅,「不是那個夢……那個夢只是佔據其中一部分,其餘更多的是像連續劇一樣的畫面,我覺得有點奇怪,好像真實發生過的一樣。」

  「再真實,那也是夢。」阮年一臉嚴肅的讓藺圳先開車,「別亂想。」

  藺圳其實還挺想亂想的,他甚至想問問阮年有沒有做這種夢,但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沒有。

  他只好先開車,但心底卻在回憶夢中的畫面。

  ……真的很真實啊。

  不知怎的,藺圳又突然想到昨天,阮年對他說的那句『我們之間的情況很複雜』的話。

  兩者之間似乎沒什麼聯繫。

  但藺圳就是莫名其妙的想到了。

  他眉頭緊鎖,思索著什麼。

  ……

  從事務所回家后書稔之睡了一晚上。

  他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最後是被唐首的電話鈴聲吵醒的,唐首……看見這個名字書稔之就覺得頭疼和茫然。

  他沉默一下拿了起來,接通。

  唐首似乎以為書稔之不想見他了,說話的聲音小心翼翼的,「稔之,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在睡覺。」書稔之嘆了嘆氣,「你有什麼事嗎?」

  唐首聲音發緊,「我來照顧你好不好?你又不肯請保姆,等之後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大了,你一個人怎麼辦?」

  「等我真沒法行動了,我再請保姆。」書稔之下意識的抗拒唐首的示好,「你不用這樣幫我,我一個人能行的。」

  唐首哪裡看不出書稔之的抗拒。

  他斟酌了一下措詞,清了清嗓道:「可你體質特殊,孕期更是難熬,你現在不請保姆的話,萬一摔著碰著怎麼辦?你也得為你肚子里的孩子考慮考慮啊。」

  聞言,書稔之不說話了。

  他不請保姆不僅僅為了省錢,更因為應聘保姆的一般是一些上了年紀的阿姨,她們看見自己這種樣子,一定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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