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飛船
公元2780年，為了解決地球上的種種問題，比如人口、資源。人類被迫進行了跨恒星係星際殖民，目標是一個特殊的恒星係。
科學家們在百年前驚奇的發現該恒星係的一條行星軌道上同時存在兩顆行星，這兩顆與地球同等大小的行星圍繞著彼此旋轉，組成了一個另類的雙星係統。
這雙星係統便是人類的目標。
由於技術並不完善，加上行動倉促，這次的星際殖民結果並不是很理想。
但也有部分人在新的星球上存活了下來，並將人類的文明傳播過去。
人們到達兩顆星球上的第一年，被稱為新曆元年，象征著新時代的開啟。
……
新曆470年，雙子星之一的滄瀾星。
滄瀾星百分之八十的麵積是海洋，僅有兩塊陸地。
最大的卡巴爾大陸約莫6500萬平方公裏，分為四塊地域，東領、南領、西領、北領。
東領劃分為十三個區，除了首都蘭伽德所在的第一區，每個區的麵積都達上百萬平方公裏，幅員遼闊。
位於蘭伽德的特立軍事航空飛行學院正舉行一場盛大的典禮。
“屈不懷中尉，恭喜你通過最終的學院考核，從今往後，你就是東領第四區空軍的一員！”
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屈不懷接過一紙文書，上麵是調任指令。他將會被分配至第四區的軍事基地中，成為一名真正的戰鬥機飛行員。
一起通過考核的還有屈不懷最好的朋友、同時也是戰友的傅哲。他們倆從小就一直在一個班，高中時兩人都參加了東領軍隊招收飛行員的體檢。
經過兩次篩選，他們成為高中唯二的合格者。就這樣，兩人一同度過了五年的飛行學員時光。
回想這五年的生活，屈不懷有些唏噓，這五年真可謂地獄。不過，自己離夢想又近了一步。
屈不懷眯著眼望著蔚藍的天空，不禁想起初中時的自己，也是這樣仰望空中轟隆飛過的戰機，豪言道，“我將來一定要開上那樣的飛機，一定！”…愛奇文學iqiwxm#最快更新
而傅哲坐在一旁，樂嗬嗬的看著自己，“那我也要，將來咱們一起去考飛行員，比一比誰飛得好！”
想起兩人年少時的玩笑話，屈不懷嘴角勾起了明顯的弧度。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傅哲從背後走來。
屈不懷轉過頭認真的看著傅哲說，“阿哲，還記得你初中時說的嗎，我們要比一比誰飛得好。”
“誒？平時訓練時都比試過不少次了，還要來嗎？”傅哲歎了口氣，“好吧好吧，再來一次。”
屈不懷走向機庫，“這次我一定會贏！”
傅哲有氣無力的跟上他，“是是，每次你都這麽說，每次都沒贏過。”
……
一個月後
第四區，位於蘭伽德的南方，東部則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因為靠近首都，又臨海，第四區的軍事力量，尤其是空軍，在東領各個區之間都是名列前茅的。
林江市，第四區空軍總基地的所在地。東領最富裕的地方莫過於沿海的幾座大都市，蘭伽德排首位，林江則緊隨其後排第二。
屈不懷和傅哲就被分配至駐守總基地的第五航空隊蒼穹大隊。
“傅哲，你的飛行編號是41511，屈不懷，你的飛行編號是41512。今天放你兩單飛，這一個月訓練的結果如何就看今天的表現了。不要太緊張，按你們平時的做法去做就可以了。”大隊長李果大校麵色嚴肅的叮囑麵前兩人。
“是！”“是！”
他們以學院第一和第二的的優異成績加入了有“第四區最強大隊”之稱的蒼穹大隊，至今已有一個月。
今天·，他們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戰機，即將開啟他們的飛行生涯。
檢查穿戴無誤後，兩人便走向自己的戰機，印刷有41511和41512數字的兩架戰機。
流線型的銀白色機身，後掠的梯形機翼，尾翼對稱分布在雙發動機噴口兩側，兩個垂直尾翼微微向外傾斜。
五年前屈不懷第一次看到NIF-A，就被它優美的造型驚豔到，並且這幾年一直在為駕駛NIF-A這個目標努力。
今天，這個目標總算是達到了。
他略微激動的爬進座艙，平複了下心情，對不遠的傅哲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就關閉了艙蓋。
“FAAI，檢查戰機。”FAAI是由普洛西研究所開發的戰機輔助AI，NIF這一級別的新型智能戰機和老型號的各式戰機的最大區別就在於此。
智能戰機用AI來輔助處理很多事務，比如起飛前的各種檢查以及繁瑣的啟動程序，都可由AI代勞，為飛行員省去很多麻煩。
但這並不意味飛行員不再需要學習相關的知識，在學院的前兩年裏，屈不懷就學習並熟記了所有檢查和啟動程序的步驟。
當AI代勞時，飛行員需要對比AI的操作是否有錯誤，一旦出錯就需要停下來檢修或換成手動模式。
“自檢完成。”所有需要檢查的項目一一出現在頭盔顯示器上，皆為綠色。
地麵人員對戰機外部的檢查也完成，一切準備妥當。
“FAAI，啟動戰機。”無需動手，電力係統開始工作，其他係統也一一啟動運作。
“塔台，這裏是41512。準備就緒，請求滑出。”
“可以滑出，前往第二跑道。”
發動機開始運轉，在引導員的指引下，戰機緩緩開出機庫。
雖然是初次摸到真正的NIF-A，但屈不懷早已演練了無數遍，操縱起來得心應手。兩架戰機依次駛出機庫，列隊滑入跑道。
“塔台，41512請求起飛。”
“跑道已清空，可以起飛。”
伴隨著明亮的火焰，以及巨大轟鳴聲，兩架NIF-A飛上了天空。
“41511為長機，41512為僚機，接下來給你們分配任務，繞林江市巡邏一圈。打起精神，時刻警惕。這下沒有教官在你們身邊，若出了事，一切都需要你們自己承擔，運氣不好小命就搭進去了。若是連首次單飛都無法順利完成，我蒼穹大隊可不收這種廢物。”李果的聲音傳來。
“收到！”“收到！”
第四區空軍總基地離林江市區有十幾公裏遠，兩人提速飛入高空，不過幾十秒，林江的高樓大廈便清晰可見。
“李果大校說這次任務結束後，給我們放幾天假，到時候帶你和小雅去林江最好的飯店，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一起聚過了。”聊天頻道裏傳來傅哲的聲音。
傅雅是傅哲的妹妹，還在林江上高中，因為飛行學校是封閉式管理，加上平時也非常忙，在他們上學的五年裏，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
屈不懷笑了笑，他也挺想傅雅那丫頭的。
林江市雖然占地廣闊，但以戰機的速度繞一圈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一路上沒有發生異常情況，兩人順利完成了巡邏，飛離市區，來到一片平原之上。地麵上是成片成片的田地，數條高速公路穿插其中，車來車往，絡繹不絕。
“這是……”
屈不懷注意到前方的空間緩緩被扭曲，而且範圍還在不斷擴大。
“要進去了！”傅哲的聲音中透出緊張，兩人速度過快，避不開前麵那一大片區域。
碰到這種從未見過的突發情況，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關鍵的是，呼叫基地也沒有任何回應。
從遠處看被扭曲的空間，猶如一團錯亂的陰影，其中的一切都變得迷離難辨。
第四區空軍總基地，這裏的氣氛異常嚴肅。
他們和飛行員的通訊一直是開啟的，除了少數特殊情況外，兩邊都不會主動關閉通訊。
但就在剛才，通訊信號突然中斷，呼叫沒有反應，雷達上兩架飛機的訊號也消失不見。
加上剛才林江市相關部門發來消息說，城南出現奇特景象，地點正是他們訊號消失的地方，可以確定，兩架戰機遭遇了某種未知突發事件，而且遇到的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拉響三級警報，通知上級，另外，讓蒼穹大隊全員進入戰備狀態，隨時準備起飛。”李果冷靜的命令著，不管是為了傅哲屈不懷，還是為了應對未知情況，他們都要提前做好準備。
……
自從飛入這扭曲地帶，傅哲和屈不懷就無法分辨出任何方向，入眼皆是白茫茫一片。
不遠處有兩個棱錐形巨物懸浮，細長的八麵體，看上去像是水晶一般，周圍還漂浮一些不知名物體。
兩個不明飛行物針鋒相對，似乎是在進行戰鬥，其中一艘看上去破破爛爛的。
“不要再靠近了，這不是我們可以應對的，先看看能不能出去。”
“嗯。”屈不懷也是這樣想的，先保命再說。
“先離這兩個玩意遠點。”
“FAAI，解除速度限製。”
隨著屈不懷的指令，NIF-A發動機尾噴口的火焰一下子膨脹，由紅轉向藍，短短幾秒，戰機的速度再上了一個檔次，留下長長的尾跡。
NIF-A的速度限製一般設為1馬赫，也就是一倍音速，約為1225km每小時。
這是考慮到巡邏時接近林江市，超過音速會產生音爆，造成巨大聲響，影響人們的生活和工作。
音爆的能量也是巨大的，傳遞到地麵產生的壓強能夠震碎大廈玻璃，對人體產生直接影響，因此在市區上空是禁止超音速飛行的。
兩人遠離了怪異的棱晶物，衝向無邊無際的白茫茫之中。就在他們以為能出去的時候，正前方卻又出現了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兩個棱晶。
一個完好無損，一個卻搖搖欲墜。
看來這個怪異的空間，並不想讓他們輕易離開。
就在兩人思考離開的辦法時，刺眼的光芒突然從眼前傳來。
屈不懷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隨後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再緊接著是一陣衝擊波和般的打擊。
他想睜開眼睛看清發生了什麽，但眼前一片模糊，耳朵也嗡嗡作響。
戰機如同海嘯中的一艘小船一樣，隨波逐流，根本無法控製。
“FAAI，檢查機體，匯報狀態。”強忍著眩暈感，屈不懷勉強擠出句話。
“機體多處部位被擊穿，百分之八十七的係統無響應，動力係統、姿態穩定係統受損嚴重，預計10秒內發動機熄火。”FAAI的聲音帶有明顯的電流滋滋聲，戰機狀況並不理想。
“FAAI，有任何修複方案嗎？”
“無。”
也是，屈不懷自嘲的笑了笑，這下隻能等死了。
“好險，差一點就沒能逃出來.……”
就在他絕望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女人的聲音？屈不懷以為自己幻聽了。
“喂，借你座駕用一用。”
“.……”
“你這飛機怎麽破成這樣，作為回報，我幫你修一修。”
“你能修好？”這讓屈不懷精神一震，一時間也顧不上問這個聲音的來頭。
“可以啊。預載修複係統，重點修複電力，動力，火控。”
隨著聲音的指令，戰機上的破口竟然在自動愈合，內部的損傷也在飛速修複中。
屈不懷聽到火控係統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你是誰？你想要幹嘛？”
“你可以叫我希諾娜，具體的等有空再說，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眼前的麻煩？”
“沒錯，我的一個敵人。”
飛機的各種儀表率先恢複正常，電力再度供應上來，幾處顯示屏也開始工作。原本呈下落姿勢的飛機重新穩定姿態，再度飛了起來。
屈不懷依然沒從之前的強光影響下恢複過來，他摸索著打開無線電，反複呼叫傅哲，但除了滋滋聲，沒有任何回答。
他的心沉了下去，再嚐試呼叫基地，同樣沒有結果。
視力漸漸恢複，透過艙蓋，屈不懷發現戰機前方是之前看到的那個棱晶。它孤零零的懸浮，另一個原本在它附近存在的破爛棱晶則消失不見。
“那是什麽東西？”
“哼哼，飛船罷了。”希諾娜一想到此，就恨得咬牙切齒。
她在進行空間躍遷時被偷襲，還沒來得及反擊，光子護盾就被打破，然後又被幾發主炮化為了碎片。
屈不懷打量機艙內的每個角落，想找出聲音源頭。
“之前另一艘飛船是你的？剛才的動靜又是怎麽回事？”
“我的飛船被偷襲，炸了，又剛好捕捉到你，隻能暫時借助你的飛機用一用嘍。”
“有沒有看到一架和我同樣機型的戰機？”屈不懷感覺傅哲或許有救。
“嗯……其實，那一架我也曾捕捉到，但已經在爆炸中完全損毀。”
“阿哲他？”屈不懷有點不敢置信，“這.……這是……真的嗎？阿哲……”
“那是你的同伴？節哀吧，至少我們能替他報仇，將眼前的罪魁禍首解決。”
屈不懷握緊了拳頭，點了點頭。此刻戰機已經飛到棱晶飛船的底部。
“我爆炸前留了一點手段，它現在應該是死機狀態，等會我們通過接口進去，飛船內部結構圖我早拿到了，隻要到達主控室，找出幕後操控的家夥就行了。”
“明白了。”屈不懷也不多廢話。
棱晶底部，露出一塊黑黝黝的空洞，他們通過這個接口飛了進去。
飛船內部別有洞天，四周皆是淡藍的玻璃隧道，大小正適合一架NIF-A的翼展。他們通過通道，來到了一個看似是機庫的地方。
兩邊寬敞的三層平台上，停滿了和NIF-A差不多大小的飛機，隻是造型更加科幻，那科技含量一看就不是滄瀾星人類所能比擬的。
戰機沒有絲毫停頓，再度向上方的一條通道飛去。同樣的隧道，也不知飛行了多久，隧道前方出現了一個光點，越來越大，最後占滿了整個視線。
這是一個偌大的空間，以屈不懷的感覺來判斷。四壁猶如蜂窩一般，鋪滿了正六邊形的白色瓷磚樣的東西。
見闖入一個外來物體，空間內憑空響起了一個渾厚的男聲，“沒想到你還敢過來，真是不怕死。當真以為我中了你那小手段，就沒辦法對付你了嗎？”
“你還有什麽後手，盡管來，今天必拆了你。”希諾娜針鋒相對。
“哼，你這這副樣子狼狽的逃到一個低等文明的飛行器上，還剩有多少能量呢？又能對我造成什麽傷害？還想拆了我，哈哈哈，笑話。”
“那你就看好了。”
NIF-A被一層乳白色的光包裹，戰機猶如活物一般詭異的蠕動著。原本扁平的NIF-A，站了起來。準確的說，是變成了機甲形態。
數秒過後，白光散去，屈不懷再環顧四周，發現NIF-A已經完全變了個樣。
有點像他小時候看過的，古地球時代的一部動畫片，“機動戰士”裏麵的一種人形作戰兵器。
因為這部動畫片太過於經典，幾百年的時間過去仍被許多人推崇，於是和部分人類一起進行了星際殖民，被帶到了滄瀾星。
開荒時期，人們少數的娛樂活動之一就是看各種電影動畫，這部動畫片也就成了新的星球上一代代人的回憶，至今仍在電視上播放。
發動機變成雙腿腿，機翼像天使的翅膀一樣懸掛在兩側，駕駛艙鑲嵌在胸口，看上去猶如一顆黑色寶石。
左手上拿著的是NIF-A標配的機炮，每分鍾1200發，有效射程2000米。右手拿著一根短小的鋼管。
“這是？！！”屈不懷由困惑到震驚。
“我臨時設計的超級戰士1型！”聽上去希諾娜對此相當自豪。
“沒了加持，還能支撐這種規模的‘轉換’，倒是挺令人欽佩的，可惜了。守衛們，出來殺了他們。”
隨著飛船主人話音落下，地麵上幾處地板凹陷下去，衝出數道黑影，仔細一看，皆是披著密不透風的盔甲的巨大怪異生物。
擁有四肢和軀幹，但頭上長著一對尖角，雙眼閃爍著紅光，手上拿著巨斧，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
變換了形態的NIF-A也不過能到那些怪物的腰部，被數個這樣的怪物包圍起來，屈不懷感覺還是挺有壓力的。
NIF-A右手那根鋼管冒出一截白色激光，約有NIF-A半個身子長。
這是，光劍？屈不懷雖然在現實中並未見過，但在電影裏看到過，還是很容易認出來。
機甲NIF-A活動了下手腕，光劍在空中舞出幾道絢麗的光影，然後猛地向正前方的一個守衛衝去，腳底發動機此刻的推力已經達到最大，幽藍色火焰噴薄而出。不過瞬息間，NIF-A便出現在守衛麵前，光劍直直沒入它的胸口，再輕輕向上一提，那守衛便裂成兩半。
屈不懷看著散落一地的機械碎片，和上麵模糊的肉塊，才知守衛並不是純生物體，而是生物和機械的混合產物。
“小意思！第一個！”
“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幾何能耐？一起上。”
其餘守衛一擁而上，雖然個頭不小，但行動還是相當敏捷。
“嘖，真麻煩。”她一邊說著一邊控製著NIF-A狂奔，還不忘對身後的守衛們進行掃射，可子彈打到它們的盔甲上紛紛彈開。
NIF-A猛蹬前方地麵，同時發動機也進行助推，向後彈跳，在空中完成三百六十度的旋轉，右手做出向下劈砍的動作，正對下方的一個守衛。
“第二個！”
幹淨利落的解決完第二個後，NIF-A並未停下進攻的節奏，發動機噴管左偏轉，讓整個身子橫向右移一段距離，光劍揮舞，又一個守衛被攔腰折斷。
這就是矢量發動機的好處，發動機的噴管可進行大角度偏轉。
“第三個！”
NIF利用機動性，上下亂竄，逐個擊破這些守衛。
“第四個！”
“第五個！”
“第六個！”
“第七個！”
“結束了。”
飛船主人一直保持沉默，見狀，希諾娜冷笑一聲，操縱NIF-A掀開了一塊六邊形的“白色瓷磚”，露出了下麵由水晶和機械組合而成的裝置。
就在NIF-A右手碰到裝置表層水晶的那一刻，屈不懷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感覺到身旁有一個虛無的存在。
“這就是‘她’嗎？”他暗念著。
希諾娜正通過水晶與整艘飛船建立某種鏈接，搜尋著什麽。沒多久，就有了發現，“塔卡，是吧？臨死前能讓我記住你的名字，也算是你的榮幸。”
“.……”
隨後是長久的寂靜。
當空間內再次回響塔卡的聲音時，已是他的絕響。
“‘淵’不會放棄的，人類需要接受他們該有的命運，逃不掉的。希諾娜，你改變不了這一切，隻會是徒勞！”
聲音漸漸消散，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烈震動。
“這裏快崩塌了，我帶你離開。”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虛弱，“逆。”
NIF-A再度被白光包圍，還原成了戰機形態，衝向來時的入口，馬力開到最大，一路狂奔。
一路上有驚無險，順利跑了出去。沒多久，整艘飛船就徹底解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