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個莊雄在哪個醫院?”屈不懷安撫完傅雅後,向唐凝問道。
“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到了林江大學附屬醫院,你要過去嗎?”
“嗯,麻煩你幫我先照看下傅雅。”
“好。”
傅雅卻突然出聲道:“我也要去!”
見她神情堅定,屈不懷點點頭,“那也行,一起去看看吧。”
三人一同上了屈不懷開來的車,向著林江大學附屬醫院駛去。
此時正是下班高峰期,車流極為緩慢,花了許久才趕到。
在問過莊雄的病房位置後,屈不懷帶著傅雅唐凝直奔而去。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在這家醫院中是最好的那一批病房。
推開門,寬敞的空間內隻有一張病床,莊雄正躺在上麵,周圍圍滿了人,有醫生也有他的家屬。
見門被推開,他們回過頭看向屈不懷一行人。
“好啊,就是你這個賤人害得我兒子變成這樣。”
其中一個貴婦人看清傅雅的樣子後,氣勢洶洶的靠過去。
之前接到學校電話說自家寶貝兒子暈倒了,她急忙趕過去,正碰上唐凝對莊雄的症狀束手無策,準備送去醫院。
她僅僅掃了一眼害他兒子的“罪魁禍首”便和救護車一同去了醫院,打算之後再好好找她算賬。
沒想到她現在竟然出現在自己麵前,又想到醫生剛才給莊雄下的結論,不禁悲憤交加,恨不得生撕了傅雅。
屈不懷上前半步,擋在傅雅的正前方,眼神森然。
貴婦被人擋住去路,抬頭對上屈不懷的眼睛,被其中的冷冽嚇得心頭一顫,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如此近,如果屈不懷願意,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莊雄的其他家屬也站到貴婦身後,大有她一聲令下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屈不懷環視房內所有人一圈,“我們不是來打架的!關於這次的事,我不相信一個小姑娘能隨便把一個有成年人體格的少年打暈,為了清白,我們得好好談談。”
他又對醫生問道,“醫生,躺床上的那位莊先生現在是什麽情況?”
醫生沒有回答,看向一旁的一個中年人。
那中年人文質彬彬,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緩緩走到屈不懷身邊,伸出手,“我是莊雄的父親,莊立,我很同意你的看法,這事情確實蹊蹺,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屈不懷也伸出手,“莊先生,我是屈不懷,傅雅的哥哥。”
可那貴婦並不同意,“莊立,你個沒種的玩意,你兒子都那樣了,還談,談nm,你要是不為兒子討公道,我們就離婚!”
“胡鬧,萬一不是這位小姑娘,你該怎麽辦?”莊立大聲嗬斥貴婦,“冷靜下來,等事情查清,我自然會做出判斷。”
被莊立一通說教,貴婦發熱的頭腦倒是再度冷下來,沒再做出失禮的舉動。
莊立笑嗬嗬的對屈不懷說,“見笑了,犬子目前狀況非常不好,夫人也是愛子心切。”
笑麵虎,屈不懷在心中給他打上標記,暗暗警惕起來,這樣的人要難對付的多,
“莊先生,我們直接說正事吧,莊雄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唉,醫生說他現在進入了類似植物人的狀態,能不能醒來都是未知數。”
這麽嚴重?也難怪他媽這麽激動。
就在屈不懷沉嚀之際,希諾娜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屈不懷,想辦法觸碰莊雄的身體。”
看樣子她發現了什麽問題,屈不懷沒多問,對莊立說,“莊先生,實不相瞞,我祖上也是醫生,傳了幾手絕活,我能否給莊雄看看?”
聽此,莊立熱情回道,“沒問題,要是屈先生能治好,必有重金酬謝。”
貴婦也沒阻攔,但臉上一副不屑的模樣,其他人則大多是好奇。
屈不懷走到病床前,拿起莊雄的手,裝模作樣的給他把脈。
同時希諾娜寄放在屈不懷身上的精神體分身化為一道電流衝入莊雄的身體,轉了一圈後又回到屈不懷的體內,“好了。”
他放下莊雄的手,麵露難色,“這種情況我從未見過,抱歉,以我的能力沒有辦法應對。”
貴婦原本一臉的不屑變成嫌棄,“什麽水平啊?還敢出來顯擺。”
但屈不懷仿佛沒聽到一樣,不理會她。
莊立擺擺手,“無妨,畢竟這大醫院的醫生也沒什麽辦法,我們沒抱太大希望。”
“有查出來是什麽原因導致的嗎?不可能是因為一個小姑娘吧?”
旁邊的醫生站了出來說,“經過初步檢查得出的結果看,我認為一個小姑娘不大可能做到這種程度。”貴婦瞪了他一眼,但他還是接著說了下去,“有可能是莊公子自身有某種疾病在當時恰好發作了,但他的病曆上並沒有什麽精神方麵的遺傳病。這倒是一個疑點。”
“其實真要說起來,以前我家有幾個長輩確實有精神方麵的疾病,不過都已經去世了。”莊立的話似乎是為了佐證醫生的話。
一般來說,這樣一個事件可能就會以莊雄是因為自身疾病的問題而昏迷作為結局,學校處於人道主義多少會賠點,傅雅這邊或許也要出點小錢。
但屈不懷知道沒那麽簡單,剛剛希諾娜給他說了莊雄的狀況。
他現在其實死的不能再死了,隻剩下一副軀殼還在本能般的運作。
意識海早已化為一片混沌消弭,僅存一點碎片證明莊雄這個人格曾經存在過。
出現這種情況,不可能是因為疾病這種原因。
至少在滄瀾星上,沒有哪種疾病能直接攻擊到意識海這種虛無層次的東西,讓意識海直接化為碎片。
這麽看,事情又變得複雜起來,原因仍然不明。
至於是不是傅雅導致的,屈不懷決定先放一邊,把眼前這些人糊弄過去再說。
“嗬嗬,是不是可以確定,這次的事基本上不是我家傅雅導致的了。”
“小子,你別高興的太早,事情還沒水落石出,說不定就是你家小賤人暗中使了什麽手段。”
聽到貴婦再次罵傅雅賤人,屈不懷看向她的眼神越發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