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瘋狂的池鳶
第九十章 瘋狂的池鳶
不知道池鳶來到這裏是想做些什麽事,盛橋夏一下子心裏也沒有什麽應對的想法,睡得太久腦子很是迷糊,搞得她一聞到食物的香味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算了,填飽肚子才是正道,管她是池鳶還是紙鳶來呢,管好自己才是頭等的大事。這般想著,盛橋夏便是心無旁騖地吃了起來,還真的將池鳶這件事給忘記了,於是當池鳶真的站在麵前時她便愣了一下。
而池鳶在大廳內等的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好不容易找到個人問到盛橋夏的情況,結果……她卻在吃飯?等待時間太久的池鳶本身心情就不好了,聽到盛橋夏沒有見她卻在吃飯,池鳶感覺自己一下子一年的火氣都上來了。
陰沉著一張臉去了盛橋夏吃飯的地方,真的看到她在吃飯的時候,池鳶卻轉換了一張臉似笑非笑地坐到了盛橋夏的對麵。“喲,真是好興致呢,下午還在吃東西。”
聽到池鳶的聲音時盛橋夏還嚇了一下,直到她將話說完盛橋夏才反應過來,抬起頭好脾氣地笑道:“有事嗎?這邊的交通不太方便,”她抬手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繼續好脾氣地笑了一下,“到了晚上這裏可就沒有車子了,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早些回去吧。”
明明現在才是下午兩點,就算是陸念成將房子買在了郊區,也不該現在這個時間點還沒個車子回去。可偏偏盛橋夏說的臉不紅氣不喘,講的跟真的一樣,讓池鳶也差點就信了她的話。當然,這隻是差一點,池鳶連句話都沒有說,就讓盛橋夏一番話說的讓她直接回家去,這怎麽可能呢。
池鳶愣了一下之後便立即反應過來,盛橋夏這是赤裸裸地在讓自己離開這裏。看著她臉上淡然的笑容,一副儼然將自己當成這裏主人的模樣看著自己,池鳶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我自己開車過來的,不必讓你費心。我聽說,大哥出國了?”
看盛橋夏沒有反駁自己的話,池鳶就覺得莫名的高興,“你睡到現在才起來,肯定是大哥連通知都沒有和你通知就直接離開了這裏,盛橋夏,我已經和你說過了,大哥不會喜歡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盛橋夏被她這番話說的很是莫名其妙,陸念成沒有和她通知?池鳶是不是把自己太當回事了。“他不喜歡我,難道要喜歡你?”看著池鳶一瞬間的遲鈍,盛橋夏忽然心裏咯噔了一下。她該不會是猜對了吧,於是她看著池鳶的眼神都跟著變了變。
“池鳶……你讓陸瑾天怎麽辦?”話出口盛橋夏才覺得自己問錯了問題,她難道不是應該擔心一下陸念成嗎?還是說,她太相信陸念成了。盛橋夏在心裏搖搖頭,不是相信陸念成,而是池鳶這樣的女人實在不是陸念成會喜歡的樣子。
聽著盛橋夏一下子說中自己掩藏了許多年的心思,池鳶覺得自己渾身的血像是從腳底倒流回腦袋一樣,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胡說什麽呢!我是在為大哥著想,沒有想到你的心思如此羞恥!”
羞恥?盛橋夏聽的一臉迷茫,她有說什麽嗎?她隻是猜了一下而已,看著池鳶辯解的神情盛橋夏便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於是,眼眸中的笑意隨之消失不見,“池鳶,我不知道你是安了什麽心思想要讓我從陸家離開,但是我想告訴你,比起你這種齷齪的心思,我比你好的太多。”
她將手中的餐具放在桌子上,起身看著池鳶道:“若是你在一開始就是安的這個心思,那麽我想告訴你,池鳶,你想都不要想了。瑾天是一個好人,若是你還是抱著這種心思的話,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是不是符合,一個妻子該盡的本分。”
盛橋夏撇下她就直接離開了餐桌,穿著拖鞋又朝著臥室所在的方向走去,留下池鳶一個人待在原地。而被知曉了心思的池鳶一臉煞白地呆坐在原地,片刻之後她看著盛橋夏離開的背影惡狠狠地笑了一下。
就算你知道我的心思又如何,陸念成已經不在國內了,想必這個時間點他應該還在飛機上吧,盛橋夏,這下子連天都在助我。她掩藏了多年的心思此時卻被盛橋夏察覺到,而且她居然還說她的心思齷齪?盛橋夏,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齷齪的事情。
陸念成在這裏買的房子池鳶來過了幾次,大致的情況她還是清楚的,所以在盛橋夏待在房間內換衣服準備出門一趟的時候,池鳶已經大概摸索到了她的臥室。
盛橋夏穿好便裝的時候聽到一聲極輕的腳步聲,因為剛剛池鳶帶來的消息衝擊讓她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聽到聲音的時候她立刻蹙起了眉頭。下人不會隨便打開她的房間,而現在在這裏想隨意打開她的房門的……她隻能想到池鳶身上去。
停了手裏的動作,盛橋夏蹙著眉頭輕手輕腳地走到臥房外,正好看見了開門進來的池鳶。“你進來做什麽?該說的我想我已經和你說過了,就算是我離開陸家,你也不會和念成在一起的。”
池鳶靠著門框低垂著眼眸,聽完盛橋夏的話後忽然抬起頭來詭異地笑了一下,“你說什麽呢?我隻是準備過來關心你一下,畢竟你一個人在這麽大的房子裏肯定會覺得不安心的。作為一家人,我隻是過來關心你一下,你看看你,都說的什麽胡話呢。”
若是聽到她的話池鳶是一臉氣憤地看著她的話,盛橋夏或者還覺得沒有什麽事情,但是池鳶卻並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反而是似笑非笑地和她說話。盛橋夏忽然覺得一陣涼意從背後生起,即便房間內正是陽光曬著的時候,她依舊覺得房間有些陰涼。
“不好意思,我要出門,下次進門前請先敲敲門,這是基本的禮貌。”說著要出去,但是盛橋夏卻並沒有朝著門口移動半步,為什麽?池鳶一直堵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怎麽敢大大咧咧地就朝著她的方向走過去。作為一個女的,她很清楚女的一旦情緒變化大了,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而現在這個樣子的池鳶,正是盛橋夏所擔心的樣子。盛橋夏看著池鳶,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挪到桌子旁,從桌子上拿起手機放到身後。
池鳶一直都在盯著盛橋夏的眼睛,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她也不靠著門了,而是慢慢逼近盛橋夏,一邊笑著說道:“要出門?喲,大哥一出門你就要出去還真的是對得起大哥的一片心思呢,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做法,也不知道老爺子是怎麽看得上你。你這樣就不適合在陸家待著,隻適合回到你那個窮酸的家裏去當一個灰姑娘。”
嗬,灰姑娘就該在窮酸的地方待著,和一個身份完全不相符合的王子待在一起,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事情。童話隻能是童話,就算再怎麽惹人喜歡,灰姑娘依舊不能和王子待在一起。“你盛橋夏,是注定沒有辦法擠到這個富貴圈子裏來的,盛橋夏,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盛橋夏皺著眉頭看著越來越近的池鳶,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話,她覺得池鳶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再多的話她想,池鳶怕是也聽不進去的。“池鳶,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麽,但是我很想告訴你,一開始我就沒有任何選擇,你也是這樣,難道不是嗎?”
她一開始來到陸家是林鏡所逼迫的,她欠了賭債沒有辦法償還。而池鳶則是因為政治聯姻,她本以為會嫁給陸念成的,卻沒有想到最後會嫁給陸瑾天,這從一開始就偏離了她的想法。所以她嫉妒,嫉妒一開始就擁有她所夢想的婚姻,一開始就得到了陸念成的妻子這個名分。
聽到盛橋夏說這件事的時候,池鳶確實是愣了一下,但隨即她就想起了盛橋夏嫁給陸念成這件事。於是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你以為你和我能一樣嗎?盛橋夏,你真的以為和我能比的上嗎?從一開始,你就和我不一樣!”
她靠近盛橋夏,伸出手試圖掐住她的脖子,因為一開始就有了防範意識,盛橋夏很是迅速地就躲開了她的靠近。一避開池鳶,盛橋夏立刻朝著門所在的方向跑過去,在她再次逼近的時候打開了房門將池鳶鎖在了房間裏。
逼迫著自己冷靜下來的盛橋夏將家中的保安喊了過來,讓他們將已經瘋掉的池鳶帶走,看著池鳶被保安“請”走,盛橋夏依舊一副冷漠疏離的樣子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下人都不敢靠近她,隻敢在她身邊將話說完之後迅速離開她的身邊。
盛橋夏一直都是一副溫暖如春風的樣子和她們說話,何時見過她這副冷漠疏離的樣子,坐在沙發上時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是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的低氣壓。
良久之後,盛橋夏終於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寂靜的大廳中隻能聽見她的聲音。
“小蕊,我想和你見一麵了,你下班了嗎?”
換好鞋準備出門的時候,盛橋夏看著門衛還是說了一下,“以後池小姐再過來就說我不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