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陸瑾天進監獄(1)
第二百七十六章 陸瑾天進監獄(1)
幹淨的走廊間並沒有多少人在走動,站在病房外的也沒有幾個人像陸念成一樣在外麵如此焦急地來回走著。
傅琛看了一眼懷裏的馮蕊,想了一下還是講馮蕊看到了地上。要是讓陸念成看到的話還不知道他會怎麽想,再說,這個動作……其實,他也不是故意的,真的是腦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過,還好,馮蕊並沒有說什麽。
突如其來被放到地上,馮蕊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站在地上愣了半天。她抬眸正好對上傅琛低垂下的眉眼……嗯,她不該抬頭的,這個人近看好像……好像……有那麽一點讓她動心了。
傅琛看著馮蕊有些呆滯的眼眸,勾唇輕笑了一下,抬眸示意馮蕊看一下病房前的人。抬眸的時候,傅琛正好和陸念成的視線撞到了一起,看到陸念成眸間淡淡的笑意,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馮蕊,隨即無奈地笑了一下。
馮蕊順著傅琛的眼神朝陸念成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見到陸念成的時候才明白傅琛將她放下來的用意是什麽。但是,轉念一想,這個想法和這個莫名其妙接受的過程卻又讓她有些……不好意思。臉,在悄悄變得微紅。
陸念成見兩人一起過來倒是沒有說什麽,倒是在掃到盛橋夏病房時眸間隱隱有不安的神情掠過。傅琛注意到他眼神時陸念成已經恢複了正常。“怎麽,不進去麽?”明明很擔心,卻還要站在外麵,這不是陸念成的風格。
陸念成看了一眼傅琛,輕輕搖搖頭,若是真的這麽簡單的話他就不會站在外麵了。盛橋夏又是因為情緒波動出了問題,而其中的原因其實他也能想到一點。他想,他和醫生的談話盛橋夏應該聽到了。不然的話,她不會……
馮蕊站在傅琛的身邊,忽然朝著病房的門口走過去,將手放在門把手上,卻轉身看著陸念成,說道:“你知道嗎?其實她一直很想你陪在身邊。如果你都不願意待在她身邊了,那她的喜怒哀樂該如何感受。”
“……”三人相對無言。
…………
這天早上,盛橋夏終於清醒了。結果一醒來看到的就是在床旁睡著的陸念成,眉頭不由地緊蹙。
不過盛橋夏也沒有移動,隻是靜靜地看著麵前這個五官精致的男人,那緊閉的眼睛下麵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想來昨晚一定沒有睡好,而且他好像在做著什麽不好的夢,眉頭都擠在了一起。這樣的陸念成是不一樣的,至少盛橋夏以前沒有見到過。
但孩子的事情,盛橋夏一想到孩子心就很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忽然就不想看這個男人。然後就翻身到另一邊,即使她心中知道這樣勢必會吵醒這個男人。
果不其然,陸念成在盛橋夏翻身的那一下就從夢中驚醒過來,立馬站起來。但是當他看到盛橋夏臉上那不高興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在這惹她不高興了。
但是剛剛的那個夢好可怕,可怕到陸念成都喘不過氣來,如今後背還是一身冷汗。夢中的盛橋夏那般地決絕,在知道了自己孩子可能會出問題時就選擇了離開自己,甚至把孩子都拋棄下來,直接跟著周清走了,而陸氏集團也在一夜之間變成陸瑾天的了。
他現在想起驚醒最後一刻看到的是陸瑾天那嘲諷的笑,好像在說“陸念成你也不過如此。”想到這兒,陸念成的手早已握成了拳頭,用力的程度甚至都可以看見手背上麵的青筋暴起,他是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這也就讓陸念成想起了在警局待著的蘇年和周清,必須要讓陸瑾天一次倒下,不然後患無窮。
背對著陸念成的盛橋夏,想著孩子眼圈不由地又紅了。陸念成看著病床上那個一抽一抽地身影,知道她在難受,但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橋夏。他隻能緩緩地躺下,抱住了那個抽泣的小人兒,低聲說道,
“橋夏,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是醫生也說隻是有可能,說明還是有機會的,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好好的。”緊了緊抱盛橋夏的手,感受著她的溫暖,鼻尖傳來橋夏頭發的幽香,繼續說道,“之前的事情我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解釋,那天我凶你不是因為別的事,隻是你一口一個周清哥氣到我了,我不是故意的,老婆,對不起。”陸念成想要讓盛橋夏麵向自己,然而手下感受到一股阻力,他知道是盛橋夏不願意。
低聲歎了一口氣,“至於盛澄的事情,我真的不是要去親吻她的,隻是……隻是我當時正在氣頭上,把她看成你了。老婆,你能原諒我嗎?”這樣帶著撒嬌口吻的陸大總裁真的是第一次看見,然而人的心結哪有那麽容易解開,更何況是一向心思細膩的盛橋夏。
當然陸念成也知道盛橋夏不可能就這麽一下原諒自己,說完這些,他起身給她掖了掖被子。往病房外走去,而馮蕊住在另一間病房。
陽光灑進病房裏,照亮著一個趴在床邊睡著的男生。那長長的睫毛下有一青紫色的眼圈,薄薄的嘴唇緊抿著,修長的手指握著一隻小手。穿著病號服的女孩早已醒來,隻不過她就這樣一直看著眼前的男生,甚至期待著讓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馮蕊害怕男生醒來,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麵對這個男生,準確來說應該是男人。她也說不清自己現在對他是什麽感情,隻是覺得他很有安全感,下意識地就想靠近。馮蕊覺得這種感覺很危險,她一向喜歡低著頭過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去去依靠別人。
“咚咚咚”有人敲門,那個男生立馬驚醒,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女孩安靜地睡著,眼睛緊緊地閉著,一看就是裝睡,然而男生並沒有發覺,隻是輕手輕腳地去開門,生怕吵醒床上的女孩。
打開門,看到熟悉的陸念成,男生做了個“噓”的動作,立馬關上門,隻不過動作很是輕緩。
“她醒了,隻不過……還是不願意理我,還是讓馮蕊去陪著她吧。”陸念成淡淡地說道。不過眼底的那一絲憂傷還是讓男生看出來了。
男生當然知道陸念成話中的“她”指的是誰,作為兄弟,他知道現在陸念成的無奈,但是馮蕊的身體也不容他忽視。所以開口有些遲疑,“馮蕊昨晚睡得很晚,等她醒了再去吧。”
病房門忽然開了,馮蕊出現在兩人的視線中,“我現在就去。”雖然聲音不大,但陸念成和那個叫做傅琛的男生還是一驚。最後還是陸念成開了口,“麻煩你了,她已經醒了,我……她終究還是不願意看見我。”這樣的話實在不像是從陸氏集團的老總嘴裏說出的,但是每個人心中都有那個需要溫柔對待的人,甚至有時有些低聲下氣。
馮蕊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隻是一心掛念盛橋夏。傅琛一出病房,她就起來了,聽到陸念成說橋夏已經醒了,立馬就開門出來了。低頭說了句,“恩,我走了。”過程中一眼沒有看傅琛,也沒有注意到從她出來,傅琛的眉頭一直是皺著的。
“等下,”這個低沉的聲音顯然不是陸念成的,讓馮蕊剛剛伸出的腳悄然收回,“穿件外套。”話音剛落,傅琛已經進了病房,隨即拿了件外套出來,披在了馮蕊的身上,“別凍著。”幫她整理了下,隨即不再看馮蕊。卻也看見了那個早已通紅的臉蛋,而且那句很小很小的“謝謝”也聽見了。
馮蕊就這樣披著外套往盛橋夏的病房走去,小臉紅撲撲的,頭卻一直低著,腳步也很快好像有人一直趕著她似的。
傅琛的目光一直跟著她,直到馮蕊拐彎消失在他的視線內。
陸念成一向心思細膩,自然也看出了兩人之間的端倪,然而他也沒有點破。有些事隻能自己解決,別人隻能看著。
“你來找我還有何事?”傅琛率先開了口,他知道陸念成來這肯定還有別的事情。
“恩,是之前的珠寶策劃案抄襲的事件。”陸念成直接點明了自己來的另一個緣由。
兩人默契地走進了病房,之間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畢竟說這些事情確實不適合在外麵。要是別有用心的人聽見會造成很多的麻煩。
病房內,傅琛淡淡的聲音,“蘇年和周清已經在警局了,你打算怎麽辦?”
“我要的不隻他們兩,另外一個放任太久了,不需要再養著了,必須一次性解決。”陸念成冷笑道。這樣的陸念成才是傅琛所熟識的,腹黑,雷厲風行,不會放過任何傷害自己在乎人的對手。
兩人商量著如何徹底地解決那個人,也沒有去管另一個病房裏的事情。
而此時,醫院的另一間病房內,馮蕊正安慰著盛橋夏。
“橋夏,你要是難受就哭出來吧,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馮蕊略帶哽咽地說道,她的眼眶早已泛紅。看著床上那抹倔強的身影,即使難受,也一聲不吭。
盛橋夏一直在回憶著嫁給陸念成後的事情,他們兩經曆了太多的磨難才終於走在了一起,如今卻因為一些小事情誤會著對方,也不知道該如何化解矛盾?其實在她心中,是不恨陸念成,她知道他也有太多的無奈,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孩子呀,孩子有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了。
馮蕊用盡自己的所有方法,也沒有換來盛橋夏的一絲笑容。她隻能靜靜的坐在床邊,握著盛橋夏的手,想要通過這樣來傳遞力量,去度過困難的力量。
而此時在警局,周清終於見到了那個要抓他的男人。他知道陸念成早晚會來,隻不過沒想到對方會拖這麽久,難道是為了消磨他的耐心?
還是穿著幾天前的衣服,此時的周清看起來有些疲憊,卻又倔強地抬著頭,等著陸念成先開口。如今的陸念成他實在是琢磨不透,難道他真的不想知道當初事情的真相,就這樣等著自己開口。
隔壁的觀察室內,蘇年正一臉不安地看著麵前這個清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