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陸瑾天進監獄(2)
第二百七十七章 陸瑾天進監獄(2)
有些昏暗的觀察室內,隻有兩把椅子以及空曠屋子的一個針孔攝像頭。蘇年就這樣坐在那個帶有手銬的椅子上,原本應該會有兩個警員在這看著的。但是傅琛就坐在蘇年的對麵,又何須有幾個警員在這看著。
蘇年看著麵前這個清冷的男人,心裏的不安在一步步加深。他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從自己身上獲得什麽,而且傅琛從進來時也就一直坐著,手卻在不停的把玩著手機,他那隨意的模樣讓蘇年看著更加害怕。最終還是傅琛開了口,“說吧,幕後黑手。”他的手隨意地敲擊著椅子的扶手,另外一隻手也還在把玩著手機。
“什麽幕後黑手,我聽不懂。”蘇年一臉疑惑道,可是手卻有些顫抖,手心都是濕的。
傅琛也沒有打算他一開始就說出真相來,他跟陸念成自有辦法。“你不說也沒事,不是還有周清嗎,隻是蘇氏集團我就不知道會怎麽樣了?”嘴角勾起奸詐的笑容,讓蘇年覺得後背有些發涼。他也沒有把握周清會不會把人給供出來,自從關進來兩人就一直沒有見過,不過他覺得周清也被抓了進來。
兩個並不怎麽熟悉對方的人,怎麽能猜測對方應該會怎麽做呢?陸念成自然就想到了這點,這也是用來離間兩人最好的絕佳點。
隔壁周清也在詢問著,陸念成冷冷的聲音,“這幾天過的可還好?周總。”不用想,陸念成此時必是嘲諷的表情,一個敢跟他搶橋夏的人,還能有什麽好的臉色給他。
然而周清卻比蘇年淡定多了,“橋夏還好嗎?”直接忽略了陸念成問他的問題,隻是一心想要知道心中那個人的現狀。即使他知道陸念成是不可能告訴他的,但是萬一呢。
提到這個,不用想,陸念成的臉是鐵青的,有股隱隱的氣憤。要不是因為周清,他不可能跟橋夏吵架,也就不會有後來那一連串的世故了。“周清,你沒有資格去問她,你現在最應該考慮的是自己。”陸念成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說的,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聽到這個,周清倒是有些雲淡風輕,笑道“你知道是誰,還要問我?難道陸大總裁是蠢不成?”他也沒摸清現在陸念成找自己的原因,難道是找不到陸瑾天犯罪的證據,那他恐怕是搞笑了,他是不會講的,除非是想讓自己死的快點差不多。
陸念成好像知道周清不可能會這麽輕易地告訴自己似的,也不著急,“你知道我要的是證據,你不講沒事,我想隔壁那位會交代的清清楚楚。”說完話,還笑意地看著周清,隻是那笑意從未到達眼底。
這話可就是說道周清的心坎裏了,是,他確實不知道蘇年會不會說出來,但是他是不能夠說的。至於原因不過就是如果說出來就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陸念成看著沉默的周清,他知道周清還在考慮。忽然門被敲了敲,陸念成站起身開門,看到的是傅琛。
陸念成刻意地躲開了些,好讓周清也能看見門口兩人的動作,傅琛朝陸念成笑稱,“好了,我們走吧。”周清看著傅琛臉上那礙眼的笑,心裏不由地咯噔一下,他覺得兩人好像已經知道了一般,而陸念成也回笑了一下。
此時隔壁探查室也沒有關門,蘇年看著門口兩人臉上的笑,心下更慌了。他閉上了眼睛,再看了一眼傅琛,傅琛很快就懂了他的意思。拍了拍陸念成的肩膀,“等我下。”而後進了監察室,還順手關上了門。陸念成也隨即回到原來的位置,看了看對麵的傅琛。
第二天,陸瑾天正在餐桌旁吃著早餐,而一旁坐著的池鳶也在優雅地吃著。門鈴響了,幫傭小蘭跑去開了門。而門口站著的是陳維,最近上麵老是讓他出來抓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誰辦事。一貫例行公事地說著,“我是警察局支隊隊長陳維,奉命來帶陸瑾天回去問話。”手上出示的是證件。幫傭聽到這話也是小臉一白,隨即為他讓路。
坐在餐桌前的兩人自然也聽到了這話,陸瑾天知道這一天遲早回來,隻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天來的如此之快。他看了看坐在旁邊的池鳶,心裏實在不是滋味,這樣子以後怎麽還能保護她?
這個時間陳維帶人進來了,他看見餐桌前的兩人,那個穿著黑色襯衣的男人應該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他往那邊走去,帶著公式化語氣說道,“陸瑾天先生,您因涉嫌私自挪用陸氏集團公款,請跟我們走一趟。”一揮手,就是兩個警員上來駕著陸瑾天,隨著“扣”的一聲手銬也已經扣上,“走吧,陸先生。”陳維淡淡道。心中卻在奇怪,怎麽最近抓的人都很“乖”,不大聲解釋解釋。
陸瑾天也沒有移動腳步,池鳶卻已經紅了眼睛,“你們這是做什麽?他可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之一,怎麽會要去挪公款?”沙啞的聲音帶著一些不依不饒的味道,然而在為人民服務的警察簡直就沒有任何的威懾力。“不好意思,陸夫人,我們現在無法回答這個問題,隻能先帶陸瑾天先生回去問話了。”這話聽著很是禮貌客氣,卻又闡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不好意思人我們必須帶走。
隻是池鳶並沒有聞言讓開,還是倔強地擋著路。還是陸瑾天開了口,“小鳶,你先讓開,在家好好呆著,我會沒事的。”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池鳶的眼睛,隻不過在說著最後一句時還是看了別處,心中確實沒底。這是他第一次喊池鳶為小鳶,心底卻覺得這樣喊很是自然。
“瑾天,瑾天……”池鳶有些哽咽的聲音,實在不想讓其他人帶走陸瑾天。然而很多事都是有因才會有果的,是你中的因就必須得是你來咽下那苦果了。
看著被押走的陸瑾天,池鳶心中很不是滋味。一開始她做陸瑾天的老婆時很不情願,因為她一開始愛的就是陸念成,從來就不是陸瑾天。但是這麽多年相處過來,不得不說,陸瑾天對她很好,無法挑剔,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的心就不在受自己的把控,一點一點地交出去。
但是她還不能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愛上這個自己結婚證上的老公,隻是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有些空,空的難受。以至於眼淚就掉了下來,那漂亮的眸子裏全是淚水,看著讓幫傭們也是很難受。但是作為幫傭,他們沒有資格管雇主家的事情也沒有能力去管。
陸瑾天被押走還沒有多長時間,媒體不知道為什麽就知道了。大肆宣傳,人盡皆知,陸氏集團的副總因私自挪用公款而被抓。公司內部也是一團糟,那些原先站在陸瑾天那邊的人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能期望陸念成能夠放他們一條活路。大公司也就是這方麵不好,隻不過也怪這些人眼光不好。
陸瑾天坐在警車上,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出事後周清還跟自己承諾過,應該不是他。那是蘇年,不知道他供出了多少,不管這樣現在他都應該想想解決辦法,不能坐等陸念成的招來。事實真的跟他想的有些出入,事情回到一天前。
蘇年等傅琛回到原先座位時,看著淡定如斯的傅琛,歎了口氣,“我說,不過我手上沒有實際證據,我隻要求一件事,不要牽扯上蘇氏集團。”現在的蘇氏集團已經遙遙欲倒了,實在不能再受到任何的打擊了。
傅琛也一早就猜到他會提這個要求了,先答應下來也不會出事,“嗯,說吧。”
“是陸瑾天,其實你們應該早就猜到了。但是我隻負責贏得陸念成的信任以及把珠寶策劃案傳送到周清那兒。其他事情就不歸我管了。”蘇年回憶著以前的事情,傅琛卻有些不耐煩,這些事情他都可以查到,要蘇年說這個有什麽用,“還有呢?你知道我想聽的並不是這個。”
蘇年不由地笑了聲,果然是陸念成那邊的人,這麽的聰明,想騙都騙不過,“所有出入帳都在‘喬青設計’那兒,至於他們有沒有銷毀我就不知道了。”
傅琛咪了咪眼睛,隨即說道,“春藥的事情,你不打算說說?”然而蘇年卻一臉疑惑,“春藥,什麽春藥,這個我不知道。”顯然他也不知道傅琛說的是什麽意思,這個真的沒有參與。
傅琛看著他那疑惑的樣子,一時間也無法確認他說的真與假,隻能是先把陸瑾天的事情解決再說了。
隔壁探查室內,陸念成跟周清兩兩相望,誰都沒有說話,隻是周清沒有一開始的自在了。他現在心中很不安,總是感覺蘇年已經說出了真的事實。忍不住還是開口了,“既然已經知道了,為什麽還要在這?”
聽到這話的陸念成反倒笑了一聲,“是知道了,周清,你可曾後悔過曾經那麽對待橋夏?”他現在已經有一種想要跟周清聊一聊橋夏的想法。
聽陸念成主動在自己麵前提起橋夏,周清反而有一些奇怪,他甚至仔細地看了看陸念成,最終還是說了句,“橋夏是個好女孩,值得一個人好好地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