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納妾
魏初雪:「……」
蘇映月一句話,將她堵得說不出話來。
她若是繼續解釋,那也只是能是承認了自己心虛!
這個草包,什麼時候這麼難對付了?!
魏初雪故作出委屈卻又極力隱忍的神情,聲音哽咽道:「既然王妃不喜歡初雪,直說便是了,何必這般折辱我?」
最後,她優雅地行了禮,轉身捂著臉跑出了秋霜院。
「宗政逸,你的眼光有點差。」蘇映月看的有點膩歪,興緻缺缺地評價道。
魏初雪剛走出房門,再次聽到這句話,她的脊背便是一僵。
心底冷哼,原來還是那個草包蠢貨。
這樣就覺得自己贏了,就開始得意忘形地直呼逸哥哥的名諱了?
也好,她若不這樣,逸哥哥又怎麼會知道,什麼是雲泥之別呢?
再美,也是空有一副皮囊的草包,男人早晚都會膩。
不過,今兒這草包,讓自己在這兒受的氣,她還是要討回來的!
那麼讓京城的人看一看,自己因為蘇映月善妒,遭到了怎樣的羞辱!
宗政逸聽著魏初雪漸遠的腳步聲,目光落在蘇映月明艷精緻的五官上,「嗯,的確。」
蘇映月這般不懂得守禮、又目無尊卑,他卻覺得格外順眼,的確眼光有些差。
不明所以地蘇映月,滿意地勾了勾唇角,道:「還算有些自知之明。」
而此時,太醫們已經回坤寧宮復命了。
「秦王這次雖然九死一生,但幸虧秦王妃繼承了張御醫的衣缽,及時救治才能大難不死。」其中一名太醫斟酌地稟報著。
太后老佛爺聽到宗政逸並無性命之憂,便念了一句佛號:「南無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隨即她精明的眼底劃過一絲不滿,啊逸這孩子的身手她是知道的。
當時遇刺若不是有蘇映月這個拖油瓶,啊逸又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遭這樣的罪?
想到這兒,便越發覺得啊逸的身邊,的確該有個阿雪這般得體溫婉的貼心人。
而被皇太后老福爺念叨的魏初雪,並沒有乘坐左相府的馬車回府。
而是眼眶通紅,一臉委屈而又屈辱地走在回府的路上。
她容貌和氣質本就不凡,現在又是一副我見猶憐的委屈模樣,瞬間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這不是魏家大小姐么?」
「我剛看從秦王府出來,恐怕是在王妃那裡受了委屈。」
「哼,果然是武將的女兒,善妒又跋扈!」
「就是,魏小姐多麼善良嫻雅的人呀!」
……
魏初雪心底翻騰的怒火終於漸漸平息,眼底隱下一絲算計成功后的得意。
她保證,用不了明天,秦王妃善妒的名聲,就會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等到賞菊宴的時候,自然也會傳入老佛爺的耳中。
秦王妃善妒的流言,自然是第一時間傳回了秦王府。
「小姐!不知道誰這麼缺德,竟然說您善妒!」桑葉氣得小臉通紅。
蘇映月正在看書,聽了不甚在意。「不必理會,我的桑葉知道本小姐是什麼樣的人便好。」
「小姐,賞菊宴馬上就到了!到時候若是傳到老佛爺耳朵里,她給你難堪怎麼辦呀?」桑葉一臉擔憂地提醒道。
這時,如春嬤嬤也一臉憂心忡忡地進來。
蘇映月還不等她開口,便笑眯眯道:「如春嬤嬤,不必為我擔心。」
她隨即放下手裡的書,笑眯眯地走出了王府。
本來她是要和離的,但魏初雪這麼急不可耐地給自己找不痛快。
那麼自己不給她添添堵,豈不是太委屈自己了?!
想到這兒,她便看著如春嬤嬤和桑葉笑得意味深長道:「今兒,本王妃便替王爺選幾個侍妾。」
話落,她便走到了大門口,看見了幾個燕瘦環肥,等著巧遇王爺的京城貴女們。
蘇映月挑了一個容貌最為出挑、氣質絕佳,又和魏初雪像了四五分的姑娘。「你是哪家的貴女?」
「禮部侍郎之女,李漣漪。」被點名的女子下意識地回答道。
「嗯,本王妃准你入府為妾了。」蘇映月說著,還從頭上拿下了一枚金簪,繼續道:「你若是願意,便收下這枚金簪。」
李漣漪聞言驚喜地瞪大了眼睛,但隨即想到昨日秦王妃善妒的傳聞,心底便是一震忐忑。
但是一想到,以後自己便能住進秦王府,就怎麼也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
於是,她接過金簪,連連點頭,立刻改口道:「妾,原意。」
蘇映月回眸看向如春嬤嬤,「那便勞煩如春嬤嬤,給漣漪妹妹安排住處吧。」
如春嬤嬤聞言便是一愣,但是心底卻越發對蘇映月的大度滿意起來。
她的語氣愈發恭敬:「是,王妃。」
一眾貴女見狀,便像燒開的沸水,頓時紛紛諂媚地看向了蘇映月。
蘇映月沒有回應眾人,目光掃向了一眾看熱鬧的百姓。「但凡姿容、氣度和身世都在漣漪妹妹之上的,都可以來本王妃這裡毛遂自薦。」
於是,秦王府的前廳一下午,鶯鶯燕燕從未間斷過。
南夏戰神秦王要納妾的消息,瞬間傳遍了大街小巷。
魏蓮惜自然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於是她立刻將蘇映雲精心打扮一番,帶著她美名其曰來向嫡長姐道歉。
蘇映雲看著一個不過三分像魏蓮惜的女子,被如春嬤嬤領進了後院,眼底便是一亮。
這賤人,肯定是怕得罪老佛爺,所以才急著討好秦王,為自己正名呢!
看來這一次,她終於能得償所願了。
只要她進了秦王府,那這賤人打在她臉上的耳光,她早晚會雙倍奉還!
所以,她還是先勉為其難地隱辱負重吧!「臣女參見王妃。」
魏蓮惜也立刻恭敬地行禮。「臣婦參見王妃。」
蘇映月閑適地喝完茶,才漫不經心地看向了二人。
她明知故問道:「母親,您和妹妹這是?」
「上次,是雲兒不懂事。母親是領她來道歉的。」魏蓮惜垂眸,語氣親昵而又自責。
「上次?什麼事?」蘇映月白皙的手托著下巴,唇角微彎疑惑地看著二人。
魏蓮惜:「……」
蘇映云:「……」
這賤人怎麼又不按常理出牌。
倆人準備好的說詞,頓時沒了用武之地。
蘇映雲到底沉不住氣,「姐姐,你就大人有大量嘛!現在不是在替秦王哥哥選侍妾么?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
蘇映月也不等蘇映雲長篇大論,直接乾淨利落地道:「但王爺親口說不喜歡你,本宮總不能逼著王爺喜歡你呀!」
雖然她要給魏蓮惜添堵,但自己畢竟還沒和離,沒必要弄個瘟神回來,給自己添亂礙眼。
所以她一句話,再次將蘇映雲堵得蘇映雲啞口無言,
她一張小臉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通紅,還是羞辱的通紅。
這個時候,到底姜還是老的辣。
魏蓮惜四兩撥千斤地道:「男人都是一時一個想法的,雲兒入了王府,自然也會是月兒你的助力呀!」
蘇映月故作出一副,被魏蓮惜說動的模樣。
她看向了剛從後院出來的如春嬤嬤,「如春嬤嬤,王府後院還有位置嗎?」
「回王妃,後院已經滿了。」如春嬤嬤恭敬地回答道。
蘇映雲聽了,自然知道是賤人不明著拒絕,和這個刁奴暗裡拒絕自己!
「蘇映月,秦王府比護國公府還大,怎麼會沒地方,你分明是怕我進府奪了你的王妃之位!」
蘇映月聞言,眼底露出了一絲驚詫,隨即笑眯眯地看向了魏蓮惜。「母親,這便是您說的助力?王府就算是有位置,本宮也是不敢收下野心這樣大的侍妾了。」
話落,她揉著脖頸,轉身便走,淡淡地道。「桑葉,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