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咬鉤
聞言,宗政逸額頭青筋便是一跳。
他為什麼會同意,蘇蘇將這三個小拖油瓶也帶來?!
昨夜……
「啊逸,前六個月的小寶寶天生會水,既然有天然溫泉,咱們正好讓小寶寶們,鞏固浮水嘛!學會游泳了,關鍵時刻可是能救他們一命呢!」
蘇映月說這話的時候,漂亮的桃花眼裡似有萬千星辰。
她之所以這般興奮,便是現代醫學之所以不支持嬰孩泡溫泉,是因為嬰兒皮膚嬌嫩抵抗力又差,怕被池子里其他的大人傳染上皮膚病。
但是古代的溫泉,可是天然無污染,她自然不想錯過這個,讓孩子下水學習浮水的機會。
前六個月的小嬰兒,可是天生就會在水下閉氣的,所以與其說是讓嬰孩學習游泳,不如說是讓他們不要忘記親水的天性。
蘇映月見宗政逸沒有點頭的意思,於是她故意摟住了宗政逸的胳膊,軟綿綿的身子向宗政逸靠了靠。
「啊逸,好不好嘛!」
宗政逸之前與其說是解了饞,不如說隔靴搔癢,更是撩撥得他意猶未盡。
於是,他頂著一張冰雕玉琢高冷如謫仙一般的臉,對她說。
「那就要看你今夜的誠意。」
蘇映月聞言驚怔在原地,她一本正經地在跟他聊教育,他是怎麼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樣滿是顏色意味的話?
話落,宗政逸也不用蘇映月表現誠意,直接一把將眼底透著一絲氣憤的她,直接橫抱上了榻。
他修長的手指靈活,一件件地剝落她的裙衫。
他低沉的嗓音里透著一絲魅惑,「既然是一家五口去泡溫泉,你總是要餵飽了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漆黑的眸子像深不見底的旋渦,神秘莫測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於是,她任由他封住了自己的唇,她笨拙地再次忘記了呼吸,幾乎是本能而又貪婪地掠奪著,他唇間冷冽的氣息。
而他緋色的薄唇唇角漸漸掀起,幾分寵溺還有幾分得逞后的得意。
蘇映月摟著宗政逸的脖子,承受著他一波又一波的攻城略地,而她漸漸快潰不成軍,只能無助地求饒。
而宗政逸卻像用不完的精力,似乎永遠不知道饜足,不斷地索取著……
可以說,之前宗政逸一直在控制,直到最近確定了蘇映月已經完全恢復了。
他才捨得如此放肆地品嘗她的芳香……
於是,宗政逸迎上蘇映月控訴的目光,因為心虛他別無選擇地妥協了。
他昨夜沒想過,今日會有如此美景,否則昨夜一定會克制一些,絕不帶上這些害事的小包子。
這時,燒麥看著宗政逸一臉嫌棄的神情,他抿唇便是一笑。
畢竟,他身體上雖然是嬰孩,但是他有個成熟老男人的心。
畢竟,美人母妃身姿曼妙,又是半遮半掩,而且父王對美人母妃的愛意,全都寫在了臉上。
此時此景,若是還能控制住身體上的『禽獸』,怕就不是正常男人了。
於是,他趁機提議道。
「父王,其實將我們三個,送進美人母妃體內世界,這裡不就只剩下你們二人了嗎?
而且,嬰兒的身體在溫泉里泡久了,可是會影響身體健康的。」
宗政聞薄唇緊抿,一巴掌拍遠了小燒麥。「滾。」
他雖然想重溫昨日旖旎,但是他又不是聽不出這小子的小算盤。
其實,他倒是希望這些小兔崽子早點長大,但是蘇蘇似乎不太贊同拔苗助長。
畢竟,他們二人誰也不能長時間,在體內世界陪著他們長大。
宗政逸看著霧氣中蘇映月曼妙的背影,一步步走向她……
這邊,一家五口閑適的放鬆著,但是莫家軍這邊,燕王宗政聞可沒這麼輕鬆了。
「王爺,這張興業一經推舉便是衝鋒將軍,想來楚王布局的時間應該更久。怕是您想徹底掌握莫家軍不是那麼容易了。
而且,李某覺得,這張興業今天所作所為,就是在為楚王爭取時間。」
宗政聞臉色黑沉了幾分,「本王最擔心的是,他憑藉著楚王幾年的布局,他一個月便已經與莫家軍打成一片。」
尤其,今日他幾句話,整個莫家軍可謂是一呼百應。
李茂生一臉凝重,「若是如此,王爺你從今天起,只能花費更大的力氣來籠絡軍心,哪怕不成也要有錢時的鬼推磨,讓趙興業功虧一簣!」
宗政聞再次嘆了一口氣,「李先生,談何容易啊?」
畢竟日後還要支撐這十萬大軍呢,筆筆都是天文數字。
李茂生眼睛一轉,便有了主意,立刻提議道:「王爺,秦王與楚王一向不幕,何不借著兩人的嫌隙,趁機徵得秦王些許經濟援助?」
江流兒聞言,也贊同地點了點頭。「屬下聽說,秦王不善庶務。」
李茂生連連附和著點頭,「王爺,李某聽說嫻妃留下的產業,秦王都是直接丟給下人搭理,當年便有多半產業關門大吉,也不見秦王追究那些掌柜,之後那些掌柜全部另起爐灶,可想而知用的是誰的錢。」
宗政聞聽了眼睛便是一亮,「也就是說七皇弟,對錢財這種身外之物看得很淡?」
李茂生點了點頭,笑得意味深長。
「江流兒,你留下替我督辦烤全羊宴,務必顧忌到每一個人,不要讓趙興業抓到本王的話柄。」
江流兒抱拳應道。「是!」
宗政聞隨即恭敬地看向了李茂生,「還得勞煩李先生,陪本王回昆圖城去見七皇弟。」
「李某分內之事。」
話落,宗政聞與李茂生二人便快馬加鞭,連午膳也顧不上,便趕回了昆圖城。
「吁!」李茂生勒住韁繩,疾步進了平安堂大廳。
宗政聞也顧不得端王爺的架子,也疾步進了平安堂大廳。
但是,連同著後院的門,今兒卻關的很嚴,還上了鎖。
李茂生見狀,立刻向旁邊的小廝打聽道。
「請問秦王和秦王妃呢?」
「我一個小廝,哪裡管得上王爺和王妃的事。」
話落,小廝便轉身離去。
宗政聞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要暴走的情緒。
還真是什麼樣的主人,便有什麼樣的奴僕。
老七冷冰冰的性子,家裡的奴僕也是個不會來事的。
眼下宗政聞有求於宗政逸,他只能揚起了得體親厚的笑容。
他忽然一眼,看見了八月,雖然他不知道這姑娘的名字,但是知道她是蘇映月的徒孫。
「姑娘,本王想問下,七皇弟和七娣妹呢?」
八月一眼認出了宗政聞,便按照宗政逸交代的地開口道。
「師祖公說,他連累得我師祖懷著孕,還要這般操勞,如今有人接了這燙手山……咳咳!
要是有人接管這些庶務了,他也能無官一身輕,帶著師祖到處看看放鬆一下。」
宗政聞:「……」
果然是燙手山芋……
李茂生彬彬有禮的問道:「八月姑娘,請問秦王和秦王妃去何處散心?」
「燕王,這位先生,你們就甭惦念了,師祖公怕被人打擾,所以誰也沒告訴。」
八月說完,便轉身離去。
宗政聞一想到,自己苦逼得心急如焚,而宗政逸老婆孩子熱炕頭。
他的心底莫名一堵,明日大皇兄便到昆圖了。
難道就讓自己的優勢,就這樣地蕩然無存了嗎?
正在他眉頭深鎖成川的時候,他忽然看見了對面的錢莊上牌匾下,掛著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匾。
上面寫著四個燙金大字——借款放貸。
【作者說】謝謝「m¡áo」深夜幫忙捉蟲,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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