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到手的肥鴨飛了……
蘇宆感覺自己的臉皮直抽搐,但也不願輸了氣勢和風度去。
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看著比花兒還燦爛,「公子就死心吧,這間店鋪我就這麼擱著讓它落塵也不賣,總之,這店鋪是你這輩子也得不到的……」
燕楚也對她笑了下,可是他的這笑卻足以有著令山河失色之美:「嗯,很好!」
燕楚只捉了這麼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然後就施施然的離開了……
直到出了這間店鋪,燕楚微微回頭,沒看這間店鋪。
而是看旁邊的一間水果鋪子,對跟在身後的心腹低聲道:「三曉,你去打聽一下這家鋪子的主人,問問可出售這鋪面,五萬兩以內的價格我們都能接受!」
三曉一直站在門外頭守著了。
主子和姑娘在裡面說的話,他倒是聽到了,後來進了後院里說了什麼,他是一字沒聽到。
此時這般,他只覺主子是不是在和人置氣。
不過他聰明,再是心中有疑惑,也不會多嘴的問出來,他相信主子自有打算。
然而,蘇宆站在空蕩蕩的院子里發獃。
半晌才磨牙,她很有理由懷疑這廝他娘的是來消遣自己的。
「有人嗎?」
就在這個功夫,有一個細細怯怯的女聲從店鋪裡面試探的傳了出來。
蘇宆蹙眉了下,不緊不慢的整理了下衣衫走了出去……
果然,一眼就看到個俏麗的姑娘。
沒了什麼可戰鬥的人在眼前,蘇宆又恢復成了沒睡醒的模樣,打了個哈欠,「姑娘有事?」
來人是東方鶯鶯,她很仔細的打量了蘇宆,明明是女子,卻偏偏做男子打扮。
而且她的容貌也很普通,這麼一看,不醜也不美,她心就安了。
東方鶯鶯對蘇宆微微笑了下,「我名叫鶯鶯,我想請問剛剛從你這裡離開的公子,不知他來做什麼?」
蘇宆愣了下,隨即很是不以為意的打量了鶯鶯片刻。
她就站在後門門口裡頭,順勢往門邊一靠,心中冷哼,「我管你什麼鶯鶯,什麼燕燕的,可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東方鶯鶯看著她那沒有姑娘自覺,手揣進袖子里的樣子更不像是個正經人。
她反而也不惱,依舊細聲細氣的解釋道:「我知道突然找上來很唐突,也沒有找姑娘麻煩的意思,只是想知道,姑娘可否告知?」
蘇宆又打了個哈欠,覺得自己真是無聊,所謂厭屋及烏,她直起腰身,「來,拿出一百兩銀子,我告訴你。」
東方鶯鶯覺得自己沒有失禮之處,若非要說有失禮處,也是因為她這麼冒冒失失的闖進來之故。
不告訴她就算了,可這女子竟然如此膚淺,竟然張口就銅臭的要一百兩。
她咬了唇角,道:「姑娘,我沒有惡意……」
蘇宆不等她說完,便直接往外走去,「姑娘捨不得銀錢就算了,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東方鶯鶯氣紅了眼睛,可也拿她無可奈何。
一咬牙,從袖子里摸出一張銀票來,對著她的後背就是送了上去:「給你,這是一百兩!」
蘇宆的腳步一剎,眼神一亮,瞌睡全無,臉上的笑容擴大,轉過身,果然看到一張皺皺巴巴的銀票好像在和自己投懷送抱似的。
她抬手就捏在了手中。
提著泛黃的銀票,高高的舉起,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一百兩的字跡,她的臉上也笑成一朵明媚的花兒……
然而,下一瞬,眼前的銀票不翼而飛的脫離了她的指間。
蘇宆面色一變,左右查看,不見人。
只看到鶯鶯看著她的身後,臉色也變了。
蘇宆猛的轉身,就看到一個容貌格外美麗的姑娘。
是的,美麗這個詞在她這裡不是最高的評價,但也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燕綰也如她一樣捏著銀票的一角歪頭饒有興緻的看,「嘖嘖,一百兩說原因啊,姑娘,你好黑哦……」
蘇宆此時看著美麗姑娘手中的銀票,已經變成了一隻肥鴨。
重點是肥鴨只在自己手裡待了片刻,連手還沒捂熱就飛到了別人的手裡了。
豈有此理,今兒她這是怎麼了?
走了個狡猾的狐狸,又來了個打劫的女匪。
當她蘇宆好欺負是吧?
「姑娘光天化日搶別人的銀子好嗎?」
燕綰對她笑了下,很是好脾氣的道:「咱倆等會兒再說啊。」
在蘇宆怔楞的目光下,她對東方鶯鶯招了下手,「鶯鶯姑娘你過來。」
東方鶯鶯面頰發熱,感覺自己做了不甚光彩的事……
她緊緊地捏著衣角走到燕綰跟前,低垂著腦袋,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
燕綰將銀票塞在了她的手裡,「你看她手裡有鑰匙,明顯是這店鋪的主人,二哥來此,定是和她談生意的,這麼明顯的事情,你還需要花銀子打聽嗎?」
東方鶯鶯張了張嘴,對啊,她不是這麼笨的人,這麼明顯的,想也應該想得到的啊。
可她就想聽這女人親口說出來,她才安心……
燕綰不管東方鶯鶯如何想,好聲道:「行了你快回去吧。」
東方鶯鶯羞窘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這種事止於她進門前也好。
哪裡還敢逗留?
當即就邁著小碎步走了。
蘇宆眼睜睜的看著肥鴨子跟人跑了,戀戀不捨的將目光收回。
雙手掐腰,臉上帶著幾分堪稱的獰笑,「我就想知道,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不小心得罪你們了,你們狗打連環的一個個的排著隊的來我這裡調戲我!」
燕綰也不在乎她嘴裡罵人的怪詞爛語,笑吟吟的道:「別鬧,說說,是不是我說的那回事吧?!」
這明擺著的事,燕綰自是猜到了,讓她也跟著進來的原因不是別的。
而是她因為看到了二哥那似笑非笑很是被人惹到的模樣。
作為一母同胞的幾兄妹,不說十分了解吧,至少也是八分了解的。
燕小二有多黑,從來都只有別人吃虧的份,何時他吃過虧?
而且他平時都是 一副道貌岸然的一臉我很好騙的模樣。
今兒明顯是有幾分吃癟相。
所以,她揣著好奇的就跟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