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宰羊
燕綰覺得十分好笑,進來后發現眼前這隻竟是個財迷,而且還是個貪財的貨。
蘇宆目光炯炯的看了燕綰好一會,腦補了一場決一死戰的畫面后!
奇迹般的,她以失敗而告終。
原因是她覺得自己這邊勢單力孤,若是真的把面前這隻打死打殘的,說不定還會冒出來一個。
完全是給自己找麻煩啊。
以這種不定時的冒出來一個,她覺得自己的腦補一點都不多餘。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覺得真正的女鬥士不能這樣玩。
她當即冷嗤了一聲,「想知道啊,不告訴你!」
嗯,急死她們,急死她們,沒個好人。
說完,她氣哼哼的就往門口走,「我要鎖門了,沒啥可招待姑娘的,走吧!」
燕綰也不惱,臉上笑吟吟的就跟著出了門。
也不著急走,就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著蘇宆鎖門。
蘇宆很心塞,一大早上就被人消遣,她決定堅決不再給他們娛樂自己的機會。
鎖好了鋪面的門,轉身便走。
燕綰很閑,亦步亦趨的跟著。
街上已經有了不少人,耽擱的時間夠久,辰時早已經過去了,百姓們彷彿商量好了似的集體復活,都出來了。
蘇宆繞過了幾個路人後,當即一駐足,眯著眼看著燕綰道:「姑娘打算跟著我到什麼時候?我對女人沒興趣。」
燕綰吃吃的笑,「女人對女人也不一定要興趣,還可以有交情。」
「抱歉,我和你不熟,也不想和你們有什麼交情。」蘇宆負氣繼續前走。
燕綰跟在旁邊道:「現在我們不就熟了嗎,我叫燕綰。」
管她什麼晚,今天這幾人都得上自己的黑榜。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今天的事可能是個誤會,不如我請客,我們一起吃個飯,權當賠罪如何?」
蘇宆的腳步猛的一頓,眼珠轉了下,心塞有些活絡,冤大頭沒逮著,還生了一肚子的氣,宰只羊也能順順氣不是?
蘇宆輕咳了聲,做出的是一個傲嬌的表情,「既然你這麼有誠意,若是我不去,倒是顯得我小家子氣了……」
燕綰笑嘻嘻的勾著蘇宆的手臂,就往東凌郡最大的酒肆走去。
蘇宆心懷鬼胎,進了酒肆后,什麼貴點什麼,點完一個還用眼神看燕綰的表情。
燕綰從頭到尾都是笑嘻嘻的,看著格外的喜慶和沒心沒肺。
蘇宆點了一堆昂貴的美食后,有一種大快人心之感,有了說話的興緻。
也自報了家門。
兩個人算是暫時和解了,也有那麼幾分相談甚歡的味道,邊聊天邊等著菜上來。
因為兩個人來的太早,酒肆里就她們一桌客人,酒菜上來的很快。
熱氣騰騰,真真是滿滿的一桌子。
燕綰看著菜,「你吃吧,我吃過早飯過來的,不怎麼餓。」
蘇宆其實也是簡單吃過了早點,現在並不是很餓,她就是為了故意宰燕綰來的。
所以,她每每吃上一口,都要點評一番,「你也嘗嘗。」
燕綰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並不覺得什麼,笑著放下托腮的手,端起了酒盞淺淺抿了一口。
酒水很差,她心裡點評了句。
蘇宆卻不管那麼多,大口朵頤的同時不忘大口喝酒。
燕綰捂了捂肚子,「我去方便一下。」
蘇宆眼睛都放在了盤子里,頭也不抬的擺擺手:「快去快回。」
一刻鐘之後,蘇宆吃飽了,連著打了兩個飽嗝,擦了擦嘴,揉了揉肚子。
伸著脖子往樓梯口處張望了兩眼,然而,不見燕綰回來。
暗想著,難道她有方便不出來的毛病?
感覺牙縫裡塞了肉絲,蘇宆便拿了牙籤剔牙,也不著急。
等著等著,半晌過去了,蘇宆放下了牙籤,「我是真傻啊,還等她做什麼?」
這麼想著,她笑了,心裡也砰砰砰的跳的歡實。
完全是有一種做壞事的興奮。
她大搖大擺的下了樓,夥計殷勤的上前,哈著腰道:「客官,您還需要點什麼?」
蘇宆一擺手,「你再給我打壺酒。」
夥計打了一壺酒,雙手送到了蘇宆的面前,點頭哈腰的笑。
蘇宆拎著酒就走。
夥計臉上職業性的笑一收,疾走兩步擋在了蘇宆的面前,看著她就像是她是個吃白食的,「客觀,您還沒付銀子。」
蘇宆斜睨著跑堂的夥計,「是和我一起來的那位美麗的姑娘請客,等她從茅廁里出來,她結賬。」
說完打算繼續走。
下一瞬,夥計又擋在了她的面前,「客官,您在和我開玩笑嗎?您說的那位美麗的姑娘早離開小半個時辰了,哦,對了,她還給您留了話,她說,那些菜她一口沒動,都您一個人吃的。」
蘇宆傻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夥計,實在拒絕自己聽到的。
「你再說一遍?」
夥計:「我就是再說十遍,您吃飯的銀子也沒有結呢,您還是先結了再走吧。」
這邊的狀況,很多人都聽到了,不少跑堂的夥計都湊了過來,團團將蘇宆給圍住了,大有今天她不結了賬,就別想走的趨勢。
蘇宆無語問蒼天,感覺自己的心都在顫抖。
嗷嗷嗷,她要和這幾人勢不兩立!
……
燕綰一臉愉悅的回到了府里,嘴裡還哼著歌,越想越是高興。
她其實真想和那隻貪財的傻鵪鶉結交的。
誰知,她存心當她是肥羊,想要宰她。
哼,所以她才臨時決定小懲大誡,讓她長長教訓。
翌日
燕楚終於聯繫上了蘇宆旁邊的房主,兩個人一番討價還價,最終以三千兩銀子的價格成交了。
簽字畫押房產轉移,官府蓋印的!
這些無需兩個人親自出面,自有人跑腿。
可也需要等候的!
燕楚心情很好,便約了房主去酒肆里,邊吃飯邊等著。
誰知燕楚剛剛上樓,就和一人撞了個滿懷。
懷裡的人立即退出他的懷抱,正了正歪掉的帽子,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的不是有意衝撞您的……」
燕楚垂眸一看,有些驚訝的眨了眨眼睛:「哦?這麼說你是故意的了?」
嗯?
蘇宆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