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其他小說>正道聖皇的我娶了邪道魔尊?!> 68 勸架的人怎麼又要打起來了?

68 勸架的人怎麼又要打起來了?

  事情得以解決,布足道與夢蓁蓁這對勸架的倒沒怎麼出力。

  目送著那小和尚與小妖精離開后,布足道卻淺笑了起來,眼瞳中滿是趣意。

  「你笑什麼?」

  雖然隔著面具,但布足道略微低沉的笑聲與眼瞳,都顯得極是開心,惹得夢蓁蓁頗為好奇。

  難道這書生還有當紅郎的興趣?

  喧囂的街市,沒了熱鬧以後,無論是小販們還是行人,也懶得有人注意這裡,各自開始忙碌。

  布足道聽見夢蓁蓁的詢問,思索片刻后回答。

  「我在笑那那位佛修道友,為博紅顏一笑,可真是費盡了心機。」

  聽到布足道此言,夢蓁蓁怔了怔,遙遙看向那兩人遠去的方向。

  「這不是巧合?」

  「世間哪有那麼多巧合,所謂的偶遇,大多數時候,只是有人主動向另一方走去,而那人剛好等在那裡。」

  夢蓁蓁若有所思:「難道那小和尚說謊了?」

  布足道又是忍不住笑:「我可沒這麼說,只是那小蛇精沒聽懂他的話吧。」

  作為天下年輕一輩中,最耀眼的那幾位人物之一,布足道的見識與閱歷,自然遠非夢蓁蓁與許小愛可比。

  那喚作『法鳩摩』的小和尚或許無一句謊言,只是聽的人容易自己想錯。

  「菩提城的『法』字輩,皆是凡心未靜的外門弟子,且輩分不低,至於那位佛修道友所謂的『關門』……」

  菩提寺有羅漢堂,供以佛修演武鍛體而用,堂內乃上代古佛以大手段打造,足以承受承受佛修八階,明心境界強者的全力一擊。

  布足道早在百年前,曾應邀去過一次,與那位菩提城的梵伽禪子有過一場道戰,恰好見過那兩扇門。

  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為那兩扇門有些難推開,以紫金精鋼煉製而成,輔以蠻神牛紋陣,單自身重量就足有一萬三千五百零一斤。

  「若非踏入四階境界的道友,恐怕推那兩扇門就是紋絲不動。」

  雖然這等水準對而今的布足道來說,已經算是頗弱,他可以輕易戰贏,但以那小蛇妖的實力,若非剛才那小和尚斂去護體罡氣,單單就踹那幾腳,反而傷著的會是她的腳。

  聽到布足道的講解,夢蓁蓁眼眸微亮,覺得此人眼力著實不錯。

  她雖然能看穿那小蛇妖的修為,卻沒察覺到這小和尚竟有此等實力。

  「公子見識非凡,看扮相是中州的書生?」

  夢蓁蓁柔柔的淺施一禮,沒有絲毫逾矩,卻讓人如沐春風。

  主要是經過她的觀察,雖然這年輕書生戴著面具,卻像是個頗具才學的俊秀人物,也有些氣度與善性。

  無論是否能做個萍水相逢的朋友,難得有緣說兩句話,禮節性問候一聲總是應該。

  「不敢當,只是早年多去過的地方多些,不至於只讀了一堆死書罷了。」

  布足道認真回禮,一如他百年來對待每一個沒有過節的人。

  天知道若因為失禮,一不小心就得罪了某些氣量極小的傢伙會產生什麼後果。

  單單布足道聽說過的,因為失禮於邪修,只是抬頭隨意瞪了一眼,就被莫名其妙殺了全家的可憐人也不在少數。

  況且莫說是邪修,哪怕是很多氣量不大的名門正宗修者,也時常會因為小事挑別人的刺兒,刻意的找麻煩。

  布足道不覺得以他的身份,還會有人不開眼挑事兒,但他也懶得惹麻煩。

  不過與這個嬌俏可人的小姑娘說話,卻莫名的讓他輕鬆,大抵是因為小白豬面具唯一沒有遮掩的那雙眼眸,極為清澈明亮,像是初春最清冽的溪泉,乾淨柔淺。

  這種感覺,他只在自家師弟陳語生身上見過,讓他時常會感到羨慕。

  只有被長輩保護疼惜的極好,心性才能如此浪漫自然,沒有算計與偽裝,也沒有欲求與猜忌,只是讓人舒心的歲月靜好。

  「姑娘是北疆的魔修?」

  布足道難得願意多聊兩句,聲音儒雅自然。

  不過轉而像是想到了什麼,擔心對方誤會,解釋了一聲。

  「我向來覺得北疆的魔修真性情,無甚旁的意思。」

  聽見這年輕的儒雅書生解釋,夢蓁蓁也淺淺一笑,雖被小白豬面具遮著笑顏,眼眸中卻是趣意不盡。

  哪怕站在鬧市之間,她的周圍也很像是一幅柔靜的水墨街市,像是添了抹乾凈的畫卷墨氣。

  「好眼光,你這書生氣性不錯,與旁的書生比起來倒是不惹人嫌。」

  話如此,語意之下卻是說不盡的友善。

  中州與北疆兩域比鄰,卻已經對立的三百年,自不語魔尊執掌天門后,形勢一直都比較緊張。

  何況出於古時太多原因,兩域間難以化解的血仇與矛盾,早已裹挾成了相互仇視的大勢,非一朝一夕能夠扭轉。

  而今在梧桐宴巧遇,中州的書生對北疆的魔女沒有偏見,北疆的魔女也不厭惡中州的書生,著實難得。

  「姑娘好性情,若北疆魔修都有你這般寬和,而不似天門弟子那些火爆性子……哎,想來我中州與北疆兩域,也能稍有些化解恩怨的機會。」

  布足道執掌聖域百年,最頭疼的就是與涉及北疆的問題打交道,不僅那位不語魔尊不待見聖域,整個天門上上下下都沒幾個願意親近聖域的人物。

  好在這些年,那位新入世的天門小聖女似對中州頗有好感,雖行事果烈,但是個真性情,且向來有偏護凡人的善心。

  ——更難能可貴的是,這份善意並不區分那些凡人是北疆的子民還是中州的子民,那位小聖女總是不遺餘力的幫助。

  這亦是布足道想與那位天門小聖女接觸的理由,依著對方的性子與作為不語魔尊之女的身份,想來能夠成為化解中州與北疆舊怨的契機。

  「天門弟子怎麼你了?你們書生怎麼提起天門就這麼故作深沉的『唉聲嘆氣』,酸溜溜的給誰聽呢?」

  作為天門小聖女,夢蓁蓁當然知道母親勞心勞力,為了天門與北疆的穩定付出了多少心力,雖本對這書生無甚惡感,但聽聞對方不喜天門,自然也就順帶不喜起來。

  「你怎麼不說你們中州的主宗聖域,一個個都是虛情假意的書生,除了勾心鬥角就是陰謀詭計,表面上笑嘻嘻的轉頭就給人背後戳軟刀子,偽善又自私。」

  夢蓁蓁這些年做天門聖女,對兩域的局勢與敵方聖域的諸多人物,自然也有不少聽聞,不得不說聖域之人大都極為輕視憎惡魔修,甚至以『屠魔』為榮。

  過往的百年間,若非有那道聖域道公子執掌朝堂,壓制那些總想侵犯北疆的靈修書生們,恐怕兩域的戰禍早已興起。

  ——令夢蓁蓁動容的是,那位道公子不願修者起戰禍,是為了不連累凡人受苦,無論北疆與中州子民他都在儘力顧及。

  這也是夢蓁蓁頗有些傾慕那聖域道公子的理由,依著對方的性子與作為帝鴻聖皇嫡徒的身份,若能夠與其和氣詳談,未必不能解兩域誤會。

  清風微起,吹動少女的墨發如絲,吹動青年的布裳抖揚。

  兩人皆是冰雪聰明,只是各自說了一句氣話,便想到了一種極其離譜的可能性。

  不會這麼巧吧?

  「姑娘是天門的弟子?」

  「公子是聖域的書生?」

  氣氛一時略有僵硬,兩人隔著兩片面具,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尷尬。

  原本喧囂的街市又安靜了下來,眾多還未完全散去的看熱鬧的人們,又開始聚攏過來。

  「這是又要打起來?」

  「你看那戴小白豬面具的小姑娘眼神多凶,像要吃人。」

  「這戴笑臉面具的書生也不差呀,沒看都要擼袖子了。」

  才打完架的小和尚與小妖精剛走,這勸架的書生與姑娘又要干一場?

  打架也能傳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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