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 初戀是不可替代的
池炎握著褚酒酒的肩膀,沉聲說:「這件事你不能不防,我們要面對的事情已經夠多了,如果歐瑾是假裝失憶報復你,決不能容忍。」
褚酒酒有點懵。
她第一次覺得「不能容忍」這四個字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她這一生不能容忍很多,但是讓她不能容忍歐瑾,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來不容忍。
是拿槍崩了他嗎?還是狠狠揍他一頓?
「酒兒!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啊!」
褚酒酒點頭:「聽到了。」
過了幾秒,她又說:「去試探一下,如果是假裝失憶,那……」
池炎看著她,等著她說出應對辦法。
「那就……那就別驚動他,我們今晚就走。」
池炎點點頭:「好,就這麼辦。」
兩人從天台下去,回到病房。
梁易已經將午飯擺在桌上了,歐瑾坐在一旁,安靜的等著,眼睛里滿是期待,等著褚酒酒走進來。
褚酒酒一進門,便對上歐瑾這雙漂亮的桃花眼。
歐瑾笑的十分開心:「快過來,我讓梁易準備了好多吃的,都是你愛吃的。」
褚酒酒也勾唇笑了,走過來坐下:「你才是病人,準備我愛吃的幹什麼?」
歐瑾的眼神像是黏在了褚酒酒身上:「如果你能一直在我身邊,我一直病著都沒關係。」
褚酒酒接過歐瑾遞來的筷子,狀似為難的說:「歐瑾,你什麼時候回濱海?」
歐瑾皺眉:「為什麼要回濱海?」
褚酒酒說:「沈暮病了,霍雲驍不是讓你早點回去嗎?」
歐瑾愣了幾秒:「病了?」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有些驚訝:「嚴重嗎?不嚴重的話也不一定非要我去治吧?而且我走的時候雲驍和沈暮不是去費城舒家認祖歸宗嗎?他們已經回濱海了?」
褚酒酒的眉心跳了跳。
歐瑾對這之前的記憶確實分毫不差,好像完全沉浸在六年前的生活里。
在那個時候,沈暮還沒有確診腦癌,舒嫣還穩穩噹噹的坐著舒家養女的位置,K洲的戰爭都尚未拉開序幕。
可這也不能確定歐瑾就是真的失憶。
他對那段記憶很清晰,想要偽裝也並不是難事。
褚酒酒抬眼,說:「沈暮病了,很嚴重,霍雲驍傳消息來說是腦癌。」
歐瑾的手裡的筷子「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臉色瞬間白了。
「你說什麼呢?小九,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走的時候沈暮還好好地,她年紀輕輕怎麼可能得腦癌?」
褚酒酒再次說道:「要不你打電話問問霍雲驍吧?具體情況他應該更清楚。」
歐瑾立刻翻找自己的口袋,急著喊道:「梁易!梁易!」
梁易急匆匆跑進來:「歐少,怎麼了?」
「我手機呢?我要給霍雲驍打個電話。」
梁易急忙把手機找出來遞給他,歐瑾一邊撥號,一邊說道:「你不是被霍雲驍派來接我回去的嗎?為什麼沈暮病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不早點告訴我呢?」
梁易撓撓頭,尷尬的看向褚酒酒。
他並沒有參與過之前的事情,所以壓根不知道沈暮是什麼時候病的,根本不敢接話。
電話響了幾聲,終於被人接起。
褚酒酒咳了一聲,說:「開免提吧,我也很久沒聯繫他們了。」
歐瑾開了免提將手機放在餐桌上:「雲驍!」
霍雲驍的聲音沉穩淡定:「歐瑾,什麼事?」
歐瑾急著喊:「沈暮怎麼樣了?她是真的病了嗎?你們確定是腦癌嗎?哪個混賬醫生確診的?」
霍雲驍那邊沉默幾秒,說:「哦,不是,是誤診,暮暮身體不舒服去做了檢查,舒家的醫院搞錯了檢查報告。」
歐瑾聞言,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不是就好,舒家是什麼破醫院,這麼大的事情也能弄錯!」
霍雲驍應了一句:「是啊,我也嚇著了。」
歐瑾又問:「那沈暮的身體沒事吧?」
霍雲驍道:「沒事,就是沒有休息好,可能之前受K洲催眠的影響,總是有些頭疼而已。」
歐瑾這才放心:「那就好,那就好,對了,你們在費城情況還好吧?K洲有沒有去找沈暮的麻煩?」
霍雲驍說:「目前沒有,一切都很正常,有衡言盯著呢。」
歐瑾笑著說:「那你也要當心,尤其是南柯,他可是你的頭號情敵,又神出鬼沒的,說不準現在就在那裡盯著你呢!」
霍雲驍的聲音有些無奈:「他沒那麼變態。」
歐瑾撇撇嘴:「算了算了我不說他了,你們自己小心就好了,有什麼事及時聯繫我。」
霍雲驍問:「你的傷怎麼樣了?」
歐瑾笑著說:「我沒事啊!我身體好得很,用不了幾天就會恢復了,放心吧。」
「嗯,那先掛了。」
電話掛斷,歐瑾感慨道:「還好沒事,沈暮可是雲驍的命,要是沈暮出事,雲驍非得瘋了不可。」
褚酒酒有些出神。
歐瑾和霍雲驍的對話找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想必霍雲驍也知道歐瑾失憶了,所以對歐瑾說話也十分小心,歐瑾的問題也句句不離六年前的事情,沒有半點超出範圍。
好像……沒有一絲假裝失憶的意思。
褚酒酒不知道還能怎麼試探,正要放棄的時候,池炎推門走了進來。
「喲,飯菜這麼豐盛,介不介意我也蹭個飯?」
歐瑾似乎很不滿池炎剛才拉著褚酒酒單獨說話,便沒有做聲。
褚酒酒說:「坐下一起吃吧。」
池炎坐下來,說:「不好意思,剛才出去接了個電話,手下有點事情,麻煩的很。」
褚酒酒問:「什麼事?很棘手嗎?」
池炎笑著說:「倒也不是棘手,就是麻煩,不好處理。」
褚酒酒很關心:「需要你過去一趟嗎?」
池炎擺擺手:「那倒是用不著,就是我讓底下的人接近的一個目標,他手裡的名單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眼看就要取得他的信任了,這個節骨眼出事了!」
「什麼事啊?」
「他老婆跑了,跑的時候還懷著孕。」
褚酒酒眸色一沉,立刻就明白了池炎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她冷冷的盯著池炎:「池炎!」
池炎笑著說:「你說好不好笑?這麼厲害的人物,老婆居然是搶來的,那女人在他身邊蟄伏這麼多年,一逮到機會立刻就跑去找初戀情人了!女人心啊,果然初戀是不可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