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妹妹
“其實,香晴是我們流落在這裏的妹妹,此次來,帶走她是一件事,還有一件事,便是來填補紅萼創造出來的一個可能性,我們知道現在這個可能性實行的並不好,雖然她當時稍微改變了別人的命運,但,這還是不夠的。”藍韻道。
“所以你就來確保那人必須活下來?”雲若悠覺得十分諷刺,這算什麽意思?難道他們要改變的還真是尉遲軒的命運,來給他煉製長生不老藥,若是她不相信長生不老藥這件事的存在,那麽若是雪國人,那就不一定了。
一瞬間,雲若悠竟想殺了眼前的藍韻,因為上次出現一個紅萼,將事情變成這種局麵,而現在,又來了一個藍韻,難道會有比雪國人的出現更加糟糕的事情嗎?
“你放心,我知道你是要找尉遲軒報仇,我不會拆穿你,所以你也不要管我的事。”他道。
“你的神力是什麽?”雲若悠道。
藍韻看著雲若悠,然後道:“我沒有我的姐姐紅萼本事那樣大,能夠知曉過去未來,但是你知道煉製丹藥,在我們的世界,也是不可能的,我們的世界隻有皇族才會有神力,其他的人也和這邊的尋常百姓是一樣的。沒有神力。紅萼因為窺探天機,還做了一些她不該做的事情,才落得如此下場,但是我的能力卻是煉製丹藥。難道你認為這個世界如此多的能人,為何隻有我才能煉製丹藥呢?你難道認為煉製這丹藥真的隻要配方是對的就行了嗎?”藍韻對她道。
“那為何一顆丹藥會使人起死回生,甚至是服下後會增強功力?”他對她道:“這不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嗎?”
“你的意思是說?這丹藥是要你來煉製,才會有效果?也就是說長生不老藥,是要你來煉製才可以煉成功!”雲若悠現在真的明白了藍韻的神力。
他所說的神力不是別的,他能煉製丹藥。這就是他的神力,不過換句話說,除了煉製丹藥,他就沒有別的什麽神力了。
不過雲若悠好像想到了什麽:“那是不是,我完成了與紅萼的決定,可以帶我回去了?”她現在若是報完仇,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就好了。
“那隻是紅萼和你的約定,紅萼已經死了。”藍韻道。
可是雲若悠還是不願放棄道:“你要怎麽樣才肯讓你們的三哥幫我!”
“果然聰明。”藍韻妖嬈的臉上露出笑臉:“很簡單,隻要你協助我,去煉製這長生不老藥,這藥的材料,有一些是隻有你才能找到的。”他笑著對她道:“比如雪山仙草。”
為他找材料不就是為尉遲軒找藥嗎?怎麽能這樣!
不過,她轉念一想,這隻是一顆長生不老丹,若是他被殺了活不下去了呢?隻怕他到時候煉製了這丹藥,也無福消受了,而且這丹藥,煉製好了,她又不是不能搶!
“我告訴你,這丹藥,若是一個正常人服下可以長生不老,但是這丹藥若是一個快死的人服下,卻可以起死回生,不過會失去長生不老的效用。”藍韻道。
“知道了……”大不了尉遲軒服下這丹藥她再給他一刀。
雲若悠將香晴帶回去,藍韻暫時還不能帶香晴回去,所以讓她照顧香晴,不過雲若悠十分好奇,香晴的神力是什麽。
好像她一直沒有表現出來。
不過她不想那麽多,隻是專心致誌地去做複仇的事情,但願這個藍韻不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才好,不過雖然如此,她心裏還是有些忐忑。
柯雲錦來找過她,說他打聽了一下尉遲琛的下落,但是卻沒有一點兒音信。現在連雲若悠都不知道尉遲琛到底去了哪裏。
難道他還是逃不過一死?為什麽他不回來找她?
錦繡山莊的兵器趕製出來了一批,雲若悠讓柯雲錦去采購,然後將差的兵器替換下來,放入國庫。這樣雲若悠就收貨了一大批的兵器。光有兵器還是不夠的,她還需要有人手,這人手自然不能公然招募,不然的話十分容易被尉遲軒察覺。
不過這點雲若悠也想到了,讓柯雲錦派人去消滅一些都城附近的盜匪團體,不過說到消滅,她並不是沒有收複過土匪,所以她知道大多數人來打家劫舍,冒著隨時被朝廷剿滅的危險,大多數是因為吃不上飽飯。
所以她讓柯雲錦默默地去招人,這樣的效果還是不錯的。不過也有一些不服從的,那隻有直接被剿滅。
雲若悠就來到這樣一支軍隊,不過她是以男裝的形式出現,開始那些盜匪還都不服雲若悠,不過雲若悠自然是知道怎樣能讓盜匪服氣,讓盜匪服氣的方式十分簡單,就是證明自己足夠強。
當然,這些盜匪怎麽可能打的過她,她最終還是穩穩地當上了這些盜匪的老大,雖然有些不服氣的,一定要找她拚個你死我活,不過都被她殺了。
不是她狠心,是若是她不殺,說不定下次死的就是她。
雲若悠看著這幫跟著自己的人,忽然覺得有些恍惚,她想到了一年前她找了一幫盜匪去打劫國庫,卻被尉遲軒抓住,然後他將盜匪殺了的事情。
那時候她真是個瞎子,為何會那麽相信尉遲軒,才害的尉遲琛現在生死不明。
“現在我們有了兵器,又有了人手,唯一不足的便是銀兩,我們沒有足夠的銀兩。”柯雲錦對雲若悠道。
“我這裏有一些銀兩,我告訴你,你這麽用。”她對著柯雲錦說了一些話。其實她的計策十分簡單,就是將這些銀兩用來開一間賭場。
尉遲國並沒有法律不能開賭場,普通的賭場都是賭骰子牌九之類的,但是她卻多了一樣的東西。
那便是麻將,現在尉遲帝國還沒有麻將這個東西,她過去做過一個刺殺任務,因為要接近目標,她必須喬裝成了一個賭客,所以她學會了麻將的規則。
當然她開的賭場之中還有一些其它的玩意兒,比如撲克牌之類的,當然那不叫撲克牌,隻是一些十分薄的竹片。
然後她還提出賭場會有一些專門供有錢的人用的專門的包廂,裏麵賭的都非常大。這也是雲若悠的賭場在短短的一個月之中,不僅把本錢賺了回來,還有錢養活這支軍隊。
然後那些土匪可以做賭場的管理人員,這賭場的管理人員必須要凶些才行。
不過雲若悠的賭場有一個奇怪的規定,就是絕對不可以用老婆孩子來做賭注,否則一律被轟出賭場。
這樣,那些賭徒身上隻要沒有了錢,就再也不能進來。
一個月過去了,賭場的生意倒是蒸蒸日上,而雲若悠賭場的名氣也在京城大了起來,因為這裏每個月其中都會有新玩法,特別是裏麵的名叫“麻將”的東西,十分受歡迎,許多達官貴人的太太都會來到這賭場,上麵的十分雅致的包房,打上幾圈麻將,裏麵還會提供點心等東西。
當然雲若悠可不會隨便出麵這家賭場的事情,要是被尉遲軒一個不小心查出來,那才叫一個糟糕,尉遲軒不是笨蛋,若是查出背後黑手是她,一定會想她為何缺錢,然後想出一些絕對不能讓他知道的事情。
所以她倒是去別的地方找了一個人來經營這家賭場,這樣一來,即使是別人要查,也查不出什麽。
最多就是京城多了一個富有的人罷了。
不過雲若悠有時候也會來視察賭場,畢竟這是她的場子,她不可能不來看。
但是她每次來都是裝作一個賭徒的樣子,隨處在賭場走動,隨意玩些東西。可是她竟然在這裏碰見了一個在皇宮之中碰見的人——赤玉。
赤玉當然不是在下麵和人打什麽牌九,他是直接在二樓的包廂之中搓著麻將。很難想象,他一個南詔國世子,在和一群婦人打麻將?
他剛好打完一局,婦人門不能在外麵逗留太久,她們回去了,從那些婦人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輸錢的竟然是藍詔國的這位世子。
“雲兄,好久不見啊……”赤玉正巧碰上了她。
“要不要來兩把?”赤玉道。
“我不會。”雲若悠可不想和這位藍詔國的世子打麻將。
“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這麻將應該是雲兄弟想出來的吧?怎麽這想出的人,還不會了?”赤玉好似將她看透一般。
她隻有硬著頭皮進入到包廂之內坐下:“你是怎麽知道這麻將是我想出來的?”雲若悠肯定知道,這赤玉能說出這些話,那麽他一定知道這賭館是她開的。
“不如我們來一局,隻要這一局你贏了,我就告訴你。”赤玉對她道。
“不來!”開玩笑,她上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可是連續輸了許多把,她一打麻將就會輸的特別慘。
“那不如我們玩骰子,看誰的點數小?你若是贏了我便告訴你。”赤玉道。
“好。”接著她便讓人拿來幾三個骰子。
“女士優先。”赤玉對雲若悠道。
雲若悠驚了一下,女士優先,又是一句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詞語,他怎麽能懂這麽多,她看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一刻她竟有一股淡淡的悲傷,她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她就是有些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