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一見鍾情
不過她還是搖著骰子,然後打開的時候,三顆骰子疊雷在一塊,上麵隻有一個點數,那便是一個紅色的圓點。
“該你了。”雲若悠對赤玉道。
赤玉笑了一下,拿起骰子隨意搖了兩下,聲音非常雜亂,然後揭開蓋子,裏麵哪裏有什麽骰子,這骰子早已被赤玉的內力震成了一堆粉末。
“看來是我贏了。”赤玉對她道:“所以,你不可以問我問題。”
“你到底是誰!”她終於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她看他怎麽看都好像一個人,可是那張臉又完全不同,他讓她覺得那樣悲傷,會是他嗎?她有些恍惚,若是他,為何他不認她,為何他什麽都不說?
“這就要用你的心去看了,告辭。”說罷赤玉轉身離開。
雲若悠,的眼淚從眼中流了出來,她不知道他是不是他,那個他朝思暮想的人尉遲琛。可是是他為何他不認她。不是他為何又讓她覺得如此熟悉,他絕對不會和她來自一個世界,可是他好像很了解她。
但願,一切隻是她想多了吧,說不定,這次她報完仇,就回自己的世界去了,她現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仇恨,算是對尉遲琛唯一的執著,因為她愛尉遲琛,所以她才想複仇。因為她死去的孩子,所以她想複仇。
她不能讓尉遲琛就這麽死了,她也不能讓她的孩子就這麽死了。但是複仇完後她又該做什麽呢?她覺得她複仇完後,也許就對這個世界沒有留戀了吧?就算尉遲琛沒有死,可是他怎麽又不來找自己。
她將赤玉當作尉遲琛又有什麽用呢?他真的是他嗎?是的話,他為什麽不認她,不說自己是尉遲琛,不是的話,為何又給她那種熟悉的感覺。她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哭了,不過她還是擦幹了眼淚,殺手是不應該哭的,可是她卻哭了啊……
她擦幹眼淚回了皇宮,回了住所。
“皇貴妃娘娘。”卻見香晴住的地方全是宮婢。
她滿院子找香晴,好好找到了她。
“皇上說,娘娘貴為皇貴妃,總不能每天和公主在一塊住,該有自己的宮殿,所以特別命人收拾出了一個宮殿給娘娘居住。”婢女對雲若悠如此說道。
“師傅,香晴不想離開你。”香晴對雲若悠道。
“好,那師傅便不走。你去告訴皇上,說本宮哪裏也不去,就呆在這裏。”雲若悠道。
誰知領頭的宮女卻跪了下來:“娘娘,皇上說了,若是娘娘不搬走,他就要了奴婢們的腦袋。”
若是過去的雲若悠一定不會為難她們,但是她此刻卻說:“我自己去說。”說罷正欲去找尉遲軒,卻見尉遲軒走進來道:“朕聽聞,好像苗疆的少數部落一位族長膝下無兒無女,朕想將香晴公主送去。愛妃說意下如何?”尉遲軒道。
雲若悠不明白尉遲軒為何如此堅決地讓她和香晴分開,還這樣威脅她,她也隻好妥協地答應了尉遲軒的決定,搬到另外一個宮殿,那塊“瓊雲殿”的牌匾再次掛上了一座新的宮殿,而她原來住的地方,卻換上了“煉丹閣”這塊牌匾。
可是後來,她才知道尉遲軒要香晴做什麽這日晚上,藍韻身穿一身黑衣來到了瓊雲殿,說尉遲軒恐怕要在香晴的膳食中做手腳,這種東西服用了之後,會讓香晴精神一日不如一日,最後也隻能鬱鬱寡歡而死。
尉遲軒,果然還是動手了。尉遲軒應該已經知道香晴是知道他殺了老皇上,他不想讓人知道他曾經某朝篡位。可是他為何不在一開始就殺了香晴,要現在殺?那隻有一個理由,現在有人在調查這件事。不僅如此,說不定尉遲軒已經知道了誰在調查這件事。不過到底是誰會調查當初謀逆之事?她想不明白,按照道理來說,知道這件事的人,基本上都死了,難道是柳煙涵在調查這件事麽?不對,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現在柳煙涵應該不知道她自身難保,雖然現在尉遲軒對柳家還未有什麽動作。
不過,雲若悠知道,尉遲軒一直想滅掉柳家,柳家畢竟有著前朝太後在朝中的勢力,若要動柳家就必須連根拔除,否則後患無窮。
現在雖是有人向尉遲軒上奏彈劾柳家的奏折,不過他現在卻不會動柳家,可是柳家卻也岌岌可危。
雲若悠知道,柳家的好日子可能沒幾日了。是不是柳家的反擊?不過上次柳煙涵的態度似乎是還不知道此事。
那她不會去輕易調查尉遲軒謀害老皇帝的事情,可是到底是誰在這節骨眼上去調查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現在在整個皇宮之中能保護香晴的人便是你,我希望你能保護她這幾個月沒事。”藍韻對雲若悠道。
“好,我答應你!”就算藍韻沒有叫雲若悠保護香晴她也會這麽做的,因為香晴還叫她師傅。
果然第二日,她就將香晴接到自己瓊雲殿。
第二日,卻引來了尉遲軒的質問,不過她隻是風輕雲淡地對尉遲軒道:“若是香晴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就不做這個皇貴妃,我也永遠不會再和你說一句話。”她就是如此威脅尉遲軒,尉遲軒卻什麽都沒說,直接走開,但是雲若悠知道,香晴沒事了,起碼這幾個月隻要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是沒事的。
但是卻保不住會有什麽變故。
雲若悠想了想,忽然想到可能會有一個人去調查尉遲軒的事情,因為那個人十分神秘,又知道許多,好像對皇宮十分熟悉,這個人便是赤玉。
她這是第一次來到赤玉住的地方,尉遲軒這個人生性多疑,他都想將自己的親妹妹滅口,說明赤玉的調查已經十分深入了,若是他繼續調查,說不定尉遲軒為了自己,還是會滅口香晴。他現在不答應他隻是暫時的,也隻是現在這種狀態穩定的情況下,可是狀態若是不穩定呢?狀態不穩定又會發生什麽事情,就比如有人繼續調查那件事。
難得一次,她會親自來找赤玉,不過赤玉卻不在,門口的護衛讓她稍微等一會兒,好像尉遲軒找赤玉有什麽事情。
蘭兒跟在雲若悠的身邊,她現在是一個宮女的樣子。
“你家主子是一個怎樣的人?”雲若悠在等赤玉的時候,開口問蘭兒。
“我家主子是一個很好的人。”蘭兒隻是簡單地回答,似乎並不打算多說。
“他有喜歡的人嗎?”雲若悠覺得自己一定是傻了,怎麽會問這個問題。
“有,他有一個他深愛的女子。”蘭兒回答道。
“是嗎?”果然他第一次見到她說的是玩笑話,她越發覺得這個赤玉真是太放蕩不羈了。
不一會兒外麵有人的腳步聲,赤玉見到雲若悠先是眼裏閃過一絲吃驚,不過卻笑道:“雲姑娘怎麽會來這裏?”他在這裏不叫雲若悠為皇貴妃,卻叫她為雲姑娘。這倒是讓雲若悠有些詫異。
“我來這裏是問你,你是不是調查了些什麽?我還要告訴你若是你調查了,我勸你別繼續調查,否則,我們下次見麵就是敵人了。”雲若悠為了顯得自己十分堅決故意這樣說。
“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赤玉對雲若悠道。
“我希望你聽得懂,我看我要回去了。”雲若悠道。
“我可以答應你這件事,不過你該如何報答我呢?”赤玉問。
“還和我討價還價嗎?”雲若悠也不甘示弱。
“請我吃一頓飯如何,我還想吃一吃這京城最好的館子,我上次幫你的忙你還沒謝我,再加上這次,已經兩次了。”赤玉道。
“好。”雲若悠答應下來。
“還有,別忘了我們的約定。”赤玉又道。
“我們之間還有什麽約定嗎?”雲若悠道。
“有的,難道你忘了嗎,我要娶你做我的王妃。”赤玉再次說道。
可是雲若悠這次沒有任何回答,她轉身,想到他心裏有一個深愛的女子,她就覺得那個女子應該是藍詔國的。
也許他這樣說,隻是為了挑戰下尉遲軒的忍耐度。他對尉遲軒的態度可不怎麽友好,這位藍詔國的世子可不是一般的孤傲。
聽說他是藍詔國的唯一皇位繼承人,藍詔國皇帝好像就他這麽一個兒子,還是前段日子認回來的親生骨肉。對於這位世子的事情,她還是略有所聞的。
“你心裏就這麽替尉遲軒著想嗎?”赤玉問雲若悠。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和你有關係嗎?”雲若悠不想太多的讓別人知道她的事情,她當然不是為尉遲軒著想,隻是她要先保住香晴的命才是。
“若是沒什麽事,我便告辭了。”她對赤玉道。
“你還未回答我這個問題。”赤玉忽然拉住了雲若悠的手,雲若悠回頭,對上赤玉的眼睛,她一時間竟忘了掙脫。
後麵赤玉好像也發現了自己的不正常,才鬆開雲若悠的手。
雲若悠離開,心裏一直奇怪地跳著,心道,不會真的一見鍾情了吧?然後搖搖頭,不可能!現在她大仇未報,何來的一見鍾情!這一定是一種錯覺,即便這不是錯覺,她現在的狀態也已經沒有資格愛任何一個人了。她隻想報完仇回去,回到原來的世界。若是這次又回不去,她也心裏十分了然,也許她會過著平凡的日子一世,總之她不想再卷入權利的爭鬥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