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賣到了青樓?
殷繁縷迅速出現在了一家成衣店,一身的男裝已經換下,出來的已經是一位翩翩佳人,一身鵝黃色留仙裙將嫋娜身姿襯托的更顯優雅婉約,麵上罩著一娟白巾,將她的絕色容顏遮掩,麵紗輕透,隱約間也可窺其中傾城之貌。
不過轉瞬間,人已經落在暗姬閣內,綠嫵正往外走,忽的瞥見殷繁縷,趕緊迎了上來:“閣主,可有何吩咐嗎?”
殷繁縷擺了擺手,轉念一想:“倒是有一樁事,你隨我來。”
綠嫵緊跟著殷繁縷身後,二人入了殷繁縷的獨立閣樓內:“不知閣主有何事吩咐屬下?”
殷繁縷徑直坐下接過綠嫵倒來的熱茶:“這段時間我不會在閣裏,一切事情還需得你去看著。”
綠嫵點了點頭:“閣主可能告訴屬下閣主要去哪裏麽?”
看著綠嫵眼中擔憂的目光,殷繁縷知道是因為原先的那個殷繁縷私自去救被‘綁票’的殷白凡,害的自己險些沒有了性命留下了心裏陰影。
不過原先的殷繁縷倒也的確是死了,如今救活回來的不過是顏矽罷了,殷繁縷頷首道:“自然。”
殷繁縷朝綠嫵勾了勾手指,湊在綠嫵的耳邊輕聲嘀咕了一番,綠嫵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綠,好半晌才應了句:“屬下這就去給閣主準備。”
次日,天剛蒙蒙亮,一名長相猥瑣,臉上還帶著刀疤傷痕的男子,身上扛著一個大麻布袋飛速的在道上行走,輕車熟路的走到了京城中最大的青樓——香樓,後門。
“咚咚咚。”
“誰啊,沒見天亮了嗎?哪有白天開張的青樓?走走走,晚上再來。”裏頭的媽媽發出還帶著一絲哈欠的聲音,連看都不看,直接下了逐客令。
刀疤臉男人扯了扯衣領,故意壓低了聲音:“今天的貨十分新鮮,既然你們不要,我就賣給要的人去。”
刀疤臉男人才準備轉身,香樓的後門已經被人打開,一隻手捂著唇,睡眼惺忪的媽媽嗔怪的看了一眼刀疤臉男人:“若是不新鮮,媽媽我可要好好和你算一算這打擾我睡覺的帳。”
刀疤臉男人順勢在媽媽的腰間捏了一把,笑道:“我送的貨什麽時候不新鮮過?”
兩人一起進了香樓最裏頭的一個房間,刀疤臉男人將身上扛著的麻布袋放了下來:“已經打聽清楚了,原先是個官家小姐,母親有幾分姿色隻是沒有背景,被人強行霸占,成了那人的小妾,隻可惜紅顏薄命,生了這麽個絕色女兒就死了,好在這姑娘生的有幾分姿色,那家人倒也沒有虧待她,琴棋書畫精通,隻是家裏落了難抄了家,就她一個人出來了。”
媽媽摸了摸男人結實的胸肌,一點也不在意男人臉上可怖的刀疤:“既然你這樣說了,我自然相信你的,隻是這姑娘倒是其次,咱倆也許久不曾見麵了,難道你就不想我嗎?”
這香樓的媽媽也不過三四十年紀,生的也十分妖嬈多姿,雖已經三十四的年紀,身上絲毫贅肉都不曾見,說起來倒是比別的姑娘們更多了一絲說不出來的風韻。
刀疤臉男子喉結滾動,雙眼浮出一絲情色,手也不安分的在媽媽的腰間揉捏起來,媽媽更是誇張的將整個人都掛在了刀疤臉男子的身上:“你怎麽這麽壞,快點的啊~”
兩個人也不顧麻布袋裏的女子,就在這個窄小的房間開始進行活塞運動,因為怕打擾人而壓抑的嚶嚀更讓刀疤男人興奮,動作也越發的賣力。
男人悶哼了幾聲,站起來背對著媽媽開始提褲子,媽媽似乎早已經習慣了,一麵整理自己的衣裳,一臉潮紅的看著男人結實的身材:“下次,什麽時候再來?”
男人連頭也沒有回:“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這個姑娘,你自己看了之後估摸多少銀子,讓人送去我在城外的房子,我有空的時候會回去取。”
男人從青樓走出來,徑直走到了一個茶樓的包間內,包間裏一名女子正低頭品茗,聽人腳步進來:“辦好了嗎?”
刀疤臉男子低垂著頭想要用頭發遮掩住臉上的傷疤,臉上也帶著一些局促不安:“已經辦好了。”
綠嫵臉上的擔憂稍緩:“你欠我的,還清了。”
刀疤臉安安靜靜的坐在綠嫵對麵的椅子上,看著綠嫵準備離開的身影:“那個姑娘是你們閣主吧。”
綠嫵眼中寒光一現,幾乎在瞬間已經到了刀疤臉男人的跟前,白光閃過,一柄長劍橫在刀疤臉男子的脖子上。
“劫,不要以為我救了你就不會殺你。”
誰能想到這個麵貌醜陋的刀疤臉男人就是江湖第一殺手,劫,知道他身份又看過他麵目的,除了綠嫵,應該沒有其他的活人了吧。
劫不懼麵前的長劍,輕聲一笑:“能讓你堂堂暗姬閣元老擔心的,除了閣主也沒有別人了,隻是我不明白你們閣主好端端的跑到青樓去做什麽?”
從劫的眼中綠嫵沒有看到惡意,況且與劫,她也認識並非一兩天了,劫雖然是江湖第一殺人人人聞之膽怯,但卻是個好人,不殺清官,不殺弱貧,這是他的原則,不論對麵出多少銀子。
綠嫵不動聲色的收了長劍:“閣主的事情我沒有資格多問,你,更加。”
劫也沒有不滿,反而很是認同一般的點頭:“你不擔心麽?”
綠嫵反睨了劫一眼:“如果不擔心,我何必找上你,就你這一身的脂粉味,都不用猜也知道做什麽了。”綠嫵有很嚴重的潔癖。
劫的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暗暗咬了咬牙,如果不是因為媽媽有辦法幫他治病,他……
綠嫵皺著眉,臉上明顯有些嫌棄的看著麵前的劫:“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青樓那種地方,那人還是老鴇,能多幹淨?以後別去了,臭。”
劫暗暗用手指攪著自己的衣角,低著頭不語。
就在綠嫵沒了耐心準備離開的時候,劫才開口道:“好。”
綠嫵腳步一滯,不過也就是那麽一瞬,繼續抬腳離開。
香樓中,麻布袋裏的女孩已經被安置在媽媽房間的床榻上,媽媽一臉財迷樣的盯著女孩,又伸手觸了觸女孩臉上的皮膚:“這吹彈可破的肌膚,這絕世的容貌,就這樣靜靜睡著都不知道得迷倒多少男人,看樣子咱們這香樓的紅牌非你莫屬了。”
女孩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著這陌生的環境有些膽怯,從床上坐起來十分警惕的靠在角落:“你,你是誰?”
媽媽一臉和善的走到女孩的跟前,輕柔的拉住女孩的手:“你不用管我是誰,以後跟著我,保準你吃飽穿暖。”
女孩似乎很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話帶來的溫暖感覺:“真的嗎?可是我已經沒有家人了,沒辦法報答你,就連我自己叫什麽,我現在也都忘了。”
媽媽聽了這話,更是笑的嘴都咧到耳後去了:“瞧這說的,什麽報答不報答的話,你呀,隻管放心住下。”
香樓的芙蓉閣內,精致典雅的裝橫,臨窗桌上擺著一個白玉雙耳花瓶,瓶中插著幾支芙蓉花,嬌豔欲滴,清甜的幽香縈繞在整個房間內。
“芙蓉,你醒來了麽?”媽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殷繁縷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嫋嫋娜娜走去開了門:“已經醒來了,媽媽有事嗎?”
媽媽一臉為難的走進來,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看的殷繁縷也不由憂心起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最近啊香樓生意不景氣,隻怕要不了多久就該關門了。”那模樣要多真就有多真,不過殷繁縷也是暗暗佩服,怪不得這家香樓能成為吳國最大的一家香樓,其它香樓皆是用強迫的方式來讓新買的姑娘接客,而這個媽媽,卻是打感情牌。
媽媽手中撚著手帕,擦著眼角莫須有的眼淚:“城西的春樓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個絕色美女,如今人人都捧她的場去了。”
看著媽媽一臉悲痛的樣子,殷繁縷也麵帶悲戚:“怎麽會這樣。”
媽媽一下子抓緊了殷繁縷的手:“芙蓉,隻有你能幫我,隻有你能幫咱們香樓了。”
殷繁縷麵帶難色,趕緊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媽媽那日答應了芙蓉,雖然讓芙蓉待在香樓,但是絕對不會讓青樓做不願意的事情的。”
媽媽臉上頓時失了顏色:“是媽媽強人所難了,媽媽隻是想讓你出演,並沒有讓你賣身,媽媽如今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芙蓉,就看在媽媽收留你的份上,答應媽媽吧。”
殷繁縷眉頭緊皺,緊緊咬著下唇:“媽媽容我考慮考慮,可以麽?”
“誒。”媽媽臉上的愁容頓時消散,一臉期盼的看著殷繁縷:“那你先考慮吧,媽媽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媽媽離開之後,殷繁縷坐在美人榻上,望著窗外:“人已經走了,你還掛在窗外麽?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