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房事過多
昔蘿全然沒有給殷白凡留一絲麵子,隻冷聲道:“副閣主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
殷白凡麵上青一陣白一陣,冷哼一聲,甩袖走出了屋子。
殷白凡走出屋子隻看見一群侍妾成群站在門口,麵上都是泛著紅潤。
“我還以為暗姬閣副閣主有多大的派頭,原來也不過和我們一個樣。”剛才在屋中同殷白凡鬥嘴的女人,站出來一臉嘲笑的看著殷白凡。
殷白凡冷冷瞪了一眼女人,壓製在心中許久的怒火,憤然伸出手指指著女人:“柳妤!我看在同在一個屋簷下伺候殿下!不予你多計較!你不要越發過分!”
“姐姐息怒,妹妹隻是有感而發,想不到姐姐堂堂一個暗姬閣副閣主,竟然還要受這等窩囊氣,不過想想也是,姐姐終究隻是副閣主,又不是正閣主,也難怪.……”柳妤掩麵故作惋惜的出聲。
殷白凡死死的捏著拳頭,她自然是聽得出柳妤話裏話外都在嘲諷她在太子府上終究是個側妃。
殷白凡貝齒咬的發出細微響聲,眸中似乎含著猩紅,下唇似要被她咬出血,但是她始終沒有鬆口,從牙縫中硬生生擠出一句:“殿下突然嘔血,你們不去尋辦法,還在這裏說風涼話!若是殿下醒來,定讓你們好看!”
“雖然姐姐找來了大夫,隻是殿下的病好不好還沒有結果,姐姐講話說的這樣滿,就不怕等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柳妤鳳眼斜了斜,看著殷白凡,冷聲嘲諷道。
殷白凡狠狠蹙了一下眉頭,冷聲:“殿下會不會痊愈,一會你們自己看著就是了!柳妹妹這話裏的意思莫不是在咒殿下不要痊愈,這要是讓殿下知道,殿下該有多傷心,枉殿下這麽寵愛柳妹妹。”
“姐姐當著眾姐妹的麵信口雌黃冤枉妹妹,也不怕殿下說姐姐徒生事端嗎?”柳妤微微揚了揚下巴,一身的華貴氣質。
殷白凡恨恨的瞪了一眼柳妤,死死捏著拳頭,這個柳妤平常就仗著顯赫的家世在太子府處處譏諷她,還拉幫結伴,久而久之,太子府上下所有侍妾都跟她成了一派。
而這次齊陽一發病,柳妤便讓府上兄長找來大補之品,她豈能坐視不理,她定是要治好殿下的病,才能在太子府裏重新起勢!
殷白凡默然不語,不打算再跟柳妤做糾纏,隻僅僅盯著門,等著昔蘿走出來。
柳妤見殷白凡不再辯解,越發得意:“想來姐姐尋醫辛苦,來人將這燕窩給姐姐送去,讓姐姐好生滋補,想來燕窩這種東西姐姐自是沒有見過的吧?”
“不必了,燕窩這種東西吃多了,隻怕是跟燕子一般聒噪!”殷白凡死死咬著下唇,半響才鬆口,良久緩緩張口說出了這麽一句,語氣裏全然都是恨意。
昔蘿微微皺眉,聽著門外的吵鬧聲,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直接送入了床榻上躺著的齊陽口中。
不消片刻,齊陽便悠悠醒了過來,看見昔蘿,低沉道:“你是何人?”
“隻是一個跟太子殿下八竿子打不著一處的江湖大夫罷了,受側妃之托前來給太子殿下瞧病。”昔蘿微微蹙眉,將青紋瓷片放在了桌上。
沒等齊陽開口又幽幽道:“一日一粒,七日便可病到根除。”
齊陽盯著昔蘿,漫不經心緩緩開口道:“側妃?你也是暗姬閣之人?”
“是又如何?”昔蘿雖然不知道齊陽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耐著最後一絲性子回了齊陽的話。
齊陽微微低垂著眉眼,像是想到了什麽,輕聲道:“替我多謝你們閣主。”
不光是上一次,也是這一次。
“啊?”齊陽這話讓昔蘿一愣,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好,昔蘿微微聳了聳肩,淺淺勾了勾嘴角,隻怕這話讓殷白凡聽見,她怕是要抓狂了吧!
昔蘿沒有再應話,直接慢悠悠的退出了屋子。
齊陽整個身子躺在床榻上,全然一絲力氣都使不上來,他輕輕吹了口哨聲,隻見幾抹黑影飛躍進來,齊陽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瓷瓶:“去查查這個藥有無異樣。”
“是!”整齊的應答聲,音落黑影也消失在屋中。
柳妤正要張口說話,隻見昔蘿緩緩走了出來,柳妤連連關切的迎了上去:“如何?殿下可好了?殿下身子骨一向強壯,這次嘔血到底是何緣由?”
那一臉的溫柔端莊的模樣全然不似剛才同殷白凡說話張牙舞爪。
殷白凡走到了柳妤的身前,擋住了柳妤,一把親昵的抓住了昔蘿的手,急急道:“昔蘿,殿下到底怎麽了?為何嘔血,還突然暈過去?”
“這個……”昔蘿看了一眼眾人,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殷白凡瞥了一眼柳妤,高高昂著腦袋,自以為是道:“你說就是了,這裏有我做主,不用怕。”
昔蘿幹咳了兩聲,意味深長的看著殷白凡,悠悠開口:“房事……過多。”
柳妤麵色微微一愣,一抹紅色浮雲爬上臉頰,指著昔蘿嗬道:“你胡言亂語!殿下正值盛年!怎麽會……更何況若真如此!殿下豈會瞧不出!”
柳妤正說完,沒等昔蘿回話,人已經轉身直直麵對殷白凡冷聲嗬斥道:“姐姐!就算你想要在殿下麵前邀功!也不必請一個如此醫術不精之人來!若是害了殿下的身子,那可如何是好!”
“柳妤!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昔蘿醫術高明!怎麽會胡言亂語!倒是你!你日日夜夜與殿下笙歌,殿下的身子怎能吃得消!分明就是你使得殿下嘔血!”殷白凡怒氣衝衝伸出手指指著柳妤,怒聲罵道。
柳妤麵上青一陣黑一陣,氣不打一處來,捏著絲帕的手揚起指著殷白凡:“你分明就是血口噴人!我倒要去看看殿下身子是否痊愈!免得被某些心懷不軌之人謀害!”
柳妤說完,甩袖疾步折身進了屋子。
殷白凡見狀自然也是顧不得昔蘿,也跟著柳妤的步子衝了進去。
昔蘿看著兩抹身影爭先恐後的衝了進去,又瞥一眼站在的一排侍妾,昔蘿暗暗自心中發笑,轉身離開。
“殿下!殿下!你可讓妾身擔心死了!”柳妤嬌滴滴的聲音回響在整個屋子。
殷白凡自是不甘落後,眼眶泛酸,直接哭出聲:“殿下.……殿下無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