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兩個男人一起逛青樓
“何當共剪西窗燭……可見你心中還有念想,隻要一個人心中有著念想,就一定要為了這個念想活下去!”殷繁縷低沉出聲,她的念想,隻有複仇!
吳杏緩緩抬起血跡斑斑的臉,咧嘴冷笑:“姑娘說的極是,隻是我隻有這麽一個念想,萬望姑娘一定要將這塊玉佩同話一起送到。”
“話我也許可以給你轉達.……但是這個東西你還是自己留著做個念想.……”殷繁縷將手中的和田玉佩又扔了過去,冷冷出聲,如同鈴鐺作響悅耳。
吳杏麵容瞬間一變,有些慌亂的撿起和田玉佩,將玉佩緊緊捏在手心裏,像是找回丟失已久的珍寶一般,他抬起頭來看著殷繁縷:“她人就在關鳩宮,你去拿著這塊玉佩,她才會願意見你。”
這一聲詰問帶著悲憤帶著淒楚。
殷繁縷抬起頭看向吳杏的眼眸:“這塊玉佩用不著,因為你要找的人她已不在宮中。”
“不在宮中?她怎麽會不在宮中!”吳杏握著玉佩的手指明顯一僵,就連聲調也是提高了許多,語氣裏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殷繁縷斂眸,她又不曾不想知道這個琛貴妃去了哪兒,她多想找到這個琛貴妃,然後看一看,這個琛貴妃究竟是不是她的芽兒。
殷繁縷輕歎出聲:“你口中的琛貴妃,我聽說,她刺殺皇上未果後不知所蹤,現如今宮中沒有知道她的去向。”
“刺殺.……皇上……”吳杏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整個人一瞬間垮了下去,他的語氣裏透著一絲懊悔。
殷繁縷微微揚眉,麵容淡靜,語氣平緩:“我知道你跟琛貴妃並非獄吏所言。”
“這些人!他們懂什麽!芽兒她根本就不愛皇上!芽兒是那麽單純美好的女子,竟然被這深宮鎖住了!那關鳩宮根本就不是她的寢宮!那根本就是她的牢籠!”
殷繁縷清冷眼眸下的纖長睫毛輕顫一下,這個男人如此激烈的反應,已經證實了她心中的所有猜想。
隻是現在唯一索繞在她心上的就隻有一個疑慮.……
他口中的芽兒究竟是不是她的芽兒.……
“看來你跟她的關係甚好。”殷繁縷淡淡說出了這麽一句,像是一句不經意的閑話。
吳杏忽地神色有些痛苦的闔上眼眸,歎息一聲道:“隻恨相逢非時,如果姑娘能看見她一次,請一定要將這些話轉告給她。”
“好,我答應你。”殷繁縷沉低沉出聲,諾不輕許。
一陣沙沙聲響起,一輛馬車緩緩停在了尚書府門口,車上罩著青布,尚書大人呂慶已經是麵容肅然的站在門口恭候,呂慶一看見馬車停了下來,直了直身子。
宮明輝同魏遲傲雙雙從馬車內一躍而下,呂慶連連上前衝著宮明輝作揖道:“宮太子大駕光臨貴府,老夫特來恭迎。”
“呂大人,這位是我們梁國的雲陵王,孤跟雲陵王兩人今日隻是想來瞧瞧呂大人的長子呂候京。”宮明輝說話之間衝著魏遲傲微微挑眉。
魏遲傲也是衝著宮明輝微微點了點頭。
“犬子.……”呂慶結結巴巴半響也說不出一句話來,隻是麵色已經是鐵青。
魏遲傲卻在一側緩緩開口,語氣溫和:“可是呂大人的長子不在府中?”
“雲陵王所言正是,犬子確實不在府中。”呂慶麵色鐵青,語氣裏帶著一絲微怒。
魏遲傲微微點了點頭,一目了然的看了呂慶一眼,跟著衝著宮明輝使了一個眼色,宮明輝輕咳出聲:“既然如此,那孤跟雲陵王告辭。”
呂慶再次作揖,似鬆了一口氣:“恭送宮太子,雲陵王。”
馬車內微微晃動著,宮明輝瞧著麵前坐著的魏遲傲疑惑道:“你為何要讓馬夫帶著我同你去露樓?我可記得,你是從來不去這些煙花巷柳之地的。”
“為了證明一件事。”魏遲傲挑眉,輕輕出聲。
宮明輝聞言便沒有再開口,微微點了點頭,顯然已經猜到了魏遲傲的用意。
果然,魏遲傲同宮明輝剛一走進去隻看見那呂侯京正左擁右抱著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宮明輝快步上前,他沒有多少時間了.……
“呂侯京?”宮明輝站在呂侯京的麵前,隻見呂侯京一身紫色蜀錦長袍,一臉富貴公子哥模樣,隻是眉眼之間帶著幾分書生氣。
呂侯京顯然還沒有認出宮明輝的身份,甩了甩袖,癟嘴皺眉揚聲道:“你誰啊?”
“樓上雅間,我宮某靜候。”宮明輝冷冷出聲,腰間玉佩白潤細膩。
說完便轉身上了樓。
一旁的魏遲傲也跟著宮明輝上了樓,呂侯京有些不屑的撩袍坐下,輕蔑道:“切!裝神弄鬼!還宮……”
吳國沒有姓宮之人……放眼整個吳國.……除了梁國來的宮太子.……還有誰敢自稱宮某……
呂侯京說到一半眼眸一亮,直接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連忙急步跑上了樓,停在了宮明輝的麵前,他氣喘籲籲的彎著腰作揖,一絲奉承的語氣:“不知是宮太子找我,多有怠慢,恕罪!”
“不必。”宮明輝掃了呂侯京一眼,神態自若的將手中的茶盞緩緩放下。
而坐在對麵的魏遲傲卻是端著茶盞,掀蓋,慢慢品了一口茶,清香四溢,夾雜著魏遲傲身上的淡淡芝蘭香,令人心曠神怡。
呂侯京額頭冒著冷汗,垂在身側的兩雙手也是有些微微發顫,不難看出他在擔心,在害怕。
“呂公子想必也已經聽說了,齊太子側妃死於非命一事,孤的太子妃因此被關入天牢,孤請旨查案,就是為了還孤的太子妃一個清白,想必呂公子會好好配合孤的,對嗎?”宮明輝冷眸瞟了一眼呂侯京,麵容漠然,語氣冰冷。
呂侯京吞了吞口水,聲如蚊吟:“聽說了這件事情,可是宮太子前來找我是.……我並不認識齊太子的側妃.……”
“你不認識齊太子的側妃?可是這位柳側妃卻是隔三差五的便讓下人去你的酒樓帶菜回府,想來這柳側妃,可是很喜歡你家酒樓的菜肴。”宮明輝語調愈發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