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軟筋散
殷繁縷微微昂起頭看了魏遲傲一眼,淡然出聲:“那多謝王爺關心,不過我不是宮太子的太子妃,所以王爺大可不必管我。”
魏遲傲卻是死死攔住殷繁縷,跟著迅速伸出手點了殷繁縷幾下,殷繁縷整個身子都動彈不得,想要運功衝破點穴,卻是怎麽也運不上半點內力。
魏遲傲掃了殷繁縷一眼,跟著一個小廝打扮模樣的男子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把有智商,他微微屈膝恭敬的說道:“王爺!馬車已備好!”
魏遲傲揚手示意讓小廝起身,跟著他歪著頭看著殷繁縷,麵色淡靜,隻是嘴角卻掛著一絲如同狐狸一般的笑容:“本王現在跟你兩個選擇,你是想跟本王一起坐馬車離開,還是讓本王將你打暈帶走?”
殷繁縷有些傲氣的低沉出聲道:“我兩個都不選。”
“可惜,你沒得選。”魏遲傲眼眸噙著一絲笑意,跟著朗聲說完便打橫將殷繁縷抱起,快步便將殷繁縷抱進了馬車裏。
殷繁縷隻覺得一陣溫熱包裹了自己的身子,跟著她被安置在馬車內坐下,她麵上淡漠,緊閉上眼眸,索性不願意看魏遲傲一眼。
卻隻聽見坐在她對麵的魏遲傲,輕笑出聲,有些打趣的說道:“你若是一直這樣閉著眼睛,那我可就直接將你送回宮府了?”
“王爺,你就隻有這點趁人之危的本事嗎?”殷繁縷緩緩睜開眼眸,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
魏遲傲卻是輕輕挑眉,摸著下巴,含笑出聲道:“本王好心救你,讓你坐本王的馬車,你不但不說謝謝也就罷了,既然還要說本王,你這個女子真是沒有半點感恩之心!”
“難道王爺你就這麽有閑情逸致嗎?這種天氣,你為什麽出現在破廟之中?”殷繁縷漫不經心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魏遲傲仰頭輕笑出聲,跟著斂了笑意,微微仰起頭,緩緩開口說道:“本王隻是順路經過,你這個女人武功不好,瞎出來閑逛什麽?至於本王閑不閑,本王可不是你的宮太子,我可不像他一天到晚都在找你的下落。”
魏遲傲的話一時間讓殷繁縷也不知道如何說,隻能微微垂下頭,陷入深思,為什麽這個魏遲傲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昔蘿見她那麽久都沒有回去卻沒有來找她.……
“怎麽?被本王的話說的是無地自容了?”魏遲傲見殷繁縷遲遲沒有接話,打趣出聲。
殷繁縷瞪大眼眸看著魏遲傲,隻覺一股怒氣在她的腦中遊走著,她隻知道,隻要是在這個男人的麵前,她很容易就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她輕輕哼出聲,沒有接話。
魏遲傲卻是緊緊的盯著殷繁縷的眼眸,跟著伸出手指重重在殷繁縷的肩膀處點了一下,殷繁縷輕咳出聲,微微彎腰,有些不解的抬起頭看著魏遲傲。
魏遲傲卻是微微抬起頭看了殷繁縷一眼,冷哼出聲道:“看什麽?不用感謝本王,下車吧,已經到了城裏,本王沒有興趣知道你的去處。”
“哦。”殷繁縷本想道一聲謝,但是聽見魏遲傲這麽說,便硬生生將到了嘴邊收回,跟著抬步便要走。
“等等。”魏遲傲再次緩緩出聲。
這一次殷繁縷側過身子扭過頭看著魏遲傲,魏遲傲將放在一旁的油紙傘遞給了殷繁縷,殷繁縷愣了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魏遲傲卻是抬了抬手,不帶一絲情緒的說道:“本王隻是有多出的傘,順手給你一把而已。”
殷繁縷輕輕點了點頭,接過了魏遲傲手中的傘,嘴角不由得勾起絲絲笑意,這個魏遲傲嘴硬的倒是跟前世的明輝哥哥還真是有些像。
她現在都還記得,前世她自己不小心受了傷,宮明輝也是這樣一麵給她熬著藥一麵又嘴硬說不是自己熬的。
殷繁縷下了馬車,撐開油紙傘,這把傘很大,消瘦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雨幕之中。
等殷繁縷急步趕到了露樓之時,隻看見昔蘿一臉焦急的守在門口,一看見已經貼好人皮麵具的殷繁縷走了過來,連忙迎上前,殷繁縷的身子依舊有些軟綿無力,她揚聲問道:“青蓮?你怎麽在這?”
“殷公子,那些衣裳已經送了回來。”昔蘿在殷繁縷的耳邊低低出聲,語氣中有一絲驚訝。
殷繁縷瞪大眼眸,顯然也沒有料到,她低沉出聲問道:“先回雅間。”
昔蘿點了點頭,扶住殷繁縷的手,想要去接過殷繁縷手中的油紙傘,殷繁縷卻下意識將油紙傘握的死死的。
兩人回了雅間,昔蘿連忙扶著殷繁縷坐下,跟著伸出兩根手指給殷繁縷搭脈:“閣主我看你的麵色很不好。”
“我中了軟筋散。”殷繁縷低沉出聲,一想到一時心急中了那個疾風的奸計,她便有些不甘心。
昔蘿輕皺眉頭,擔憂道:“閣主,這可不是撲通的軟筋散,若是你強行運功,定會內力受損,還好你沒有輕功趕回來。”
“是嗎?”殷繁縷低低出聲,眼眸中有一絲迷離,難怪他不讓自己輕功離開。
她雖然對這個軟筋散有些了解,卻始終沒有昔蘿知道的那樣全麵,她本來還以為隻是一時間使不上內力。
昔蘿將殷繁縷的手鬆開,從布囊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遞給殷繁縷輕聲說道:“快把這個服下吧。”
殷繁縷接過,一口將藥丸吞下,麵色淡漠,開口輕聲問道:“剛才你說那衣裳送了回來?”
“是啊,隻可惜那個疾風跑了,我本來想去找你的,可是我沒有看見破廟裏有人,所以還以為你已經回了露樓,便回去了,這剛回露樓,便有人將衣裳珠寶首飾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我還以為是閣主弄回來的,便沒有再去找閣主。”昔蘿麵色微沉,看著殷繁縷。
殷繁縷卻是默了半響,也始終沒有出聲,昔蘿卻是又悠悠然開口道:“昔蘿,你說那個疾風跑了?”
“是,都是我沒用,才讓他逃走了。”昔蘿低低出聲,麵色帶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