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再回太子府
“架!”殷繁縷揚了揚馬鞭,馬鞭輕輕的落在了馬臀上,馬兒跑的飛快。
“站住!來者何人!夜闖城門!”殷繁縷剛剛騎著馬衝到了城門口,立馬有侍衛冷喝出聲,跟著便拔出了腰間的厚背佩刀,單手斜舉,攔住了殷繁縷的馬匹。
殷繁縷伸出手拉住韁繩,殷紅的披風迎風飛舞,馬匹嘶吼,蹄聲如雷。
清冷的月光下,殷繁縷淡漠的掃了一眼站在城門口的侍衛,如同掃視一個螻蟻一般,侍衛渾身發著哆嗦,握著佩刀的手也微微發著抖,侍衛後退了一小步,才悻悻然的從懷中掏出畫卷,跟著目光落在了麵前的殷繁縷身上。
“是她!她就是太子要找的人!”侍衛麵色一喜,就差直接原地跳起來,侍衛伸出手指直直指著殷繁縷,跟著半跪下去道:“姑娘!宮太子有請!”
“宮太子?哪個宮太子?”殷繁縷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十分不屑的淡然出聲。
侍衛哈頭哈腰的苦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道:“都是小的們不懂規矩,衝撞了姑娘,宮太子一直讓小的們守在城門口,說是隻要有一天看見了姑娘,便把姑娘帶到宮太子的麵前去。”
“是嗎?我看看。”殷繁縷眉梢一揚,衝著侍衛伸出手,微微抬著下巴,居高臨下的氣勢唬的侍衛一愣,跟著哆哆嗦嗦的走上前將畫像遞在了殷繁縷的手心裏。
殷繁縷卻是冷冷哼一聲,一把接過畫卷,攤開,宣紙上的她神態蜚然,眉目雖然有半分像,卻是沒有半點神態。
“哢嚓——”
“姑娘!”伴隨著侍衛的一聲驚呼聲,殷繁縷手中的畫卷已經成了幾塊碎片,她迎風隨意灑向天空,她輕輕皺了一下眉頭,跟著十分輕蔑道:“這畫真難看。”
“姑娘說的是,顧念國色天香,自然是這畫像不能畫出來的。”侍衛悻悻的弓著腰,麵上一抹諂媚的笑容。
任誰都看得出,宮明輝派了這麽多人在城門口守著,就為了守著這個女子,如果得罪了這個女子,指不定有什麽下場。
殷繁縷冷冷的掃了一眼侍衛,嘴角卻是輕輕牽起,她冷然出聲道:“宮太子有沒有說要帶我去哪裏?”
“自然是帶著姑娘去太子府,姑娘這邊請。”侍衛哈頭哈腰的笑著連連急急出聲。
殷繁縷飛快的翻身下馬,眉梢輕輕一挑,麵上有一抹淡然的笑意,跟著冷冷出聲道:“如果我不去呢?”
“姑娘可不要為難小的,小的奉太子殿下命在此候著姑娘,若是姑娘不跟小的們走,小的們可就小命不保了!”侍衛一聽,麵上一僵,半跪在地上,一麵說著一麵抹著熱淚。
殷繁縷有些厭惡的掩嘴,不屑冷然道:“行了,一個大男人哭個什麽勁,我隨你們去一趟就是了。”
一年了,她也不知道宮明輝成了什麽模樣,一想到也許馬上就能看見那個男人了,她麵上掛著一抹黯然,心中早已經是平淡如水,全然沒有一絲漣漪。
“姑娘喝茶,殿下進宮參加年宴了,估計一時半會還回不來。”一個丫鬟恭恭敬敬的端上來一杯茶,輕輕放下。
殷繁縷沒有回話,隻是半眯著眼眸,掃了一眼冒著熱氣的清茶,卻是沒有端起來喝。
丫鬟壓著眼眸的打量著殷繁縷,殷繁縷柳眉輕輕一皺,卻是扯了扯嘴角,自從她假死過後,整個太子府上見過殷繁縷的人都被宮明輝秘密趕了出去,眼前的丫鬟自然是認不出她的身份。
“姑娘,這涼亭裏涼的很,要不我扶著姑娘去客廳候著。”丫鬟低著頭。
殷繁縷卻是輕輕揚起手衝著丫鬟冷然出聲道:“不必了,我坐回便走。”
“來人,去找淳側妃來。”丫鬟衝著一旁站在的小丫鬟低低吩咐道。
殷繁縷卻是眉梢輕輕一頓,跟著麵色一冷,衝著丫鬟冷然出聲道:“等等,你說的淳側妃是白夢纖?”
“正是,管家吩咐了,讓奴婢們好好伺候姑娘,若是姑娘要走,便叫人去隻會淳側妃娘娘。”丫鬟低著頭,恭敬的說著,語氣中帶著一抹淡淡的疑惑,眼前這個奇怪的女子竟然還知道淳側妃。
“不用了,我不喜打擾別人。”殷繁縷嘴角輕輕扯起,她可不想跟那個白夢纖糾纏,隻是有一些仇,她一定會還的!
丫鬟有些為難的抬起頭望著殷繁縷,最終化作一抹諂媚的笑意道:“姑娘說的是,淳側妃如今懷了身孕,還要照顧小郡主,不打擾便是。”
殷繁縷心中咯噔一下,卻是沒有太大的反應,仿佛這一切都跟她沒有什麽關係,她淡漠的看了一眼丫鬟,跟著衝著丫鬟擺手道:“你們都退下,我想一個人走走。”
“姑娘隨意。”丫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之前管家叮囑她們一定要留住眼前的這位女子,隻要她願意留下來,隨她做什麽,丫鬟想到這裏,碎步退了下去。
殷繁縷玩味的勾了勾朱唇,一個躍身,人已經落在了屋簷上,她緩步走在屋簷上,整個太子府映入眼簾,她彎了彎眉眼,既然都到了太子府,她又怎麽能不去看看“老朋友呢!”
一想到這裏,她彎著唇朝著白夢纖的住所輕功趕去,她緩緩站穩,半蹲下來,掀開一片殷紅瓷瓦,她眼眸微微瞪大,不由得揚唇冷笑。
她心裏暗道,這麽精彩,可惜宮明輝看不見。
而此時的宮明輝正坐著馬車朝著太子府趕來,他輕輕皺著劍眉,衝著一側的侍衛不耐出聲道:“你確定是畫像上中的女子?”
“正是,她一個人騎著馬想要進城,屬下等人按照殿下的吩咐沒有跟她動手,將她請到了太子府。”侍衛低著頭,有些怯怯的說著。
宮明輝緊緊攥著拳頭,眸光微微發亮,也不知道是在興奮著一些什麽,一年了,他終於要看見那個女人了。
“殷繁縷,這一次孤不會這麽輕易就放你走的!”宮明輝一拳頭砸在木案上,咬著牙重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