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雪域尋醫,瘋道換子
茫茫星空,浩瀚無垠,虛空深處竟有一個葫蘆飄來,那葫蘆紫氣纏繞,仙韻悠長,仔細看去葫蘆上竟然趴著一個男童,那男童油頭粉麵,粉雕玉琢,身穿破舊的小道袍,白皙的小臂膀裸露在外,原是道童打扮,讓人見之歡喜,這道童趴在葫蘆上似乎沉沉睡去,不知在虛空中漂浮多少歲月,看行方向,似乎與辰罡大陸越來越近。
蕭王北行,已來到飛雪山脈,各處尋找隱世高人,這數天來時常進入一些危險之地深入尋找,甚至找到傳說中的禁區周圍,可怕的危機讓人不寒而栗,蕭王無奈隻好退去,忽一日心想那高人修的是寒冰之道,如此尋找不知要找到什麽時候,此地是極寒之地,寒氣漫天,周圍大地冰凍,四周望去無盡冰川,便所到之處在那冰上留下字來,心想如那高人見到必會找來。
一天蕭王一如既往的尋找,忽然發現一個骨瘦如柴的老者,拄著拐杖行走在那冰川小路上,讓人疑惑,蕭王從半空落下來至老人身旁,那老人滿臉皺紋堆積,身上披了件殘破黑袍,頭發花白,被疾風吹得單臂掩目緩緩前行。
蕭王上前道:老先生,這是往哪裏去?
老者看了看蕭王並不意外的回道:我家有一個百年老樹,前幾日家中遇賊將我那老樹下的泥土翻了偷去,如今老樹根徑裸露在外,再不去尋些泥土老樹便要枯死,故而一路找來。隨即反問道:年輕人你從哪裏來,又為何到此地?
蕭王聞聲看了看眼前奇怪的老者回道:我從關內而來,來次尋找一位修行寒冰之道的高人,老先生可曾見過。
老者一聽是從關內而來臉色便有怒意厲聲道:我見那偷我泥土的人也是關內打扮,你可曾見過呢?
蕭王思索片刻道:回老先生,不曾見過。
那老者更怒吵嚷道:你這個年輕人分明撒謊,我看你一定是和那賊人一夥的,走之不及被我撞到,隨即指了指蕭王佩戴的石頭問道:這是什麽啊?
蕭王察覺老人愈加古怪不便戳破便如實向告:這石頭是一位老人送與我的,想必老先生看錯了。
老者聽後便道:拿與我瞧
瞧看,是否如你所說,是我眼花了。
蕭王拿下石塊,心中思索許久便交於老者觀看。
老者看了看石頭道:中看不中用的,果真與我那塊不同,隻是氣息相近。說罷便丟給蕭王轉身要走
蕭王急忙問道:老先生說見過那賊人,不知是何形貌,看看晚輩是否見過。
老者也不回身,微微側臉便悠悠說道:那賊人中年模樣,頭戴皇冠,身著黃袍,你可見過。
蕭王心中一陣猜出端倪,索性說開:晚輩看前輩遠非常人,定是晚輩尋找的隱世高人,晚輩妻子因身中火毒,性命垂危,還請前輩救我妻子性命,晚輩定感恩圖報。
老者哈哈一笑,煙霧繚繞現出真容,一個彎腰駝背的道人出現眼前,這道人身著藍色道袍衣沿處繡有金絲紋路,隨即道:你這晚輩倒也聰明,我自有辦法救你妻子,隨即手上出現一塊冰晶紫氣繚繞,甚是不凡。有道:此物在老夫丹田孕養多年,足以解你妻子的火毒,老夫可給你解毒,可你拿什麽謝我呢?
蕭王聽聞便道:不知前輩想要何物,隻要晚輩力所能及,一定為前輩取來。
老者聞言笑道:你切聽好,我要之物便是關內,京都之中,皇庭之內,那一塊本源神土,尋到神土一切好說,說著老道便青光一閃消失不見。
蕭王四處呼喚無果,隻好起身回京在做打算。
苗疆邊境,天空中灰雲密布,天降異象足足十一天,空中隱隱出現巨大神象背托古琴鎮天之像,一把古樸破舊的古琴虛影,古琴之大占據了半個天空,古琴上似有龍鳳雕刻,世所罕見,神象四蹄如同擎天之柱,彩雲遮住龐大身軀若隱若現,細望去好似又被天道鎖鏈束縛如同困獸,鎖鏈化作梵文古字烙刻在身上若隱若現。前蹄踏起蹄下似鎮壓一黑一紅兩團邪光,好似,仙王下凡奏仙樂,縷縷霞光破陰霾。古琴悠悠發出綿長神韻,訴說著無盡悲傷之意,似有大道之音徐徐傳來不可褻瀆,神聖非凡,恍惚間一旁忽現一把琵琶,在看去已經消散如煙。
飛雪山脈深處,一座石台,有倆人飲酒聊天,一人身穿黑袍不見其容,另一人則老翁模樣,身穿藍色道袍,手持權杖發出
陣陣藍芒,冰寒之感,讓人不由戰栗,正是先前的寒冰老人,忽見西方有此異象,不由好奇,藍袍老翁傳出沙啞的聲音道:此子並非天選之子,竟有人強行逆天行事,偷天改日,行造化之功,生生把此子命數改做天命,這位道友可真是不凡,當真了不得阿。
黑袍人喝了一盞青酒便道:三子降生,預言成真便是開啟這個黃金時代之時,我等先行觀望即可。
馬蹄聲急,伴隨一聲嬰兒哭泣,一對夫婦正策馬疾行,女的苗疆打扮,男子則身穿關內服飾,那女子好似身受重傷昏厥,手中卻緊緊抱著一個嬰兒,後方則是一隊人馬皆是苗族打扮,空中也有修士重傷在身緩慢飛行追趕二人,那夫婦策馬疾行,忽見遠處亭子裏有一道人正逗著懷中嬰兒,男子心生一計,行至亭邊下馬,亭上有三個大字風波亭,男子上前一看,那道人原是個瘋瘋癲癲的傻道人,便上前道:在下途徑此地偶遇道友,道友是哪裏人為何在此。
那道人瘋瘋癲癲喃喃自語的說著胡話,依舊隻顧逗著懷中嬰兒。
男子見狀不由分說上前奪過孩子,那道人眼看嬰兒奪走,哭天喊地胡言亂語,男子又將自己孩子塞於道人,這道人一怔不在哭鬧,片刻又逗起懷中嬰兒,男子見狀抱著孩子猛的跪地磕了三個響頭對那道人開口道:晚輩逃難於此,妻子重傷,此行生死難測,隻是苦了這嬰兒,故生此下策,若能僥幸活命,他日尋來此恩必有重謝,說著男子滿臉淚痕留下玉佩,便不舍得帶著妻子和懷中嬰兒乘馬離去。
許久那道人站起身來,踏步前行,身影忽隱忽現間消失不見。
東荒邊境忽有馬車趕來,一位五旬老人正架著馬車來至關口,與那守關將士交談著,隻是將士麵色不善的說道:車內何人快快下車我等好做盤查,車夫似有為難與那將士說著好話。
車內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道:民女有孕在身不便下車,不妨礙盤查,隨即掀開簾布,隻見一名女子身穿素衣,麵容秀美,身姿豐盈,雙目緊閉,靜坐與車內。那將士向車內查看一番,並無異常,便放馬車而去,那婦人放下簾子,方睜開雙目,目中竟無瞳孔,眼眶內皆是白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