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輕小說の>亂世仙蹤> 第七章東荒來異客,蕭妃覓幽園

第七章東荒來異客,蕭妃覓幽園

  東荒大地一處草原裏,一直軍隊駐紮在此,熙熙攘攘將士們有的在黯然失色,有的愣愣發怔,有的交頭接耳說些什麽。一處營帳內為首幾位將軍還有一名婦人正在商議,原是自冥王死後,軍中大亂,有人主張投降回關,也有主張伺機而動,雙方意見不同,各執己見。


  一位將軍道:我等已經叛國,如今在投降回京,縱是朝廷寬恩,我等再無仕途,慵懶一生,況且一生還要受人冷眼,為世人唾棄,索性我等持兵在此,伺機而動。即使朝廷出兵圍剿,我等依然有退路,還有戎,越兩族,我等帶兵歸順,定會以禮相待。


  也有將軍道:我等犯下諸錯,朝中亦有親朋尚在,縱然冷血。那數十萬將士不能與家人相見。讓我們為將著罪孽深重了。以我之見我等揮師返朝吧,我等犯下的錯,應該我們自己承受。


  雙方各執己見,那坐與主位的婦人一時沒了頭緒,這婦人正是冥王的妻子,忽然一個差史來報道:小人剛才發現大將軍往日身邊的一個奴婢和一老奴趕車去往邊境。


  婦人聞言無奈道:罷了罷了,冥王已故,如今的情形,家中瑣碎之事我已顧不得隨她去吧。


  那差史有唯唯諾諾道:小人無意間得知,那名婢女已有身孕。


  婦人聞言心中思索大驚道:或還有轉機,命人速去邊城,將那婢女及腹中的嬰兒帶回。


  眾人皆有疑惑,遵命行事。


  有人不解問道:夫人為何對一個婢女如此上心,卑職不解。


  那婦人道出原尾:你們不知曉此事也是正常,現在冥王已死靠訴你們無妨,冥族並非存在於上古時期,其實在遠古時期便有,那時我族並不叫冥族而是墨魚族,而還有一個族群與我族頗有淵源,此族是白鯤族。其中白鯤族在遠古末期己忽滅絕,而墨魚族側是改名為冥族,隻有冥族嫡係一脈才知這等秘事,我也是聽夫君提起過才得知。相傳兩族巔峰時期出現許多強者,皆是由兩族通婚所致,融合兩族血脈之力,誕生的嬰兒強大異常,而此事即使嫡係血脈也不得而知。隻有嫡係血脈開啟第三層傳承才知道的秘聞。


  眾人沉思一人說道:莫非那逃去的婢女就是白鯤族之人。


  婦人道:沒錯夫君知道此秘聞後便外出尋找白鯤族人,數年後帶回一名女子正是那婢女,想必那嬰兒日後定天賦異稟,前途無量,若得我們所用,一經培養,或有轉機。


  一名將軍道:如此甚好,我便親自潛入城中帶回婢女與腹中嬰兒。


  蕭王一行歸來,行至京城,抬頭仰望星空有異象降世,血雲翻湧籠罩在京都上空,悶雷滾滾讓人不寒而栗,天空中下著連夜滂潑大雨,一道巨大無盡黑芒看不到盡頭,帶著邪氣從天上而來洞穿血雲降臨人世,黑芒中隱約看到一株青蓮仙氣繚繞,散發著悠悠仙韻,化作陣陣紫煙繞京都,那青蓮雖不大,但其被巨大虛影包裹

  ,如同將虛影放大萬倍一般,與黑芒相比隻大不小,更有接天蓮葉無窮碧之感,此異象足足持續十日之久方才散去,將散之時似有九霄雲外傳來仙音,在耳中徐徐道來,似是一首詩句:血雲滾滾蓋蒼天,黑芒怒起破雲霄。紅塵仙人守塵世,點點朝霞灑人間。


  京都之人一陣神往,蕭王定了定神,許久便到蕭府,家奴傳來喜報,夫人誕下一子,正於房中休息。


  蕭王一聽為之一振,真是一喜解千愁。


  正前往寢殿,忽然兩道白光出現,一位白發老者和一位中年道人,出現在蕭陽眼簾,二人正是當朝儒家夫子和其三弟子。


  蕭王見狀連忙行李口中道:見過老師,不知老師所來何故。


  夫子道:我曾對這個時代進行一番推演,發現多處與這個剛出生的嬰兒都有微妙聯係,故來此看看。


  蕭陽聞言心中不解道:老師是否算出此子未來的命跡。


  夫子回道:此子命跡模糊不清,難以捉摸。道不可輕言。青藤帶我去查看一番。


  蕭陽聞言不在多問便帶眾人來到內殿等待,吩咐下人招待茶水,自己則是來到寢殿,床榻上,蕭王妃醒來,麵容憔悴,看到蕭王坐於床邊關懷望著,臉上頓起笑容連忙又將喜訊告知,蕭王聽後心中一時蹉跎,臉上也露出笑容口中道:我已知曉,且安心養病。


  蕭王妃看出似有心事,索性問道:我知這次受此劫難,命不久矣,我生在那落霞山孤獨長大本因孤獨終老,機緣與夫君相守著十幾年,一天勝似一年,即使是死也知足了,心中早已灑脫。夫君此行所遇之事如實相告,不便隱瞞與我。


  蕭王思索許久便把經曆之事告知。


  蕭王妃聽後便道:想必那道人口中所說之物,便是供奉在皇陵裏的神土,相傳古書記載此物於太古時期便有,神土,共分五塊,分為一大四小,其餘四小塊早已不知蹤跡,來曆神秘無法究起根源,此物更是國之命脈,本源所化,可保一國氣運,我即得十餘年開心日子已知足了,況且還有兩年光景,請夫君答應我,萬不可給予他人。


  蕭王英雄一世何曾落淚,英雄自有柔情處,此刻已經淚濕雙鬢,默默點頭。


  蕭王妃此刻開口道:青藤,孩子還未起名,你來起一個吧。


  蕭王此刻滿麵淚痕道:你給他取名吧。


  蕭王妃道:這孩子以後的命運必將坎坷,孤獨寒苦,正所為,心有朝陽,何為悲傷。便叫他蕭陽吧。


  蕭王聽後一陣心酸:甚好,甚好,就叫蕭陽。


  蕭王想起老師和三師兄還在內殿等待,便向蕭王妃告知夫子來意。


  蕭王妃些許憂慮:蕭陽身上有上古封印,若被夫子發現不知是好是壞。


  蕭王道:巧雲放心,老師一向仁德慈愛,天下事都難以瞞過老師眼睛,想必老師早已知道此事,我也會如實告知,老師定


  不會為難與我。


  卓巧雲聽言方才放心,蕭王抱著嬰兒來至內殿,又向夫子行禮隨及將嬰兒之事說與夫子。


  夫子道:此事我早已知曉,天意使然,青藤將此子交於我觀察一番。


  蕭王聞言將嬰兒遞與夫子,隻見夫子抱起嬰兒,看了許久,一隻滿是皺紋的手掌放在嬰兒腹部,手掌下發出綠光鑽入嬰兒體內,此刻嬰兒嚶嚶哭鬧起來,蕭王見狀大驚,急忙道:老師這是為何,還請老師快快停下。


  夫子回道:勿要擔心,隻是一道特殊陣法不會傷害嬰兒,這陣法將這嬰兒的丹田封禁,此子此生難以修行。


  蕭王急忙問道:老師為何如此,學生不解。


  夫子道:這遠古封印之物與這嬰兒相伴,日後福禍難知,此子命跡本就孤苦無依,命運更是無法預測,修行路更比別人困難百倍,倒不如做一個普通人,不許任何人為此子解除封印,日後如何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說著輕輕將嬰兒遞與蕭王,老人與那中年道人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際。


  蕭王抱著嬰兒,連忙用神識查看,離卻是種封印,這封印鎮壓在丹田之中,對體內自身靈力流動無礙,但是完全隔絕靈力與主人的聯係,丹田內雖可一直積攢靈氣,就好比一片死寂的大海翻不起絲毫巨浪,修士築基需要的就是調動自身靈力在丹田中打下堅固的基礎,此陣法無意打破了修士築基的希望。


  蕭王用神識檢查了一邊陣法,自知這陣法雖玄妙,即使是精通陣法之道之人也無法短時間破除,心中憂慮,又將此事告於夫人,兩人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想起夫子的話語,心下思量,或許簡單做個平凡人也是一件快樂的事,兩人沈默無言。


  蕭王妃忽說道:我累了,我曾做過一個夢在一處清幽之地,那裏有滿山的桃林,我與夫君還有孩子一家人與那滿山桃花相伴,直至壽終,此生足以。


  蕭王扶起蕭王妃抱著嬰兒,化作白光飛去。


  東荒大地,一處群山環繞,山下出現裂縫穀底上寫有三個字絕情穀,此地周圍皆是荒地沼澤,常年杳無人煙,一日倆位道人來此,打破這裏的寧靜,正是彎腰駝背的藍袍老道人和身穿黑袍的神秘人二人與矮峰處盤坐。


  穀底傳來異動,那深不見底的穀底竟有一座棺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那棺蓋盡慢慢打開,一個人影慢慢出現,那人身穿白袍,滿頭銀發垂肩,皮膚雪白不占塵埃。兩點英紅點峨眉,麵容俊美,一旁有綠團飛起,細看去像是縮小數倍的小人。那男子搖了搖脖子,動了動手肘,方才向穀口走去。


  見過二位道友,不知二位道友來次何事。


  藍袍道人開口道:萬千道法,唯有道真,沒想到世間還有真神道法。


  黑袍人開口道:我等去前邊竹林坐下一敘。


  說著彩霞倒卷,三人便消失不見。


  (本章完)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