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解藥
“有辦法了!有辦法了!”
一大早整個逍遙派的各大山頭都發生了輕微地震,正在練劍的弟子紛紛抬頭向那處震源望去。隻見一個身穿白藍相間道袍的人從逍遙派後山禦劍飛了出來。
就在一眾弟子瞻仰陸然的仙人之姿時,一道不客氣地嗤笑響了起來。
“大清早的賣弄什麽風騷!”陸琦翻了個不雅的白眼,從眾弟子的身後緩步走到了高台上。
陸然沒有往練劍池來反而是去了他自己的不應峰。陸琦和墨染對視一眼,將這邊的事情交給了墨染自己去了不應峰。
陸悠先一步到了不應峰,看著出關的陸然等著他開口。
陸然看了一眼陸琦道:“我這幾日閉關摸索出一劑解藥,或許可以救不一。隻是這個法子有些冒險。”
陸悠開口打斷了他的話:“那九幽之地不是誰都能去的,就算你入了練虛之境你也不可能從哪裏安然無恙的出來。”
陸琦皺著眉開口道:“陸然,你瘋了不成?”
“我自然是有把握的,我已經把信傳給了萬元昊那裏。”
“陸然!你這個瘋子!”陸琦雖然不讚同這個做法,但他也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
陸悠抿了抿唇開口道:“逍遙派掌門是你,不是我。既然你需要九幽的東西,那我去。”
“師姐!我去吧。我在逍遙也沒什麽事,此番去九幽也可以遊曆一番。”
“你們不必爭了,我意已決。”
“去你的逍遙!”陸悠咬了咬牙轉身禦劍離開了。
陸琦伸了伸手卻還是沒有說什麽,又看向陸然攥緊了拳頭又鬆開,再攥緊鬆開,最終也隻是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陸然看著蒼茫的逍遙派一時有些留戀起來。
墨染帶著眾多師弟師妹練完劍便回了不搖峰,陸悠剛好回來。看見墨染突然眼前一亮。
“師、師父。”墨染被那熱切的眼神看得心底發毛,忍不住舌頭開始打結。
陸悠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笑道:“墨染,你的咒術練到什麽境界了?”
“啊?”墨染不解地抬頭。
陸悠斂了笑,問道:“我記得你的咒術是逍遙最好的,如今什麽境界了?”
墨染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些羞澀地笑道:“如今剛剛摸到了中階咒術,並不是很熟練。”
“百鳥籠可能製出來?”
“啊?”墨染又是一愣,百鳥籠這個符咒比較簡單,初時隻作為一種囚禁他人的符咒,屬於初階咒術。但是隨著咒術的提高,能夠困住的人就不一樣了。“師父,徒兒如今能勉強困住一個練虛初期的修士,但是需要借助其他的靈物。”
陸悠嘴角一勾,笑道:“需要什麽?我去給你拿。”
“啊?”墨染眨眨眼,今天的陸悠很不對勁。之前的陸悠不管是什麽事情都隻是微笑示人,可是今天的陸悠卻是透露出些許欣喜。墨染雖然好奇卻還是乖乖地照做了。
陸悠以自己的劍做了陣眼,墨染築起了一隻籠罩著不應峰的百鳥籠屏障。
“混賬!你小子找死!”陸然一出門就撞上了這籠子當即火冒三丈,瞪著站在門口的墨染就是一通臭罵。
墨染撓撓頭,有些愧疚地低下了頭。畢竟這事確實算是大逆不道了。
陸然罵了一頓卻發現墨染隻是淡淡地愧疚著,陸然那火氣著得更厲害了。可偏偏墨染就是那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就直愣愣的杵在那讓他罵。陸然罵的累了,幹脆甩袖回了房間。
陸悠看了眼不應峰唇角居然難得的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一隻藍色的小紙鶴突然飛到了陸悠麵前,撲棱了兩下翅膀燒了起來。隻見陸琦的幾行字出現在陸悠麵前:
“師姐,逍遙派還需要你,此行便交給我吧。”
陸悠看著那字笑容僵在了臉上,過了許久才悠悠地歎了口氣。隻是在心底默默地祈禱著陸琦能夠順利。
往後的日子,陸然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罵墨染,罵到餓了就去做頓飯吃。墨染被罵習慣了,每天白天晚上的都在外麵練習畫符咒。
陸黎不在逍遙,路九州便天天內視自己的丹田祈禱著某一天自己的丹田裏突然多出一個小小的路九州。可是這件事情並沒有如願的出現,那裏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直到某天,山上來了個人。
“嘶——小九州,你可太不禮貌了。”來人一身紫色長袍,一頭青絲肆意地披散著隻在發尾用絲帶綁了一個風騷無比的蝴蝶結。這般風騷又慵懶的男人除了魔修曹零傲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了。
路九州毫不客氣地拎起自己的神器衝著曹零傲就去了。
曹零傲嘖嘖稱奇道:“這神器果然不一般,不愧是小黎兒做的,不虧器仙之名啊。”
曹零傲雖然顧忌路九州的神器,但應付起路九州的招數,那還是綽綽有餘的。路九州見曹零傲還有心思說笑,便出了殺招,招招致命。曹零傲也收起了玩笑的神態,開始認真的陪路九州對招。
路九州的修為自然不會是魔尊的對手,最後被曹零傲一巴掌拍在了地上。
“嘖。小子,你輸了。”
曹零傲俯視著路九州,臉上是欠揍的表情。
路九州擦了把嘴角,將扇子收了回去。曹零傲看著路九州的樣子笑道:“果然是陸黎教出來的徒弟,脾氣像極了。”
路九州聽到這話手一頓,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性格已經變化了?
曹零傲不理會發呆的他,徑直走進了屋子裏。路九州緊隨其後也進了屋。
“你小子倒是坐得住。也不怕你師父死在外麵?”曹零傲給自己倒了杯茶翹著二郎腿斜靠在美人榻上笑道。
路九州懶得搭理他,轉身回了內室看書去了。曹零傲見路九州不理會他,有些無趣地皺了皺鼻子道:“這脾氣可真不可愛。我帶你去找你師父你去不?”
路九州拿著書的手一僵,臉上卻是不露聲色。
“那天門派欠了我幾兩銀子,我得去討回來。”曹零傲抿了口茶道。
路九州撇撇嘴,他可不信一個魔尊會缺幾兩銀子,就算真缺那幾兩銀子隨意派個人還討不回來?
曹零傲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裏話,歎了口氣道:“這年頭,魔尊不好當啊。連個願意上門討債的都沒有。”
路九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魔尊扯起謊來能不能顧忌一下聽眾的感受?
曹零傲扯不下去了,幹脆一掌拍碎了桌子道:“你小子沒膽子去救你師父不成?你師父都快死了!”
路九州聽得這話,一抽劍迎麵劈了過去,“我師父,不會死的!”
曹零傲被突然發怒的路九州嚇了一跳,忙閃身避開,原來的位置,地麵留了個大洞。
“臭小子,還有兩下子嘛。走走走,去天門派玩玩。”
曹零傲說的去玩玩,還真的是去玩玩。伸手扔進去兩顆威力不小的炸藥,把人家矗立了幾百年的山門都給炸沒了。天門派內都感受到了震動,忙趕著跑了來。
陸黎所在的院子也受到了牽連,喊叫聲驚醒了睡覺的陸黎。
“這是怎麽了?”陸黎揉著眼睛無辜地開口。
外麵的書生猛地衝了進來,一把撈起陸黎抱在懷裏,一把抓住桌子上的大頭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他們天門派遭報應了,我們趁亂趕緊跑路。”
“好。”陸黎環住了書生的脖子,書生抱著陸黎衝了出去。
外麵人群混亂,也顧不上這書生。書生抱著陸黎隨意選了個方向就衝了出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書生突然停了下來。
“沐澄哥哥,你好像迷路了。”陸黎有些尷尬地開口。
那叫沐澄的書生嘴角一僵,再次笑道:“別慌,這都是小事。”
“哦哦。”陸黎乖乖地點點頭,等著沐澄找到解決這樁小事的辦法。
沐澄書生還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又一個問題來了。一個穿著天門派長袍的弟子,從另一側跑了過來。
“沐澄哥哥,這個事算小事麽?”陸黎指了指那邊跑路的弟子,問道。
沐澄書生一愣,趕緊抱著陸黎躲到了樹後麵。好在這處山林從不缺粗壯的大樹,沐澄書生靠在樹後麵躲過了那個弟子。確認弟子走遠了,沐澄抱著陸黎走了出來。
口袋裏的大頭實在忍不住了,破苦大罵道:“書生你是不是爛泥?咋這麽扶不上牆呢?”
沐澄臉色一紅,伸手就要將口袋裏的大頭扔出來。大頭不滿地蹬了蹬自己的小短腿,一道微弱的靈力擊中了沐澄的手腕,沐澄手一鬆,大頭就真的掉在了地上。
“那道靈力,你這家夥成精了?”沐澄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問道。
大頭不明所以,被書生摔了有些惱火。沐澄將他拎起來揣進了口袋,繼續朝著可能正確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這是哪一個方向,走了半天居然真的走出了那片樹林。
“這是哪裏?”陸黎看著前麵的小城鎮好奇地問道。
沐澄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天色晚了,外麵並不安全便舉步進了城鎮。
進了城門,沐澄才想起來自己囊中羞澀。
“那,要不把這個賣掉。”陸黎從空間手環中拿出了一隻精致的空間手環遞給了沐澄。沐澄拿著那手環眼神一亮,這可是好東西啊。
剛好進城不遠就有一家拍賣行,沐澄便抱著陸黎走了進去。拍賣行並不大,但人流還是不小的。沐澄抱著陸黎坐在了一旁的小隔間裏,將手上的手環遞給了老板。老板是個八字胡的矮胖男人,接過那手環一看兩眼冒光。
陸黎道:“這個是不一真人晚期作品,你開個價吧。”
老板小眼睛一眯,細細地打量起陸黎和沐澄。眼神掃到了陸黎的脖頸,猛地止住不敢再繼續看下去,匆匆地離開了。
沐澄和陸黎相視一眼,均不明白這男人是怎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