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你的身份,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魔尊這個身份,對你來說並不會有什麽特別的意義,若放在以前,對阿黎也一樣不會有什麽特別之處。但如今的局勢,你的身份隻會讓阿黎難處。”孟瑾語氣淡然卻讓路久黎冷了心。
“喂喂喂,路九州,你該不會這就慫了吧?”曹零傲恰好聽到了這話,感受到路久黎澆滅的熱情不滿地叫囂起來。
路久黎有些失神地送走了孟瑾。躺在床上的他更睡不著了。
曹零傲難得的沒有繼續嘈雜下去。
路久黎在床上躺到了第二日天色大亮。
陸黎依舊還是那個沒有感情的陸黎,路久黎卻不敢與陸黎見麵。這就導致了陸黎完全不知道路久黎到了的消息。
“蕭酌一會就到,你的頭痛麽?”一進門就是孟瑾關切的眸光,陸黎有些不適應地後撤了一步。
孟瑾笑了笑,沒好氣地道:“我好歹也是你妹妹吧,還能害你不成?”
“你找我什麽事?”陸黎可沒忘記自己是為什麽來的。
孟瑾望了一眼門外進來的蕭酌,道:“正好,我們三個一起談談。”
蕭酌輕聲應下,隨著陸黎坐在了一側的椅子上。
“是這樣的。雲淩書院現在所有的學子都隻是為了煉器這一個目標努力,我就想,我們是不是可以擴大一下招生的規模。”孟瑾看著陸黎道,“煉丹的前輩我想萬家應該很願意出一份人力。其他的方麵,我雲夢都和蕭家那裏,都可以供應。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招攬一些。”
蕭酌聽到這話含笑著點頭,算是默認了。
陸黎沉思片刻道:“雲淩書院不過幾十年的曆史,煉器這方麵尚且沒有什麽進展,怎麽能保證其他方麵的生源質量?就算是有了老師,那學生。”
蕭酌打斷道:“這倒是不用擔心。蕭家與皇室相熟,大可與皇室合作一番。”
“這。”陸黎遲疑了,與皇室合作難免不會摻入皇室的糾紛之中。這若是出了事。
“瑒憶放心,隻是幫著宣傳一下,並不會將書院分給皇室的。”蕭酌看出了陸黎的遲疑笑著解釋道,“蕭家雖然是皇商,但也隻是為皇室提供糧食罷了。大權卻還是在家主手裏的。”
“如此也好。”陸黎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邊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又有商行第一的蕭家聯手,就算是安寧對書院再肖想,也要顧及蕭家的存在。
三個人又圍繞著書院的一些工作進行了討論,一直到中午方才結束。
陸黎被孟瑾留在了院子裏吃了飯,用過午飯才乘著馬車回了雲淩。蕭酌也跟著陸黎順道去了雲淩。
陸黎發現自己每一次回雲淩都會出現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這一次事情似乎更嚴重。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一個穿著雲淩書院院服的女子歪坐在地上一臉的憤懣。
對麵是幾個五大三粗的侍衛,另一邊躺著一個男子,同樣穿著書院的院服。陸黎幹脆地下了馬車,走到了那男子身邊,探了探男子的氣息卻發現人已經死了。
陸黎的臉色立刻上了一層霜,這次事情的嚴重程度已經不一樣了。
“把你們家主喊來。”陸黎看著眼前的侍衛冷聲道。
幾個侍衛被陸黎的氣勢嚇了一跳,麵麵相覷了一會便派了一個人去找安寧。
陸黎看著那侍衛進了城便回了馬車。蕭酌坐在一側,關切地問起外麵的事情。
“書院的學生死了。”陸黎掀開了窗簾,看著躺在地上的學生心底有些抽疼。
蕭酌順著那眸光看去,果然一個學子躺在血泊中。
安寧的紅色衣袍在一片寂靜中出現,隻見他瞧了一眼地上的男子笑道:“瑒憶,你這還害羞呢?”
陸黎從馬車上下去,蕭酌緊隨其後。安寧瞧見了蕭酌眸光一滯而後笑道:“蕭家主,幸會幸會。”
“安寧,你們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陸黎瞪著安寧問道。
安寧笑道:“瑒憶,這是真不怪我。我們都說了,任何人不得出城。這小子偏不聽,那我的侍衛能怎麽辦啊。若是放他走了,那城裏的其他人我還怎麽管啊?你說是不是?”
“這是你們殺人的理由?”陸黎完全不買賬。
安寧趕緊跑過去試探了一下男子的鼻息,驚訝地開口道:“哎喲,瞧瞧,這怎麽這麽不禁打啊。我這侍衛也是,下手沒輕沒重的。瑒憶別生氣,我這就教訓他們。”安寧說著就轉身對著那幾個侍衛道,“誰幹的?啊?不是說了別弄出人命麽?”
幾個侍衛一愣,推推擠擠地推出了一個人。
那侍衛趕緊跪地:“家主,是小的不是。沒有控製好力道。”
安寧給了那人一腳道:“以後輕點下手。這書院裏的學生都是些文弱書生,哪裏經得起你們這些粗人的手?”
陸黎睨著安寧裝摸做樣的打罵,冷哼一聲。
安寧瞧著陸黎不滿意,忙湊過來笑道:“瑒憶,不若這樣,這人我給你留著。等後日你嫁到我家,他隨你處置。”
陸黎直接一掌擊飛了湊過來的安寧,“安寧,今日這筆賬我記下了。這件事我會仔細查清楚的,若是你安家做錯了什麽,那就別怪我書院的人不講理。”
陸黎說完將另一邊的女子扶上了馬車,蕭酌拿出了傷藥給女子擦上。馬車進城直達雲淩書院。
“瑒憶,這是怎麽了?”雲沐澄看著那幾近昏迷的女子不解地問。
“安寧商行的人做的。”陸黎將人交給了雲沐澄,帶著蕭酌先去了藏寶閣。
“書院如今所有的老師都住在這邊。學生住在書院的東側。”陸黎簡單地介紹著書院的布局。
蕭酌與她並排走在一起時不時地問兩句,偶爾還會彎起嘴角笑得開朗。看上去完全是一副少年郎的模樣。陸黎的表情也漸漸地豐富了許多,不再是初時那副沒有感情的模樣。
兩個人一起去食堂用了晚飯,接著轉起了書院北麵的山巒。
“這裏很少有學生來。一則,後山山巒重疊,誰也不敢保證山上有什麽,二來,也怕迷路耽誤上課。”陸黎輕笑著看著這黑壓壓的一片山頭。
蕭酌看了一眼這山巒歎道:“這書院的選址倒是不錯。也不知是哪位前輩如此有眼光。”
陸黎看著那山脈忽的想起了雲老家主的模樣,“爹爹當時選這裏怕是就看上了這片山脈了。”
“靈氣逼人,若是能夠將這一片納入書院,當做一片試煉地
隻怕也不錯。”蕭酌笑道,“院長大人,可是要考慮與我蕭家合作?”
陸黎看著突然不正經的蕭酌道:“這可不是一家之主該有的模樣。”
“怎麽?一家之主就得天天板著臉麽?”蕭酌俯身看著比他矮一頭的陸黎道。
陸黎後撤了兩步扭頭不去蕭酌,這人仗著自己的個子高居然這般玩笑起來。蕭酌自然察覺到了陸黎後退了幾步,歡快地大笑起來,順手從手環裏取出了佳釀。
“美酒美人美景,妙哉。”蕭酌朗聲大笑,對月飲酒。陸黎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的蕭酌,蕭酌的灑脫倒是像極了以前的陸天嘯。這個名字已經有多久沒有出現在陸黎的心頭過了,師父,如今的你還好麽?
陸黎不知不覺得居然看著蕭酌出了神,蕭酌喝幹了一壺低頭去將酒壺放起來卻發現了看著自己出神的陸黎。玩心大發的他伸手一個彈指彈在了陸離的腦門。
陸黎吃疼地回神,瞪著壞笑的蕭酌一臉的委屈。
蕭酌見陸黎有了別樣的表情,心情更是愉悅。
“你這模樣倒是像極了當年的小包子。”蕭酌收了酒壺,看著陸黎輕笑。
陸黎扭過了頭轉身朝著藏寶閣的方向疾步走去。蕭酌見她走了忙追了上來。
“別生氣別生氣。逗你玩的。如今的瑒憶,可是個大美人。”蕭酌追了一路,陸黎聽著他的那些話隻想甩掉他。
兩個人回來的時間並不是很晚,周圍的道路上時不時地還會有從外麵剛回來的學生。瞧著這一幕都忍不住偷笑起來。
“誒,那人是誰啊?”一個女學生好奇地問道。
另一個女學生悄聲道:“這你都不知道啊。那是咱們的副院長。是蕭家的家主呢。”
“這麽年輕就做了家主啊。”女學生不敢相信地瞪圓了雙眸。
身邊的另一個男學生道:“瞧你那沒見識的模樣,修仙的人臉都年輕。”
女學生不滿地瞪著男學生幾個人打鬧著回宿舍去了。
陸黎幹脆提氣往藏寶閣去了,蕭酌覺得有趣便緊緊地跟在後麵。陸黎有心與他較量一番,幹脆地翻上了屋頂,蕭酌不甘落後,跟著上了屋頂。兩個人就這樣在書院的屋頂玩著你追我趕的遊戲。
陸悠從自己的房間出來,看著屋頂上的兩道身影笑道:“原來師姐喜歡這樣的。”
雲沐澄剛好從煉丹房回來,聽到陸悠這麽說也忍不住抬頭望去。
月光下兩道白色的身影在屋頂上打架,你來我往的,看上去倒是極其的美好和諧。仔細望去,就會發現蕭酌並沒有用盡全力,處處讓著陸黎。陸黎心裏來了勁,一個勁地出手逼蕭酌用盡全力。
“這是仙人打架嗎?”月白和墨青也跑了出來,圍觀屋頂上陸黎和蕭酌的一招一式。
“師伯打架真是太tmd好看了。難怪師尊總是寶貝著師伯。”墨青摩挲著下巴看著那極美的仙人打架。
月白看了一會兒道:“蕭家主的實力,果然可怕。”
“你的意思是?那個姓蕭的實力比師伯還厲害?”墨青驚訝地瞪大了雙眸。
“你看,師伯在一個勁地逼他出手,可是他每一次都能將師伯的招式躲過去。”月白看著那兩道身影對墨青分析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