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在那邊!”大頭指著不遠處忽然出現的大門喊了起來。
蕭酌和陸黎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隻見一隻巨大的玉門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現在過去會被雷劈成灰吧。”陸黎看著那幾乎是連成一片的閃電頭上有些隱隱冒汗。
“得想辦法將雷引開,我們才能過去。”蕭酌看著麵前的雷區,和現在這越來越小的防護罩皺起了眉頭。
“幸好煉製的法器夠多。”陸黎將手裏的法器交給了蕭酌又從手環裏掏出了幾個一樣大小的針一樣的東西。
“你們先走,我一會兒就來。”陸黎將手裏的避雷針一一擺在地上,那邊的雷陣收了刺激一般,立刻調轉了方向直衝那些避雷針去了。
“阿黎,我們要走一起走!”大頭眼淚都要出來了。
陸黎推了兩個人一把道:“這又不是生死關頭,煽什麽情啊!還不快走!”
蕭酌與陸黎對視一眼立刻拿著手裏的法器拖著大頭向雷區的方向走去。
陸黎見兩個人走遠心也放回了肚子裏,將手裏所有的避雷針都擺放完畢,她便運起靈力迅速地掠過了雷區。
在大門關閉的最後一刻一個閃身進了大門。
大門內的情形與外麵相差不大,依舊是雷雨天。
來來往往的人一邊咒罵著這該死的天氣一邊捂著腦袋狼狽的找地方避雨。
“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大頭看著眼前的場景一時有些呆愣。這些人不都是靈力超高的人嘛?那他們為什麽不能用靈力擋擋雨?
“這些人的靈力波動似乎都不是很大,難道說是被什麽壓製了嗎?”陸黎運起自己的靈力卻發現靈力無法運作。
“看來是有什麽緊製。”
“我們應該已經進入四極之一了,下一步就去找神龍殿取東西吧。”蕭酌找到了一處屋簷,三個人躲在了屋簷下。
“無論去哪裏,還是等雨消停會吧。”大頭看著那幾乎連成片的雷劫腦門上直冒汗。
這要是被劈中不得成灰嗎?
“說的也對。”陸黎點點頭,拉著兩個人進了裏麵的小飯館。
飯館裏的人倒是不多,有幾個湊成一堆喝酒的,還有幾個好像是在搓麻將。倒是與大陸上的情形相差不大。
“小二,來壺茶。”
“好嘞,客官你曬等。”那邊小二立刻拎著小毛巾進了後廚。忙活了一陣就拎了一壺茶水出來。
“嘿,你們猜這場雨會下多久?”鄰桌的兩個兄弟看著外麵的天嘮起嗑來。
“嗨呀,這怎麽著也得半年吧。”對麵的小哥倒了杯酒自飲自樂起來。
“哎呀,這天天的打打打,要是把天給捅破了,可就有的玩了。”
“嗨呀,逍遙和天門打了多少年了,你也該習慣了。一打架就下雷雨除了這也沒什麽別的壞處啊。”
“逍遙?”這兩個字眼實在是太過敏感,陸黎雙眼立刻就有了神采。
蕭酌輕笑一聲往一側移了移,“這位兄台,你們在聊什麽呢?”
“這位小兄弟看著麵生得很,不會是剛飛升的吧?”之前喝酒的老兄立刻來了精神,勾肩搭背的模樣像極了兩個久違見麵的哥兒倆。
“我跟你說,逍遙和天門是這兒的兩個大門派,一般都是沒有人去招惹的。你也別去啊,那些大門派啊,水深得很。”
那家夥拽著蕭酌說了一通,完全不給蕭酌說話的機會。
蕭酌又沒有那家夥力氣大,隻好跟著聽他講了半個時辰。
“這人是憋了多久。”大頭汗顏地瞄了一眼去茅廁的那位小哥。
“沒想到逍遙在這裏也有實力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熟悉的那個逍遙。”
三個人在小飯館坐了半日,見外麵的雨淅淅瀝瀝地有了要停的趨勢。
“哎,兄台,哪兒去啊!”那位滔滔不絕的兄弟叫住了要出門的蕭酌。
“出去看看,這不是剛飛升打探打探情況嘛。”蕭酌笑著開口。
那位兄台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跟對麵的兄弟打了個招呼就衝著蕭酌去了。
“哎,這位姑娘是?嗨,瞧我,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姓李單名一個藥。姑娘,你叫什麽名字?”李藥兄整張臉都湊到了陸黎麵前,蕭酌隻好用力將他往一側拉。
“那是我的娘子,李兄,我們去外麵看看吧。”蕭酌拉著李藥先一步到了外麵,陸黎笑著與大頭走在後麵。
“阿黎,這家夥異常可怕啊。居然能滔滔不絕地講那麽久。”
大頭瞅著那位依舊在說話的李兄,忍不住嘖嘖稱奇。
“蕭酌怕是極其後悔與他搭訕。”陸黎嘴角含笑,緊緊跟在兩個人身後。
穿過了一座石橋,一處高聳的寶塔便戳中了眼眶。
遠遠看上去,那裏細微地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那裏就是維持這處結界的神龍殿了。雖然說神龍大人已經沉睡了幾千年,但依舊是各處勢力所向往的地方。”
“那怎麽去哪裏?”
“哎喲,你們說什麽胡話呢。神聖的地方自然不能被允許踏足。那可是神殿。”
“不能去?難道你們都沒有進去過嗎?”大頭撓撓頭,看著遠處的神龍殿,那麽吸引人怎麽可能沒人去過。
“咳咳,這個嘛。”李兄聲音明顯變小了許多,湊到了蕭酌耳邊輕聲道,“有人進去過。但是好像是被趕出來了,之後就消失了。”
“消失了?”蕭酌挑了挑眉,這事倒是個神奇的事情。
“對啊。能夠飛升到四極的都是些極其惜命的,去了兩個消失了之後大家也就沒有再去過了。”
李兄撓了撓頭,他也屬於惜命的那種。
“那地方,你去過嗎?”
“我才不會去呢。我活得好好的,幹嘛要去那地方找死。”
李兄慌忙擺擺手,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
“那今天就到這吧。我們初來乍到得找個落腳的地方。”蕭酌四處打量了一番,問李兄要了個旅店的住處便匆匆地告了別。
“小哥,裏麵請裏麵請。”老板是個微胖的男人,見到兩個人便笑著眯起了眼。
兩個人在他的招待下進了屋。三層的小樓比老板這個人別致多了。每一扇門都刻著不一樣的花紋,就連上麵糊的紙都帶著紋路。
“老板,你這住宿錢可不低吧?”蕭酌大致看了一圈,這裏的每一桌每一椅甚至一隻茶盅和那放筷子的筒都透出一種叫做優雅的東西。
“這位小兄弟此言差矣。一來,能夠安心地經營一家旅店可是我的夢想。對於夢想怎麽能用如此低俗的金錢來衡量呢?再者,這家旅店可是我畢生的心血。這裏的每一桌每一椅都是我對這個世界的關愛。來我這裏住
的客人那可數不勝數,但是他們有著同樣的默契,那就是,熱愛這美好的世界!”
旅店老板吟詩一般將自己的旅店從一樓介紹到三樓。
“阿黎,我懷疑四極裏的人都是話癆。”進了房間大頭坐在榻上搖晃著雙腿,雙手也不閑著,拎了一串葡萄吃的歡實。
“大概是活的太久了。”蕭酌倒了兩杯茶,擺在了桌子上。
“姓蕭的,你沒看見屋子裏是三個人麽?”大頭不滿地瞪著蕭酌。
蕭酌完全忽視他的存在,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這茶不錯。”蕭酌悠哉悠哉地樣子看在大頭眼裏那就是明晃晃的挑釁。大頭幹脆地從榻上蹦下來衝到了桌邊與蕭酌搶去了茶壺。
陸黎看著兩個人的幼稚行為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兩個人什麽時候才能幹些成熟的事情呢?
“幾位客官,你們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門外進來了店小二,小二的衣著也與他們之前所去的飯館不同,帶著旅店的標誌不說,衣料一看就價格不菲。
“這老板對手底下的人不錯呀。”大頭接過了一隻饅頭大口吃了起來。
小二聽到這話忙笑道:“這位小客官說的對,咱們這胖老板啊那可是名副其實的好脾氣,不但脾氣好,那人品什麽的都是沒話說的。這可不是我自誇,這十裏八鄉的老鄰居都知道。”
小二笑著端著空盤子出去,還細心地給三個人掛上了門。
“這老板看來真把這當自己的夢想了。”陸黎吃了一口菜,菜的味道十分可口,一嚐便知道不是一般人做的。
“咱們先吃飯吧。一會兒商議一下明日的行程。”
三個人吃過飯便拿出了之前根據劉十七的鬼畫符地圖拓下來的新地圖。新地圖字跡清晰,每一條小路都帶有標注,一目了然。
“這樣,明日往這出直行,看看能否直達神龍殿。”
一致敲定了行程三個人便滅了燈。
夜幕自雲間逸散又自雲頭消散。
今日又是雷雨天。
一大清早外麵就傳來了雷聲陣陣。
“老板,這裏經常下雷雨嗎?”蕭酌笑著打聽道。
胖老板立刻拎了壺茶坐在了一側,“那可不。自從這逍遙派和天門派打架起來啊就這樣。一旦鬧大了,這雷聲就一陣一陣。”
“這總是下雨不妨礙做生意麽?”陸黎瞧著店鋪裏三三兩兩的客人,她一度懷疑店裏的客人還沒有店員多。
“不妨礙不妨礙。”胖老板再一次眯起了自己的小眼睛,“咱又不靠這個賺錢不是。”
胖老板見小二端來了三個人的早餐便離了座位,三個人吃了早飯便向著神龍殿去了。
一開始還是寬闊的馬路,後來路就越來越窄,到了叢林裏就變成了羊腸小道隻容一個人通過了。
“這地方,真是冷清。”大頭走在後麵,隻能聽見三個人穿過樹林的刷刷聲。
“看來他們對神龍殿都沒什麽興趣。”陸黎看著眼前幾乎沒有路了便停了下來。
三個人稍作歇息便繼續往前去了。
隻是越靠近神龍殿四周的霧也升騰起來。再往前一些,竟有些看不清四周景物了。
陸黎停下了腳步開始掏起自己的手環。找了兩個球狀的物體塞進了大頭和蕭酌手裏,自己則撐起了一層防護罩。三個人繼續穿梭在樹林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