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你作為一條神龍居然還暈車!”蕭酌實在是想不通。劉十七每次都能在天上翻雲覆雨,穿梭在雲層中的樣子多神氣。可是同樣是龍的小龍,這差距。
“龍怎麽了?暈車難道影響本尊的神威嗎?”
小龍瞪著蕭酌不滿地嚷道。
終於吐了個幹淨,他鬆了口氣到了馬車邊坐在了草地上。
“此處離逍遙還得三日路程。如果”
“一定要去那個什麽逍遙嗎?”小龍一臉菜色,賴在地上死活不肯再上車。
“我得去找陸黎。好幾天沒見了,萬一遇到什麽靈力修為很高的,那就危險了。”
蕭酌的臉上寫滿了擔心。
小龍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悠悠地吐槽道:“難道有你在就不會有危險嗎?你的靈力修為雖然高,但是都被封印住了吧?”
“我可以為她擋下最致命的傷害。”
蕭酌淡淡的一笑,將小龍甩上了車。小龍立馬掙紮起來,卻被蕭酌一個腦崩兒彈了回去。
“你這個可惡的男人居然敢如此對待神聖的本尊,你是活膩了嗎?”
蕭酌沒有理會他,一甩鞭子,馬兒狂奔起來。小龍再一次被摔向了車廂的箱壁上。
他掙紮著爬起來,揉著自己的腦殼一臉憤懣。
“蕭酌!你會遭天譴的!”
“還有三日便到逍遙,在此之前,你就先別吃東西了。”
蕭酌一邊駕車一邊笑道。
小龍聽了這話一臉懵,而後迅速反應過來。
“本尊要跟你分道揚鑣!”小龍氣鼓鼓地指著蕭酌的後背。
蕭酌立刻勒停了馬車,將他丟了下去,而後繼續駕馬揚長而去。
小龍看著那飛奔遠去的那車一時欲哭無淚。
“我就開個玩笑,你至於嗎你?喂!蕭酌!你作為一個男人氣量怎麽這麽小啊!”
小龍對著那揚起的灰塵大聲叫道。
蕭酌的馬車很快又跑了回來,將他拎了上去。
“本尊就知道你是不會舍得扔下本尊的。”
“你這一身的靈力關鍵時候還能有點用處。”
“我們在一起那麽久,難道我在你心裏就沒有一點地位嗎?”
小龍哀怨地看著蕭酌,蕭酌揚起了鞭子,馬兒嘶鳴一聲,揚長而去。
陸黎趴在床上看著窗外明媚異常的太陽,又歎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不行。”
她的床前已經堆了一對灰燼了,還有一隻小翅膀在灰燼中掙紮著。
“陸黎陸黎!好消息好消息!”
隨著砰的一聲,陸黎房間的門被撞了開。洛秋白穿著一身長袍跑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欣喜。隻是因為他用力過猛,地上的灰燼被風卷了起來,而後緩緩飄散,各處家具都蒙了一層灰。
“額?陸黎你在燒紙錢嗎?”洛秋白看著眼前飛舞的灰燼有些尷尬地開口,“那個,逍遙的後山有專門燒紙錢的地方,那裏地理位置比較好。”
“那不是紙錢,是這個。”陸黎指了指床上的紙鶴眼神滿滿的頹然。
“哎?這個是傳信的小紙鶴嗎?”洛秋白一眼認出了那紙鶴的用途,拎起了一隻放在了手裏。
“嗯,不過好像不好用。”陸黎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紙鶴撿起來拆了開。
洛秋白拍了一下腦門道:“倒是把這個忘了。四極裏麵靈力充裕,再加上每個人的靈力都很強大,因此,氣息隱匿是理所當然的。隻
是氣息隱匿加大了紙鶴的負擔,所以這些在大陸的紙鶴在這行不通。”
“那你們怎麽聯係?”
“用這個!”洛秋白將一隻小型的鴿子捧了出來,那家夥小巧玲瓏長得十分可愛。
“鴿子?”陸黎不可思議地戳了戳洛秋白手裏的鴿子,這小家夥雖然送信很厲害,但是很更難辨別人的靈力波動吧?
“這是經過訓練的鴿子,完全可以勝任送信的職責。”洛秋白笑著取下了鴿子腳上的小紙筒,把鴿子放在了肩上。
“給,把內容寫在這裏吧。我讓阿白幫你送。”
陸黎接過紙筒道了謝,匆匆寫了幾個字便塞進了紙筒。
小白鴿撲棱著翅膀飛遠了。陸黎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對啦,你來找我是”
“我都給忘了。天嘯師兄回來了,你快去看看吧。”洛秋白一拍腦門笑了起來。
兩個人便一塊往陸天嘯所住的地方趕去。
雲霧繚繞的山間一隻紅瓦的小亭嵌在了其中,小亭內隔了一層簾子,內裏是一隻石桌並四隻石凳。掀了簾子,再往裏看去有一處山洞,山洞上書天嘯,下麵是巨大的石門。
進了石門便是一串照明用的小燈,一直拐過漫長的小道拐進了一處寬闊的宅院。
院子中間安置了小桌,靠南的地方有一間屋子,靠北的地方安置了廚房。
“喲,師弟啊,你怎麽來了?這位是?”陸天嘯滿身的酒氣,看著眼前的陸黎眼前隻發暈。
“天嘯師兄,這是陸黎。”洛秋白趕緊上前扶了一把免得他給摔了。
“陸黎?騙人!我家小黎兒傾國傾城,神情高冷,妥妥地冰山美人。而且。”陸天嘯忽的神情轉為了悲傷,指著陸黎就哭道,“小黎兒她少年早逝,嗚嗚嗚,難得有個不用費心的徒弟。”
“這是?”洛秋白麵上有些尷尬。
他轉頭看向陸黎,陸黎笑了笑一把將他的酒壺奪了過來。
“師父,對不起,陸黎沒死成。”
“你!你憑什麽學那丫頭的話來忽悠我,你!”陸天嘯瞪著陸黎的眸子愈發光亮,淚水止不住地肆虐在臉龐。
他一把抱住了陸黎,泣不成聲。
洛秋白在一邊看著也是淚流滿麵。
陸黎淡定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慰地開口:“師父,我沒事。”
“死丫頭,嚇死我了你!當時還以為你死定了!路九州呢?”
陸天嘯漸漸地止了眼淚,抹了一把臉看了看她的身後。隻是沒有那時的影子。
“九州如今是魔尊,自然不能隨便離開。”陸黎將手裏的酒壺放在了桌子上與陸天嘯嘮起嗑來。
洛秋白見兩個人在敘舊幹脆地拿出了瓜子和小板凳,嗑起了瓜子。
“這種情況下你不應該離開嗎?”陸黎瞄了他一眼。
“聽故事幹嘛要立場?不應該嗑瓜子嗎?”洛秋白說著又哢嚓哢嚓嗑了一枚瓜子。
陸天嘯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采取了無視措施。
陸黎將自己後來的事情與陸天嘯講了一遍,夜色也在這段傳奇中緩緩降臨。
“陸黎,你這太不容易了!你簡直是我的女神!”陸天嘯還沒有說什麽,洛秋白就撲倒在了陸黎腳下,一臉的仰慕。
“好丟人。”陸天嘯拽了拽抱住陸黎大腿的洛秋白,嫌棄地將他丟在了一邊。
“女神!救我啊!”洛秋白眼睜睜地看著陸天嘯將他拽離了陸黎身邊。
“哎——”陸天嘯看著他丟人的模樣輕歎一
聲送了手。
在樹林裏駕車的蕭酌忽然被一隻白鴿攔住了去路。在趕也趕不走的情況下,他隻好將它腳上的紙筒取了下來。
“蕭酌,我在逍遙。”
簡單的幾個字讓蕭酌臉上升起了笑意。他拿著那張紙癡癡的笑了好久。
小龍都忍不住戳了戳他。
“哎哎哎,蕭癡漢,回神了。”
“我們這就去逍遙。”蕭酌心情極好,就連與小龍理論的閑暇都沒了。
“籲——”馬兒跑著跑著便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小龍被一下子摔了出來,他揉著發疼的屁股哀怨地爬上了車,還不忘扶了扶甩掉的帽子。
“什麽人?眼睛是瞎了嗎?看不見這麽大一輛車嗎?”
女子傲慢的聲音從車內傳了出來,那駕車的車夫立刻連連道歉。
“是在下駕車太過著急了,還望姑娘見諒。”蕭酌謙謙有禮地笑著下了馬車而後躬了躬身。
隻是那女子卻不肯就此罷手,掀開了一角門簾瞧了瞧蕭酌的模樣。而後頤指氣使地指揮著身邊的下人。
“你們,去把給我帶回去。”
“小姐,這公子氣度不凡,若是”
“讓你們去還不快去?就本小姐在城中的地位,要一兩個男妻怎麽了?”
女子不耐煩地揮揮手。兩個下人聽了這話雖然麵上猶豫卻還是上前將蕭酌架了起來。
“喂喂喂,你們幹嘛呢?”小龍見他們要帶走蕭酌立刻就急了。麻溜地從馬車上跳下來叫住了這兩個人。
“小姐,他好像有妻兒了。”那架著蕭酌的下人有些為難地看向馬車的方向。希望他們家小姐能高抬貴手。
“有妻兒怎麽了?殺了不就沒有了?本小姐難得看上一個男人,你們不能麻利點嗎?”
“這位姑娘,強娶這種事情是否有失妥當?”蕭酌不急不慢地開口。他現在靈力被封印內力也不能用,他隻能靠周旋了。
“強娶?這位公子,跟了本小姐你下半輩子的吃穿都不用愁了,你還說這是強娶?難道你不應該感激本小姐嗎?”
那聲音高傲地像極了一隻孔雀,她肆意地展示著自己的美麗。
“蕭酌,蕭酌,咱們現在怎麽辦?”小龍看了看麵前的馬車,無措地看向蕭酌。
“你覺得你能幹掉幾個人?”蕭酌低聲問道。
“這怎麽覺得?”小龍撓了撓頭一臉的糾結。蕭酌無奈地歎氣,看來隻能跟著這女人走了。
“我與你回去也可以,不過我需要先去一個地方。”
“你要回家是吧?你家在哪兒?”
“逍遙。”
“逍遙?你!你與逍遙什麽關係?”那女子高傲的聲音瞬間垮掉,聲音裏的畏懼讓蕭酌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裏麵換了個人。
“在下的妻子正是逍遙的弟子。”
蕭酌笑了笑,坦然地開口。
“你怎麽不早說!阿昌!趕緊走!”車上的女子立刻有些不耐煩地拍了拍車門,催著車夫調轉車頭。
那輛精致的馬車瞬間消失在原地。
“逍遙這麽厲害嗎?”小龍眨了眨眼,不解地歪頭看向身側的蕭酌。
蕭酌也是迷茫,看著揚長而去或者說是倉皇而逃的馬車心底升起了一抹好奇。
“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蕭酌搖了搖頭,隨即取出了一些符咒貼在了自己身上,他的臉立刻變得普通平凡。
小龍嘖嘖稱奇,坐在馬車上繼續接受接下來的顛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