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路的顛簸,兩個人終於看見了逍遙的山頭。隻是時間很不湊巧趕上了閉門時間。兩個人隻好在附近的樹林湊合一晚。
再說逍遙裏麵,因為救人不成反被別人救了這事,洛秋白被笑話了幾天。又因為他天天纏著陸黎,又被笑話了幾日。
這天兩個人來食堂吃飯又撞上了其他山峰的弟子。洛秋白坐在椅子上瞧著自己對麵的幾個人。
“秋白,你這樣追著一個女子後麵也太不妥當了。先不說那女子的修為不高,就是”
“師兄,陸黎很厲害的。雖然她的修為不如我們,但是她煉器手法一流啊。”洛秋白一臉的崇拜,那模樣要多丟人有多丟人。
“看看這家夥又在癡心妄想了。”隔壁山峰上的師兄弟們也忍不住吐槽兩句。
洛秋白不滿地瞪圓了眸子,氣勢洶洶地指責起那些人來。
“你們懂什麽?我可是親眼看見陸黎兩天時間打造出了那麽多法器呢!”
“她若真那麽有本事怎麽不叫她來與我們大師兄比試一番?”對麵的男子不屑地撇撇嘴,“雖說這靈力與煉器並無什麽太大關聯,但若是沒有靈力把控,那法器的威力不就受限了嗎?”
“反正,陸黎就是很厲害!她不用靈力煉製出來的法器都很厲害。那可是逍遙子師叔最得意的弟子!”
“逍遙師叔已經消失好久了,虧你還記得他的話。”對麵的男子笑了起來。
逍遙子在整個逍遙也不過是資質平平,隻是他的煉器天賦遠高於他人,隻是他自打飛升入逍遙,天天精神恍惚,說是瘋瘋癲癲也不為過。也因為這樣,許多比他輩分低的弟子都瞧不上他。
“師叔他隻是雲遊去了!”洛秋白與他們爭論起來,兩邊爭論到麵紅耳赤。
“洛秋白,你怎麽跑這裏來了?你的飯呢?”陸黎從人群中鑽了過來,手裏還拎了個饅頭。
“陸黎,我忘了,你等我會!”洛秋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起身就要去拿饅頭。
“這就是陸黎啊。洛秋白,你該不會是看上了她這張臉吧?”
聽了這話,對麵的弟子都打量起陸黎來。
陸黎眨了眨眼,無辜的被牽扯了進來。
“你們不許欺負陸黎!”洛秋白趕緊停下了腳步攔在了陸黎前麵。
“這麽護著?難不成,是當自己娘子呢?”
又是一陣大笑。
洛秋白臉上泛紅,一邊揮手一邊否認。
“這還害羞了。”
“你們,你們再胡說,我我就。”
“就怎麽樣?回去找你師父麽?”
“哎——都幾千歲的人了,怎麽越活越幼稚呢。”陸黎吃完最後一口饅頭,眼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剛吃完饅頭的手上。
“你!你說誰幼稚呢?”
對麵的男子立刻止了笑瞪著陸黎。
陸黎拎出了一塊手帕不急不慢地擦了擦手,而後才緩緩地道:“我學院裏的學生,最小的十歲,不過,他們已經不學吵架和欺負人了。”
“你!”男子氣得無言以對,還是他身邊的另一個男子將他按在劍上的手按了下去。
“既然秋白師弟對陸黎姑娘的煉器術信心頗豐,雲則師兄的煉器術也是拿得出手的,不如咱們切磋一二可好?”
男子掃了一眼洛秋白,眼神還是落在了陸黎身上。
陸黎抿了抿唇,這男子看人的眼神倒
是沒有什麽不良情緒在裏麵,隻是那種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覺有點不太舒服。
煉器的切磋陸黎還是答應了。初來逍遙,這群人的靈力又充沛得很,若是打起來她會很吃虧的。
去試煉場的路上,洛秋白有些不安地拽了拽陸黎的衣角,小聲嘀咕道。
“陸黎,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我去把師兄叫來撐場子!”
“你不是對我的煉器術很有信心嗎?”陸黎掃了他一眼,眸子裏帶了幾份好笑。
洛秋白臉上的笑立刻垮了下去,“我確實是對你的煉器水平信心滿滿啊,可是這些人都是二師伯的弟子,他們學煉器都學了幾千年了,就是最差的也學了幾百年了。”
“我也學了幾百年了。”陸黎指了指自己笑道。
洛秋白一愣,後知後覺地追了上前。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們都學了八九百年了。”
“那我可能確實比不了。”陸黎點點頭,十分認同洛秋白的話。
洛秋白突然不知道該接什麽話了。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想起來要說什麽。
“所以,我回去找師伯來吧!”
“那你幹脆帶著我跑回我師父那裏好了。”
“有道理!”說幹就幹,洛秋白拉起了陸黎的手就往陸天嘯的住處跑去。
“我開玩笑的。都答應了,要是這回反悔豈不是很沒麵子。”陸黎將他拽了回來,兩個人繼續往試煉場去了。
洛秋白不安地搓著腳尖,站在陸黎身後的觀眾席僅僅盯著陸黎。
陸黎身後的幾排座位空空如也,隻有最前排的中間位置坐了洛秋白。
反觀對麵,觀眾席雖然沒有坐滿,那也是坐滿了前麵兩排。
“這些人太可惡了!”
洛秋白看著對麵整整兩排的人憤懣不平地攥緊了拳頭。
而陸黎則將身前的材料一塊一塊地放置整齊,順便觀察一下用途。
對麵出場的是洛秋白大師伯的小弟子也就是剛才與陸黎麵對麵吵架的。名叫羅雲則,在這逍遙煉器一輩裏也算是數的上的。
羅雲則瞪了一眼對麵的陸黎,見陸黎完全忽視了他他氣地直瞪眼。後來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些幼稚,深呼吸了兩口收了心神開始處理眼前的材料。
“那個陸黎剛到四極她知道桌子上的材料都是什麽屬性嗎?”
身後的兩排弟子有很多都是半道上拉過來的,作用自然是鎮場子。隻是其中不乏輩分低對煉器一竅不通的,瞧著兩個人的準備方式也是一腦袋的問號。
“這就得看她的運氣了。”
“如果連每種材料的作用都分不清楚的話,那他就輸定了。”
同門的也有些精通煉器的,看著桌子上那些全部產自四極的煉器材料,對陸黎僅存的期待也沒有了。
大家對已經得知結果的比賽向來是不感興趣的,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不過這新來的姑娘還真挺好看的。也說不出來是哪裏好看。”
“哎,你這麽一說倒是真的。不過,以逍遙的名聲地位,你見什麽時候缺過美人了?”
“有道理。”
陸黎看著眼前的材料緩緩地勾唇。能夠見識到這麽多新鮮的材料,這一場切磋就算是輸了也值了。
她將自己的靈力注入了就近的一塊石頭裏,感受著其中的脈絡氣息。
“都怪
我都怪我,沒事炫耀個什麽勁啊。”洛秋白在後麵看著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的陸黎,理所當然地以為她對麵前的材料不熟而慌張無措中。
“這塊材料居然有這麽大的空間收縮功能嗎?”陸黎拎起了一塊白花花的石頭眼前忽的一亮。
當即來了精神,從手環裏拎出了自己專用的小刻刀外加小錘子等等,乒乒乓乓地開始雕刻起來。
洛秋白看著陸黎麵前的石頭不由得著急地皺眉。
那石頭是四極隨處可見的靈石,一般煉器師都不會拿這東西當主料啊。
陸黎專心地刻著自己的石頭,完全忽略了身後著急的洛秋白。
“這局她輸定了。”對麵的弟子搖了搖頭,看著她手裏的石頭發出了不讚同的聲音。
“那麽多材料卻偏偏選擇了孔石,她是真的對材料不熟嗎?”之前出來打圓場的師兄看著陸黎手裏的石頭沉思起來。
“小丫頭,隻會嘴上逞強。一會兒輸了可別哭鼻子才是。”羅雲則將手裏的材料放進了鍋裏雙手抱胸看著對麵的陸黎,臉上是不屑的笑容。
“上次的蓮花,不知是不是一樣的做法。嗯,試試看吧。”這麽想著,陸黎就將那塊孔石打磨成了蓮藕的形狀。手上的小刻刀也沒有閑著,將每一顆蓮子都雕出了大致形狀。
做完這個,她又看向其他的材料。
四極的材料在很大程度上蘊含著豐沛的靈力,這極大地減少了煉器師本身靈力的消耗。
陸黎看著自己雕刻的蓮花瓣嘴角露出了滿意地笑容。
將蓮花瓣與蓮蓬一起扔進了小鍋裏,她打了個響指點燃了爐火。
“她這是在做什麽?”
“她雕了一朵花出來?”
“果然是小女孩。”
“快看快看!雲則師兄的出來了!”
昏昏欲睡的弟子也被拍了醒,一臉茫然地將目光聚焦在前麵那個煉器的人身上。
羅雲則將自己的煉製的長劍擺在了桌子上。臉上的自豪與得意不言而喻。
陸黎卻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而後繼續低頭摸起自己的蓮花瓣來。
上一次對敵她消耗了太多的暗器,如今有機會剛好補充一下。
她將每一片的花紋都刻的十分細致,準備把花瓣的尖端部分處理地十分鋒利,以便下一次可以整片沒入體內。
之前打圓場的男子是洛秋白二師伯的大弟子,平日裏人員一向特別好。他叫王驍,在煉器方麵的造詣一向頗高。如果說,羅雲則是在整個逍遙的煉器界呼聲較高,那麽王驍則是在四極的煉器界名聲頗高。
他看著陸黎的手法眸子裏有什麽東西在發亮。
“師兄?師兄!”一旁的師弟喊了他幾聲他都沒有回應,便隻好提高了自己的聲音。
“怎麽了?”王驍一下子回神看向一側的師弟。
“師兄,你看什麽呢?”
“沒什麽。隻是她的雕刻手法與逍遙師叔的過於相似。那花瓣上的紋路細致地讓人興奮。”
“可是,煉器講的不就是使用嗎?光好看有什麽用?”
“這是一個煉器師對自己的作品的態度。你看雲則師兄的法器,雖然質量上乘靈力充盈,可是一眼瞧上去,少了許多美感。可是陸黎的法器卻不一樣。你看她手腕上的手環,上麵的紋路清晰可見。”
“師兄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那師兄,你更看好這個陸黎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