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三千乾屍變粽子
林宗然看到我渾身顫抖的樣,不解的道:「怎麼回事,下面那幫小兔崽子沒事胡亂開什麼槍。」
林宗然還想再次安排一批人到下面去察看不過卻被我制止了,我看著他一臉疑惑樣便說:「不要再讓人下去了,下面的人已經是凶多吉少了,我勸你還是現在出去吧,不然我們也有可能會死在這。」
林宗然顯然沒把我話放在眼裡,看了眼身後僅剩下的不到五百士兵道:「你別嚇老子,老子參軍到現在什麼沒見過,那些個妖魔鬼怪別說它們不敢出來,就是真的敢出來,看老子不一槍蹦了.……」
林宗然話還沒講完,突然底下又傳來一陣震耳欲聾吼叫聲,原本平靜的山腹被這陣吼叫聲震的一陣顫動,我們一群人也被震的七歪八扭。
有些個士兵已經嚇的癱坐在地上,林宗然當時也被那陣吼叫聲嚇得不輕,只不過他作為司令雖然害怕但也要保持鎮定。
林宗然小心的瞟了四周一眼低聲對著我道:「周子揚你小子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老子,都一五一十的給老子交代清楚,不然老子我現在就斃了你。」
我當時正打算要不要把石柱上的雕像事情告訴他,被他這麼一威脅我也不管了,把巨龍的事情低聲跟他說了遍。
林宗然聽完嚇得腳步飄忽,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道:「你確定你沒有看錯,那東西真的活過來了?」我看了眼身後那群戰戰赫赫的士兵,並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林宗然知道我不會開完笑沉思了會道:「可現在我們就算再想回去,也沒路可走了啊,難道要走來時的路嗎?那條鐵索橋一下子就要了兩千士兵的性命,我可不願在踏上去了。」
我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一時間也不好決定便對著林宗然說:「那條巨龍或者巨蟒已經被我們驚醒了,我們要是再不走它一會上來,你這幾百士兵都不夠那傢伙曬牙縫的,現在只有三條路,一要麼走回去,二是原地找出路,第三……」
「什麼第三你他媽別廢話了。」(林宗然)有些氣急忙道。
「第三就是讓幾個身手好的士兵,沿著岩壁往上爬,看能不能找到另外的出路,我估計四周只有身後一條通道不會再有別的出路了,就算有別的道路也是在我們頭頂上的地方。」
說罷我便用手指著頭頂黑壓壓的一片鐘乳石,那裡全都是一具具懸吊著的乾屍,而上面還有沒有另外的出路我還真不知道。
林宗然一聽覺得有戲,看著身後的跳黝黑的洞口,便轉身對著剩下的幾百士兵安排接下來的事宜去了,我看著兩個身手敏捷的士兵徒手爬在岩壁上,心裡也是一陣著急。
我隱隱感覺到底下的那條巨龍正在伺機等候,隨時都有可能爬上來的可能,望著一點點往攀爬的士兵我的心越來越緊張。
一群軍隊也就只得兩隻手電筒,當時還是戰亂時期,別說是手電筒了就是一般的電燈都不是平常人能用得起的,以前那年代還是點油燈。
林宗然作為帶幾十萬軍隊的司令他多少也會有一兩隻手電筒,進來的時候也就他身上和副官各帶了一隻,副官死了只剩下一隻在林宗然身上。
現在拿給了正在岩壁攀爬的士兵手上,我順著士兵咬在嘴裡的手電筒光線看去,只見那一具具乾屍有些詭異,起初我看到的時候那些乾屍都是已經只剩下了骨頭了,僅有一層皮裹在外面。
可現在士兵越來越靠近乾屍,我感覺那些乾屍好像發生了些變化隱約間我感覺到那些乾屍好像突然長出了一些肉來,不過想法才在我腦袋一現便被我立馬否決掉。
我自嘲的笑了笑心想:上千年的乾屍怎麼可能還會長出肉來,我自己也有些諷刺自己,不過士兵越是靠近乾屍,我借著手電筒看去越是感覺到不像是假。
乾屍真的跟我之前看到那樣變了很多,起初的乾屍只是一具骸骨,而現在的乾屍卻能模糊間看到它們的五官和臉型輪廓,我越看心越慌。
就在我剛想提醒林宗然的時候卻已經晚了,兩個士兵已經爬到了很高的位置,現在他們跟乾屍已經處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因為只有一把手電筒的緣故,左邊的士兵因為有一具具乾屍掛在中間擋住了視野,並沒有注意到那可怕的一幕,可我在下面接著火把的光線卻看得清清楚楚。
右邊的那個士兵已經幾乎爬到了山腹的頂端,而山腹是一個弧形的半彎的拱頂,他此時看著頭頂的那段半彎距離知道已經不可能在往上爬了,就打算在附件的岩壁上找個能落腳的地方,再看看岩壁附近有沒有別的出路。
可就在他轉身往邊上移動的時候,因為沒有手電筒照明,他又因為爬的太高底下的火把幾乎已經沒有什麼亮光能給他提供視野。
一個轉身爬過旁邊的時,不小心被他旁邊掛乾屍的青銅鐵鏈一瞬間勾住了衣領,那士兵用力一躍,他卻不知道自己的衣領已經被勾住,在他爬出去的瞬間,反回的力度更大,一下子把他帶到了空中,跟那具乾屍掛在了一起。
那士兵心理素質也是非常的好,見自己被掛在半空也沒過多的害怕,只是他剛才被勾住衣領的時候手臂狠狠的在岩壁邊緣處劃了一道,鮮血瞬間從手臂上涌了出來。
他一手抓著青銅鐵鏈,一手推開跟他近在咫尺的乾屍,不過當時換做誰也會這麼做,不會有人願意跟一具上千年的乾屍挨在一起。
那士兵手上的鮮血一跟著他抓住的青銅鐵鏈手一路順著鏈子流向乾屍,這也才是我最震驚的地方,爺爺說著咳嗽了兩聲后就是一陣感嘆。
周凡看了眼眾人都知道他們已經深深的陷入了爺爺的故事中,便自覺給爺爺盛來了一杯水爺爺接過喝了口後繼續道:「原本看著干化的屍體,被鮮血一點點滴中,突然開始一點點的蠕動起來。
那士兵因為不敢分心,一手死死的抓著青銅鐵鏈,也就因為他的用力手上的鮮血湧出的更多,鮮血順著鐵鏈流向屍體,那屍體蠕動的越厲害。
那個士兵暗叫他也發現了不尋常之處,本能就想推開乾屍,不過他才放手推開屍體的瞬間那具屍體就像瘋狗一樣,猛地往他身上撲,雙手死死扣住那士兵,張嘴就是一口狠狠的朝他咬去。
那士兵就算再精銳,心裡素質再好也經不起這番折騰,瞬間整個山腹空間都響起凄慘的喊叫聲,林宗然聽到聲音也把目光轉向了另一邊。
他之前一直在關注有手電筒的那個士兵,因為他本身視力就不太好,另一個士兵又沒有手電筒照明他也沒去管那個,在聽到慘叫聲后才下意識的往哪裡看。
「我草.…… ……我的娘啊,這他媽的是屍變嗎?」林宗然親眼見到眼前的一幕,也害怕的後退了不少距離,遠遠的離開那個士兵所在的位置。
我們聽著那凄慘的叫聲,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當時救人已經不可能的了,先不說有沒人敢救,就是想救這麼高的地方也不是一時半會能爬上去的。
林宗然在底下看著凄慘的士兵也有些不忍,掏出手槍就準備給他來個了解,不過剛掏出手槍的瞬間,還沒來的急開槍我便聽到了他一聲大吼:「爬下。」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眼前白光一閃,接著兩眼就被突然閃來的亮光照的生疼,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突然就有一人把我撲倒在地,接著瞬間耳邊就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整個山腹空間當時一片震蕩,我被狂暴的爆炸衝擊撞得的我背後一陣火辣,當我爬起來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是那個士兵經不住乾屍的撕咬,用*自殺了。
我狠狠的咳嗽了幾聲,晃悠著來到林宗然身邊,跟他道了聲謝,剛才要不是因為他把我及時撲到,怕是我也會跟著受重傷,雖然不至於死但在這種地方重傷基本就跟死沒區別了。
林宗然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我揮了揮也沒說什麼,我知道他不想讓我死,因為他對那裡的事情一無所知,要是我就這麼死了他估計也會出不去。
我抬頭看了下上面的岩壁,只見另外一邊的士兵也不知道哪去了,估計十有八九是被剛才的衝擊掀翻掉到了下面的那兩方平台或者掉進深淵去了。
現在兩個士兵一個死,一個失蹤,我當時已經不再考慮要在山腹上面另尋出路了,轉身低聲的對著林宗然說:「現在只能往回走了,要是再不走,我怕我們永遠都出不去了。」
話音剛落,林宗然還沒來得急答應我,就見頭頂一個個黑壓壓的東西往下掉,有些士兵沒注意瞬間就被掉下來的東西砸成重傷。
那些掉下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那一具具懸吊在半空的乾屍,瞬間我兩眼一登,轉身立馬往來時的通道跑。
林宗然見我行動如此迅速,也跟著轉身往回飛奔,只是在跑的途中還不忘大吼聲:「小兔崽子們趕緊跑,不跑就沒命了。」
我當時也已經顧不上那些個士兵死活了,我們那方平台雖然不大,但也不算小,況且我們還是在平台的邊緣位置。
距離入口的通道還有段不小的距離,頭頂上那幾千具屍體像下冰雹一樣,不要命的往下砸,我們又正處乾屍的正下方位置,被砸到一下不死也會重傷,我這一生就數當時跑的最快了。
說著爺爺還不忘自嘲下,當我跟林宗然都跑到入口處的時候,才有機會轉過身看那些士兵,這一看又是把我嚇的不輕,僅剩下的五百士兵有一大半已經被砸的斷胳膊斷腿,拖著重傷的身軀在那一點點挪動。
可他們還沒爬兩步,便被那些砸下來的乾屍死死的抓住,那些乾屍因為都從高空墜落,而且都筆直的掉下來,雙腿已經摔的粉碎,可半截以上身子還在趴著那些摔倒在地上的士兵抓住就是一陣撕咬。
當是我跟林宗然整個人就嚇傻了在那,幾千具乾屍抓著幾百士兵在瘋狂的撕咬,山洞又響起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望著眼前的一切林宗然顫抖的對著我問:「這幾千具乾屍不會全部變粽子了吧!」說完還一臉吃驚后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