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前路不通,後有粽子
我看著他一臉慫樣當時就想笑,不過因為眼前還有幾百士兵被那幾千具乾屍分食,我便死死的忍住,沒好氣的瞟了他一眼說:「你居然還知道粽子可以啊,是三角粽,還是灰水棕啊,或者是大肉粽呢,要不要來一個。」
林宗然聽著我的話一臉愕然,見我這時候還有心情開他玩笑,把頭仰到另外一邊說:「你當老子沒見世面呢,當年我們村裡還有出過道士呢,粽子我是沒見過,不過卻聽老一輩的人說起過。」
我看了眼滔滔不絕的林宗然也沒去理會他,因為我耳邊還在徹響著幾百士兵的慘叫聲,就在我們兩個對話的瞬間,又有幾十個士兵不要命似得往我們這邊跑來,待到那群跟丟了半截魂的士兵氣喘吁吁的來到通道后。
我仔細一瞄發現所剩下的士兵僅有不到百人了,林宗然自然也看到了這些,望著一個個失魂落魄的士兵,他看著便氣不打一處來。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抽出手槍就朝倒在地上的士兵和乾屍粽子一梭子彈,林宗然也不管那些個士兵有沒徹底死去,只見他一梭子子彈下去后,連帶士兵和乾屍都歇了菜,全都趴在了那裡一動不動了。
喘著氣的士兵見林宗然開槍有用,也抽出槍支對著平台是一陣亂掃,那群還沒死絕的士兵也被他們亂槍打死了。爺爺邊說還邊感嘆當時亂世的人心險惡。
不過誰生活在亂世都一樣,要是你沒個狠心,會死的很快而且會死的很慘,所以古人都說:亂世會出英雄,這亂世出英雄不假,可更多的卻是梟雄。
天佑看了眼一臉疑惑不解的周凡又望了望爺爺問道:「爺爺那當時林宗然把幾千乾屍和幾百士兵都殺了嗎?不是說殭屍基本水火不侵,刀槍不入的嗎?怎麼可能一梭子彈就能殺了。」
這時還沒等爺爺說話,周凡卻先開口道:「那些應該不是殭屍粽子,而是人死之後的一口精氣,那些人都是在古代被人用極端的手段殺死後,接著又把屍體懸吊起來。
古人有言:前世冤讎今日恨,一杯黃土消塵間。意思是說:不管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人死之後都為大,古代人為什麼在人死之後一定要埋葬進土裡,用現代的理解就是一種信仰,其實也一種傳承。
但俗話說得好:人死享天樂,入土便為安,人死之後若是不能入土,等於不入輪迴,冤死之人更是戾氣之重,那些乾屍被人以這種極端的手段懸吊在那個山腹空間。
千年屍身不接地氣,死後還被裹了層屍油在身上,使得屍身千年而不腐,他們死後的怨氣也會聚集在天靈穴上,天靈穴就是我們現在說的頭頂部位。
那些乾屍被懸吊在半空千年不腐,怨氣就算在重它們也不可能自己發生屍變,沒有地氣的滋養,屍就不能算屍。
所以說它們是殭屍還不如說是精氣,是死後的怨氣之精,這口怨氣因為屍身的不腐,被鎖在了身體裡面,等待特定的機遇導致它們屍變,我在想那些乾屍可能是那個墓的鎮墓手段之一。
布置這個墓的人想必是經過精心算計的,那個山腹的頂端肯定會有別的通道出去,他沒辦法堵死頂端的通道。
所以布置之人才會以幾千乾屍掩蓋山腹頂端,要是有人試圖往上或者從那裡爬下來,必定會激起那三千乾屍,從而形成鎮墓或者防盜的手段。」
眾人聽著周凡的話都有些吃不消,天佑三人好還,晴兒和暮雪兩女更是聽得雲里霧裡的,她們畢竟沒有經歷過像天佑幾人的往事,對於這些神鬼還只是一知半解。
就在一群人還在回味周凡的話時侯卻聽到爺爺說道:「沒錯,那個山腹的頂端應該會有別的出口,當時我便感覺到哪裡有微弱的風往平台吹來。
我才建議林宗然讓士兵去岩壁尋找出口的,不成想卻導致了屍變。」爺爺人老了說著又是一陣感嘆和自責,想必他對當年事情也有些過不去。
周凡正想著該怎麼勸勸爺爺,卻見爺爺又繼續道:「當時我看著林宗然一股腦把他手下的士兵和乾屍全都殺死,也知道這是無可奈何的。
畢竟他們已經都被乾屍咬到了,也肯定中了屍毒就算能救的出去,也會毒發而死,況且當時林宗然也沒看起來這麼衝動。
我在他開槍的瞬間,看到那些被咬的士兵漸漸不再慘叫,也不再露出痛苦的表情,而是逐漸的呆化,慢慢的那些乾屍就不再撲咬那個呆化的士兵,轉而咬像旁邊還在掙扎的士兵。
當時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個詞就是屍變,乾屍的毒素太過劇烈,已經把那些士兵同化了,同樣變成乾屍,乾屍也不會再去咬他。
我就這麼在噼里啪啦的槍響中想得走了神,直到林宗然大力的推了我一把,我才醒悟過來,還沒等我發牢騷。
林宗然便先開口道:「你小子發什麼楞啊,趕緊想辦法出去,我算是明白了,這裡根本就沒啥寶貝,鬼怪粽子到一大把,幸好老子沒把所有士兵都帶進來,不然全死在這那就完蛋了」說著他慶幸的拍了拍胸口。
我看著他的表情一臉的無語:「你現在知道這裡危險了,起初我權你的時候,你怎麼說來著,還拿把搶頂著我非要我帶你進來,現在想出去只能再往回走吧。」說完我轉身指了指身後黝黑的通道。
林宗然看著我手指的方向,也知道已經沒有退路了,但還是有些弱弱的道:「能不能別走哪裡,就真的沒別的出路了嗎?」說完還一臉期望的望著我。
我當時看都沒看他一眼,踏步就走進黝黑的通道裡面,那群士兵見狀也不用林宗然吩咐立馬跟著我腳步也走進了通道。
林宗然一看四周圍是剩下自己了,立馬大荒忙喊:「你們這群小兔崽子等等老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估摸著怎麼也有一兩公里的路程了,難怪當時我們跑進來的時候會這麼累。
我望著眼前那熟悉又讓我感到害怕的鐵索橋,我就是一陣腿軟,不過已經到了這裡,我不得不做出選擇。
我看了眼身後的林宗然和一眾士兵對他們慎重的說:「一會我跑你們便跟著上,我停你們就停下知道嗎?」
林宗然見我如此嚴肅的表情交代,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看著眼前深不見底的深淵和長到望不到尾的鐵索橋,知道這是在賭命只要一踏上那座橋就不會在有回頭路,
不管你在上面遇見什麼都只能面對,因為也只有條路可走,狹小的鐵索橋只能容納三人同行,我們一行最少也有幾十人,要是前面一遇見危險要麼等死,要麼就拚命了。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后緩緩的踏在鐵索橋上,我腳步才剛落下,連忙想到我們進來時候的場景,猛地對著身後的眾人喊道:「你們一會過橋時千萬不要用力過度,能小心盡量小心不要觸碰兩邊掛著的鈴鐺。」
說完我也不理會他們自顧小心翼翼的走在這不踏實的鐵索橋上,奇怪的是我們一行人都走了好幾百米,居然安讓無恙。
當時我還在慶幸我們的走運,可就在我一點點走在橋上的時候,身後的林宗然死死的拽了我一把,我本能的被他大力的往後拉著倒退了幾步,我剛想質問他怎麼回事。
他卻對著我使了使眼色,我順著他的眼神望去,只見在我們鐵橋的不遠地方,那黑暗籠罩的不遠處,一對巨大的燈籠懸挂在半空,在黑暗裡顯得很是搶眼。
林宗然見我不說話便問:「這裡怎麼會雙燈籠?我們進來的時候好像沒有啊,難道是當時我們沒注意?」
見林宗然發問,我仔細的打量了會前面的燈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便低聲對他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好,把速度在放慢些。
另外你讓士兵把槍支都上好堂,有什麼不對勁先來一發。」說罷我等著林宗然去交代身後一眾士兵,見他們都默默點頭后,我才重新邁出腳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
我一邊走一邊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那對燈籠,心裡的危機感也越來越重,就在我們一路無話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聲驚恐的叫聲:「你們看那,那,那個燈籠它動了。」
聽到身後傳來的驚呼聲我腳步立馬一停,抬頭看向不遠處的燈籠,只見那對燈籠忽上忽下像極了被大風刮的亂晃的感覺。
我下意識的便探頭往深淵看去,伸手感覺了下,當時整個山腹空間一片寂靜,沒有一點風出來,燈籠怎麼會突然自己晃動。
我一邊打量著眼前的古怪,一邊跟林宗然商量著,可就在我們還在聊要不要過去的時候,最後面的士兵突然又喊道:「司令,司令那些被乾屍咬死的士兵又復活了,現在正往橋上過來呢。」
聽到聲音我跟林宗然對視了眼,立馬有了決斷,我不管眼前的古怪,再次邁步走向鐵橋的另一頭,林宗然則是對著身後大喊道:「千萬別讓他們過來,也不要讓它們傷到,要是靠近你們躲不了的話可以開槍。」
說罷也帶頭跟我一起走向鐵橋的另一端,我們距離燈籠越來越越近,而且的心也跳得越來越快,就在我越來越感到自己要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槍聲。
我被那陣槍聲生生震在那裡,行走的腳步也不由停了下來,不過禍不單行身後的槍聲剛響起,我便聞到了一股非常腥臭的氣味迎面向我撲來。
隨之便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我跟林宗然都被這狂暴的吼叫聲,震得耳膜出血,死死的捂著腦袋蹲在地上。
可當時我並沒有太多心思顧慮自己的情況,蹲在地上狠狠晃了晃腦袋,便對著林宗然吼道:「讓身後的士兵對著燈籠開槍,快,快,趕快開槍。」當時我已經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生怕林宗然聽不到。
林宗然此時已經對我深信不疑,也管三七二十一猛地對著身後就是一頓喊叫:「全部給老子對著燈籠往死里打。」
說罷率先抽出手槍對著燈籠就是一陣狂射,身後的士兵見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見司令都下命令開槍了,他們也不在顧慮,對著燈籠便是一陣槍林彈雨。
我看著那雙燈籠漸漸的消失,和噼里啪啦的槍響聲心裡想:「這回可真是禍不單行啊,前路不通,後有粽子,完蛋了,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