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爭吵
郇離看著眼前還在猶豫的阿溪皺了皺眉“可是不願?”
不願?怎麽可能!
眼前這麽粗的腿,抓住了可是半輩子的安穩呦,哪個腦子不好的才能放棄!
阿溪剛要張口答應,誰知道郇離卻開口說道“既然那我便不為難你了…”
“我願,我願,阿溪拜見師父!”
阿溪看著他的眼還泛著光,不知怎的郇離竟從她的眼中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記憶裏他也是用這樣的眼,叩在顧不喜的麵前滿心歡喜。
隻可惜物是人非,麵前的人不是自己,他想見的人也不在麵前。
“如此也好…”
良久他才緩緩出一個笑容,這一笑郇離心裏苦澀無比,可卻是阿溪眼中的芳華刹那。
見對麵的少女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郇離這才一點點的將她和當年那個少年分隔。
畢竟,當年那少年可笑不出來這麽討喜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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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沒有禦器飛行,一路就這麽正大光明連個隔絕神識的鬥笠都沒有帶的走了回去。
這一路上可是驚煞了一路上的磬?門弟子,不時這消息就傳到了掌門王證道的耳裏。
“掌門,老祖就這麽直接從那魔頭裏回了門派。”
說話的那人穿著一身黑色方便隱匿的法衣上麵還繡著刑法司的暗紋。
坐在上位的掌門摸了幾下胡子沒有出聲,反倒是他身邊的邈禮真人先翻了鍋。
“荒唐!她還有沒有身為太上長老的自覺了!”
“邈禮!”掌門出聲警示。
邈禮真人一揮衣袖氣的從坐上站起“王二狗,你平時讓我忍就算了,在這裏難道你還想讓我忍!”
邈禮真人說的這裏,就是三人所在的門派密地玄天司,也是當年創派老祖離卿笥的法寶。
玄天司在煉製時用了大量的絕神石,所以這裏是唯一能隔絕不喜神識的地方,也是他們商討事宜的密地。
“邈禮!”
掌門眼中的警告更甚,邈禮真人打了個響鼻憋屈坐下。
“今天她幹的事我絕不能姑息!磬?門的太上哪能和魔道勾結,她讓我們磬?門日後如何在正道立足?”
邈禮真人雖然坐下,但不能代表他在此事上麵的態度。
“邈禮不可莽撞,我和你講了多少遍三思後行,三思後行!更何況老祖此行目的並非如此不堪。”
王證道見他還在為此事和自己爭吵,心裏有些不悅。
“並非如此不堪?你那為何這魔頭我們眼皮子底下呆了十年,整個磬?門竟沒一人知曉!”
“她心根本就不在我們磬?!”
邈禮真人心裏早對不喜不滿了,更何況今天之事她又做的太過。
“她要是真想向門派一表忠心,為何十年的光景她對那魔頭一點動作也無!”
掌門王證道摸著自己的胡子變得有些沉重“邈禮,此事我當然知曉,可你有沒有想過磬?不能沒了她顧不喜,會是怎樣光景?”
邈禮真人沉默,整個修仙界三千年前靈氣劇減,這些年來一共隻出來四位化神期修士。
三位化神期修士隻有一位尚未飛升留在下界,那便是顧不喜,當年的磬?門不過是修仙界三流小派,卻因擁有一位化神期修士搖身一變四大門派之一。
“哼,磬?門雖是因她壯大,可如今的磬?實力也毫不遜色!”邈禮真人語氣還帶著傲氣。
原本還算是和氣的掌門聽到了這話是徹底動了怒,他指著邈禮真人的鼻子說道。
“顧不喜她一個快要半截入土的老祖又對我磬?幾分威脅?”
邈禮真人也不顧台下自己的刑法司的人還在,直接和掌門大吵可起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快要坐化的化神期修士又有幾分在乎心魔誓,她要是對門派有二心又有幾個元嬰長老能抵住?”
邈禮真人的此舉多多少少寒了掌門的心,看著眼前還在固持己見的邈禮他恨不得一腳將他踹醒。
“門派裏的世家才是我磬?最大的威脅!當年黎惑老祖為了壯大門派招收大量世家子第,而今你在看看磬?這些個峰主有幾個不是世家出身?”
“他們的虎狼之心早就昭然若揭,他們就等著老祖離世好有所動作,而今老祖做的一切都是在為磬?警告那些威脅!”
王證道有何曾不知化神期的顧不喜是個威脅,不然他為何頻頻試探?
老祖綁天淵閣閣主、驅魔頭這都是用實際行動在安他的心,她是在告訴自己她絕不會背叛宗門。
邈禮真人聽罷,憤憤的將手邊茶杯撣在地上,心裏的不甘滿滿無法壓抑。
“邈禮…”掌門無奈的叫著他的名字。
“老祖固然有錯,但我們也給因以大局為重。”
“大局為重,你說的沒錯…”邈禮真人聽到這幾個字,就算心裏在不滿也隻能將一切吞下。
權衡良久邈禮真人終於鬆開了緊握的拳頭,他心中的怨念也隨之一並暫時放下。
“對了這次…老祖還幹了事,濮飛沒和你上報。”
邈禮真人老祖這兩個字說的咬牙切齒,但想到不喜幹的那件事,表情又有幾分奇怪。
掌門心裏有些莫名其妙,還沒等他開口詢問,邈禮真人便看了眼台下自己派出的探子說道“濮飛,你和你掌門師叔說她還幹了什麽!”
名為濮飛的弟子咽了咽口水一時間不敢回話,掌門看到他眼中的恐懼。
抿了口茶水安慰他道“濮飛,你和掌門師叔說,我是不會怪你的。”
“老祖…老祖她去了百寶閣買了一堆的東西。”
“老祖到底是女子買些東西也無可厚非嘛!”
“哼…”
邈禮真人冷哼一聲,臉上還帶著笑,那明顯是看熱鬧的表情。
“然後老祖帶著這一車東西去了…去了天淵閣。”
掌門的眉頭一蹙“天淵閣?”
“哈哈哈,顧不喜這是要給你提喜去!說那車上還綁著仇羅刹從蘿花歌的手裏搶本命法寶。”
掌門真人從座位上起身,在屋內慌張的來回渡步。
“這,這,這…老祖何時去的?”
掌門的腦海裏冷不丁的就想起了那天早上的光景,他這心裏更是慌亂。
蘿花歌恨不得要殺了自己,要不是整個磬?門籠罩在老祖的神識下自己還賠上半個私庫,天淵閣早就找上門。
老祖她究竟是想幹什麽?
王證道的心態快要爆炸,可台下弟子接下來的一句話咋嚇得他差點沒過去嘍。
“兩個…”濮飛的聲音有些磕巴。
“兩個時辰!”
他聲音猛地提高了好幾個分貝,他身旁的邈禮真人也終於繃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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