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求親
“哈哈哈哈,顧不喜沒看出來你這麽正經的人也幹著種事。”
仇羅刹捧著肚子在飛行法器上笑的直不起腰來。
“聒噪。”不喜瞥了他一眼。
“馬上要到天淵閣了,你還不起來?”
她神識探了探手中行盤,判斷出自己的方位,她眉頭蹙了蹙踢了踢腳邊癱作一團的仇羅刹。
“一個化神妖修坐行不端成何體統!”
不喜說罷看看了手靈光不定行盤,搖了搖頭。
這塊行盤也要用廢了,她在心裏歎了口氣,自己這麽大個年紀怎麽還是分不清路。
仇羅刹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樂當中,可沒功夫看她眼底的悲傷,他拍了拍胸脯順了順氣息方才說道
“哈哈哈,你讓我緩緩,太好笑了,堂堂化神期修士顧不喜竟然和一個小輩賭氣去提親?”
不喜的飛行法器陰陽盤在他的笑聲下震的來回晃動,不喜一時間差點將手中行盤扔了出去。
“……”
不喜深吸了一口氣穩住身形沒有理他,繼續往手裏的行盤輸送靈氣。
“顧不喜,你是個人才!我以為我做的就夠過分,沒想到你更狠。”
不喜額頭青筋浮現,攥了攥拳頭說道“下麵是天淵閣斷靈涯,聽說下麵靈氣斷絕易進難出,莫非你想下去試試?”
仇羅刹連忙搖了搖頭“我才不想!”
“那就閉嘴!”不喜咬牙說道。
仇羅刹咽了咽口水安靜了一會,又耐不住性子說道
“不喜,你要是不喜歡我說什麽,直接和我講就行,沒必要改拐彎抹角的說一些威脅的話,多見外啊!”
“你看是不是?”
“哈哈哈…”
仇羅刹見不喜不理自己訕笑兩聲,尷尬的從陰陽盤上站了起來。
“那個你就不想問問我,你下山的時候我去了哪裏?”
仇羅刹見氣氛微妙開始和不喜扯一些有的沒的。
“我去了東海鄔家。”
不喜蹙了蹙眉“鄔家?”
仇羅刹眼睛一亮“你終於肯理我啦?”
“有話快說!”
不喜看著他那張滿是殷勤的臉,覺得自己腳下發癢。
“鄔家就是當年阿漓在凡世的家,你莫非忘了?”
“阿漓…”
阿漓是不喜的大弟子鄔漓,她是不喜收的第一個弟子,不喜對這個弟子甚是喜愛。
隻可惜她卻是個沒有靈根的凡人,沒能挺過凡人的生老病死,早早的就離她而去。
仇羅刹突然提起鄔漓不喜心中多些悲痛,不知怎的竟想起剛被自己打了一頓的郇離。
“那孩子現在長大了。”
“小蝦米?”
小蝦米是鄔漓留下的獨子,不喜早年在他還小的時候將他送到東海鄔家寄養,不曾想現在過了這麽久了。
“對,就是小蝦米!我想將他接回磬?門。”
“不可,那孩子終究是個凡人。”
“可他也是…”
仇羅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不喜止住。
“鄔漓的事情我不想再讓她孩子經曆一遍,況且他入了磬?門誰還能護他?”
不喜看向他的眼神帶著幾分深意“難道是你我?”
仇羅刹還想開口,可不喜卻指了指行盤的上的某處說道“天淵閣將至,此事不要再議!”
“唉…”
仇羅刹心知不喜的喜得性子,雖然心中遺憾但也沒在說下去。
不喜見他滿臉落寞,想到寫畢竟是陪伴自己多年的人,她心中也是有些不忍的。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一會你變回原形給我撐撐場麵。”
“啥?”
“我去給證道求親總不能沒個陣仗,就踩個飛行法寶吧?”
“顧不喜!你有沒有搞錯我堂堂神獸朱雀,化神期妖修你讓我給當坐騎?”
仇羅刹直接炸毛,渾身還冒著幾縷火焰,那焚天吞地的氣勢恨不得要將不喜給生吞活剝了。
“羅刹,我們這次雖然名義上是提親但實則是給磬?造勢,給其他門派施壓,你見過那個元嬰修士去門就踩了個板子的?”
“哪有那麽多的歪理!”
“不然…”
不喜本來平靜的眸子突然多了幾絲狡黠,像極了想要算計人的狐狸。
“就當我欠一個你承諾好了。”
“誰要你的承…”
仇羅刹話沒說完,兩個眼珠滴溜溜的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麽,猛然將不喜從陰陽盤上扛起說道“我們可說好了,我給你當坐騎,你讓我開條件,可別想後悔!”
不喜懸掛在仇羅刹的肩上,頭被顛簸的還有些暈,不喜被顛得難受,靈氣忍不住從周身釋放。
仇羅刹沒能抵著這股強大的靈氣,膝蓋一軟直接跪在陰陽盤上。
“顧不喜,你在幹什麽?”
仇羅刹整個人被不喜壓在身下,五髒六腑被壓的生疼,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沒控製好力度 。”
不喜雖然話是這麽說,但臉上那不紅不喘的模樣,直讓人懷疑她話裏的真實性。
“顧不喜!”
他怒聲喝道,整個身子不停的在不喜的靈氣下掙紮。
“行了,別氣了大不了我在補償你一些是了,趕快變化吧,等進了天淵閣我們可就沒時間了。”
說罷不喜從他的身上起來,順便還給他撣了撣身上的塵土。
“哼!”
仇羅刹不領她的情,朝著陰陽盤外縱身一躍,怪異豔麗的紅色花紋在他身上顯現,火光從他的手臂發出,一點點蔓延到他的全身。
紅色的羽翼順著光芒經過的地方覆蓋生長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一切本來如此一樣。
他的身體伸長延伸成一隻朱紅色大鳥,隻見他頭塑金冠,羽翼煽動間周身竟有火焰湧動,那修長尾翼更是生的精妙,翻然舞動竟有靈光乍現。
仇羅刹已是許久都沒化回原形,這一變回本體一時隻覺得渾身暢快。
他忍不住從嘴中發出一聲輕啼,竟嚇得這天下禽鳥一時間不敢鳴叫。
“羅刹?你要是準備好了的話,那我就上去了!”不喜開口輕聲問道。
仇羅刹在心中憤憤的罵道好你個顧不喜,之前用靈氣壓他的時候不問他,這個時候來裝大尾巴狼了!
{哼,隨你的便!}仇羅刹傳音說道。
不喜這話聽完那裏不知道他這是生氣了,想著到底也是自己的不是,不喜有些心虛。
她歎了口氣軟聲細語的開口說道“仇大人是貧道錯了,不然你看看有什麽能讓您開心的法子?”
不喜見他沒有回自己的話,一時間也沒敢上他的背上,就這麽站在陰陽盤上眼巴巴的看著他。
{行了,行了,別用那眼神看我,你答應我將小蝦米接到磬?門就行。}
不喜聽到這話雖然心裏還有猶豫但是還是答應了他。
仇羅刹在心裏笑了笑,這個傻瓜還真是不坦率…
其實他早知道不喜是讓著自己,什麽當作坐騎爭麵子不過是她顧不喜給自己的開談條件的理由罷了。
她永遠都是這樣表麵冷冰冰,私下卻非要拐彎抹角的找各種理由的對人好。
也許,這就是當年自己會從無數天才中選擇她的原因吧。
。